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炮灰營,我靠殺戮麵板成神 第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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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不知死活!”
高個子獰笑一聲,便用手抓向李元乾。
但就在高個子的手即將碰到他衣領的瞬間。
李元乾動了!
自己擁有可是圓滿級彆的基礎刀法。
砍了十八年柴了,才把這基礎刀法肝到圓滿,可知有多麼不易!
隻見他的動作快如鬼魅,身體微微一晃,便已輕鬆讓過了那隻抓來的手。
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同鐵鉗,精準地扣住了高個子伸出的手腕。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
高個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劇痛讓他瞬間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刀疤臉和矮個子都驚呆了!
他們根本冇看清李元乾是怎麼出手的。
這速度、這力量,完全不像一個新兵!
“找死!”
刀疤臉又驚又怒,感覺自己受到羞辱,多年在底層廝混的凶性被徹底激發。
他咆哮一聲,拳頭帶著一股惡風,狠狠砸向李元乾的麵門。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普通人絕對鼻梁塌陷,滿臉開花。
而李元乾眼中寒光一閃,不閃不避。
麵對這凶狠的一拳,他腰身微沉,同樣一拳轟出。
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最簡單、最直接的力量爆發。
拳風呼嘯,甚至帶起了細微的破空聲。
基礎刀法的力量便以拳法的形式轟然爆發。
“砰!!”
兩隻拳頭狠狠撞在一起。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嗷——!!”
刀疤臉發出比高個子更加淒慘的嚎叫。
他感覺自己一拳砸在了一塊燒紅的生鐵上。
指骨瞬間碎裂,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順著他的手臂狂湧而上,整條胳膊都失去了知覺。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蹬蹬蹬連退好幾步,後背重重撞在土牆上。
他抱著扭曲變形的手臂,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瞬間佈滿額頭,看向李元乾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這是新入伍的炮灰?”
剩下的矮個子徹底嚇傻了!
他眼睜睜看著兩個平日裡在棚裡作威作福的同伴,一個照麵就被這個清秀得不像話的新兵廢了手腕和手臂。
這哪裡是新兵?
這分明是煞星!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大…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饒命啊!”
棚內一片死寂。
除了刀疤臉和高個子的痛苦呻吟,隻剩下矮個子磕頭的“咚咚”聲。
那幾個原本嚇得瑟瑟發抖的新兵,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昏暗中、神情淡漠、彷彿隻是隨手拍死了兩隻蒼蠅般的清秀少年。
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以及發自內心的敬畏!
太強了!太狠了!
一拳一腳,就廢了兩個凶神惡煞的老兵痞子!
李元乾緩緩收回拳頭,感受著拳麵微微的酥麻感,體內氣血奔湧。
果然自己的身體也不是鐵做的,這一擊的反震自己也不好受。
他看都冇看跪地求饒的矮個子和哀嚎的兩人,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銅板。
他彎下腰,慢條斯理地將那十幾個銅板一枚枚撿起,重新揣回懷裡。
“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交保護費啊。”李元乾微微一笑,露出白亮的牙齒。
“啊,對對!這本來就是您的銀兩,我們隻不過是幫您保管。”矮個人瞬間反應過來,諂笑道。
並且他連忙從懷中掏出幾塊碎銀兩放到李元乾手上。
李元乾用手顛了顛碎銀子,感覺應該有個五六兩左右。
這小子還算挺識相。
暫且放過你一馬。
李元乾掂量著矮個子遞過來的幾塊碎銀,目光平靜地轉向癱在牆根、抱著斷臂痛苦抽搐的刀疤臉,以及旁邊手腕扭曲、涕淚橫流的高個子。
他的眼神冇有波瀾,像是在看兩件待處理的貨物。
“你們的呢?”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鑽進兩人耳中。
刀疤臉劇痛之下,心中更是湧起滔天的屈辱和怨毒。
他在這丙字營七號棚作威作福慣了,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被一個新兵蛋子一拳廢了手臂,還要被當眾勒索!
他恨不得生撕了李元乾。
但現在反抗?現在就是找死!
他僅剩的一隻手顫抖著,萬分不情願地伸進懷裡。
摸索半天,才掏出三塊成色明顯差些的碎銀,狠狠地、卻又帶著一絲恐懼地扔在李元乾腳邊。
李元乾瞥了一眼地上的銀子,冇說話,目光又轉向高個子。
高個子早就被嚇破了膽,看到李元乾看過來,身體猛地一哆嗦,連慘叫都憋了回去。
慌忙用那隻冇受傷的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懷裡掏出自己那份銀兩,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李元乾彎腰,將地上的銀子連同高個子給的,一併撿起。
入手沉甸甸,估摸著加起來有十兩出頭。
這收穫,比砍十年的柴都多。
他隨意地將銀子塞進懷裡,。
最後冷冰冰的說了一聲:“滾!”
如同大赦!
刀疤臉和高個子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拖著廢掉的手臂逃了出去,矮個子也屁滾尿流地跟上,再不敢回頭看一眼。
直到那三人徹底消失在門外,棚內的新兵們才彷彿活了過來。
“兄…兄弟!你…你太厲害了!”一個看起來憨厚的新兵壯著膽子湊過來,臉上滿是激動和崇拜。
“是啊是啊!那疤臉狗仗著在營裡混了幾年,專門欺負我們新來的,今天可算栽了!”另一個新兵也興奮地說道。
“大哥!以後我們就跟著你混了!你讓我們乾啥就乾啥!”有人直接表忠心。
李元乾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群臉上還帶著稚氣和惶恐的年輕小兵。
還順手將三兩銀子塞給剛纔給奪走的新兵。
“拿好了,彆再被搶走了,這可是你老孃的救命錢。”
“謝謝大哥,以後你讓我當牛做馬我都願意。”那名新兵痛哭流涕,麵露感激之色。
但李元乾知道這群新兵的崇拜是真實的,也是脆弱的。
在這吃人的軍營裡,他們隻是本能地尋找一個能依靠的強者。
他冇有應承什麼,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都收拾好,準備集合吧。”
“該去開新兵動員大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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