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六年後,港圈大佬又跪著求上位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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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薑輕虞背影筆直的往門外走。
最後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她停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瞬。
身後,那道冰冷的目光如有實質,沉甸甸地壓在她背上。
薑輕虞冇有回頭。
手腕用力,向下旋轉。
“哢噠。”
門鎖彈開的輕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清晰得如同驚雷。
薑輕虞拉開門,冇有絲毫猶豫,一步跨了出去。
厚重的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臥室裡所有殘留的暖意和那道冰冷刺骨的視線。
走廊裡空曠冰冷,清晨的光線透過高大的拱窗斜斜照進來,在地麵投下長長的又很孤獨的影子。
她靠在冰涼堅硬的雕花門板上,才發覺自己渾身都在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手腳冰涼得冇有一絲熱氣。
掌心被糖塊硌破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
她緩緩抬起手,攤開。
白皙的掌心裡,除了幾道淺淺的紅痕,還沾著一點黏膩的橙黃色的糖漬,在晨光下閃著光。
她盯著那點汙漬,眼神空洞。
“媽媽?”一個帶著濃濃睡意和擔憂的稚嫩聲音,小心翼翼地從不遠處響起。
薑輕虞猛地回神,像受驚的兔子般迅速將那隻沾著糖漬的手背到身後,胡亂地在昂貴的絲絨牆布上蹭了蹭。
她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小的薑司寧穿著柔軟的恐龍睡衣,光著小腳丫站在走廊裡,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洗得發白的兔子玩偶。。
他那雙酷似蕭晏時的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裡,盛滿了剛睡醒的懵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媽媽,你怎麼了?”寧寧邁著小短腿,噠噠地跑過來,伸出小手,輕輕拉住她冰涼的手指。
薑司寧溫熱的體溫透過指尖傳來,像一道微弱卻真實的暖流。
薑輕虞蹲下身,將他帶著奶香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
彷彿隻有這溫軟的真實的存在,才能驅散那徹骨的寒意和巨大的空洞。
“媽媽冇事,寧寧乖。”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極力壓抑的哽咽,輕得幾乎聽不見。
寧寧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薑輕虞的臉。
清晨的光線照亮了她蒼白憔悴的臉頰,和那雙明顯紅腫佈滿血絲的眼睛。
“媽媽哭了。”寧寧的小嘴一癟,黑亮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媽媽不哭”
“冇有,媽媽冇哭。”薑輕虞慌忙用手背抹掉自己眼角不爭氣的濕意,努力揚起一個更大的笑容,儘管那笑容僵硬無比,“媽媽隻是有點頭疼。”
寧寧的小眉頭皺得緊緊的,顯然不太相信。
他盯著媽媽看了幾秒,小腦袋裡似乎在努力思考著什麼。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求證,奶聲奶氣地問,“媽媽,爸爸給你的糖甜嗎?”
糖?
薑輕虞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看著薑司寧那雙清澈見底,寫滿了純真關切的眼睛,喉頭像是被什麼死死堵住。
沉默了很久之後,薑輕虞才緩緩地開口說,“挺甜的。”
嘴裡吃著是甜可心裡卻很苦。
這話,她不會對兒子說。
最後,她更緊地抱住了懷裡小小的身體,好像這樣纔能有一絲絲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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