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炮灰營,我靠殺戮麵板成神 第三章血煞刀法
-
“哐!哐!哐!”
“丙字營!全體新兵!校場集合!遲者重罰!”
此時吼聲從門外傳出。
李元乾眼神一凝,率先站起身:“走。”
棚內幾個新兵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套好那身灰撲撲的號衣,趕緊跟上李元乾的步伐。
走出昏暗的土坯棚,外麵刺眼的陽光讓李元乾微微眯了眯眼。
巨大的校場上,塵土飛揚,人聲鼎沸。
如同他們一樣穿著灰布號衣的新兵,正被一個個麵色凶悍、手持皮鞭的伍長驅趕著,亂鬨哄地湧向校場中央。
恐懼、茫然、一絲亢奮,混雜在每一張年輕或蒼老的臉上。
這裡是灰石城軍營的最底層,是即將被投入血肉磨盤的炮灰聚集地。
而李元乾帶著幾人,沉默地彙入人流。
校場中央,用粗木臨時搭起了一個高台。
當所有新兵被皮鞭和喝罵勉強驅趕到高台下,排成歪歪扭扭、勉強能看的隊列時。
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深刻疤痕、身著百夫長甲冑的軍官走到了台前。
他並未開口,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緩緩掃視全場。
一股無形的、帶著血腥味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
嘈雜的校場竟在幾息之間詭異地安靜下來,隻剩下粗重的呼吸和遠處馬匹不安的嘶鳴。
“都給我聽好了!”疤臉百夫長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沙啞至極,在寂靜的校場上空炸響。
“這裡是灰石城!大胤的北境鐵閘!也是你們這些新瓜蛋子的鬼門關!”
他猛地一揮手,指向北方那隱約可見的、如同匍匐巨獸般的灰黑色城牆:“看到那牆了嗎?牆外,就是大魏的虎狼之師!”
他們磨了十八年的刀,就等著砍下你們的腦袋,踏過你們的屍體,攻破灰石城,屠戮你們的父母妻兒!”
此時恐懼如同實質的寒氣,在隊列中蔓延。
有人臉色煞白,有人雙腿打顫。
“怕了?”疤臉百夫長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弧度。
“怕也冇用!從你們按下手印那一刻起,你們的命,就不屬於你們自己了!”
“屬於大胤!屬於陛下!屬於你們身後那片土地上的親眷!”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更加銳利:“在這裡,隻有兩條路!要麼,像個孬種一樣,被魏狗的刀砍死,被督戰隊的箭射死,死得連條野狗都不如!要麼……”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煽動性的狂熱:“像個爺們一樣,拿起刀,殺過去!用魏狗的血,染紅你們的軍功簿!”
“想要更多?想要田地?想要當官老爺?那就用敵人的腦袋來換!”
“斬首一級,賞銀十兩!官升一級!賜田十畝。
斬首三級,賞銀五十兩!
官升三級!賜田五十畝!
斬首五級,賞銀百兩!官升五級!賜田百畝!一步登天!”
此時新兵們呼吸變得粗重。
李元乾站在人群中,清晰地感受到周圍氣氛的變化。
從純粹的恐懼,開始混雜進一種病態的、被煽動起來的嗜血渴望。
疤臉百夫長很滿意下方眼神的變化。
他繼續吼道:“彆以為上了戰場,躲在後頭就能活命!
督戰隊的大刀,專砍逃兵的腦袋!也彆想著耍滑頭!砍下的腦袋,耳朵為憑!敢虛報、敢冒功、敢搶功?軍法無情!剝皮抽筋,點天燈!”
胡蘿蔔加大棒,恩威並施。
短暫的沉寂後,人群被徹底點燃了。
“搏前程!”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殺魏狗!換軍功!”
“殺!殺!殺!”
“很好,”疤臉百夫長冷哼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砍刀。
刀身沉重,刃口帶著細微的磨損痕跡,顯然是飲過血的凶器。
“今天,老子教你們在戰場上活命、殺人、拿軍功的第一樣本事——血煞刀法!”
“血煞”二字一出,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血腥氣,讓所有新兵心頭一凜。
“都給老子聽好,看仔細!”疤臉百夫長不再廢話,一步跨下高台,走到校場前方一片相對空曠的地帶。
他雙腳不丁不八地站定,腰背如同繃緊的弓弦,雙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麵。
“血煞刀法,隻有三式!”他的聲音斬釘截鐵。
“冇有花哨,不求好看!隻求快!隻求狠!
隻求在最短的時間,用最省力的法子,把敵人的腦袋給老子砍下來!”
“第一式撩陰式”
話音未落,疤臉百夫長動了!
同時,握刀的雙手由下至上,劃出一道迅猛絕倫的斜撩弧線!
這一刀,陰狠毒辣,專攻下三路,快得讓人頭皮發麻。
“第二式斷頭劈!
“第三式,回身絞!”
三式刀法,一氣嗬成!
從陰險的撩斬,到霸道的劈砍,再到陰毒的迴旋絞殺。
動作簡潔、直接、迅猛。
“看清楚冇有?!”疤臉百夫長厲聲喝問。
“看…看清楚了…”稀稀拉拉、底氣不足的迴應。
“哼!光看清楚有屁用!”疤臉百夫長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給老子練!”
伍長出列!
監督!
每人一把木刀!
照著老子的動作練!
練一千遍!
少一遍,鞭子伺候,動作不對,鞭子伺候!
敢偷懶,鞭子伺候!
隨著他的吼聲,早有準備的伍長們如同虎入羊群。
將沉重的木刀粗暴地塞進每一個新兵手裡,然後揚起皮鞭,開始了無情的驅趕和抽打。
“撩陰斬!動作要快!腰要發力!你他媽軟腳蝦嗎?!”
“斷頭劈!用全力!當砍柴呢?!給老子劈下去!”
“回身絞!擰腰!擰腰!你木頭樁子啊?!”
“啪!”“啪!”“啊——!”
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脆響,伍長粗野的喝罵,新兵吃痛的慘叫和笨拙模仿動作的喘息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校場。
李元乾則是握著手中粗糙沉重的木刀,眼神專注而銳利。
疤臉百夫長演示時,他看得比任何人都仔細。
那三式刀法,每一個發力的細節,腰胯的扭轉,腳步的配合,手臂肌肉的瞬間爆發,都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腦海。
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畏畏縮縮,而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撩陰斬!”
左腳前踏,擰腰轉胯!。
“斷頭劈!”
撩斬未儘,手腕一抖,木刀藉助腰身迴旋的巨力,由撩變劈!
沉重的木刀帶著破風聲,狠狠劈下!
“回身絞!”
劈砍的力道尚未完全消散,身體已如繃緊後釋放的彈簧,疾速擰轉。
迴旋的刀勢圓融流暢,刁鑽狠辣!
三式連招,在他手中行雲流水般施展出來。
雖然用的是木刀,但那股子凶悍、淩厲、一擊必殺的慘烈氣勢,竟隱隱有了幾分疤臉百夫長演示時的神韻。
他周圍的幾個同棚新兵都看呆了,連伍長凶狠的目光掃過時,都下意識地避開了這個動作過於標準、氣勢過於淩厲的身影。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習練武技:血煞刀法(殘)】
【武技等級:下乘武學(軍中殺伐之術,以殺養煞,凶戾異常)】
【當前熟練度:入門(1/100)】
【殺戮點可加速武技領悟與提升!】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李元乾腦海響起,印證了他此刻的狀態。
李元乾眼中精光一閃。
果然!係統能輔助修煉!
之前基礎刀法一直無法突破,就因為冇有武學,這下有了血煞刀法,自己厚積薄發之下終於突破了。
他冇有停頓,再次沉腰落馬,握緊木刀。
“撩陰斬!”
“斷頭劈!”
“回身絞!”
一遍,又一遍。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不再追求極致的爆發力,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入每一次發力、每一次肌肉的牽動、每一次腳步的配合之中。
“媽的!那小子是誰?!”
高台上,疤臉百夫長銳利的目光早已鎖定了校場中那個鶴立雞群的身影。
李元乾的動作太標準,太流暢,那股子狠厲的氣勢,在一群笨拙的新兵中如同黑夜裡的火炬般醒目。
“回百夫長,是昨天剛入營的新卒,丙字營七號棚的,叫李元乾。”
旁邊一個伍長連忙低聲回答。
“昨天…還收拾了棚裡幾個刺頭老兵。”
“李元乾…”疤臉百夫長眯起眼睛。
他看著那個在塵土中一遍遍揮刀、動作越來越凝練、氣勢越來越沉凝的少年,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似乎都舒展了些許。
“是塊好鐵胚子…獎勵一枚氣血大丹吧。”疤臉百夫長眼裡閃過莫名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