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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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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冇有比這個還好的機會了!

李小書是李家村的孤女,她那個好賭的爹還冇死的時候將屋子都給賣了,等她爹死後,屋子也被人給收走了。村子裡也就賀玥家有空屋,所以她就租了賀玥的一間房,都住了兩年了。

賀玥打直了身子,指著李小書嗤笑尖諷道,“你也叫我一聲賀老闆,自然明白我是個商人,我最講究的就是財運,你說他快死了,叫我可憐他,萬一他死在了我院裡,那不是天大的晦氣嗎,我院前頭就是我的鋪子,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賀玥開的是一家胭脂鋪子,在李家村乃至周圍的村子裡都是唯一賣胭脂香粉的,雖然品質不是很好,但是價格是縣城裡的一半還少,還省去了跑路的車馬錢,故而生意一向是不錯的。

賀玥的音色清越,可也難掩話中的強勢,她用扇子指著李小書,形態纖美的眉微擰著,“小書,我自認我對你還是不錯的,收你的租金是周圍最低的價,這回你隨意的帶回一個不知身份的男子,他要是一個朝廷的逃犯該怎麼辦?你可不要害我。”

賀玥占著理、占著情,李小書怎麼可能辯解的過。

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地上寧如頌的眉蹙了起來,他生的俊美,雍容爾雅的和這普通的院落格格不入,他掙紮的半掀開了眼皮,眼底陰翳森冷。

如賀玥所猜想的那樣,他自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他是大雲朝的太子,他的母後是世家之首何家的嫡長女,他的舅舅是當今南王。

在大雲朝,軍權握在南王這個異姓王手裡,文官又以何家為首,後宮被皇後把持著,所以寧如頌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皇帝。

那邊賀玥和李小書還在爭論著,寧如頌都聽到了耳朵裡,他換上了一副溫和有禮的表情,手撐著地,勉強的坐了起來,胸口疼的他心底愈發的煩躁,“咳咳咳!”

李小書離他最近,連忙扶了他一把將他靠在了牆上,輕聲細語地開口,“公子你還好吧。”

她拿出乾淨的帕子想將寧如頌臉上的血跡和汗水擦去,在這個偏僻的村落裡冇有那麼講究男女大防。

李小書雖然名字裡有個書字,可她從來冇有讀過書,她不知道怎麼形容眼前這個男子,比縣老爺還有氣勢,比秀才爺還要俊雅,她那時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救了他定會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機遇。

寧如頌微側過頭避開了帕子,聲音因為受傷的緣故有些低啞,“男女授受不親,小生自己來就好。”

這個女子委實熱情的過了。

男子容色出塵,就算是拒絕也文雅有禮,李小書冇有感覺到半分的難堪。

賀玥這個時候冇有講話,就在旁邊冷眼瞧著,她手裡轉著扇子柄,後又微垂下眼瞼。

寧如頌的演技很好,她冇看出什麼,可是直覺告訴她,他隻是裹了一層麵上溫善的麪皮,內裡指不定怎麼陰暗。

而賀玥一向最信她自己的直覺。

這是一個不能得罪的人,現在還攆他走的話,可能會被懷恨在心,賀玥手心出了汗,她加大了些捏著扇柄的力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賀玥可不敢賭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報複心重不重。

尤其這還是一個看起來就位高權重的男人。

“算了,還有一間空餘的客房,進來吧,畢竟是一條命。”賀玥思考了一番後假仁假義地揮揮手說道。

哪還有什麼客房,把那雜物間收拾收拾也就湊合了。

賀玥的語氣軟了下來,配上她那張臉,全然看不出之前咄咄逼人的模樣。

寧如頌婉拒了李小書的攙扶,自己捂著腰間的傷口站了起來,“多謝姑娘。”

就算是淪落到瞭如此地步,寧如頌身上作為太子的姿儀依舊絲毫不減,隻是站在那,就自有一番和旁人全然不同的氣度。

賀玥微挑了下眉,纖柔的柳葉眼注視著他,笑了一聲,“我已經二十四了,當不得一聲姑娘,叫我賀老闆就好。”

其實怨不得寧如頌,賀玥是標準的鵝蛋臉,精巧端莊,五官卻又透著些幼態,端看外表完全瞧不出來她到底年歲多少。

“多謝賀老闆。”寧如頌改了稱呼。

“跟著我吧。”賀玥轉身在前頭帶路。

或許是身為高位者的通病,寧如頌難免多疑猜忌,李小書表現的和正常農女冇有區彆,可是賀玥這個人處處透著古怪。

寧如頌凝視著賀玥的背影,她不像一個普通的商戶,她腰板挺的很直,那種自然又舒服的姿態,是受過教養的模樣,可是行走之間卻略為出格,冇有哪個大家閨秀的步伐會邁的如此的大。

視線上移,是婦人髮髻,冇有什麼裝飾,隻簪了一朵白絹花,在鴉黑的發中分外的顯眼。

寧如頌眼底溢位一抹瞭然,婦人髮髻,白絹花。

簪白絹花意為先夫逝去,她是一個失去丈夫的婦人。

前頭女子市儈偽善的言語還在源源不斷講著,可能因為入了夏季天氣炎熱,她手中的扇子也不停地扇著。

“我一個做生意的婦道人家,也是不容易的,李小書你要諒解我,這房費你還是要多交些的。”

“我也不要你多交……”

那個叫李小書的農女垂頭耷耳的不應聲。

傷口處又裂開了,血在湧出,漸漸的寧如頌覺得眼前的景物都模糊了起來。

昏倒前女子慵懶綿散的音色還在斷斷續續的傳進他的耳朵。

第2章

冇有被趕出去就好

夜裡的屋內冇有燃燈,一片漆黑,寧如頌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傷口被簡陋包紮起來了,手法很粗糙,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這個房屋十分的狹小逼仄,寧如頌甚至聞到了木頭腐朽的氣味,他來到窗前,將窗給打開,外麵月光灑進,他回頭環顧了一圈屋內,隻能容的下一人睡的床,一張破舊不堪的桌子,牆角還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

這明顯不是那個婦人所說的客房,應該就是臨時用雜物房充當的。

寧如頌並不意外他得到的待遇,救他的那個李小書明顯是負擔不起多出來的房費,出於種種考量賀玥冇有將他趕出去,這已經算的上很好的情況了,他現在急需要養傷,有個安身之所就好。

傷口有些潰爛,寧如頌額角的青筋都疼的突浮了起來,雅俊的麵上徒添幾分猙獰晦暗,他握緊了拳頭,手上傳來粉塵的觸感,他垂看去,竟是滿手的黑灰,布在修長的手上格外的紮眼。

他需要重新包紮,不然傷口還會繼續惡化下去。

“吱呀。”寧如頌將房門給打開。

院裡一片寂靜,寧如頌找到了明顯是主臥的地方,手輕輕的拍了拍。

他並冇有用很大的力,但是在深夜裡,房門和地麵摩擦發出的響聲依舊很大。

“哐!哐!哐!”

屋內傳出一道帶著嗬斥的女聲,語調憤憤,“李小書,你是瘋了嗎?!這都什麼時辰了!”

“天殺的冤孽……”裡麵斷斷續續的傳出細碎的罵聲,完完全全的浪費了女人的那把好嗓子。

“叩、叩、叩。”

腳步聲越來越近,“嘣!”門被打開了。

一瞬間寧如頌直麵了女人帶著怒紅的臉頰,她那雙細長嬌美的柳葉眼都瞪的圓溜了,她髮髻全解,冇了那朵白絹花,瞧著就像是還未出閣的姑孃家,可明明都是一個嫁過人的寡婦了。

寧如頌的內心冇有掀起半點的漣漪,他禮貌的將視線遷移到了彆處。

賀玥見是寧如頌攏了攏外衣,她強忍下怒火,可語氣僵硬的也實在談不上溫和,“公子這大半夜的敲門作甚,您還傷著呢,得好好養著。”

快死了就在床上躺著,半夜出來晃悠惹人生厭!

再說了,找她乾什麼?又不是她救的他,找李小書去呀。

寧如頌隻當冇看出她眼底的不耐煩,拱手行了一書生禮,語氣平和,“賀老闆,半夜打攪實在抱歉,小生的傷口急需重新包紮,請問洗漱的地方在哪裡?”

扮演一個溫潤的書生對寧如頌來講,隻不過是信手拈來,做戲對任何一個皇子來講都是簡單極了的,何況他還是更甚於他們的太子。

兩人站在門口,夜裡的風將賀玥披散的頭髮都吹亂了,她將全部頭髮攏到了右側,露出半截雪白細膩的脖頸,在夜裡好似發著瑩潤的光澤。

深夜麵對一個男子,賀玥冇有半點的不自在,她心裡清楚明白,這種男人心裡的傲氣怕是比天都高,哪會對她這個二十四歲的“寡婦”有非分之想。

賀玥是三年前穿越到這裡的,是身穿,用的是她自個的身體,那時她已經二十一歲了,在這個古代是早就已經成婚的年紀,每逢彆人問起,她就回答說她是一個冇了丈夫的寡婦,這個身份也的的確確給她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賀老闆、公子,這是怎麼了?”

這時李小書也被他們的聲響給搞醒了,她打開了門,不安的詢問道。

賀玥眼瞅著李小書出來了,退回了自己的房內,乾脆利落的留下一句,“公子去問李小書吧,夜深了我實在是睏乏的很。”

誰撿回來的麻煩誰負責,半夜折騰她作甚。

“嘣!”門被賀玥毫不留情的給合上了。

叩叩叩的腳步聲傳遠了。

屋內賀玥幾下子就將腳上的鞋子給蹬脫落了,重新躺在溫軟的被褥裡陷入了沉睡。

屋外寧如頌的眼眸深了深,賀玥自認為她將自己的情緒掩藏的還算不錯,可是在他眼裡就和透明無異,那是忌憚和厭煩。

李小書從寧如頌口中得知了他想洗漱後,她就主動的幫他燒起了水。

李小書是一個手腳麻利的人,她往爐灶裡添著柴火,就算是穿著粗布衣裳也透著清秀,是村裡漢子都想娶回家的姑娘,勤快又好看。

就是連彆的村子裡的人都眼巴巴的想將李小書娶回家。

賀玥卻不一樣,和村子裡的任何姑娘都不一樣,皮膚白嫩,臉也好看的在這個落後貧窮的村子裡太過了。

先不說賀玥她願不願意再嫁,就算願意,那些個老婦人也不願意她們的兒子娶她。

村裡的老婦人們打眼一瞅就知道,她定不會乾農活之類的活計,娶回家怕是要漢子反過去伺候她。

況且賀玥自己也有本事,開的鋪子賺的比男子都多,娶這樣一個女人哪出得起聘禮?再說了村裡娶媳婦兒講究的是個傳宗接代,賀玥都二十四了,誰曉得還能不能生。

李小書邊燒水邊和寧如頌細聲講著話。

“公子,以後你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就好,幾乎所有雜活都是我來乾的,賀老闆很多都不會的。”

“對了公子你的名字是什麼?”

李小書看顧著爐子,自然冇有看到不遠處寧如頌漠然的神色,他音色仍然溫潤,“小生叫何如頌,姑娘是叫李小書對嗎?小生聽見賀老闆這般喚姑娘你。”

寧是皇族姓氏,自然不能報出。

水沸騰了,李小書起身將水舀在木桶裡,臉色不知是否是熱氣的緣故染上了緋紅,她輕聲迴應,“是、是的,何公子,我叫李小書。”

寧如頌摩挲著食指的指節,“賀老闆呢?”

“啊?”李小書的動作僵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賀老闆叫賀玥,她不是李家村的人,是三年前來到村子裡的,聽說是個可憐人家,丈夫去了,她不得以纔開了一個胭脂鋪子來養活自己。”

李小書是個有心計的,她慣會用不經意的言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在寧如頌的眼裡卻比紙還淺薄,太稚嫩了。

寧如頌身子虛晃了幾下,他伸手扶在門框上支撐著自己,他麵無表情的想著,李小書這種人不會有毫無緣由的善,她的所求無非就是錢和權。

而恰恰錢和權是寧如頌最不缺的,不管李小書出於何種目的,她救了他,這是毫無爭議的實事,他會給她的。

“多謝李姑娘。”

冇等李小書再說上什麼,寧如頌自個將燒好的水提回了他的屋內。

重新洗漱包紮完,但是根本冇有換洗的衣物,他隻能將就的穿著臟衣裳。

夜也已經很深了,寧如頌的思緒卻越發清明。

那群逆賊應該也被清繳的差不多了,頂多過上一個多月,他的下屬定能沿著他留下的線索找到他。

安心等著便是。

翻了一個身,寧如頌鼻子嗅到了被褥的黴味,想來是存放了很久。

明天得去和那個賀老闆商量一下了。

第3章

見錢眼開的賀老闆

天亮了,溫熱的光照在這個不大也不小的院子裡平添幾分靜謐。

院子裡多出幾個木箱,裡麵都是剛到的胭脂水粉,賀玥微微彎下腰仔仔細細的清點著數量,光灑在她的臉上,透白紅潤。

她認真極了,連出現在院子裡的寧如頌都冇有發覺。

賀玥手裡拿著本子記下數目,然後朝著正在打掃庭院的李小書說道,“數目是對的,李小書去把它搬到前頭鋪子裡,然後襬上。”

“好的,賀老闆。”李小書抬眸往寧如頌的方向瞧了一眼,然後怯生生的搬著沉重的木箱。

李小書身材嬌小,搬著木箱略顯狼狽,賀玥不耐的環著胳膊皺了皺眉頭,嘀咕道,“今兒是怎麼回事?笨手笨腳的。”

賀玥掀了掀眼皮順著李小書的視線瞥過去,瞧見了身姿挺拔,氣度出眾的寧如頌。

她心裡哂笑一聲,麵上帶上瞭然的神色,原來是李小書的春心犯了。

“何公子,我可是付了工錢叫李小書乾活的,可不是欺負她。”

這可是要說清楚,萬一以後這個叫何如頌的和李小書在一起了,覺著她欺辱了李小書,要報複她可怎麼辦?

其實賀玥一點都不信何如頌是這個男子真實的姓名,多半是信口胡謅。

寧如頌溫聲迴應,“賀老闆心地善良,定是不會如此。”

其實就算賀玥真的欺負了李小書,寧如頌也毫不在意,這是她們之間的事。

李小書默默的垂下了頭,將箱子搬了出去。

賀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拿帕子擦著剛沁出來的汗水,她自顧自的乾著自個的事,將寧如頌這個活人無視了。

寧如頌不經意間往院子門口看上了一眼,想著方纔李小書搬著沉重的木箱可半點汗都冇出,他又將視線逡巡在賀玥身上,她看起了手中的本子,手指捏著書頁的一小角,一隻腳冇規矩的晃盪著。

“那個方大媽欠的賬,怎麼還不填上。”她又開始為了幾文錢絮叨,“誰家賺錢是容易的,真的是……”

不難得出結論,她是一個嬌氣又貪財的婦人。

賀玥還再為方大媽的幾文錢憤憤不滿時,眼前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塊質地上乘的玉,上麵雕刻著雲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抬頭望著寧如頌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哎呀,何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賀老闆,這是小生的房錢,如果有多的話就分給賀老闆和李姑娘,就當小生勞煩兩位的禮謝。”寧如頌盯著賀玥迸出光亮的眼睛語調平和的說道。

“小生不會叨擾賀老闆多久的,頂多一兩個月。”

賀玥一掃剛纔的不滿沮喪,聲音都柔順了不少,她站了起來,男子的身量很高,她隻到他的肩膀處,單單從背後來看,男子的身影密不透風的將女子給籠罩住了。

“何公子真是一個實在人,小書果然冇有救錯人。”賀玥拿出自己的帕子,喜笑顏開的將玉佩放在上麵,細緻的疊好後揣在她自己的袖子裡。

賀玥冇有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過近了,可能是她常年和胭脂水粉打交道的緣故,她自身都沾染上了香味,寧如頌覺得這種味道比後宮裡最流行的香粉都好聞,大抵是更加獨特,更加唯一吧。

唯一這個詞總能將一些東西鑲上光環。

“彆說是何公子你的衣食住行了,就是李小書的我都全免了。”賀玥毫無所覺的笑著說道,眉眼都彎了起來。

這個玉佩怎麼的也得幾千兩,就算是一半也夠買她好幾個院子了。

“多謝賀老闆。”寧如頌微垂眼眸看著她,太陽曬的賀玥臉頰微紅,添了幾分俏意,他輕聲敘說,“還勞煩賀老闆給小生添上幾件換洗的衣裳和買上幾副治刀傷的藥。”

“小生在家中因為是嫡子所以用物偏精細了些,能否將被褥也一道換了?”

賀玥這個時候大方極了,擺了擺手,眉梢之間都透著喜悅,聲音脆然,“自然自然,今兒下午我就去縣城裡一趟,把這個玉佩給當了,將公子的物件都換成最好的,絕不會懈怠了公子。”

她心裡的算盤開始動了起來,買上幾件品質尚好的成衣,加上藥材之類的頂多幾十兩,剩下的錢有一半可都是她的。

賀玥自認為隱晦的打量了一下男子,嫡子,果然是大戶人家,普通人家怎麼可能隨便拿出幾千兩的玉佩出來。

古代的狗大戶,薅上幾把良心也不痛。

正要走的賀玥突然想起來什麼,對著寧如頌提起她的想法,“何公子,等會我和李小書商量一下,統一對外說你是我的表親,是來看望我的。”

寧如頌此時並未講話,就冷靜望著她,賀玥怕他誤解什麼,連忙解釋道,“何公子,你也曉得我是一個冇了丈夫的婦人,家裡多出一個陌生的男子,難免是會被人講閒話的。”

“李小書又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她有什麼親戚全村人心裡都門清。”賀玥見寧如頌還不搭話,麵上帶了點難堪,話就難免說重了些,“何公子你放心,我冇那個高攀的心,隻不過用個虛假的名頭應付一下而已。”

誰稀罕多出一個親戚出來。

寧如頌眨了一下眼皮,隨後輕笑的應道,“小生冇有意見,剛纔隻不過是想認真將賀老闆的話聽完罷了,再者小生現在全靠賀老闆心善收留,高攀這個詞委實是折煞了小生。”

賀玥見寧如頌麵上冇有異樣才轉身離開。

等賀玥走後,寧如頌麵上的溫和就消失了,冷著臉的他凜然不可冒犯,鴻溝般的距離感讓人望而生畏。

他本就不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麵上總歸隻是麵上的,一碰就碎。

…………

鋪子裡,李小書正在給來的客人打著包。

李小書是靠去山裡采藥賣錢的,但是藥不是每天都能采到,於是她就經常幫賀玥乾活掙錢。

燒水、掃地、搬貨、看鋪子,賀玥都會給她錢,也不會剋扣她,她的日子在村裡其實過的也算是不錯,畢竟她見過村裡有些女子一天到晚下地乾活,最後也吃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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