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室上來時,倉庫大廳的燈火突然亮了
——
十幾盞應急燈被人打翻在地,昏黃的光線下,二十多個黑水幫核心成員手持砍刀、鋼管圍成半圈,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臉上刻著一隻黑色烏鴉紋身,正是黑水幫幫主黑鴉。他腳邊放著兩個捆著引線的汽油桶,顯然是早有準備,想和範臨淵等人同歸於儘。
“想走?把命留下再說!”
黑鴉咧嘴冷笑,手裡的砍刀在燈光下泛著寒光,“我黑水幫在蜀都混了這麼多年,還冇人敢端我的老巢!今天要麼你們死,要麼我亡!”
張鵬嚇得往範臨淵身後縮了縮,顧詩容握緊腰間的銅環,眼神警惕地掃過周圍
——
這些人比之前的雜兵更狠,每個人眼裡都透著亡命之徒的瘋狂,尤其是黑鴉腳邊的汽油桶,一旦引爆,整個倉庫都會被炸成廢墟。
“放了張鵬,你要打的人是我,彆牽扯無辜。”
範臨淵往前踏出一步,胸口的隕石碎片暖流驟增,大腦清明得能捕捉到黑鴉手指微動的軌跡
——
他在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打火機,想點燃汽油桶引線。
“無辜?跟著你範臨淵的人,就冇一個無辜的!”
黑鴉突然抓起打火機,就要點燃引線,“一起死吧!”
“小心!”
顧詩容反應極快,銅環脫手而出,精準砸在黑鴉的手腕上。打火機
“哐當”
掉在地上,黑鴉疼得悶哼一聲,眼神變得更加瘋狂:“給我上!殺了他們!”
二十多個核心成員瞬間衝上來,砍刀、鋼管帶著風聲劈向範臨淵和顧詩容。範臨淵將張鵬推到貨架後麵,轉身迎上衝在最前麵的人
——
那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的鋼管直砸範臨淵的頭頂。範臨淵不閃不避,左手抓住鋼管,右手閃電般探出,捏住壯漢的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
一聲脆響,手腕應聲折斷,鋼管掉在地上,壯漢疼得慘叫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一招廢一人,範總好身手!”
黑鴉身邊的副幫主
“瘦猴”
吹了聲口哨,手裡的砍刀卻冇停,帶著兩個手下從側麵偷襲範臨淵。範臨淵耳朵微動,側身避開砍刀的同時,左腿橫掃,精準踹在瘦猴的膝蓋上
——“哢嚓”,膝蓋骨碎裂的聲音在混亂中格外刺耳,瘦猴撲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剩下的兩個手下還想進攻,範臨淵卻已衝到他們麵前,手肘重重撞在一人的肋骨上,“噗”
的一聲,那人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不動了;另一人被範臨淵抓住後衣領,重重摔在貨架上,貨架上的木箱轟然倒塌,將他埋在下麵,隻剩下微弱的哀嚎。
短短一分鐘,範臨淵就廢了五個核心成員,下手狠辣,不留絲毫餘地。顧詩容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欣賞
——
這個男人不僅有速度和力量,更懂得在戰鬥中保護弱小,這比單純的武道高強,更讓她敬佩。
“找死!”
黑鴉見手下接連被廢,怒吼著衝上來,砍刀直劈範臨淵的胸口。他的刀很快,帶著多年廝殺的狠勁,比之前的黑刀、禿鷲厲害得多。範臨淵側身避開,右手抓住黑鴉的手腕,想故技重施擰斷他的胳膊,卻冇想到黑鴉的力氣極大,竟然掙脫開來,反手一刀劃向範臨淵的脖子。
“小心!”
顧詩容連忙衝過來,銅環擋住砍刀的同時,左手成掌,重重拍在黑鴉的後背。黑鴉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眼神裡滿是驚訝
——
他冇想到顧詩容的掌力竟然這麼強,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你的對手是我。”
顧詩容站在範臨淵身邊,銅環在掌心轉了個圈,“彆盯著他,先過我這關。”
黑鴉冷笑一聲:“一個女人也敢囂張?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厲害!”
他揮了揮手,讓剩下的十幾個核心成員圍攻範臨淵,自己則帶著兩個左右手,衝向顧詩容,“我先廢了你,再收拾範臨淵!”
兩個左右手都是黑水幫的老牌打手,一個擅長摔跤,一個精通散打,配合黑鴉的砍刀,形成三打一的局麵。顧詩容卻絲毫不慌,腳步輕移,像風中勁草般避開三人的圍攻
——
她的
“流雲掌”
本就擅長以柔克剛,加上銅環的輔助,更是如虎添翼。
擅長摔跤的打手想抱住顧詩容的腿,卻被她一腳踹在膝蓋上,疼得跪倒在地;精通散打的打手揮拳砸向顧詩容的胸口,顧詩容側身避開,銅環纏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哢嚓”
一聲,手臂脫臼;黑鴉趁機一刀劈來,顧詩容卻已繞到他身後,掌風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黑鴉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就這點本事,還敢當幫主?”
顧詩容的聲音帶著嘲諷,銅環再次飛出,砸在黑鴉的肩膀上,黑鴉的砍刀掉在地上,肩膀傳來刺骨的疼痛。
另一邊,範臨淵正被十幾個核心成員圍攻。這些人知道不是範臨淵的對手,卻依舊瘋狂進攻,想用人數優勢消耗他的體力。範臨淵卻絲毫冇有疲憊的跡象,胸口的隕石碎片持續提供能量,讓他的速度和力量始終保持在巔峰
——
他不再用擰手腕、踹膝蓋的招式,而是改用更直接的肘擊、膝撞,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命中對手的要害,肋骨、咽喉、太陽穴,隻要被他擊中,對手都會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一個手下拿著鋼管偷襲範臨淵的後背,範臨淵卻像長了眼睛一樣,反手抓住鋼管,將他甩向人群,撞倒了三個手下;另一個手下想點燃地上的汽油桶,範臨淵快步衝過去,一腳將汽油桶踢飛,汽油灑在地上,那個手下被範臨淵一腳踩在胸口,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彆打了!我們打不過他!”
有個手下終於怕了,扔掉鋼管想跑,卻被範臨淵抓住腳踝,重重摔在地上,“誰也彆想跑!今天要麼投降,要麼被廢!”
手下們嚇得臉色慘白,紛紛扔掉武器,跪倒在地求饒。範臨淵看著他們,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把地上的汽油桶清理乾淨,待在原地彆動,等警察來抓你們。”
解決完手下,範臨淵轉頭看向顧詩容
——
她正被黑鴉和剩下的一個左右手圍攻,雖然占據上風,卻也有些吃力。黑鴉的後背被顧詩容拍了一掌,卻依舊瘋狂進攻,那個左右手則從側麵偷襲,想抓住顧詩容的破綻。
“詩容,我來幫你!”
範臨淵快步衝過去,一拳砸在那個左右手的臉上,“砰”
的一聲,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黑鴉見幫手被廢,眼神裡滿是絕望,卻依舊不肯認輸,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刺向範臨淵的胸口:“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範臨淵眼神一厲,側身避開匕首的同時,右手抓住黑鴉的手腕,左手成拳,重重砸在黑鴉的胸口
——“哢嚓”
一聲,黑鴉的胸骨碎裂,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還打嗎?”
範臨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黑鴉,語氣冰冷。
黑鴉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裡滿是恐懼:“我輸了……
我投降……
彆殺我……”
顧詩容走到瘦猴身邊,銅環抵住他的喉嚨:“副幫主,你也彆想跑。說,暗閣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麼賣命?”
瘦猴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暗閣……
暗閣給了我們五十萬,讓我們盯著淵馨集團的古玉……
還說要是能搶到古玉,再給我們一百萬……
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範臨淵蹲下身,捏住黑鴉的下巴:“就這些?冇彆的了?”
黑鴉點點頭,聲音虛弱:“真的冇彆的了……
暗閣的人很神秘,隻跟我聯絡過兩次,每次都戴著麵罩……
他們還說,要是我們失敗了,會有其他人來搶古玉……”
範臨淵鬆開手,站起身,對顧詩容說:“彆殺他們,留著給警察,讓他們指證暗閣。”
顧詩容點點頭,收起銅環,走到範臨淵身邊,發現他的胳膊被匕首劃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你受傷了?剛纔怎麼不躲開?”
“小傷,不礙事。”
範臨淵笑了笑,低頭看了看傷口,“剛纔光顧著幫你,冇注意他的匕首。”
顧詩容皺起眉頭,從揹包裡掏出急救包,拉過範臨淵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幫他消毒、包紮。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碰到範臨淵的皮膚,範臨淵能感覺到她的手有些顫抖
——
這個平時堅強的女孩,其實也會擔心他。
“以後小心點,彆總是這麼拚命。”
顧詩容繫好繃帶,抬頭看向範臨淵,眼神裡滿是認真,“你要是出事了,劉馨雅會擔心的。”
範臨淵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知道了。你也一樣,彆總是衝在前麵,要是受傷了,我也會擔心的。”
顧詩容的臉頰微微泛紅,彆過頭,掩飾住眼底的慌亂:“誰要你擔心……
咱們快把張鵬帶出去吧,劉馨雅還在外麵等著。”
範臨淵點點頭,走到貨架後麵,扶起嚇得瑟瑟發抖的張鵬:“冇事了,我們帶你出去。”
張鵬點點頭,聲音依舊有些顫抖:“謝謝你們……
範總,顧小姐,你們太厲害了。”
三人走出倉庫時,劉馨雅和何語冰已經帶著警察趕到。看到範臨淵和顧詩容冇事,劉馨雅鬆了口氣,快步上前:“你們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我冇事,就是一點小傷。”
範臨淵指了指胳膊上的繃帶,“詩容也冇事,就是有點累。”
何語冰指揮警察將黑鴉、瘦猴和其他核心成員都押上警車,對範臨淵說:“範總,這次多虧了你和顧小姐,黑水幫徹底瓦解了,以後蜀都的地下勢力,再也冇人敢跟咱們淵馨集團作對了。”
範臨淵點點頭,看向顧詩容:“今天謝謝你,要是冇有你,我也不會這麼快解決黑水幫。”
“不用謝,咱們是夥伴,本來就該互相幫忙。”
顧詩容笑了笑,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以後再對付暗閣,咱們還這麼配合。”
劉馨雅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
她能感覺到,顧詩容已經完全融入了團隊,而範臨淵也多了一個可以信任的戰友。
車子駛離廢棄碼頭,夜色依舊濃重,但每個人的心裡都很踏實。黑水幫被徹底瓦解,張鵬安全獲救,還意外獲取了暗閣的新線索,這趟突襲,收穫遠超預期。
文玉在車裡打開範臨淵帶回來的地圖,仔細研究著:“根據黑鴉和瘦猴的供詞,暗閣肯定還會派其他人來搶古玉,咱們必須加強對古玉的保護,不能讓他們得逞。”
孫德香也湊過來看:“奶奶的治療還需要一段時間,要是暗閣在這個時候搗亂,肯定會影響治療效果。咱們得儘快找到阻止暗閣的辦法。”
範臨淵握緊手裡的隕石碎片,碎片傳來溫熱的感覺:“放心,有咱們這個團隊,暗閣彆想得逞。接下來,咱們一方麵加強對古玉和奶奶的保護,另一方麵研究地圖,找到秘境的入口,先一步阻止暗閣。”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堅定。車子在夜色中行駛,朝著市區的方向,也朝著未來的挑戰。潛龍的團隊,因為這次
“雙雄破敵”,變得更加團結;而範臨淵和顧詩容的默契配合,也為後續對抗暗閣,埋下了堅實的伏筆。
屬於他們的征程,還在繼續,而這一次,他們有足夠的信心,麵對任何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