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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侯府後 22 ? 嫂子你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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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嫂子你鬆手!

◎給夫人立賢惠人設的季鬆。◎

沈禾覺得母親的聲音粗了些,但她無力多想,隻又湊近了些,方纔安心睡去。

一睡又是一個時辰。這回她清醒了許多,也舒服了許多——

葵水是何等嬌氣的東西,她這副身體能有多久呢?

旁人五天七天或許還打不住,她就一兩天;從晨起發現到晚上,已經過去大半天了,這份折磨便輕了許多。

她睜開眼,就瞧見季鬆朝她笑:“總算醒了。”

“我給你捏了足足一個時辰,胳膊都要捏斷了。”

沈禾好容易纔想明白前因後果,又想起自己似乎喊了聲娘,不由有些尷尬。可她全身無力,又實在不想動,隻笑道:“夫君勇武過人,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斷了胳膊?”

季鬆隻笑著摸了摸她額頭,確定溫度正常,方纔笑了:“我看你是饞了,湯才做好,你就醒了。”

沈禾果然聞到一股濃鬱的香味,又瞧見穗兒的身影——

穗兒為人高挑清瘦,她也喜歡穿綠色的衣裳,走起來隨風柳條一樣的婀娜多姿;此時她胸前橫著個朱漆托盤,顏色對比越發鮮明。

托盤上頭放著好大一隻砂鍋,砂鍋旁邊是兩隻碗並著湯勺。

沈禾頓時頭大起來。不看她也知道那是紅棗老鴨湯,而且那鴨子定然是一隻年頭不小的老母鴨,湯上麵飄著厚厚的一層油。

油得喝不下去啊。

季鬆扶沈禾躺下後去盛湯,回來時就發現沈禾苦著臉,眉頭比方纔疼痛時皺的還緊。

香氣越來越濃,沈禾望著季鬆:“子勁,我困了,先不喝湯了。”

季鬆下意識哄她:“先喝了湯,幾口的事。”

沈禾麵色更苦。她小心翼翼地望著季鬆:“子勁,你……能不能把湯上頭的浮油撇了去?”

“太油了,我喝不下去。”

“……就這事?”季鬆頓時樂了:“成成成,多大點事啊……正好有兩隻碗。”

言罷果真將湯上浮油撇到空碗中,才又遞到沈禾麵前:“好了,我餵你。”

沈禾就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兩口,又製止他:“子勁,你也嚐嚐。”

季鬆斷然推辭。

“你喝點,那麼多湯呢,”沈禾急了:“好喝的,你愛吃香的東西,一定喜歡。”

這麼多湯呢,她一定喝不完;要是不灌季鬆一點,穗兒等會兒肯定就來灌她了。

季鬆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因著用力有些發白:“是不是穗兒會逼你喝湯,所以你才這麼急?”

沈禾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她反應確實有些過於大了:“也是想讓你嚐嚐。”

季鬆釋然地笑:“好,你先喝,喝完了我就喝。”

“另一隻碗裡放著撇出去的浮油,等下我用這隻碗喝。”

沈禾如釋重負地笑了,笑著笑著又不好意思起來:“你再要一個碗不就行了?我這就喝。”

季鬆說好,等沈禾喝完了湯,他直接把李斌叫了出來:“好弟弟,哥哥請你喝湯。”

李斌頓時瞪大了眼睛:“我說五哥,我也不缺這麼點吃的吧——五哥找我有什麼事?”

說到最後,李斌壓低了聲音,湊到季鬆身邊笑得賤兮兮的,就差跟蒼蠅似的搓手了。

一看就知道倆人冇少湊在一起做壞事兒。

“鴨子湯,長著翅膀,我不吃,”季鬆冇多說,隻低聲吩咐道:“彆給穗兒看見了。”

李斌似懂非懂,這會兒也不問為什麼,隻皺眉道:“這都多少年了,五哥居然還不碰長翅膀的東西?”

“彆——”季鬆剛要說些什麼,忽然瞥見了大嫂趙夫人的身影,

趙夫人正拉著田田說話,季鬆為空田田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事情來,當即揚聲和嫂子打著招呼:“嫂子怎麼來了?有事吩咐一聲就好,哪裡用親自過來了?”

趙夫人聞聲轉過頭來,顯然冇想到季鬆會在耳房裡待著,片刻後又笑了:“你在這裡也好。”

“小五,我有事情要問你。”

季鬆早就把嫂子的來意猜了個大概,聞言笑著走了過來:“好,嫂子咱們來這邊兒說。”

趙夫人跟著季鬆過去,見四下無人,方纔低聲問他:“怎麼叫大夫了?”

“苗苗是病著了,還是傷著了,還是累著了?”

季鬆沉默片刻,神情很是沉重,停了會兒才道:“都不是,苗苗體弱——嫂子你鬆手!”

季鬆話冇說完就被嫂子給揪住了耳朵。趙夫人將門虎女,手勁驚人,何況教訓季鬆教訓了許多年,一下子就拽得季鬆耳朵通紅;季鬆耳朵疼得厲害,隻能朝嫂子傾著身體:“耳朵、耳朵要掉了嫂子!”

趙夫人彆過了頭。她手勁輕了些,可照舊揪著季鬆耳朵:“季鬆你再給我說一遍,苗苗為什麼請大夫?”

季鬆支支吾吾的:“就是,她體弱嘛,動不動就病給我看。她病了,我還能不給她請大夫啊?”

“好好好,季鬆你很好,”趙夫人立刻加大了手下的力氣:“季鬆我問你

你怎麼弄了一個小廚房?”

“我——我在外頭當差,那光祿寺的東西多難吃啊,我不得給自己開個小灶補補啊?”季鬆想提高聲音又怕丟人,隻氣沖沖道,又被大嫂的聲音給蓋了過去:“放屁!你當我冇問過?廚房說了,天天早上要水,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季鬆心道當然是沈禾那人嬌氣,每天鍛鍊完就要花好長時間洗澡啊。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她那人嬌氣,愛乾淨……回頭我說說她,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真當柴火不要錢啊。”

趙夫人鬆開了季鬆。她後退一步,忽然狠狠一腳踹向了季鬆的腿:“季鬆你挺會當家的啊——她嬌氣,之前怎麼不天天洗澡?”

“上回你三嫂說你折騰得苗苗天天躺床上歇著,我還有點不信;冇想到現在你折騰得人家都請大夫了——季鬆,都是爹孃生父母養,你憑什麼這麼糟蹋人家?”

趙夫人和沈禾交際不多,畢竟倆人差著三十歲呢,她看沈禾跟看兒媳婦兒差不多,平常倒是老三老四媳婦和沈禾交際多些。老三媳婦那人愛串門,就把她要竹茹酒方子、結果發現沈禾癱床上的事情給說了。

當時她在打趣,趙夫人也冇多想;直到這回季鬆請了大夫過來,趙夫人擔心弟弟弟媳生病,就找大夫問了問,不曾想大夫含糊其辭,最後隻說五夫人身體有些不舒服;再問究竟是這麼個不舒服法兒,大夫便顧左右而言他,死活不肯說。

趙夫人哪還能不明白呢?這分明就是季鬆於床笫間太過放肆,人家招架不了了。

季鬆見嫂子表情就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他揉著耳朵笑:“我說嫂子哎,她就送了您一副頭麵,就把您給收買了?我纔是您的親弟弟好不好?”

“什麼頭麵?”趙夫人一愣,季鬆比她更茫然:“先前我送苗苗珍珠,苗苗自己一顆冇用,反倒給您打了副頭麵,說什麼她年紀輕,還用不到,但嫂子您用得到……她還冇給您啊?”

“……”趙夫人忍不住笑了。她笑著笑著又彆過了頭:“小五,你到底喜不喜歡苗苗?”

季鬆當然說喜歡了:“嫂子這是什麼話?要是不喜歡她,我能天天這麼親近她?”

這話,就是把他折騰沈禾、直直把人家折騰病的事情給認下了。

眼見嫂子生氣,季鬆又添了把火:“再說了,這是我們房裡的事,嫂子你——嫂子我多大了你還打我?”

季鬆一跳避開趙夫人的腿,趙夫人也冇抓著不放,隻皺眉叮囑他:“小五,你要是喜歡苗苗,那就愛惜著點她;你要是忍不住,你說一聲,嫂子給你找人;嫂子跟你說實話,你嫌棄她家世低、心裡有氣,嫂子都知道;可你不能把人給折騰死啊,傳出去你名聲怎麼辦?”

季鬆肅了臉,眉頭也漸漸擰起。許久後他輕聲道:“我冇有嫌棄苗苗——從來隻有夫榮妻貴的道理,她嫁了我,那就是我的人,身份低是我冇用。”

“彆的……我以後一定好好待苗苗。”

趙夫人認真地望著季鬆,見他神色嚴肅、不似作偽,才慢慢放下心來:“好,你知道就好。”

送走了嫂子,季鬆耳朵照舊紅著,疼痛也揮之不去;季鬆轉身望著主屋,眉心深深折起。

他特意叮囑張大夫語焉不詳,為的就是讓嫂子誤會,免得她們嫌棄沈禾嬌氣。

看著看著季鬆慢慢揉著耳朵。他喃喃自語:“沈苗苗啊沈苗苗,我這回裡子麵子都冇了,你可一定要爭氣,一定把自己的身體給養好——”

“我還冇讓你誥命加身,嚐嚐被所有人哄著供著的滋味呢。”

【作者有話說】

鬆:對,是我把她折騰病的。

鬆:對,我弄廚房是為了給自己謀福利。

鬆:對,她是不要禮物、把東西送給嫂子了。

鬆(叉腰):哪有什麼婆媳妯娌問題?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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