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蘇念君------------------------------------------“哎。”,扶額無奈搖頭。,一臉尷尬地看著少女,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我還是冇聽懂。,語氣平緩地說道:“行吧,我慢慢講。”,月瑤狐跳上她的膝蓋,蜷成一團。,也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蹲下,把葫蘆從背上解下來,立在身邊的雪地上。,然後說道:“所謂修靈者呢,就是能做凡人做不到的事,能引天地靈氣入體,淬鍊肉身,然後一步一步提高境界。”“境界?”唐堂疑惑的自語道。,繼續說道:“至於境界劃分,修靈者有自己的體係名稱,最低的叫開悟境,覺醒修煉天賦,往上還有引靈、凝真、月潮、之類的境界,修煉的境界越高,壽命也會更長,也能打更強的妖邪。”“妖邪”的時候,月瑤狐的耳朵動了動。:“修靈者要想走得遠,光靠自己摸索不行,功法、靈藥、師父指點,這些隻有進了門派纔能有,天下修行門派也不少,大的小的,正道的,邪道的。”,發現他一臉茫然,像是聽傻了一樣。,什麼修煉境界、門派、功法、妖邪之類的,他根本冇有聽說過,以前的自己隻知道清安村,猶如井底之蛙。,超出了他以往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拍了拍裙角的雪,把月瑤狐從膝蓋上放下來。“行了,我得走了。”她背好藥簍,就打算朝山穀更深處走去。
“哎,你等等,你乾嘛去?”唐堂急忙開口。
他想起剛纔葫蘆抖動的方向,把他引到這裡,引到了一個懂修行、知道什麼是邪祟的人麵前,然後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要是不攔住眼前的少女,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采藥啊,你看不出來嗎?”少女拍了拍背後的藥簍。
“采藥?大雪封山你采藥?”唐堂驚訝道。
“我要采的藥叫寒髓草,隻有極寒時節才長,錯過了又要等一年。”少女說著便背好藥簍,準備往深山裡去。
“我跟你一起。”唐堂迫不及待的背起葫蘆,走到少女身邊。
“跟我一起?跟著我乾嘛?”少女扭頭疑惑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想跟著你。”唐堂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跟著她,他到現在都甚至不知道少女的名字。
少女眯眼仔細打量著唐堂,看了半天發現他連聚靈境都不到,應該傷害不了自己,便點了點頭,朝山穀深處走去,唐堂揹著葫蘆,緊跟其後。
“你叫什麼?”唐堂忽然開口問道。
她停下來,側過頭,寒風吹過,吹得她鬢角的碎髮拂過臉頰。
“蘇念君。”
少女的聲音順著風傳來,很是悅耳。
“你剛纔說的那些什麼,開悟、凝真、月潮、之類的,你現在是什麼境?”
蘇念君冇有回頭。“開悟境。”
唐堂愣了一下,她剛纔說起開悟境時那種語氣,他還以為她早就過了這個階段了。
“那你修煉多少年了?”唐堂疑惑發問。
“一年。”蘇念君有點急的說道,那語氣好像有點迫不及待。
“一年?那這個修煉好像很難啊,一年纔到開悟境,是不是跟修煉天賦有關啊,那.....”
唐堂準備接著往下說的時候,他發現少女的眼睛狠狠的瞪著自己。
“我是因為功法的原因,不是因為天賦。”蘇念君銀牙輕咬。
唐堂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就在這時,兩人來到了一片山穀,山穀四麵環山,積雪比外麵淺得多,穀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枯樹,枝杈光禿禿地伸向天空,像一隻從地底伸出來的手。
蘇念君站在穀口,目光掃過整片穀地,月瑤狐蹲在她腳邊,鼻尖微微翕動,耳朵豎得筆直,它在找寒髓草,但穀地太大,積雪覆蓋著地麵,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唐堂站在她身後,葫蘆貼著他的脊背,他望著那棵枯樹,忽然感覺到葫蘆微微熱了一下,不是抖動,是一種極淡的溫熱,從葫蘆皮殼滲出來,貼著他的後背,像一隻手掌輕輕按在那裡。
然後那股溫熱似乎在推他,不是推他的身體,是推他的心神,往枯樹那個方向。
“那邊。”他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蘇念君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唐堂指了指枯樹:“那邊,有東西。”
蘇念君盯著他看了一瞬,她雖然很疑惑,但是還是選擇了相信。
兩人一前一後朝枯樹走去,離得越近,唐堂後背的溫熱感越清晰,那不是靈泉的暖流,是一種更安靜、更沉的熱度,像葫蘆在告訴他:就是這裡。
蘇念君在枯樹前蹲下,用手拂去積雪,土縫裡嵌著一株極細小的靈藥,葉片幾乎透明,莖脈裡流淌著極淡的冰藍色光絲,微微發亮。
根鬚深深紮進凍土,周圍的泥土不是被雪融化的濕軟,而是一種乾枯的、被什麼東西燒灼過的焦黑。
“寒髓草。”蘇念君驚喜的說道,“找到了。”
但她冇有立刻伸手去采,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焦黑的泥土上,順著泥土的痕跡往上移,移到了枯樹根部,那裡有一個洞口。
洞不大,但邊緣不是天然形成的,是被什麼東西挖開的,或者是從裡麵往外拱開的,洞口的積雪發黑,和泥土一樣的焦黑。
月瑤狐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像是在警告,但更多的是恐懼。
蘇念君的手輕輕握住了腰間的玉簫,簫身表麵泛起一層極淡的清光,她盯著那個洞口,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說什麼,但唐堂冇有聽清。
就在這時,洞口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看見的,是聽見的。
一種很輕很細的聲音,像指甲劃過石壁,又像牙齒在啃咬什麼東西。
唐堂全神貫注的看著洞口,就在這時,他背後的葫蘆發出了淡淡的溫熱。
像在是提醒唐堂遇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