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從村民開始逐鹿天下 第75章 血腥無比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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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己方冇損失幾人就輕鬆摧毀了敵方防禦攻勢,以及登城樓車的靠近,這讓城外的阿依達等人臉上佈滿了笑容,對比之下守城方氣氛越發低沉了,就連士氣都開始逐漸下降。
片刻過後,阿依達看著已經靠近城牆的登城樓車以及大批靠近城牆的戰兵,當即大喝道:“傳令,今日全都給我發起猛攻,勢必要將這座小小屯堡給我攻下來!”
很快二三十人的韃子隊伍由那登城樓車向著城牆上湧來之時,趙飛雲開口道:
“拒馬,弓箭手準備!”
登城樓車靠近牆壁的那片區域立馬有著雙層拒馬擋在了那裡,隨後便是五名身穿鐵鎧手持盾牌的戰兵擋在了前麵,兩側還有數名盾牌隨時準備替補。
這些盾牌兵後方則是弓箭手以及槍兵。
在那韃子兵還未登上城牆之時,二十多名弓箭手就開始了攻擊。
他們朝著登城通道以及頂層平台狠狠射擊而去。
頓時鋪天蓋地的箭矢朝著敵軍籠罩而去。
這等箭矢齊射的威力果然驚人,即使韃子兵舉起盾牌,卻不斷有人中箭倒下。
這些破盾箭可以輕易破開最前方韃子兵的盾牌,隨後便是穿甲箭的射出。
不多時還未登城的韃子兵就慘死數人。
不過韃子兵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擊退的,很快眾多的韃子兵以隊列的形式湧向了城頭,並開始摧毀起麵前的拒馬等工事。
這些從登城樓車發起進攻的韃子兵十分不簡單,他們都是些身穿鐵鎧的精銳韃子,甚至還有不少韃子兵身披雙甲,至於後方的那些韃子弓箭手更是一個比一個凶狠。
每當有屯兵露出上半身或是頭顱來時,這些弓箭手立馬就抓住了機會,朝著那些屯兵們狠狠射擊而去。
下一秒,這些屯兵們要麼麵門中箭,要麼雙目中箭,就這樣被對方輕鬆射殺。
將拒馬等工事一一摧毀後,這些前排韃子軍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個個神情凶狠,他們大叫著衝向了屯兵。
“殺!”
伴隨著喊殺聲的響起,在這狹窄的城牆上,雙方的盾牌兵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咚咚!
相撞的瞬間,頓時發出了數道沉悶無比的響起,而後位於最前排的戰兵頂盾角力。
僅僅呼吸間的功夫,邊軍這邊的盾兵們不受控製地被一一推開,他們隻感覺自己難以抵禦這等強大力量。
要知道這些盾兵可都是些身經數戰的老兵,他們在好吃好喝鍛鍊一年的情況下,還是敵不過對方的韃子兵,越發說明瞭這些韃子兵的不簡單。
如此情況,自然是被重點關注的趙飛雲給注意到了。
他僅僅隻是觀察了數秒就明白這些韃子兵一個個都十分的不簡單。
很可能是那韃子軍中的精銳,都是身強力壯的猛士,他猜測對方是想要通過這些精銳徹底來打開局麵。
心知不妙的趙飛雲立馬就趕了過去。
他一邊朝著那邊衝去,一邊大聲下令道:“槍兵出擊!”
隨著趙飛雲的命令聲響起。
這些槍兵立馬抬起了手中的長槍並朝著敵軍狠狠刺去。
許多軍士隻是在聽到命令後,下意識就迅猛地刺擊了出去,這等攻擊他們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即使是下意識也能做到極其標準。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這些長槍就狠狠釘在了韃子兵的身上,並且還是朝著對方要害之處刺去。
這些長槍近戰能力極強,槍頭十分鋒利,即使對方身披鐵鎧,但他們依舊能夠破甲。
僅僅隻是一輪攻擊,立馬就有數位前排韃子兵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還有少數冇死的韃子兵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被這等鋒利無比的長槍擊中,即使僥倖冇死,但身上也會多出一個血洞來,隨著對方將長槍收回,他們更是會受到雙重傷害,一個個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殺!”
伴隨著喊殺聲響起,槍兵們猛地再次突刺而出。
十來根染血的長槍攜裹致命的鋒芒向著敵人殺去。
鐺鐺,金屬撞擊聲不斷響起。
那些剛剛僥倖存活的韃子兵麵對這緊隨其後的攻擊,很快再次被擊中,而後一臉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想他們個個武藝驚人,如果是單打獨鬥,他們定能輕鬆戰勝眼前這些長槍兵。
可在如此狹窄的區域內麵對著這十數根極其同步的長槍時,他們完全就發揮不出自身高超的武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長槍比直戳來,而後慘死當場。
即使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可對麵那些長槍並未退一步,而是以命換命般地朝著他們狠狠殺去。
但一寸長一寸強,最終還是那些長槍兵更勝一籌,這也讓眾多韃子兵越發憋屈起來。
對於屯兵這般而言,也是感到極其難受,他們盾兵不如對方強大,即使拚儘全力還是被對方壓製,好不容易有長槍兵進行支援,可在擊殺幾名韃子兵後,對方後排的韃子弓箭手發力了,僅僅一輪,立馬就有數名長槍兵中箭身亡。
隨後便是不斷有韃子兵衝上被長槍兵刺死,而後這些長槍兵又立馬倒在了對方箭矢之下。
短短幾分鐘內,這狹小的區域就倒下數十具敵我雙方的屍體。
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還有不少屍體都疊加在了一起。
這些死去的人,無一不是雙眼怒瞪,裡麵蘊含著驚人的殺意。
整片區域更是被猩紅的鮮血所澆灌,刺鼻的血腥味湧入在場每一個活著人的口中以及鼻子中。
此處戰鬥之慘烈,簡直是讓人望而心驚。
即使那些存活的屯兵們的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以及無比濃稠的鮮血,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實在是太過慘烈了!
就在這時,趙飛雲終於趕了過來,他此刻並冇有拿著日常使用的長槍或是腰刀,反而是提了把雙手斬馬刀。
他的出現,好比定海神針一般,不僅穩住了己方的士氣,甚至都開始拔高起來。
他的到來立馬給在場的軍士們帶來了無比強烈的信心。
所有人都一臉崇敬地看向了趙飛雲,似乎是在等著他們領袖做些什麼。
至於對麵的韃子軍在看到趙飛雲後,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畢竟他身上的魚鱗甲太過顯眼,尤其這具寶甲還是從他們百夫長身上奪過去的。
“殺!”
趙飛雲手持斬馬刀,身先士卒般地朝著對方衝殺而去。
他手中的斬馬刀對於現在這種短兵相接真是在凶猛不過了。
簡直是觸之則傷,碰之則碎。
這等重型雙手武器對於盾兵或是槍兵的殺傷力太過驚人。
再加上他身穿魚鱗甲這類堅韌十足的寶甲,對方基本無法破防。
他隨意一刀劈出,隻聽“嘭”的一聲巨響,前麵一個身形魁梧的韃子兵便被這斬馬刀給攔腰截斷,即便對方身穿鐵鎧都毫無作用。
大步向前,在抗住另一名敵人的槍刺後,他手中的斬馬刀劃過一道致命的鋒芒。
噗嗤!
鮮血四濺。
一顆夾雜著震驚的頭顱沖天而起。
趙飛雲僅是一記橫斬,便無比輕鬆的切下了對方的頭顱。
四處飛濺的鮮血頓時將身後的敵人給淋上一層血汙。
劈砍!
橫斬!
每次都是最為簡單的招式,可每一擊都能掀起殘屍斷軀,趙飛雲橫衝直撞,單人就衝進了敵軍陣營之中。
僅是片刻就殺得人頭滾滾,渾身浴血。
這也讓對方韃子部隊越發惶恐起來。
麵對這等打不穿,殺不了,無法抵禦的強敵讓他們不禁心生絕望。
越戰越勇的趙飛雲徑直朝著前方殺去。
又是迅猛的一擊,強大的力量不僅將前麵的韃子兵給劈死,更是將其身後之人都給震退數步。
輕鬆連斬數人後,趙飛雲提刀停駐,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眾軍士,當即大喝一聲道:“有冇有人願隨我殺上一朝?!”
見到自家百戶果然如預料般的那般無敵無畏,身後的長槍兵頓時備受鼓舞,在聽到大人的詢問後,他們瞬間熱血上頭,紛紛大聲附和道:
“願隨大人斬殺一切敵人!”
隨後眾人紛紛握緊武器,跟隨在了趙飛雲的身後。
他們都無比渴望立功升官,尤其是在追隨了一個英勇過人、連戰連勝的長官後。
“殺!”
趙飛雲率先衝殺而去。
很快雙方就這樣不斷進行著激戰,刀來槍去,廝殺聲響徹整個城頭。
於此同時,不斷有人倒下,而後重重砸在了血泊之中,旋即又被後續的湧上的軍士給跨過。
趙飛雲手持斬馬刀已經成功將城牆上的韃子兵給擊退了回去。
即使是這樣,他依舊不滿足,他本人更是如同殺瘋了一般,直接衝進對方登城樓車裡麵,將裡麵殘餘的韃子兵全部斬殺後,這才選擇了撤退。
隨後便是朝著那登城樓車裡麵扔下多壇火油火箭等燃燒物將其點燃。
在付出不小的代價後,他們總算是解決掉了這輛登城樓車。
回到陣營中的趙飛雲正依靠在城牆上,他手中的斬馬刀也被其扔到了一旁。
此刻他胸口劇烈喘息著,猩紅的鮮血則是從他全身不斷流淌而下,在其腳下形成一個不小的血泊。
當然了,這些都是韃子兵的血液,他隻是廝殺過猛而有些疲乏罷了。
在看到登城樓車被毀後,趙飛雲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雖說是有著自己出手,但這些軍士能成功解決掉這大型攻城器械也算極為不錯的了。
要是換做昨日,怕是冇有這麼多敢與韃子兵正麵血戰的屯兵了,僅僅隻是經過一夜,這些軍士彷彿脫胎換骨般,一個個戰鬥經驗和勇氣都得到了較大提升。
“這屯堡內的軍士果然都是些精銳,冇想到我派出如此多的盾車以及登城樓車都未能攻破這小小屯堡。”
城外的阿依達在看到登城樓車徹底損壞後,內心也不禁暗自歎息起來。
要知道那登城樓車中的韃子兵都是由他從大軍中的基層軍官挑選而出來的,為的就是讓他們成功占據一片城牆,好在後續戰鬥中不斷新增新的精銳過去,最終徹底占據整麵城牆,結果現在連他們都失敗了。
這讓阿依達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隨著時間流逝,很快又有大批的韃子兵通過雲梯再次湧向了城頭。
雙方軍士立馬展開了極其慘烈的對戰。
一眾韃子兵將麵前的拒馬等防禦工事給摧毀後,隨即便於守城軍士戰鬥在了一起。
此時兩方都是披甲精銳,可隨著雙方長槍互刺,這些鐵鎧都無力阻攔這些鋒利十足的槍頭。
雙方不斷有人慘死,各類痛苦的哀嚎聲接連響起,並伴隨著長槍刺入身體的聲音。
這種列隊血戰,在狹窄的城牆之上,雙方軍士長槍不斷刺出,此時比拚的就是勇氣和膽魄。
畢竟這等直來直往的攻擊,根本就冇有躲避的餘地,隻能拚死血戰,僅是呼吸間,就有數十名軍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遍地的屍體,即使是勇猛過人的韃子兵此時也是麵露驚恐之色。
他們完全冇想到對方屯兵如此悍勇,麵對這等傷亡,他們還是如銅牆鐵壁般屹立於他們跟前。
每當有屯兵死去時,周圍立馬就會有新的軍士補位,即使是明知上來送死,他們依舊堅定地站了出來。
這在韃子兵眼中是極為罕見的,畢竟這些年來他們入侵劫掠,每次都冇遇到太大的抵抗,幾乎是接敵的瞬間,對方就會崩潰,結果這回,完全不同了。
現在反倒是他們有些承受不住了。
看著這般殘忍而又血腥的戰鬥場麵,即使是恨意綿綿的周成此刻都有些頭皮發麻。
自打他從軍八年來,經過的戰鬥也不下數十場,他也算是身經百戰的猛士。
但像今日這般近戰搏殺,還無閃避空間,雙方純粹是以命換命的血腥打發,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這等亡命般的廝殺甚至比昨日的攻城戰還要慘烈得多,也凶險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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