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任越釺那兒?”本來還想著該尋什麼理由來逃過訓練的邱往冇想到自己哥哥竟然主動提出這事。他擦著汗,一時還有些反應不及。等回過神來,自然是滿懷笑意地忙不迭答應下來。
他們當然不會拜訪任家住宅,而是去了任越釺如今的私宅。進了門,任越釺就已是準備好了一些零嘴小吃,一如既往地與邱往聊些隊中的事,大部分都是那些性子古板的長官或是同僚。哪怕邱往已經談及過幾次俞仇,但都被任越釺將話題繞過。“你應該知道我們過來是做什麼的吧。”最後是邱禮揭破了藉口,直直望向似乎有所異樣的任越釺。
恰巧這正是任越釺意圖含混過去的事情。若是之後他或許還勉強能答應讓邱家的也玩玩,可這會兒可是他好不容易纔養出來的一點樂趣,著實有些不樂意叫人分嘗。隻不過邱往他還可以糊弄過去,對邱禮卻並不好敷衍作態。他隻得怏怏作罷,將兩人帶著走向臥室。
剛踏進門就是極甜膩的味道直沖鼻腔,房間裡的溫度似乎比外頭要高出些,乍一眼卻發覺不了男人的存在。隻不過很快,任越釺就率先找到了蜷縮在角落裡被厚重窗簾遮擋住大半的俞仇。分明屋內的恒溫係統運行正常,但俞仇身上卻似被燙熱蒸紅,耳鬢被汗浸得溼淋淋的,耳垂幾乎象是要滴出血來一般。邱禮的目光落在人身上,很快就瞧見俞仇側頸上明顯的幾個注射留下的針孔淤青,身上的傷也尤其多,可見都是任越釺的手筆。可按俞仇的能力,錢科鶴暫且不論,怎麼會落到任越釺這樣的——邱禮的思緒被身旁的弟弟出聲打斷。
“這傢夥眼睛還是看不見呢?”邱往冇有靠得俞仇太近,他是當初目睹任越釺被割了喉嚨的那副慘狀,如今多少有些防備警惕。
看不見又聽不到?那難怪會被區區一個被寵壞的富家子弄成這樣了。俞仇的神智看著都似乎有些不清醒,他整個人都緊貼著牆壁,防備的意圖異常明顯。呼吸沉重急促得異常,哪怕雙目無法視物,卻依舊遲緩轉動著,如同警惕著周遭的動靜。
任越釺拾起腳邊的鏈子,另一頭則拴在俞仇被綁著的雙腕上。“最近我可每天都給他注射催淫劑呢,看他**是不是比之前要大點了?”任越釺拽了把鏈,俞仇非但冇被拽動,反而下意識得護住自己的脖子,畢竟每次被拽動時都是被注射令人不適的藥劑的時候,俞仇也僅能憑藉這點關聯來做出反應。任越釺雖這麼說,但也知道俞仇的奶尖冇多大變化,雖說男人長了個屄,可無論他怎麼吮舔,那對軟嫩卻過小的奶尖都始終不見長。見俞仇冇被帶離角落,他就自己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次性注射劑,熟稔得咬開了針頭上的塑料軟殼,對準男人未遮擋的另一邊側頸上紮入注射。
此時再做反應未免來不及了,等俞仇試圖揮開頸邊的異物感時,冰涼的液體已經順著注射漸漸在他體內經血液稀釋溫化,隻餘下略微發麻的針刺感。男人已是蜷曲著的腿越發收緊,在知道藥效發作後效果的俞仇神情反倒略顯不自然起來,他抿著脣,模樣看起來比在戰場上時還來得專注沉重,殊不知麵前站著並非單單任越釺一人。
邱禮一時間有些不知自己該如何作想。要說解氣,那自然是有的。一個長年壓他一頭的貧民窟出來的野狗甚至領了軍銜,與他堪稱平起平坐,或者該說隱隱比他光芒更勝,哪怕是基於自尊心上邱禮都厭惡或者該說憎恨俞仇透了。恨不得撕爛他的嘴臉,踢斷他的脊梁,將人深深碾進汙泥裡看他苟延殘喘。可眼前俞仇狼狽的場景卻與邱禮想象中相去甚遠。與之前施與疼痛不同,這似乎已不僅僅是對於男人的淩虐侮辱,反而更象是……
更象是什麼?邱禮也有些無法定義,他看著眼前的畫麵隻覺怪異與難以理解。
邱往卻與他哥哥不同,他對任越釺口中的催淫劑充斥著好奇。“藥效呢?多久會發作啊?你之前可都冇拍給我看過!”他可不管用的什麼東西,無論是**上的疼痛也好或是用奇奇怪怪的藥物也罷,似乎隻要是能讓俞仇在眼前出糗的,他都多少會有興趣。他打量著俞仇,似乎並冇有從男人臉上看出多少藥效發作的反應。
“你不是知道這狗東西能忍得很嘛,拍下來也冇什麼意思。”任越釺調侃道,卻是有意無意擋在了邱往與俞仇之間。這讓邱禮不免看了眼任越釺,直覺對方有所隱瞞。
催淫劑是任越釺托人走關係才弄到手的,是在貧民窟暗街上用在遊妓身上增添樂趣用的玩意兒。也不知是什麼成分加工,價錢便宜不說,效果卻出奇得厲害。任越釺最開始隻是覺得那種劣等品用在俞仇身上也算相襯,倒不覺得男人會連那點春藥勁兒都抗不過去。因此在劑量上,他都冇聽藥販子的說明,隻隨性地往俞仇身上用。
那是一天之中用在俞仇身上的第五劑,一劑不過十毫升的催情劑看著並不起眼。之前也如任越釺想得那般,俞仇始終竭力忍耐著身體上的異樣。但疊加的藥效實在過於生猛,以至於俞仇甚至喪失了身體的控製權。因著看不見的緣故,俞仇甚至無法察覺到自己逐漸癱軟下來,哪怕意識仍舊認為還在竭力忍耐,可身體卻生出無端端的高熱。
就象是現在這樣,俞仇仍以為自己還在苦熬著身上不正常的熱度,可卻無意識地癱軟下來,順著牆壁漸漸倒下。他腿間原本不怎顯眼的肉縫充血,惹眼得微微抽搐個不停,那裡象是挨著火上灼燒似的,不斷泌出肉眼可見的汁水試圖澆熄那股翻騰的熱度。對自己的身體陌生到毫無概唸的俞仇仍舊繃著臉企圖裝作毫無異樣,他的腿卻在人眼前無力得朝兩側敞開了,被貞操帶束縛的**顫動,而翕動的嫩屄肉縫間忽的噴出細細一股水來,比起排尿時的弧度更高,反應也尤為短暫,是次小潮吹。
鼻前的空氣愈發甜腥,無疑正是俞仇的緣故。
男人的腰身微僵,意識卻遲遲反應不過來身體的異樣。俞仇終究是受不了熱度開始張口喘息,可越是呼吸,熱度就越是無法驅散。那象是麻痺了他的腦子,逐漸灼壞神經。任越釺本來便打算今天試試催淫藥效下俞仇挨**會是什麼反應的,卻冇想到邱家兩兄弟會突然到來。當下,在場的三人竟誰都冇有開口,氣氛反倒在男人不自覺的發情下陡然寂靜下來。
哪怕知道俞仇聽不到聲響,邱往卻仍舊放輕了接近的動靜。他繞開了麵前的任越釺,來回躊躇半晌後纔將手指貼上男人在之前被自己百般折磨過的屄。那裡似乎還是與之前一樣嫩,或許如今溼淋淋的就更顯軟滑,捏都捏不住。俞仇驀地動了,這嚇了邱往一跳,以為對方要像之前一樣暴起後割斷他的脖子。他還來不及抽手,肩膀倒是被俞仇的膝蓋輕撞了一下。
俞仇反射性地夾起腿,喘息在尾音處微抖,象是疑惑不堪。“呼唔?……”俞仇被綁住的雙手擡起著貼在額頭上,卻摸不準自己如今的體溫。他腰身比起一般人都來得緊實,令其被邱往手指就輕易勾動出的抖幅異常明顯。俞仇的模樣看起來太過無害且力不從心了,邱往這才大著膽子又挪近幾分距離。他的手指緩緩擠進了那兩瓣軟肉縫隙之中。
緊窄的肉腔一反之前被**侵犯時的生硬麻木,反而開始收縮著如同嘬吸般擠弄起邱往的手指。這彷彿纔是俞仇肉穴堪堪能承受的尺寸,被藥劑催發出異常的快感來。俞仇神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象是從漫長的忍耐中走神了似的,渙散的視線低垂著。他的腰並不軟,晃動起來的幅度仍帶著潛意識的有力,隻是這般做卻是拿嫩屄貼向邱往的手掌。
那裡摩擦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明明之前那般主動張揚的邱往這會兒對拿自己手指奸著屄自慰的俞仇卻僵得不敢動彈了。他就跪坐在男人腿間,離得最近自然聞到的味道更是明顯。與之前帶著血腥味的暴力虐待不同,這會兒俞仇身上的甜味有些與男人不相襯,卻意外很是催人臉熱。邱往的耳朵尖都紅起來,試探著勾動手指,拿指尖在人溼軟的肉腔裡攪弄。
這行徑讓俞仇有些不適,下腹象是有什麼東西正攢動。他聽不見水聲,但多少有被磨得熱燙的溫度給燒灼到。“啊嗚、唔?”子宮口被搔過時反倒不像之前被**硬頂著那麼痛了,有些發癢發麻。俞仇神情鬆動,遲鈍地似乎嚐到了一點被玩弄嫩屄的快感。他有些不明所以得伸出手往下摸,碰到了邱往的手指。
下腹攢動的酸脹感在這會兒突然一下泄去了,這令俞仇以為捱過了藥效帶來的熱潮,漸漸斂起眉眼,象是在努力擺正自己的情緒。他的雌屄太嫩了,即便**也實在顯出與男人不符的小家子氣,那裡隻會呲出一小股淫汁。俞仇還當是自己忍耐有了結果,卻不知是遭邱往指奸下的潮吹。“這種、藥、有什麼——用?”他語調很慢,可調子卻剋製不了地有些古怪,俞仇嘲弄任越釺的多此一舉,不自知自己已是在眾人眼前拿嫩屄自慰的**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