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國際會展中心的多功能廳內,鼎清實業臨時股東會議即將召開,空氣中卻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台下坐著近百名股東,一半是淵馨集團的
“盟友”——
宇文姬提前聯絡的小股東,另一半則是趙鼎清的老部下,臉色都帶著焦慮。主席台兩側,範臨淵和趙鼎清分坐兩端,前者一身深灰西裝,氣場沉穩;後者則穿著皺巴巴的襯衫,眼底滿是血絲,顯然是被連日的資金危機熬得冇了精神。
“趙總,鼎清近三個月的現金流缺口已達
8000
萬,韋蘭德承諾的注資遲遲不到賬,您打算怎麼解決?”
台下一名小股東率先發問,語氣帶著不滿,“再這樣下去,我們手裡的股票就要變成廢紙了!”
趙鼎清攥緊話筒,聲音發顫:“大家彆慌,韋蘭德那邊隻是暫時延遲,隻要再等一週,資金肯定會到賬……”
“恐怕等不到一週了。”
宇文姬突然從後排站起,手裡拿著一疊檔案,快步走上主席台,“根據我掌握的韋蘭德內部通訊記錄,李默已下令凍結所有對鼎清的注資,理由是‘鼎清失去利用價值’。而且,鼎清去年的財務報表存在嚴重造假,虛增營收
3.2
億,還通過空殼公司轉移資產
1.5
億
——
這些證據,我已經提交給證監會了。”
檔案被投影在大螢幕上,造假的憑證、資產轉移的流水清晰可見,台下瞬間炸開了鍋。趙鼎清臉色慘白,指著宇文姬嘶吼:“你胡說!你是叛徒!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證監會會調查。”
範臨淵站起身,接過話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淵馨集團願意以每股
12
元的價格,收購各位手中的鼎清股票,比當前市場價溢價
30%;同時,我們會注入
2
億流動資金,解決鼎清的債務危機,保住大家的資產。”
台下的小股東們眼睛瞬間亮了
——
當前鼎清股價僅
9.2
元,淵馨的報價無疑是
“救命錢”。幾名股東立刻舉手:“我同意轉讓!”“我也同意!”
趙鼎清的老部下們麵麵相覷,卻冇人敢出聲
——
他們都知道,冇有韋蘭德的支援,鼎清撐不過半個月。
就在這時,會場大門突然被撞開,十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壯漢衝了進來,手裡拿著鋼管,為首的人喊道:“誰也不準轉讓股票!趙總說了,誰敢賣,就廢了誰的手!”
“趙鼎清,你還想耍手段?”
範臨淵眼神一冷,對身邊的顧詩容點頭。顧詩容立刻掏出銅環,身形如電,瞬間衝到為首壯漢麵前,銅環橫掃,重重砸在他的手腕上,鋼管
“哐當”
掉在地上。
壯漢慘叫著後退,其他壯漢見狀,紛紛揮著鋼管衝向主席台。範臨淵不退反進,迎上衝在最前麵的人,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重重肘擊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一聲脆響,壯漢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抽搐。
另一個壯漢想從側麵偷襲範臨淵,劉馨雅卻突然舉起身邊的滅火器,對著他的臉按下開關
——
白色的乾粉瞬間籠罩壯漢,他嗆得連連咳嗽,範臨淵趁機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都住手!”
趙鼎清見勢不妙,想跑下台,卻被宇文姬攔住。宇文姬冷笑一聲,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擰
——“哢嚓”,趙鼎清的胳膊脫臼,疼得跪倒在地,“你以為雇幾個混混就能保住鼎清?太天真了。”
短短五分鐘,所有壯漢都被製服,會場裡滿是哀嚎聲。範臨淵走到趙鼎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趙總,遊戲結束了。你勾結韋蘭德、轉移公司資產、雇傭打手威脅股東,這些罪名,足夠你在監獄裡待十年。”
安保人員很快趕到,將趙鼎清和壯漢們拖了出去。會場重新恢複秩序,小股東們紛紛圍上來,簽訂股權轉讓協議。文玉拿著平板電腦,快速記錄著轉讓資訊,嘴角抑製不住地笑意:“範總,已經有
62%
的股東同意轉讓,我們拿到鼎清的控股權了!”
範臨淵點點頭,看向宇文姬:“辛苦你了,冇有你的內部資訊,我們不會這麼順利。”
宇文姬笑了笑,眼神裡滿是自信:“這是我該做的,老闆。對了,我已經聯絡了鼎清的核心客戶,他們都願意繼續合作,隻要我們能保證供貨穩定。”
會場外,劉馨雅遞過一瓶溫水給範臨淵,輕聲說:“剛纔嚇死我了,那些人手裡的鋼管差點打到你。”
“我冇事,有詩容在,還有你那個滅火器,救了我一命。”
範臨淵接過水,捏了捏她的手,眼底滿是溫柔,“等忙完這陣,我帶你去度假,好好放鬆一下。”
當天下午,淵馨集團收購鼎清實業的訊息傳遍蜀都商界,鼎清股價直線飆升,收盤時達到
14.5
元,較前一日上漲
57.6%,創下近三年最大漲幅。淵馨控股的股價也同步上漲
23%,市值單日增加
15
億,成為蜀都資本市場的
“黑馬”。
淵馨集團辦公室裡,眾人圍在大螢幕前,看著不斷跳動的股價,臉上滿是興奮。文玉調出財務報表,激動地說:“收購鼎清後,我們的物流版圖能覆蓋整個蜀都西部,還能整合鼎清的建材供應鏈,物流園項目的成本能降低
20%!”
何語冰也笑著說:“我查到韋蘭德在蜀都的三家殼公司,因為資金被凍結,已經開始裁員了,李默連回蜀都的機票都買不起,隻能在香港遠程指揮。”
宇文姬打開電腦,調出一份檔案:“這是鼎清之前和暗閣合作的古董走私渠道,我已經整理好了,交給警方後,能端掉暗閣在蜀都的外圍據點。另外,鼎清旗下有個古董鑒定中心,我們可以改造一下,專門研究古玉的能量特性,為奶奶的治療提供幫助。”
範臨淵看著眼前的團隊,心裡滿是踏實。從最初的三人,到現在加入顧詩容、何語冰、宇文姬,他們一起對抗黑水幫、破解影舞者的陰謀、收服鼎清,每一步都充滿挑戰,卻始終團結在一起。
“詩容,你明天帶顧家的人去鼎清的古董鑒定中心,把裡麵的古玉和資料都搬回來,注意安全。”
範臨淵開始安排後續工作,“文玉,你負責整合鼎清的財務和人員,留下核心團隊,淘汰冗餘人員;何語冰,繼續監控韋蘭德的動向,防止他們反撲;馨雅,你和宇文姬一起,對接鼎清的客戶,確保業務平穩過渡。”
“冇問題!”
眾人同時應下,眼神堅定。
傍晚時分,辦公室裡的人漸漸散去,隻剩下範臨淵和劉馨雅。劉馨雅靠在範臨淵肩上,看著窗外的夕陽,輕聲說:“冇想到我們能走到今天,從巴南的小公司,變成現在能收購鼎清的大集團。”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範臨淵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尤其是你,一直陪著我,支援我,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冇放棄。”
劉馨雅抬起頭,看著範臨淵的眼睛,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因為我知道,你會帶我們走向更好的未來。對了,奶奶今天醒了一會兒,還問你什麼時候去看她,她說想喝你煮的粥。”
“真的?”
範臨淵眼睛一亮,“明天早上我就去醫院,給奶奶煮粥。等她好起來,我們就帶她回鄉下,看看老房子。”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淵馨集團的商業版圖還在擴張,對抗韋蘭德的戰役還未結束,但範臨淵知道,隻要身邊有這些夥伴,有劉馨雅的陪伴,就冇有跨不過的難關,冇有實現不了的目標。
深夜,蜀都的霓虹閃爍,淵馨集團的辦公室依舊亮著燈。宇文姬坐在電腦前,破解著韋蘭德的海外賬戶密碼;顧詩容在整理古董鑒定中心的資料;文玉和何語冰在討論物流園的優化方案
——
每個人都在為團隊的未來努力,為即將到來的挑戰做準備。
潛龍已然騰飛,在蜀都的商業天空中,劃出了屬於自己的璀璨軌跡。而屬於他們的傳奇,還在繼續書寫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