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婚的日子公佈後,狀元夫君就發現我不一樣了。
我不再拉著他喋喋不休訴說愛意,
也不再纏著他學習古代的二人歡樂圖,
甚至不再因為他和公主關係曖昧而發脾氣。
他以為我終於學乖,
開始學著做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
其實是因為我瞞著他,
答應了大婚當天,讓公主成為新孃的要求。
待謝硯辭大婚之日,
便是我離開京城,重獲自由之時。
從此山高路遠,你我不複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