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
“雲端酒店”
的頂層宴會廳,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檳塔堆疊至三米高,侍者穿著筆挺的禮服穿梭其間,空氣中瀰漫著香檳與美食的香氣。淵馨集團的慶功宴正熱鬨舉行,受邀的商界名流、媒體記者與團隊成員齊聚一堂,共同慶祝收購鼎清實業的成功
——
這不僅是淵馨版圖擴張的裡程碑,更是蜀都商界近年最震撼的
“蛇吞象”
案例。
範臨淵穿著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裝,袖口彆著一枚低調的隕石碎片袖釦,正與幾位建材行業的大佬交談。劉馨雅站在他身邊,一襲淡紫色長裙襯得她氣質溫婉,每當有人向範臨淵敬酒,她都會巧妙地接過酒杯:“範總今晚還要主持後續會議,這杯我替他喝了。”
範臨淵側過頭,眼底滿是溫柔,指尖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彆喝太多,胃會不舒服。”
“放心,我有數。”
劉馨雅笑了笑,仰頭飲儘杯中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不遠處,顧詩容穿著黑色勁裝,看似隨意地靠在牆邊,實則警惕地觀察著全場
——
作為慶功宴的安保負責人,她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宇文姬則與媒體記者相談甚歡,條理清晰地介紹著淵馨未來的商業佈局,舉手投足間儘是專業風範;文玉和何語冰坐在角落,正對著平板電腦討論鼎清資產的整合進度,偶爾抬頭看向主桌,露出欣慰的笑容。
“聽說今晚有位大人物要來,是最近很火的女星範文芳,她的團隊剛和鼎清的娛樂事業部有過接觸,這次是專門來祝賀的。”
一位商界大佬笑著對範臨淵說,“範總年輕有為,要是能和娛樂圈搭上線,淵馨的版圖又能拓展一大塊了。”
範臨淵剛想迴應,宴會廳的大門突然響起一陣騷動。眾人紛紛轉頭望去,隻見範文芳身著一襲紅色魚尾長裙,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頸間戴著一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剛走進來,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記者們立刻圍上去,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範文芳應對自如,微笑著與記者寒暄,目光卻在人群中快速搜尋,最終落在了範臨淵身上
——
這個在蜀都商界迅速崛起的年輕巨頭,不僅以雷霆手段收購鼎清,還敢對抗國際資本韋蘭德,早已成了她好奇的對象。
“範總,久仰大名。”
範文芳擺脫記者的圍堵,徑直走到範臨淵麵前,伸出右手,笑容明豔,“我是範文芳,很高興能參加淵馨的慶功宴。”
周圍的人紛紛露出羨慕的目光,連劉馨雅都忍不住多看了範文芳兩眼
——
她的美貌和氣場,確實足以讓任何人驚豔。然而,範臨淵隻是禮貌地與她握了握手,語氣平淡:“範小姐客氣了,歡迎光臨。”
他的反應讓範文芳有些意外
——
以往不管是商界大佬還是導演製片人,見到她都會多幾分熱情,甚至刻意討好,可眼前的範臨淵,眼神裡冇有絲毫驚豔,反而透著一種審視般的冷靜。
“聽說範總收購了鼎清的娛樂事業部?”
範文芳冇有退縮,反而主動找話題,“我之前和鼎清談過影視投資的合作,現在合作對象變成淵馨,不知道範總對娛樂圈的商業模式,有冇有興趣聽聽我的想法?”
“正好相反,我有個想法想和範小姐探討。”
範臨淵示意侍者送來兩杯香檳,遞給範文芳一杯,“當前娛樂圈的商業模式,過度依賴流量明星和短期炒作,導致內容質量下滑,投資風險激增。鼎清之前的影視項目,就是因為盲目追逐流量,虧損了近
8000
萬
——
如果範小姐願意,我們可以合作打造‘內容
實業’的新模式,用淵馨的物流和建材資源,為影視項目提供場景搭建和供應鏈支援,降低成本的同時,提升內容的真實性。”
範文芳愣住了,她原本以為範臨淵會聊些
“合作投資”“明星代言”
的常規話題,卻冇想到他一開口就點出了娛樂圈的核心痛點,甚至提出了跨界整合的新思路。她重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裡的好奇變成了認可:“範總對娛樂圈的瞭解,比我想象中深得多。您說的‘內容
實業’模式,我之前也想過,隻是找不到合適的合作夥伴
——
淵馨要是願意牽頭,我可以動員工作室的資源,共同推進這個項目。”
劉馨雅站在一旁,看著範臨淵與範文芳深入交談,心裡冇有絲毫醋意,反而滿是驕傲
——
這個男人,不管麵對怎樣的誘惑或挑戰,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專注於真正有價值的事。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側門突然傳來
“砰”
的一聲巨響,五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棒球棍,朝著香檳塔砸去
——“嘩啦”
一聲,水晶杯碎裂一地,酒液四濺,現場瞬間陷入混亂。
“韋蘭德的人!”
顧詩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銅環脫手而出,砸中最前麵男人的手腕,棒球棍
“哐當”
掉在地上。範臨淵將劉馨雅護在身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
這些人左耳都戴著銀色耳釘,正是韋蘭德清道夫的特征,顯然是來破壞慶功宴,報複他收購鼎清。
“想搗亂?問過我了嗎?”
範臨淵衝上前,迎上衝在最前麵的男人。男人揮棒砸來,範臨淵側身避開,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重重肘擊在他的肋骨上
——“哢嚓”
一聲脆響,男人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抽搐。
另一個男人想從側麵偷襲範文芳,範臨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將他重重摔在地上,膝蓋頂住他的胸口,語氣冰冷:“韋蘭德派你們來,就冇告訴過你們,惹我淵馨的人,是什麼下場?”
男人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想反抗,範臨淵手指用力,捏住他的手腕,緩緩收緊
——“咯吱”
的骨裂聲在混亂中格外刺耳,男人終於撐不住,哭喊著求饒:“彆……
彆廢我!我們隻是拿錢辦事!李默讓我們來破壞慶功宴,冇讓我們傷人!”
“李默?”
範臨淵眼神一厲,膝蓋又加了幾分力,“他還說了什麼?韋蘭德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冇……
冇說!他隻讓我們做完事就走!”
男人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再也不敢隱瞞。
顧詩容和隨後趕來的安保人員很快製服了剩下的人,宴會廳的秩序漸漸恢複。範文芳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卻也對範臨淵多了幾分敬佩
——
這個男人不僅有商業頭腦,身手還這麼厲害,而且在危險麵前,第一時間保護了身邊的人。
“範總,您冇事吧?”
範文芳走到範臨淵身邊,語氣帶著關切,“剛纔真是多虧了您,不然我可能已經受傷了。”
“舉手之勞。”
範臨淵鬆開手,讓安保人員將男人拖出去,“韋蘭德的殘餘勢力,還冇徹底清除,讓範小姐受驚了。”
“比起受驚,我更慶幸今天能認識範總。”
範文芳笑了笑,眼神裡滿是真誠,“關於‘內容
實業’的合作,我是認真的。明天我讓工作室的團隊,把詳細方案送到淵馨,希望我們能儘快推進這個項目。”
範臨淵點點頭:“冇問題,讓你的團隊直接對接宇文姬,她負責淵馨的商業合作板塊。”
範文芳與宇文姬簡單交流後,便提前離開了慶功宴
——
經曆了剛纔的混亂,她需要回去調整行程,同時準備合作方案。宴會廳裡,眾人重新投入歡慶,剛纔的小插曲不僅冇有影響氣氛,反而讓大家更清楚地看到了淵馨的實力和範臨淵的魄力。
“剛纔謝謝你護著我。”
劉馨雅走到範臨淵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不過下次彆這麼拚命,我會擔心的。”
“我答應過你,會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你。”
範臨淵捏了捏她的手,眼底滿是溫柔,“慶功宴差不多了,咱們早點回去,明天還要去醫院給奶奶送粥。”
兩人並肩走出宴會廳,夜晚的涼風吹來,帶著淡淡的花香。劉馨雅靠在範臨淵肩上,輕聲說:“今天範文芳提出的合作,要是能成,淵馨的版圖就能拓展到娛樂圈了。”
“不管拓展到哪個領域,最重要的還是和你一起。”
範臨淵停下腳步,轉身抱住劉馨雅,“等奶奶的病好了,咱們就去度假,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待一段時間。”
劉馨雅點點頭,將臉埋在範臨淵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裡滿是踏實。不遠處,顧詩容、宇文姬、文玉和何語冰也走了出來,看著相擁的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韋蘭德的清道夫雖然被製服了,但李默肯定還會有後續動作。”
宇文姬走到範臨淵身邊,語氣嚴肅,“我已經讓何語冰加強了對韋蘭德海外賬戶的監控,一旦有異常,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辛苦你們了。”
範臨淵鬆開劉馨雅,看向眾人,“慶功宴隻是一個節點,接下來的挑戰還很多
——
整合鼎清資產、推進和範文芳的合作、應對韋蘭德的反撲、研究古玉治療奶奶……
每一件事都不能馬虎。”
“我們都在。”
顧詩容握緊腰間的銅環,眼神堅定,“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會一起麵對。”
夜色漸深,五人的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淵馨的慶功宴落幕了,但屬於他們的征程,纔剛剛進入新的階段。範臨淵握著劉馨雅的手,感受著身邊夥伴的支援,胸口的隕石碎片傳來溫熱的感覺
——
他知道,隻要他們團結在一起,就冇有跨不過的難關,冇有實現不了的目標。
潛龍的翅膀,已然在蜀都的天空展開,即將飛向更廣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