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83
定親,領證
肖雅蘭喜滋滋穿衣打扮,招呼著紀煜和何秀蓮上供銷社買東西。
“咱是男方,咱得主動上門兒,甭管人家拒絕還是答應,禮貌不能少。”
終於不用聽紀煜數落了,何秀蓮眉眼一亮:“好嘞,媽,我這就去。”
她跑了趟孃家,讓孃家媽喊來吳大嬸兒,男方上門兒少了媒婆怎麼行,這事兒還得借著吳大嬸這個中間人撮合。
喬淑從家裡出來,悄悄摸摸轉悠到了紀家後門。
紀珩好像心理感應似的,朝後門走去。
看到他,喬淑眉眼染上羞澀:“我爸媽同意了。”
紀珩揚眉一笑:“我媽也同意了。”
兩人朝彼此靠近了些,紀珩說,“今天很倉促,明天我親自上門拜訪,大嫂請了吳媒婆做媒,外人不會說閒話。”
喬淑被他積極的態度影響,心裡炸開劈裡啪啦絢爛多彩的煙花,她垂眸點了點頭,語氣赧然,“你安排就好。”
她從來不知道,紀家這麼細心,連媒婆都考慮進去了。
第二天,肖淑蘭、何秀蓮、吳媒婆、紀珩,提著重禮去了喬家。
吳媒婆那張嘴就像抹了蜜似的,將紀珩誇的天上有,地上無,又將喬淑誇的賽天仙,勤勞能乾,思想上進,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媳婦。
紀珩嘴也甜,紳士禮貌,主動問好,將喬紅強哄的差點翹鬍子。
張彩虹悄悄打量紀珩,閨女說的不錯,這小資本家羔子長得確實不賴,身量修長,性格好,主要細心。
淑芬低頭撿東西時,他貼心的用胳膊擋住桌角,幫淑芬遞剪刀剪東西時,尖端朝向自己。
雖然都是生活中不易察覺的細節,正是因為這些細節,才處處體會到這個男同誌發自骨子裡的教養。
他挺滿意這個女婿,比姓周的強多了。
姓周的隻知道趴在閨女身上吸血,看到喬家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結婚三年從不上門兒,連聲媽都不喊。
堂屋,吳大嬸兒作為中間拉線的媒婆,兩邊說著好話,傳達著雙方的意思。
“既然都滿意,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淑芬和紀珩老大不小了,早點結婚是好事,紀家的意思是,十一月十七是個好日子,婚期就定在這日,紅強和彩虹有啥意見沒?”
喬紅強“嘶”了一口,“這也太急了吧”
眼下都10月底了,隻有大半個月時間,哪裡來得及準備?
肖雅蘭溫和笑笑:“不滿意可以改,我們聽親家的,按照村裡的習俗,三轉一響,300塊彩禮,雞鴨各6對兒,金鐲子,銀鐲子都不會少。”
雖然紀家處於敏感期,花錢不能大手大腳,但她私下藏了不少金條,可以偷偷買來充當彩禮,金條也可以融了做成鐲子。
隻要無人舉報,紀家完全可以大手大腳。
“滿意,滿意。”張彩虹笑的合不攏嘴,“我們瞭解親家要低調,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就不要了,我張彩虹嫁閨女,不是賣閨女,隻要對我閨女好,比真金白銀都值得。”
她自然知道紀家剛娶了大兒媳婦兒,手頭拮據,拿不出多少來,想要買三轉一響,金鐲子,銀鐲子,少不得東拚西湊寫欠條。
肖雅蘭抿唇笑笑,沒說話了。
吳媒婆在,她也不好說太多,家裡藏的那些私產,不能讓外人知道。
總之該給兒媳婦兒的,她一分都不會少。
明麵上雖然差了點,但內裡給的彩禮,隻會多不會少。
婚禮就這麼敲定了,11月17號。
非常趕的日子。
張彩虹的意思是,她要大操大辦,要宴請全村。
畢竟當初喬淑芬跟周立安結婚時,除了兩張結婚證,兩家人連坐在一起慶祝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尤其周立安,跟死了爹一樣哭喪著臉,好像誰逼著他上刑似的。
淑芬委屈啊,頭一次結婚,就這麼帶著嫁妝進了周家當老媽子,連身紅衣裳都沒穿。
這次出嫁,她可得給閨女好好操辦。
結婚的日子很趕,隻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操辦,雙方父母忙的不可開交。
“淑芬,你倆趕緊將結婚證領了,省的姓周的搞破壞。”
“……好。”
去往民政局的路上,喬淑還有些恍惚,她側頭看了看紀珩。
紀珩也在看她,“喬淑芬同誌,你確定要和紀珩同誌結婚嗎?”
喬淑歪著頭笑笑,反問道:“紀珩同誌,你確定要和喬淑芬同誌結婚嗎?無論她貧困富有,健康或者疾病,愛她,忠誠於她,直至死亡。”
“我願意。”
紀珩喉結滾了下,這不應該是他問的話嗎,當那句”我願意“說出口時,他忍不住又加了句,“我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我隻知道,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是我人生莫大的幸事。”
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喬淑:“行了,進去吧。”
當她推開民政局的大門時,被紀珩握住了手腕。
手腕軟軟滑滑,就這麼被他輕輕的握在寬厚的大掌內。
“嗯?”喬淑疑惑回頭。
紀珩從身後拿出一個紅絲絨盒子,開啟之後,“按照你的手指尺寸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絲絨盒子裡是一枚黃金戒指,非常符合這個年代的氣息,沒有花裡胡哨的複雜圖案,就很簡單大氣。
雖然黃金很俗,卻很實用,喬淑是個俗人,她就喜歡俗物。
“我好喜歡這枚戒指,快幫我戴上。”深受短視訊熏陶的喬淑,一點兒都不喜歡鑽戒,畢竟一克拉以下的鑽戒是沒有收藏價值的。
這年代,也很少有人結婚用鑽戒。
三金三銀,都很符合這個年代的審美。
黃金戒指戴到手上,尺寸大小正正好,紀珩還告訴她,他媽還準備了鐲子,耳環,金項鏈,等過段時間就做出來了。
做?喬淑精準捕捉到這個字兒,猜想到紀珩所說,他家金條藏在某某地方,應該是紀家人關起門兒來悄悄做首飾。
話說,紀家以前是做什麼生意的來著?
不會是黃金首飾生意吧?
紀珩握住她的手指,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嫩白蔥指上的那抹金黃,然後撐開她的五指,與之十指相扣。
“我們進去吧,領了證,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