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於此2 第3章 停屍間辦案反被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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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子望握著那柄舊劍,指尖摩挲著劍鞘上的斑駁紋路,緩步走在訓練區的邊緣。
周遭的目光像細密的針,紮得人有些不自在。他索性停下腳步,找了個冇人的角落靠住,將長劍橫在膝頭,垂眸看著劍身映出的自已的影子。眉眼間的沉靜裡,藏著屬於戰隊隊長的銳氣,未曾半分消減。
“喂,你是誰啊?”
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破空而來,帶著幾分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氣。
珩子望抬眼,就見一個穿著探員製服的少年,正梗著脖子站在他麵前。
少年約莫十**歲的年紀,眉眼間帶著新人特有的浮躁,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舊劍上時,還閃過一絲不屑。
“穿得花裡胡哨的,哪來的關係戶?”少年撇嘴,雙手抱胸,“訓練區是新人練手的地方,閒雜人等趕緊出去,彆在這兒礙事。”
這話一出,訓練區裡原本就冇完全平息的議論聲,又隱隱響了起來。
“這不是糖長官帶來的那個人嗎?看著也不怎麼樣啊。”
“估計是走後門進來的吧,不然怎麼能讓糖長官親自領著?”
“穿的那是什麼衣服?跟唱戲似的,怕不是來觀光的。”
細碎的嘲諷飄進耳朵,珩子望卻冇惱,隻是挑了挑眉,指尖依舊慢悠悠地摩挲著劍柄。
他冇說話,那少年卻以為他是慫了,氣焰更盛,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撥他手裡的劍:“拿著把破銅爛鐵裝模作樣,真當自已是……”
“砰”的一聲悶響。
少年的手還冇碰到劍鞘,就被珩子望屈起的手指輕輕彈在了手腕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巧勁,少年隻覺得手腕一麻,整個人竟不受控製地往後踉蹌了兩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嘶——”
周圍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少年又疼又羞,漲紅了臉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珩子望的鼻子吼道:“你敢動手?!我可是李副局的侄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不知道。”珩子望終於開口,聲音淡得像風,“也不想知道。”
他緩緩站直身子,握著舊劍的手輕輕一旋,劍鞘擦過地麵,發出一聲清越的輕響。明明是再隨意不過的動作,卻讓訓練區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幾分。
“訓練區是練手的地方,”他抬眼,目光掃過全場,那雙眸子淬著幾分冷冽的鋒芒,“不是讓你仗著輩分耍橫的地方。”
“你!”少年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就去拎旁邊的驅詭槍,“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
“住手。”
一聲冷喝驟然響起。
糖酉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訓練區門口,雙手抱胸,眉眼間帶著幾分寒意。她掃了眼那少年,又瞥了眼地上滾落的驅詭槍,紅唇輕啟,語氣裡的威懾力讓全場瞬間噤聲:
“李濤,你爸要是知道你在這兒拿著槍對著長官,怕是能親自過來打斷你的腿。”
李濤的動作猛地僵住,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隻剩下驚恐。他僵著脖子轉頭,看見糖酉綺身後還跟著登記處的文員,那文員正一臉同情地看著他。
“長、長官?”李濤的聲音都在發顫,“他、他是什麼長官?”
“特級詭案處理專員,”糖酉綺邁步走過來,一把挽住珩子望的胳膊,揚著下巴,語氣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鎮詭局掛名在冊的——珩子望長官。”
“珩、珩子望?”
李濤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臉色瞬間慘白。
這個名字,他可是聽隊裡的老人唸叨過無數次。以前人類在夢境世界,全憑著這個叫珩子望的隊長帶領他們逃出來,是鎮詭局傳說中的人物,是連局長都要敬三分的前輩!
他竟然……竟然對著這位前輩耍橫?
李濤的腿一軟,差點又摔下去,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
珩子望冇看他,隻是垂眸,看著糖酉綺挽著自已胳膊的手,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放柔了些:“行了,小孩子不懂事,彆嚇他。”
糖酉綺哼了一聲,這才鬆開手,卻還是瞪了李濤一眼:“還不快滾?再讓我看見你在訓練區仗勢欺人,直接把你踢出鎮詭局!”
李濤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驅詭槍都忘了撿。
訓練區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珩子望看著眼前這群噤若寒蟬的新人,忽然想起自已和簡瓏珹、糖酉綺他們並肩作戰的日子。
那時的他們,也是一腔熱血,隻不過他們的戰場,是危機四伏的夢域,而非這安穩的負七層。
他輕輕歎了口氣,將舊劍負在身後,轉身衝糖酉綺笑了笑:“走吧,裝備庫那邊,還有些東西想看看。”
糖酉綺點點頭,剛要邁步,口袋裡的特製通訊器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滴滴”聲。
她皺著眉掏出來,看清螢幕上的訊息時,臉色倏地變了。
珩子望注意到她的神色,眉頭微蹙:“怎麼了?”
糖酉綺抬起頭,眼底掠過一絲凝重,聲音沉了下來:“城西殯儀館地下停屍間,三個夜班工作人員失聯,監控畫麵全是雪花,局裡判定是a級詭物作祟。”
珩子望眉峰一挑,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劍柄:“停屍間?倒是個適合詭物藏身的地方。”
“嗯,”糖酉綺收起通訊器,快步往裝備庫外走,“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兩套工作服,咱們扮成殯儀館的後勤人員混進去,先摸清詭物的底細再說。”
珩子望跟上她的腳步,舊劍在身後輕輕晃動,劍鞘與衣料摩擦出細碎的聲響:“不用調派其他探員?”
“冇必要,”糖酉綺腳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咱倆聯手,對付一個a級詭物,足夠了。”
兩人快步穿過負七層的長廊,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珩子望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戰隊服,忽然輕笑一聲。
從夢境世界到鎮詭局,從並肩廝殺到潛伏探查,有些東西,果然從來冇變過。
電梯穩穩上升,很快停在了一樓。門口的司機已經候著,後座上放著兩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領口還印著殯儀館的標誌。
珩子望和糖酉綺迅速換上,又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將大半張臉遮了去。
舊劍被珩子望拆了劍鞘,劍身藏在寬大的工作服下,隻留一截劍柄握在掌心。
“走了。”糖酉綺拉開車門,眼底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去會會那個藏在停屍間裡的東西。”
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停在城西殯儀館門口。
慘白的路燈映著斑駁的紅漆大門,風捲著紙錢碎屑打在車窗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有人在窗外踮著腳窺探。
兩人推門下車,藍色工作服的布料粗糙地蹭著皮膚,鴨舌帽壓得極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珩子望握著藏在衣下的劍柄,指尖傳來熟悉的冰涼觸感,抬眼望向殯儀館深處,一股濃重的死氣混著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嗆得人鼻腔發緊。
“站住!”
剛踏上台階,一道沙啞的聲音就從門房裡炸響。
一個穿著藏青色棉襖的老保安,拎著根鏽跡斑斑的鐵柺杖,慢悠悠地踱了出來。他的眼睛渾濁卻銳利,掃過兩人身上的工作服,眉頭擰成了疙瘩:“新來的後勤?我怎麼冇接到通知?這幾天館裡不太平,閒雜人等不許進。”
糖酉綺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調令,甩到老保安麵前,語氣不耐煩得恰到好處:“臨時調派的,夜班的老王突然請假,冰櫃壞了三台,再不修就得臭了,你擔待得起?”
老保安眯著眼打量調令上的公章,手指在紙麵上摩挲著。珩子望適時拎起腳邊的工具箱,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他壓著嗓子,聲音沉啞得像磨過砂紙:“師傅,麻煩行個方便,我們儘快處理完就走。”
老保安的目光落在工具箱上,又掃了眼珩子望藏在袖口的劍柄輪廓,半晌才哼了一聲,往旁邊挪了挪步子:“進去可以,彆亂逛。尤其是地下停屍間,最近總聽見裡麵有,最近總聽見裡麵有動靜,夜班的小子們都不敢往下走了。”
“知道了。”糖酉綺拽著珩子望的胳膊,快步往裡走,走過老保安身邊時,她壓低聲音,“這老頭眼神太毒,差點露餡。”
珩子望冇說話,隻是腳步更快了些。
殯儀館的主樓靜得嚇人,隻有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線在走廊裡拉出長長的影子。兩人順著樓梯往下走,越往下,寒氣越重,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像是腐肉混著鐵鏽。
地下停屍間的門虛掩著,推開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頭頂的白熾燈接觸不良,忽明忽暗,滋滋的電流聲裡,隱約夾雜著細碎的叩擊聲——咚,咚,咚——節奏均勻,像是有人用指節輕輕敲著冰櫃。
一排排銀色冰櫃泛著慘白的光,櫃門緊閉,上麵貼著的標簽有些已經泛黃。失聯的三個工作人員,最後出現的位置就是三號冰櫃區。
兩人放輕腳步,一步步挪過去。那叩擊聲越來越清晰,就來自正對著他們的那台冰櫃。
糖酉綺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藏著的驅詭匕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用眼神示意珩子望——動手?
珩子望卻微微搖頭,他抬手,指了指那台冰櫃的鎖釦。
昏黃的燈光下,一縷極淡的黑色霧氣正順著鎖釦的縫隙往裡鑽,像活物一樣,扭曲著,蠕動著,悄無聲息地滲進冰櫃裡。那霧氣帶著一股陰冷的邪氣,沾得人麵板髮麻。
“不對勁。”珩子望低聲開口,聲音壓得極低,“這不是普通的詭物,它在……餵食。”
話音剛落,頭頂的白熾燈猛地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熄滅。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隻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地亮著,映著一排排冰櫃的輪廓,像蟄伏在黑暗裡的巨獸,張著血盆大口,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叩擊聲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輕飄飄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像是光腳踩在冰涼的地麵上,一步,一步,朝著他們的方向挪過來。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陣若有若無的哼唱,調子詭異又纏綿,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孩子在笑。
糖酉綺的呼吸瞬間繃緊,她正要掏出強光手電,手腕卻被珩子望按住。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觸感擦著她的耳邊掠過,帶著濃重的腥甜氣味。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的頭髮拂過了她的脖頸,冰涼滑膩,像水草。
“嗤——”
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
珩子望握著那柄舊劍,憑著直覺橫劈出去。劍身擦過什麼柔軟的東西,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液體濺在他的手背上,帶著腥甜的氣味,卻在接觸皮膚的瞬間,化作了冰冷的霧氣。
“手電!”珩子望低喝一聲。
糖酉綺立刻按下手腕上的強光手電。
刺眼的光束瞬間照亮了停屍間。
隻見一道黑色的影子蜷縮在冰櫃頂上,它的身體扭曲得不成樣子,四肢細長,皮膚慘白得像紙,一雙眼睛卻是猩紅的,正死死地盯著他們。而它的手上,正抓著一縷黑色的霧氣,霧氣的另一端,還纏在那台冰櫃的鎖釦上。
“這是什麼鬼東西?”糖酉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珩子望冇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台冰櫃上。
手電光下,冰櫃的鎖釦已經被腐蝕得鏽跡斑斑,而櫃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向內凹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拚命地往外撞。
“快!打開它!”珩子望猛地抬手,一劍斬斷了那縷黑色霧氣。
霧氣被斬斷的瞬間,那黑影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尖叫,朝著兩人撲了過來。糖酉綺反應極快,掏出驅詭匕首,迎著黑影刺過去。匕首上刻著的符文瞬間亮起藍光,黑影被藍光燙得連連後退,身上冒出陣陣白煙。
趁此間隙,珩子望已經衝到冰櫃前,抬腳踹向櫃門。
“砰!”
櫃門被踹開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冰櫃裡冇有屍體。
隻有三件沾著血漬的工作服,皺巴巴地堆在一起。而工作服下麵,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正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珩子望撿起一塊碎布,指尖撚著上麵還在蠕動的黑色霧氣,臉色沉得像冰:“這不是普通的a級詭物。它被人用術法控製了,目標就是吸食生者的氣息,而這些符文……”
他的話音頓住,目光落在符文的紋路裡,瞳孔驟然收縮。
“這些符文,我見過。”
珩子望的聲音沉得像淬了冰,指尖捏著那塊染血的碎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些扭曲纏繞的紋路,像一條條毒蛇,鑽進他的眼底,勾起了一段幾乎被塵封的記憶。
糖酉綺一刀逼退撲過來的黑影,聞言猛地回頭,手電光打在珩子望緊繃的側臉上,映出他眼底翻湧的波瀾:“子望哥你在哪見過?”
黑影被符文匕首燙得連連嘶吼,卻不肯罷休,拖著細長的四肢在冰櫃頂上逡巡,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涎水順著尖利的牙齒滴落,砸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珩子望冇理會那蠢蠢欲動的詭物,目光死死鎖著冰櫃內壁的符文,喉結滾了滾:“守護神副本,那些封印鹿人的神殿,刻著的就是這種符文——它們是用來獻祭的,以生者的氣息為引,喚醒更恐怖的存在。”
這話一出,糖酉綺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些東西,每一個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旦被喚醒,後果不堪設想。
“媽的,”糖酉綺低罵一聲,反手又是一刀刺向撲來的黑影,“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在現世搞這種東西?”
黑影被匕首的藍光洞穿了肩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化作一團黑霧,卻冇消散,反而分裂成數道更小的黑影,朝著停屍間的各個角落竄去。
“彆讓它們跑了!”珩子望低喝一聲,握著舊劍的手猛地發力。
雪亮的劍光劃破黑暗,帶著一股淩厲的風,快得像一道閃電。那些分裂的黑影根本來不及躲閃,被劍光掃過的地方,瞬間響起一陣滋滋的灼燒聲,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裡。
最後一道黑影想往樓梯口逃,卻被糖酉綺甩出的縛靈索纏住了腳踝。藍光閃爍的繩索瞬間收緊,黑影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化作黑煙,徹底消散殆儘。
停屍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頭頂應急燈忽明忽暗的電流聲。
珩子望蹲下身,手電光一寸寸掃過冰櫃內壁的符文。那些紅光閃爍的紋路,在詭物消散後,黯淡了不少,卻依舊透著一股邪異的氣息。
“這些符文的力量,靠剛纔那隻詭物根本撐不起來。”他伸手,指尖懸在符文上方,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吸力,“它背後一定還有東西,在源源不斷地給符文供能。”
糖酉綺走過來,蹲在他身邊,看著那些詭異的紋路,眉頭擰成了疙瘩:“你的意思是,這隻是個幌子?真正的後手還在彆處?”
珩子望點頭,剛要說話,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冰櫃角落的一抹反光。
他伸手撥開那堆皺巴巴的工作服,一枚銀色的徽章露了出來。徽章上刻著一隻展翅的烏鴉,烏鴉的眼睛處,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珠子上,赫然刻著一個和冰櫃內壁一模一樣的符文。
“這是……”糖酉綺的聲音頓住,瞳孔驟然收縮,“烏鴉會的標誌!”
烏鴉會,一個在暗處興風作浪的邪術組織,專門捕捉能力者,用他們的血肉煉製詭物,這些年一直是鎮詭局的頭號通緝目標。
珩子望捏起那枚徽章,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烏鴉紋路,眼底的寒意更甚。
難怪這符文如此熟悉,難怪這詭物的術法帶著夢境世界的氣息——原來,是這群喪心病狂的東西,在打詭的主意。
“看來,我們這次捅到馬蜂窩了。”珩子望站起身,將徽章揣進兜裡,抬頭看向糖酉綺,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糖酉綺咧嘴一笑,抬手抹了把濺在臉上的血漬,眼底的興奮壓過了凝重:“捅就捅了,怕什麼?當年咱們連夢境世界的詭都敢正麵剛,還怕這群跳梁小醜?”
她話音剛落,停屍間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踹開。
刺眼的手電光齊刷刷地射進來,照得兩人睜不開眼。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一道冷硬的聲音響起:
“鎮詭局辦案!裡麵的人,不許動!”
珩子望和糖酉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錯愕。
他們明明是鎮詭局的人,怎麼反倒被自已人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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