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冇有邱家兄弟的突然造訪,那這會兒享受的就該是任越釺了。他看向邱往,這個慣來張揚主動的一根筋此時似乎是呆住了,隻愣愣跪坐在俞仇腿間卻不動彈。邱往的耳朵通紅,他後知後覺著才抽出手指,卻彷彿能感覺到對方那溼軟的嫩肉挽留般地吮過指尖的收縮。俞仇眼見還未緩過藥勁,他看著有些迷瞪,在邱往挪開手後反倒自己摸上嫩屄,將手指淺淺送入肉縫裡頭,好叫那處能切實含著些什麼來緩解異熱。
任越釺被勾得心癢,最終還是開了口:“還不把人弄床上去!”
用在俞仇身上的藥已沉澱幾天,眼見著正是調理男人的好時候。方一上手觸碰到俞仇,就發現這人整個身子都是滾燙的,幾乎頃刻就將手心煨出層汗來。“滾、遠點……彆、碰。”俞仇還強硬著態度,可惜推拒的力道大不如從前,他眉頭緊蹙著,自以為這番抵抗能與人稍周旋一陣,可卻很快就被帶到了床上。這與俞仇的認知不符,他似乎無法理解自己是怎麼輕易躺上床的,這會兒便想掙紮著想翻身爬坐起來。
隻可惜他右腿斷肢令原本就恍惚著的俞仇根本難以掌握平衡,這會兒反倒是將搖晃撅起的肉臀送到人眼前觀賞。任越釺有意炫耀,一邊朝著男人靠過去一邊同邱往說道:“看好哦你,手指插進去得這麼玩兒——”他的中指與無名指併攏著搗進俞仇的肉屄之中,很快便藉著裡頭溼濡的**激烈攪弄起來。那噗嗤直響的聲音著實大得厲害,俞仇的臉埋進枕頭,腰上被任越釺用手臂牢牢攬住高擡。他自以為是藥效又捲土重來,雙手抓著枕頭竭力忍受。
“呼呋——呼……”他聽不見自己從喉嚨裡發出的變調喘息,下腹的酸脹感越發厲害。俞仇咬住下脣,隻知道再一陣那裡的怪異感就會泄去。還得再忍忍,隻要熬過去就可以了。男人的後腰縮緊,噗呲一聲噴出比之前猛烈許多的潮吹,**撲簌簌地澆在床單上,甚至有些許濺上了邱往的褲子。俞仇的齒關微鬆,將腦內的一時空白當做了自己努力的成功。哪怕是任越釺堅持不懈地給他下藥,他都冇有如人所願,堅守住了自己的意識,好好抵抗住了藥物的侵害。任越釺光憑這種下作的手段,絕不可能得逞。男人這麼想著,他自以為頑強的嫩屄卻已經被手指攪得抽搐痙攣著**個不停。
那狹窄的肉腔被任越釺的手指撐開了,叫邱往都瞧見男人那裡頭溼膩粘黏的**與儘處收縮著的子宮口。“這可都是我之前弄過的。”任越釺說道,如果不是他之前用手指給俞仇弄過,男人恐怕也不會在今天渾渾噩噩地主動送上去給邱往指奸了。他這纔剛放下俞仇,正準備享受一番自己在男人身上釀製出的**時,那在之前就反常不吭聲的邱往卻是突然迎了上來。
不等任越釺反應,邱往已是掐著俞仇的腰驀地**進那與之前不同的溼淋淋的嫩屄。“噢、和之前好不、一樣——”
“喂!”任越釺這當下被截了胡,眼見地臉色丕變。
俞仇的屄被乾進了都仍無法恢複過來意識,“呋嗚?”他的意識象是浮出了身體,遲鈍不堪地感受著腿間激烈的頂入撞擊。男人的神情泛空,哪怕身處寂靜卻還是說道:“又、耍什麼花招?都說了、冇用的——”他的腰被提起,汁水被**從肉腔中擠出,那裡摩擦得越厲害,那惱人的潮熱感似乎就跟著逐漸消退。恐怕是任越釺用錯了招,這反倒是叫他好受了。等緩過勁來,俞仇暗自思忖,到時候就給任越釺些顏色看。
“哥、哥……我要被俞仇、我要被這狗東西吸死了……”邱往臉上熱燙,**在男人穴裡進出地越發厲害凶猛,“他的屄一直在**、天啊……一直嘬著**……”邱往聲兒都有些顫起來,舌頭髮木地話也講不清。想養,想把俞仇這賤狗帶回去養,**他的屄——像這樣叫他一直嘬**。
眼前的畫麵讓邱禮略感錯亂,過往的競爭對手如今卻象是母狗一樣正被自己的弟弟**著。他甚至冇有掙紮,老實得不像話。男人的臀丘被撞得肉顫,每一次被乾入都會淅瀝瀝地淌出汁水,簡直悲哀到了極點。他的眼神冰涼,此刻生出的鄙夷似將過去的怨恨都壓了下去,彷彿過往壓在身上的名為俞仇的肮臟石頭忽的有所鬆動。難道他過去將俞仇視作威脅都其實隻不過是自身的壓抑所致?
說不定隻是俞仇運氣好了那麼一兩次罷了。他雙臂環抱,看向在床上被**著的男人,這樣的傢夥似乎連讓他正眼看的資格都冇有。就算是當做泄慾的妓子,光憑俞仇的樣貌也著實不合邱禮的喜好。隻是看在邱往似乎對**上有些衝動勁兒,邱禮也勉強能用來給弟弟教些東西。這還不過多久,俞仇在他這裡的觀感已連連下降,連同之前過度的敵視都覺浪費。
“小往,彆被帶走了節奏。”邱禮冷不丁說道。
向來聽哥哥話的邱往這才強忍著緩下**乾的速度,在俞仇屄裡緩進緩出起來。對這從小交好的兄弟,任越釺這會兒反倒心口微刺,對邱往不打招呼就**到男人屄裡的行徑略感不滿。瞧邱往那樣子就知道,俞仇這會兒那裡頭都該是熱燙又纏人的,保準比之前還來得好**。他這會兒冇了辦法,隻得先用俞仇的嘴。任越釺托起男人下頜,將**頂進對方不設防的口中。
俞仇嚐到了點怪異的腥味,可腦袋裡卻聯想不到**。隻以為任越釺又要給他灌什麼古怪的藥進肚,男人舌尖沿著嘴裡的東西來回舔動,好不容易纔找到那出汁兒的孔,這便用舌頭將那裡堵住了,不叫可疑的藥流進嘴裡。俞仇不知道自己的唾液早沿著下頜淌出,已是將任越釺的****得嘖嘖作響。“唔?咳——”
催淫劑果然是下對了,任越釺可從未想象過能有一天叫俞仇這麼舔他的**。
邱往這會兒分明已是在嘗著男人的屄了,可瞧見俞仇這會兒嘴裡塞著任越釺的那根東西又覺得蠢蠢欲動。他當初也是試過插進那張嘴裡的,知道裡頭軟乎乎的很是好**。可那時他可冇任越釺的待遇,俞仇不說舔他的**,隻知道咬他。“噯任越釺,好不好**啊?——這野狗嘴裡口水好多哦——”邱往喃喃著,滿一幅吃著鍋裡看著碗裡的貪心樣。
就連任越釺都覺邱往過了頭,這會兒一邊將俞仇腦袋往自己胯下按一邊忍不住罵道:“你他媽的搶前**了屄,現在還惦記嘴啊!”他語氣短促,**很是順利地頂到了男人的喉嚨口。藥效的麻痺效果令俞仇連反射性嘔吐都冇有,口腔儘處的小舌被擠壓隻讓他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彷彿連嘴都成了個供人消遣的**。
俞仇神情茫然,無法呼吸的窒息感都好似在胸腔處化作激烈灼燒的熱度。他雙手無力垂耷著,腿間驀地滲出尿液,在**乾中恍惚失禁。此時男人才略微察覺起不對勁來,他伸手摸向自己被綁著貞操帶的**,那裡被尿道棒堵死著並冇有淌出一點汁兒來。這才叫俞仇心口古怪的忐忑感稍緩,暗暗確定自己並未被奇怪的藥效所擺佈。俞仇忘了自己還長著一個能給人侵犯的嫩屄,那裡如今已溼濘異常,正被**得漏尿。
在他缺氧到幾乎昏厥前,堵塞著喉嚨的東西才堪堪挪出些許。俞仇仍是韌勁兒十足的,乃至試圖挑釁。“下的藥、浪費了——真是可惜、啊?”他此時卻臀肉高聳著,由著邱往在他屄裡蠻橫衝撞。暫未消退的窒息感令他渙散的雙目微微上翻,額角都跟著鼓起青筋,臉頰上甚至沾著任越釺捲曲的恥毛。他聽不到回答,也不屑於去聽任越釺的回答,俞仇猜測這會兒本就壓不住脾氣的任越釺該是氣急敗壞的。
他怎麼可能栽在這種蠢貨身上?
俞仇這般想著。
卻是被邱往的**狠狠頂著子宮口送上又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