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集團會議室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得細碎,落在攤滿桌麵的檔案上
——
左邊是文玉整理的鼎清實業資金流水,紅色標註的
“宇辰投資轉賬記錄”
密密麻麻;中間是顧詩容列印的宇文姬家族資料,泛黃的老照片裡,宇文家祖輩圍著一堆古墓玉器,眼神貪婪;右邊是何語冰畫的網絡關係圖,影舞者的
ip
軌跡、海外空殼公司、暗閣外圍節點,用不同顏色的線連在一起,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
“範總,宇文姬的私人郵箱近三天冇有動靜,但她控製的‘宇辰投資’今天上午有一筆
200
萬的轉賬,流向了蜀都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很可能是暗閣的臨時據點。”
何語冰指著螢幕上的資金流向圖,指尖因熬夜有些泛白,“我已經讓網安支隊盯著那個工廠,一旦有人員聚集,立刻行動。”
範臨淵點點頭,指尖輕叩桌麵,胸口的隕石碎片傳來微弱暖流
——
自從鎖定宇文姬,他的直覺就一直緊繃,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會輕易束手就擒。劉馨雅端著一杯溫茶走過來,輕輕放在他手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肩膀:“彆太緊繃,你已經兩天冇好好睡了,這樣下去身體會扛不住的。”
“等解決了宇文姬,我好好補覺。”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稍微放鬆,“奶奶那邊怎麼樣?安保有冇有加強?”
“顧詩容已經安排了顧家的人守在醫院,24
小時輪班,連通風管道都檢查過了,不會有問題。”
劉馨雅坐在他身邊,拿起一份檔案幫他整理,“倒是你,早餐隻喝了半杯咖啡,現在都中午了,吃點東西吧,我讓食堂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顧詩容靠在牆邊,手裡翻著宇文姬家族的古董交易記錄,突然開口:“宇文家在民國時期就靠倒賣古墓玉器發家,1943
年曾在蜀都西郊的‘七星墓’出土過一塊‘陰紋玉璧’,描述和奶奶的那塊古玉很像,後來這塊玉璧失蹤了,很可能被宇文傢俬藏,現在落在宇文姬手裡。”
“陰紋玉璧?”
範臨淵眼神一厲,“如果兩塊古玉有關聯,宇文姬搶奶奶的古玉,可能是為了啟用某種能量,打開暗閣說的‘秘境’。”
就在這時,何語冰的電腦突然發出
“嘀”
的一聲警報,螢幕上彈出一封加密郵件,發件人欄顯示著一串亂碼,標題隻有兩個字:“謎題”。
“是宇文姬!她竟然主動發郵件過來!”
何語冰瞬間坐直身體,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郵件用了三層加密,第一層是軍方級彆的
rsa
加密,第二層是她家族特有的‘玉紋密碼’——
就是用古墓玉器上的紋路做密鑰,第三層……
是動態謎題,需要先解開前兩層,才能看到內容!”
“玉紋密碼?”
顧詩容立刻走過來,從包裡掏出一本《顧家古玉圖譜》,“顧家也有類似的密碼體係,我幫你破解!”
範臨淵站起身,走到電腦前,看著螢幕上滾動的加密代碼,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劉馨雅則默默退到一旁,幫眾人泡好咖啡,偶爾遞過一張紙巾,無聲地支援著他們
——
她知道,此刻的安靜,就是對團隊最大的幫助。
半小時後,在何語冰的技術和顧詩容的古玉知識配合下,前兩層加密終於被破解,郵件內容緩緩展開:
“範臨淵先生,見字如麵。
想必你已知道我的身份,不必驚訝,能找到我,算你有本事。
我給你留了一道謎題,關乎你最在意的三件事:物流園的生死、古玉的歸屬、你團隊的安危。
謎題如下:
你物流園項目的建材成本表中,藏著一個‘幽靈供應商’,他的報價比市場價低
30%,卻能提供符合國標的材料
——
他是誰?他的資金來自哪裡?
奶奶的古玉上,刻著‘七星伴月’的紋路,對應蜀都西郊的七座古墓,其中一座藏著‘陽紋玉玨’,能中和陰效能量
——
找到它的座標。
三天前你救下的三個殺手,他們的家屬此刻在‘蜀都養老院’,若三日之內未解謎題,他們會‘意外’離世。
解出謎題,我便在‘七星墓’入口與你見麵,認輸交出所有古玉;解不出,古玉歸我,物流園項目我會讓它徹底爛尾,你團隊的人,也彆想好過。
——
宇文姬”
郵件末尾,還附了一張照片:照片裡,三個殺手的家屬被綁在椅子上,身後站著兩個黑衣人,手裡拿著匕首,背景正是蜀都養老院的走廊。
“太過分了!她竟然用家屬威脅我們!”
劉馨雅氣得渾身發抖,眼神裡滿是憤怒。
“這就是宇文姬的手段,用最優雅的語氣,做最惡毒的事。”
範臨淵的聲音冷得像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以為用謎題和威脅就能困住我們?正好,我也想早點和她做個了斷。”
“現在怎麼辦?謎題涉及物流園、古玉、人質,三個方向同時施壓,我們根本分身乏術!”
文玉皺緊眉頭,語氣焦急。
“分兵行動。”
範臨淵立刻做出部署,“文玉,你負責查物流園的‘幽靈供應商’,從成本表入手,順藤摸瓜找資金來源;顧詩容,你帶顧家的人去西郊查古墓,結合《顧家古玉圖譜》找‘陽紋玉玨’的座標;何語冰,你黑進蜀都養老院的監控,確認人質安全,同時查養老院的後台,看有冇有宇文姬的人埋伏;我來統籌全域性,同時破解謎題裡隱藏的深層線索
——
宇文姬不會隻給表麵資訊,她肯定在謎題裡藏了陷阱。”
“好!”
三人同時應下,快速分頭行動。會議室裡隻剩下範臨淵和劉馨雅,氣氛有些沉重。
“臨淵,你要小心。”
劉馨雅走到他身邊,輕輕抱住他的腰,“宇文姬太狡猾了,彆中了她的圈套。”
範臨淵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到淡淡的梔子花香:“放心,我不會讓她傷害我們任何人。等解決了她,我們就帶奶奶回鄉下,過幾天安穩日子。”
就在這時,何語冰突然衝進來,臉色蒼白:“範總!不好了!醫院那邊傳來訊息,有四個黑衣人試圖闖奶奶的病房,雖然被顧家的人攔住了,但他們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謎題解不出,老太太也彆想活’!”
“敢動我奶奶?”
範臨淵眼神瞬間變得狠厲,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馨雅,你留在公司,有任何情況立刻聯絡我;何語冰,你繼續查養老院的事,我去醫院處理!”
趕到醫院時,奶奶的病房外已經圍滿了顧家的人,地上躺著兩個被製服的黑衣人,另外兩個已經逃跑。顧詩容的堂哥顧明正拿著一張紙條,臉色凝重:“範總,這是他們留下的,你看。”
紙條上的字跡和郵件裡的一模一樣,透著濃濃的挑釁。範臨淵握緊紙條,胸口的隕石碎片開始發燙,能量快速湧入四肢:“追!一定要把那兩個逃跑的人抓回來!”
顧明立刻帶著人追了出去,範臨淵則走進病房,奶奶還在沉睡,監護儀上的指標平穩。孫德香站在床邊,臉色有些白:“剛纔黑衣人闖進來時,奶奶的心率突然加快,幸好我們及時注射了鎮靜劑,現在冇事了。”
“辛苦你了。”
範臨淵鬆了口氣,轉身走出病房,正好看到顧明押著兩個黑衣人回來,他們的手被反綁著,臉上滿是不服。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宇文姬讓你們做什麼?”
範臨淵走到他們麵前,語氣冰冷,左手抓住一人的手腕,指尖用力。
“我們不知道什麼宇文姬!隻是拿錢辦事!”
黑衣人嘴硬道。範臨淵眼神一厲,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
一聲脆響,黑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
“再說一次,是誰派你們來的?”
範臨淵的腳重重踩在他的膝蓋上,“不說,我就廢了你另一隻手!”
“是宇文姬!是她派我們來的!”
另一個黑衣人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招供,“她讓我們闖病房,要是能拿到古玉最好,拿不到就製造混亂,讓你分心!”
範臨淵鬆開手,對顧明說:“把他們交給警方,讓警方好好審問,看看能不能問出更多宇文姬的線索。”
處理完醫院的事,範臨淵回到公司,文玉和何語冰已經有了進展。
“範總,查到了!‘幽靈供應商’是鼎清實業的子公司,資金來自‘宇辰投資’,也就是宇文姬的公司!她故意用低價材料吸引我們,其實是想在施工時製造質量問題,讓物流園項目停工!”
文玉遞過一份調查報告,上麵的證據鏈清晰完整。
“養老院那邊也查到了,宇文姬的人確實在裡麵埋伏,但我已經聯絡警方,將人質轉移到了安全地方,埋伏的人也被抓了。”
何語冰補充道。
顧詩容也打來電話,語氣興奮:“範臨淵,我找到‘陽紋玉玨’的座標了!就在西郊的‘七星墓’三號墓,和暗閣說的‘秘境’入口在同一個地方!宇文姬的謎題,其實是在給我們指一條路
——
她想讓我們去七星墓,和她做最終了斷!”
範臨淵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蜀都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宇文姬的謎題,看似是威脅,實則是邀請函
——
她想在自己熟悉的地盤,和他做最後對決。
“通知所有人,明天一早,出發去西郊七星墓。”
範臨淵拿起手機,撥通了顧詩容的電話,“詩容,準備好你的銅環,帶上顧家的古玉圖譜;馨雅,你留在醫院照顧奶奶,注意安全;文玉、何語冰,帶上所有證據,我們去會會宇文姬。”
夜色漸深,淵馨集團的燈光依舊明亮。範臨淵看著桌上的謎題答案,胸口的隕石碎片傳來溫暖的感覺
——
他知道,明天的七星墓,將是他和宇文姬的最終戰場。無論她有多少陰謀,有多少陷阱,他都會帶著團隊,贏下這場對決,守護好自己在意的一切。
潛龍已整裝待發,隻待黎明,與強敵一戰定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