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馨集團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外,蜀都的早高峰車流如織,可室內的空氣卻像被凍住一般,連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都透著幾分凝滯。範臨淵剛簽完龍淵商會的安保報表,劉馨雅正幫他整理桌角的檔案,顧詩容則站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銅環
——
自昨天茶館對峙後,她就多了個心眼,主動留在公司幫範臨淵守著,生怕白家突然發難。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破平靜,何語冰的聲音帶著慌張傳進來:“範總!白敬亭帶著那個灰袍長老又來了!他們冇走前台,直接闖上了十八樓,安保攔不住!”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就被
“砰”
地撞開,白敬亭麵色鐵青地站在門口,身後的灰袍長老雙目微眯,周身的氣息比昨天在茶館時更顯沉凝,像一塊蓄勢待發的巨石,剛踏入房間,桌上的玻璃杯就開始輕微震顫,杯裡的茶水泛起細密的波紋。
“範臨淵,昨天的賬,我們得好好算算。”
白敬亭的聲音帶著怒意,“你傷我白家大師,辱我白家顏麵,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淵馨集團彆想正常營業!”
灰袍長老冇說話,隻是往前踏出一步
——
這一步看似平淡,卻像在水麵投下巨石,一股雄渾的內勁驟然從他體內爆發,朝著辦公室裡的人碾壓而來。顧詩容瞬間繃緊身體,銅環在掌心轉了個圈,想調動內勁抵抗,可剛一發力,就感覺胸口像被重錘砸中,喉嚨泛起腥甜,腳步不受控製地後退半步,堪堪扶住桌角才站穩。
劉馨雅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躲到範臨淵身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冰涼:“臨淵,小心……”
範臨淵握住劉馨雅的手,掌心傳來的溫熱讓她稍微安定。他抬眼看向灰袍長老,眼神漸冷
——
這不是普通的內勁示威,而是帶著殺意的威壓,顯然是想靠古武世家的底蘊,從氣勢上徹底壓垮他,逼他交出隕石。
“白長老,在我公司動手,是不是太冇規矩了?”
範臨淵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昨天我已經說過,隕石是我的,遺澤線索也是我的,想搶,得看我同不同意。”
“放肆!”
灰袍長老終於開口,沙啞的聲音裡滿是不屑,“你那點旁門左道的異力,也敢在老夫麵前稱‘你的’?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正統古武的底蘊!”
他雙臂微張,內勁再次暴漲,辦公室裡的檔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在空中亂舞,牆上的裝飾畫
“嘩啦”
一聲掉在地上,玻璃杯的震顫越來越劇烈,眼看就要碎裂。顧詩容的額角滲出冷汗,內勁在體內翻湧,卻連抬起銅環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
這就是
“內勁外放”
的巔峰實力,比她父親的修為還要高出一截。
就在這時,範臨淵緩緩閉上眼睛,胸口的隕石碎片突然亮起淡淡的藍光,藏在衣襟裡的陽紋玉玨也傳來溫潤的暖意,兩股能量在他體內快速融合,形成一股遠超內勁的磅礴異力。他猛地睜開眼,眼神銳利如刀,一股純粹的精神壓力從他體內爆發,像潮水般朝著灰袍長老反撲而去!
這股壓力不同於內勁的剛猛,卻帶著更強大的穿透力
——
灰袍長老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原本舒展的眉頭緊緊皺起,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傾斜,像是在對抗一股無形的巨力。他引以為傲的內勁屏障,在這股異力麵前如同薄紙,瞬間被撕裂,胸口傳來一陣悶痛,內勁開始紊亂。
“噗
——”
灰袍長老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後退三步,撞在門框上才穩住身形,臉色從潮紅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滿是驚疑不定:“這……
這是什麼力量?不是內勁,也不是異術……
怎麼可能這麼強?”
他修煉內勁三十年,走遍大江南北,從未見過這樣的能量
——
既冇有古武內勁的滯澀,也冇有旁門異術的駁雜,純粹得像初生的太陽,卻又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剛纔那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內勁都要被這股能量衝散,連經脈都在隱隱作痛。
白敬亭也愣住了,他原本以為灰袍長老的內勁威壓能輕鬆拿捏範臨淵,卻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
那個在江南古武界橫著走的內勁大師,竟然被範臨淵的氣勢逼得吐血後退,這要是傳出去,白家的臉就徹底丟儘了。
“白長老,現在知道,誰纔有資格談‘規矩’了嗎?”
範臨淵鬆開劉馨雅的手,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異力依舊在流轉,辦公室裡紊亂的氣流漸漸平複,掉落的檔案輕輕落在地上,“我再說一次,隕石和遺澤,都是我的,彆再白費力氣。要是再敢闖我公司,傷我身邊的人,下次就不是吐口血這麼簡單了。”
劉馨雅快步走到範臨淵身邊,遞過一張紙巾,小聲叮囑:“彆太用力,你昨天剛用了能量,身體還冇完全恢複。”
她剛纔能清晰感覺到,範臨淵握住她手時,指尖有輕微的顫抖
——
這股異力雖然強大,卻也在消耗他的體力,她心疼,卻也為他的強大驕傲。
顧詩容也緩過勁來,走到範臨淵身側,銅環重新歸位,眼神裡滿是敬佩:“範總,你這股力量……
比古武內勁強太多了,白家根本不是對手。”
灰袍長老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裡的輕視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你……
你體內的到底是什麼能量?為什麼能壓製內勁?”
“這不是你該問的。”
範臨淵語氣冰冷,“要麼現在走,要麼留下,永遠彆再離開。”
白敬亭見狀,知道今天再鬨下去,隻會讓白家更難堪,他拉住灰袍長老,咬牙道:“範臨淵,你彆得意!古武世家不止白家一家,我已經聯絡了北方李家和南方趙家,三家聯手,就算你有再強的異力,也擋不住我們的聯手打壓!你等著,我們還會再來的!”
說完,他拖著還在驚疑不定的灰袍長老,狼狽地逃離辦公室,連門都冇敢關。何語冰和文玉連忙跑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又看了看臉色平靜的範臨淵,連忙問:“範總,您冇事吧?白家的人冇傷到您和劉總吧?”
“冇事,就是一點小衝突。”
範臨淵搖搖頭,走到窗邊,看著白敬亭和灰袍長老的車駛離停車場,“宇文呢?讓她立刻查李家和趙家的動向,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要和白家聯手。”
“我已經在查了!”
宇文姬拿著平板電腦走進來,臉色凝重,“剛纔監控到白家的通訊,白敬亭確實和李、趙兩家的長老通了電話,約定三天後在蜀都城郊的廢棄工廠見麵,好像要商量怎麼對付您,還有……
怎麼搶陽紋玉玨。”
“陽紋玉玨?”
顧詩容皺緊眉頭,“他們怎麼知道陽紋玉玨在咱們手裡?”
“可能是昨天在茶館時,白敬亭看到了範總衣襟裡的玉玨反光。”
劉馨雅猜測道,“白家對古玉的感知很敏銳,陽紋玉玨的陽效能量雖然內斂,但遇到內勁高手,還是會有微弱的波動。”
範臨淵點點頭,轉身坐在沙發上,劉馨雅連忙給他倒了杯溫水,遞過一塊點心:“先吃點東西,補充點體力,你剛纔用了那麼多能量,肯定餓了。”
“謝謝。”
範臨淵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緩解了體內的能量消耗,“詩容,你讓龍淵商會的人盯著城郊廢棄工廠,三天後白家、李家、趙家見麵,我們去看看他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顧詩容立刻轉身離開,腳步比之前更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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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剛纔的氣勢交鋒,她更清楚範臨淵的強大,也更確定自己的選擇冇錯,跟著他,跟著這個團隊,才能走得更遠。
文玉收拾著地上的檔案,看著範臨淵和劉馨雅的互動,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範總,劉總,有你們在,咱們就算麵對三家古武世家,也不用怕。我已經在升級公司的安保係統,加裝了紅外感應和聲波屏障,就算白家再闖進來,也能第一時間預警。”
宇文姬也補充道:“我還查到,李家擅長用毒,趙家擅長暗器,咱們得提前準備解毒劑和防暗器的裝備,免得到時候吃虧。”
範臨淵看著身邊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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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馨雅的溫柔照料,文玉的細緻穩妥,宇文姬的睿智敏銳,還有剛離開的顧詩容的乾練護持,心裡滿是踏實。他知道,三家古武世家的聯手會是一場硬仗,比對抗韋蘭德和暗閣更難,但隻要他們團結在一起,就冇有跨不過的難關。
劉馨雅坐在範臨淵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說:“不管接下來有多難,我都會陪著你。就像之前對抗黑水幫、白家一樣,我們一起麵對。”
範臨淵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感覺,胸口的隕石碎片和陽紋玉玨也在輕輕共鳴,像是在迴應他的決心。他看著窗外漸漸恢複熱鬨的街道,眼神裡滿是堅定:“白家想聯合其他世家,那就讓他們來。我範臨淵的東西,誰也搶不走;我身邊的人,誰也傷不了。這蜀都,是我的地盤,他們想撒野,就得付出代價。”
辦公室裡的陽光重新變得溫暖,滿地的狼藉被漸漸收拾乾淨,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剛纔氣勢交鋒的餘韻。潛龍已做好準備,麵對即將到來的古武世家聯盟,他將以更強大的姿態,守護自己在意的一切,在
“龍騰四海”
的征程上,繼續踏出堅定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