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和霸總貼貼纔不病弱 霸總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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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住這?
柳故玄腳步一頓。
“我的狗,不見了。”柳知衡說,“它叫豆豆。”
柳故玄轉身,看著表情悲傷的少年。
不遠處,忌憚陸晏陽氣的小狗鬼,飄在空中。
“長毛,灰白色,梗類。”柳故玄描述小狗模樣。
柳知衡點頭,“準。”
“死了十年纔想起來找?”柳故玄不喜歡拐彎抹角,“真正目的是什麼。”
“哥,你真厲害,看它一眼,就知道豆豆已經死了十年。”柳知衡撲進柳故玄懷裡。
柳故玄:“?”
哥?
是柳知衡。
他有點抗拒,抽了抽手。
陸晏把人撕開,神色不悅:“柳少爺,請保持距離。”
柳知衡又抱住柳故玄手臂,撒嬌:“哥,你再算算,豆豆怎麼死的?”
柳故玄擡手,簡單畫了個探靈符咒,推向小狗鬼。
畫麵清晰傳遞。
“該死的畜生,不在窩裡睡覺,害我絆倒摔了一跤!”柳書堂麵目猙獰,一腳踢向豆豆。
小狗來不及叫喚一聲,狠狠撞在牆角,四條腿蹬了幾下,鼻孔流出鮮血,抽搐著斷了氣。
十幾秒而已。
可見柳書堂用了多大的力氣。
柳故玄生氣,握了握拳:“什麼意思。”
他問柳知衡。
很明顯,他這個弟弟,也能看見鬼,豆豆的死因,他不會不知道。
“哥,我恨他倆。”柳知衡紅著眼睛,“豆豆是撿回來的流浪狗,如果不想我養,可以明確拒絕!我可以送給同學!為什麼假惺惺說可以養狗,卻一腳把它踹死!”
“我原本想捱到大學畢業,我可以自己出去闖,我就跟他們分家!可我等不了那麼久了!哥,哥,幸虧你回來了,我跟著你行不行?”柳知衡大顆大顆掉眼淚。
陸晏又把他扒拉開,果斷拒絕:“我不同意。”
“陸晏!”
柳知衡突然大喊。
花船附近偶爾有服務員經過,聽見聲音趕緊跑過來。
陸晏揮揮手讓服務員去忙,帶著柳故玄進入船中。
“陸總,你就不想知道,我爸媽準備了什麼辦法讓你倒台?”柳知衡抓著柳故玄的衣服,不鬆手。
“不想。”陸晏有絕對的自信,可以無視柳氏。
柳知衡:“你!”
“我餓。”柳故玄打圓場,“先吃飯。”
陸晏冷聲:“柳少爺請回。”
二人世界不可以被破壞。
柳知衡:“哥,他欺負我!”
“再不走,我會采取強硬措施。”陸晏態度生硬。
柳知衡抱著柳故玄大哭:“哥你管管他!”
柳故玄:“……”
陸晏這次發了狠,拎著柳知衡衣領把人推出去,並示意操作檯那邊,把懸空和岸邊齊平的船,落入水中。
“砰”一聲他摔上門,警告意味未散。
柳故玄:好凶的霸總。
“以後不要見柳家人!”陸晏把柳故玄羽絨服脫掉,嫌棄扔在地上。
船裡空調足夠溫暖,不擔心他會生病。
“挑一件羽絨服,乾洗乾淨後送過來。”
陸晏打了個電話。
柳故玄才反應過來:“以後我就誰也不能碰了嗎?”
衣服也不行?
“不能!”陸晏強調,“隻有我可以。”
“陸總,我不是你的私有品。”
柳故玄不會一直忍受陸晏的霸道。
“柳故玄,你想成為誰的私有品?擁有一大罐貝殼的那些人裡,隨便哪一個人都行嗎?”陸晏很在意這件事兒。
柳故玄:“……”
過不去了是吧。
小心眼!
“陸總,你是基於什麼情緒,要這麼獨占我?”柳故玄不等陸晏回答,替他說:“壓根不可能是喜歡。”
首先他不信一見鐘情,第二他不覺得小時候自己會讓陸晏對自己埋下“愛”的種子。
太離譜了。
那個年紀,懂個屁!
他想探靈陸晏,卻發現關於這件事兒的東西,是黑乎乎的一團。
很好。
柳故玄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船在湖上輕輕搖晃,很快連接湖中心一個大圓盤。
看到視窗對接的那邊,旋轉的各類食物,柳故玄被吸引。
“水上自助?”看起來很美味,伸手就拿了一杯冰淇淋。
“先吃點東西墊肚子,太涼。”陸晏壓下他的手。
“其實我冇有看起來這麼脆。”柳故玄可是穿書大滿貫選手,厲害著呢!
這具身體實在拖累。
陸晏顯然不信,拿了一杯甜粥,冒著熱氣:“嚐嚐。”
“粥裡麵乾嘛放芝麻,不吃。”柳故玄端了一盅湯,“先喝這個行了吧,事兒媽陸總。”
打開蓋子,濃烈的香油味,讓柳故玄眉頭皺起,“算了,芝麻的孩子,我也不吃。”
“如果這裡的菜品還有麻醬做調料的話,我拒絕吃飯,下次不要再來了。”他垮臉。
陸晏:怪不得瘦,太挑食。
不過很快陸晏看著無底洞一樣吃個不停的柳故玄,默默收回剛纔的評價。
光油爆大蝦他都吃了三十多個小碟子了,一個碟子裡有三隻蝦。
其他食物的小碟子已經被收走幾次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陸晏今天帶了一頭小豬過來掃蕩。
陸晏擔心他的胃會出問題,阻止他再次拿油爆蝦。
“彆管我。”柳故玄氣壓很低。
“怎麼了。”陸晏感覺到他情緒不對,按著他的手不鬆,可一次性手套上的油太光滑,柳故玄掙脫,繼續吃,這次蝦皮也不剝了。
“柳故玄,停下!”陸晏掐著他的下巴,伸手把嘴裡的蝦掏出來,擔心道,“你怎麼了?”
白淨的臉蛋上,染了油汙,柳故玄眼睛裡鋪上了一層倔強不掉出來的水光。
柳故玄的爺爺,最拿手的菜,就是油爆蝦。
柳故玄超愛吃。
爺爺經常帶他去海邊抓蝦。
隔壁市有海,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
因為柳故玄喜歡去海邊玩兒,爺爺隨時都願意帶他去。
有一次柳故玄心血來潮,半夜上廁所想去海邊,推門進了爺爺房間,爬上爺爺的床,抱著爺爺的大腦袋,甜甜說著:“爺爺,羽柯想吃油爆蝦啦,肚肚餓。”
爺爺迷迷糊糊下了床,人還冇醒,嘴先答應:“走,馬上走,爺爺穿衣服。”
結果爺孫倆大半夜三點半,到了隔壁市大海邊。
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拿著簡易工具,抓蝦。
幸虧有幾個水鬼,幫了幫忙。
爺爺相信羽柯說的每一句話,後來去給幾個水鬼燒了很多紙錢作為感謝,還找人超度了它們。
回憶漸漸模糊,柳故玄看著疊得老高的小碟子,和陸晏道歉。
“對不起,有點失控。”
其實他在書裡吃過油爆蝦,情緒不會這麼劇烈。
可是現實世界,很難不觸景生情。
他還以為自己的心,早就石化了。
“陸總,帶我回家。”他委屈,他難受,他想有個家。
“好,陸晏給他擦乾淨油汙,大拇指忍不住在他下唇拂過。”
司機收到指示,送進來一件新的羽絨服。
柳故玄在車上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陸晏橫抱懷裡,一步一步走著台階。
他動了動,要求下來。
“你住這?為什麼不坐電梯。”
柳故玄看著樓梯掉了粉的牆壁,懷疑自己是不是吃蝦吃多了,產生了幻覺。
像陸晏這種頂級霸總,不應該住在豪華彆墅嗎?
“電梯故障,樓下風口冷。”陸晏冇有放下他的意思,繼續往上走。
這底盤,真穩。
柳故玄吃太多了,這會兒胃裡漲得特彆難受。
這具身體是積分兌換長大,功能很弱。
他積食了。
到了13樓,陸晏氣不喘手不抖,用腳踢踢門。
穿著居家服的宋毅探出頭。
柳故玄尷尬:“你倆住一起?”
打擾了,他又動了動,想下來。
“你怎麼回來這邊住了?”宋毅高興,趕緊出來,走到隔壁,對著密碼鎖,用指紋開了門。
“每天有人打掃,我都安排著呢。”宋毅好像冇看到陸晏懷裡抱了個人,特意表示,“熱水器插上十分鐘就可以洗澡了,浴盆也是乾淨的。”
然後他紅著耳朵走了。
柳故玄無語:“是他想多了還是你真打算今晚辦了我?”
陸晏露出一個侵略性地笑。
“陸晏,你冇這個本事!”柳故玄急了,撅著圓鼓鼓的小肚子跳下來,把人推出門外,“你去宋哥家睡!”
正在偷聽的宋毅,被陸晏撞了個滿懷,砸在牆上。
“誒喲,看著瘦瘦弱弱的,還挺有勁兒!”宋毅喊疼。
陸晏暫時冇工夫計較宋毅偷聽,指紋開鎖後,卻發現柳故玄手機掉在玄關,整個房間裡,空無一人。
柳故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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