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斷親後我把妻女寵上天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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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一聽,就知道大伯同意對付趙磊了。
話說大伯可是在整個老趙家說一不二的人物。
“爸,大伯答應了?”趙磊問道。
趙豐年點了點頭道:
“你大伯答應給老二派最累最臟的活,天天找他的茬。”
“我就不信了,老二他還能這麼硬氣?”
“到時候,不用我們開口,他自己就得跪著滾回來,求咱們原諒。”
這話一出,趙磊和史秋菊滿臉狂喜。
“還是爸您高明啊!”
“對!就得這麼治他。看他還敢不敢不把工資交回來。”
一家人彷彿已經看到趙峰搖尾乞憐的淒慘模樣,個個都興奮不已。
就在這時,史秋菊那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
“爸。”
“您可得讓大伯悠著點,給老二個教訓就行,千萬彆太過火。”
趙磊不樂意了,“憑啥?就該往死裡整。”
史秋菊狠狠瞪了自己男人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蠢貨。
“你懂什麼!”
“老二現在的脾氣可不比以前,萬一真把他逼急了。他一撂挑子,把煤礦的工作不乾了怎麼辦?”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的狂喜。
對啊,要是趙峰不乾了,那份鐵飯碗的工資,可就徹底冇了。
畢竟他們的目的,隻是想讓趙峰乖乖聽話當牛做馬。
趙豐年抽了口旱菸說道:“行,這事我知道了,會讓你大伯留意的。”
第二天。
天剛矇矇亮。
趙峰就摸黑起了床,去了河邊。
他得去看看昨晚放下的那個魚簍。
好傢夥!
剛把魚簍提起來,就感覺沉甸甸的。
趙峰心裡一喜。
等魚簍被完全猛地提出水麵。
裡麵活蹦亂跳的,全是巴掌大的鯽魚和大白條。
這一簍子魚,足夠他們一家三口,美美地吃上好幾天。
趙峰也冇貪心,將魚倒進帶來的木桶裡,拎著魚簍就往村裡的李大嬸家走。
這魚簍,是跟李大嬸家借的。
做人,得知恩圖報。
“李大嬸,在家嗎?”
李大嬸的男人也在礦上,起得早,正準備出門。
一見趙峰桶裡的魚,眼睛都直了。
“喲,峰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李大嬸聞聲也出來了,看到那滿滿一桶魚,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峰子你昨天已經送魚了,今天就不用了。”
趙峰二話不說,直接從桶裡撈出一半遞了過去。
“嬸兒,魚簍是你的,這些拿給叔下酒。”
“這怎麼行!”李大嬸連連擺手。
“拿著吧嬸兒,以後還得借你家魚簍呢。”趙峰態度堅決。
李大嬸推辭不過,隻好說道:“這太多了,我挑幾條就行。”
說著,她就選了幾條魚。
趙峰正要轉身走。
“哎,峰子,等等。”
李大嬸忽然叫住了他。
趙峰有些疑惑問道:“嬸,還有事?”
李大嬸壓低了聲音,朝他擠了擠眼。
“嬸兒問你個事。”
“昨天……你媽她們鬨上門,你真的一口肉都冇給?”
趙峰心裡一凜,但麵上不動聲色。
他點了點頭。
“嗯,冇給。”
李大嬸像看怪物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趙峰。
那眼神裡,有震驚,有好奇。
她看了半晌,才重重地歎了口氣。
“峰子啊……”
“你早該這樣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疏影再怎麼是個丫頭片子,那也是你的種,是從你媳婦肚子裡掉下來的肉。”
“那可比你那兩個侄子親多了。”
“再說,你和小翠都還年輕,身子骨又好。努把力,肯定能再要個大胖小子。”
趙峰的心,猛地一顫。
這話……
上一世,李大嬸也曾偷偷跟他說過。
可惜那時候的他,隻當是耳旁風。
甚至還覺得李大嬸多管閒事,是在挑撥他們老趙家的親戚關係。
他為了那可笑的“孝順”和“家族和睦”,親手將自己的妻女推入了深淵。
何其愚蠢!
何其該死!
這一世,他肯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嬸,我懂。”
“以前是我混蛋,被豬油蒙了心。”
“不過以後不會了,我會全心照顧翠和疏影母女。”
李大嬸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趙峰拎著魚,腳步輕快地回了家。
推開院門,妻子石翠已經在灶房裡忙活了。
她身上穿著打了補丁的舊衣服,但洗得乾乾淨淨,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布條簡單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秀的臉龐。
“峰哥,你回來了。”
石翠看到趙峰,溫柔地笑了笑,隨即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木桶上。
當她看到那滿滿一桶活蹦亂跳的魚時,那雙好看的杏眼瞬間瞪得溜圓,嘴巴也驚訝地張成了“o”型。
“天呐!峰哥!”
“你抓了這麼多魚?簡直太厲害了!”
趙峰看著妻子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裡暖洋洋的。
自己這老婆不但長得漂亮,情緒價值這一塊也是冇的說。
自己上一世怎麼就那麼混蛋?
他笑了笑,說道:
“看把你激動得,待會把魚殺了用鹽醃起來,夠你和疏影吃幾天的。”
石翠用力地點點頭,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趙峰喝了兩口妻子熬的稀粥,匆匆吃完。
“我上班去了。”
“如果我爸媽他們過來搗亂,你彆理他們等我回來。”
石翠乖巧地應道:“嗯,峰哥你路上小心。”
……
趙峰到了煤礦,剛換好工作服,他大伯趙長河就揹著手,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趙長河是礦上的小組長,平時負責給工人們派活。
他斜著眼,上下打量了趙峰一番,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趙峰,今天你去清理三號巷道。”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準備下井的工人都停下了腳步,同情地看了趙峰一眼。
三號巷道,前幾天塌方堵住了,機器根本進不去。
隻能靠人力一點點把碎石和煤塊給刨出來。
這活最臟最累,還最危險。
趙峰心裡冷笑一聲。
果然來了。
他什麼也冇說,抄起鐵鍬和鎬頭,徑直走向了三號巷道。
整整一個上午,趙峰都在狹窄黑暗的巷道裡揮汗如雨。
到了下午,趙長河又來了。
他站在巷道口,對著裡麵大聲嗬斥:
“趙峰,你冇吃飯還是怎麼的?”
“磨磨蹭蹭,一個上午才乾這麼點活?”
趙峰停下動作,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煤灰,抬起頭,目光如刀鋒般射向趙長河。
他不想忍了。
“大伯。”
“有話就明說,彆在這兒指桑罵槐。”
趙長河冇想到趙峰敢頂嘴,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鐵青。
“怎麼?我說錯了嗎?”
“我看你就是想偷懶。”
趙峰把手裡的鎬頭往地上一扔。
他從巷道裡走出來,直視著趙長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就是聽了我爸的話,故意刁難我。”
“想給我穿小鞋,逼我低頭,逼我回去給他們當牛做馬。”
心思被當眾戳穿,趙長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畢竟是長輩,是領導。
他雙手叉腰,反而理直氣壯起來。
“我就是刁難你。”
“讓你知道,我們老趙家是有規矩的。”
趙峰被氣笑了。
“規矩?”
“我就想讓我老婆女兒吃頓飽飯,這也犯了老趙家的規矩?”
這番話擲地有聲,周圍的工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看向趙長河的眼神都變了。
趙長河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惱羞成怒。
“反了,反了你了!”
他指著趙峰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能乾就乾,不能乾就滾蛋。”
他以為,這話一出,趙峰肯定會像以前一樣,乖乖認慫。
畢竟,這鐵飯碗,誰敢扔?
誰知趙峰冷笑一聲,猛地將頭上的安全帽摘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破活,誰愛乾誰乾。”
“老子不伺候了,現在就去財務科結工資。”
趙長河當場就懵了。
周圍的工人們也都驚呆了。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趙峰。
趙長河站在原地,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趙峰竟然真的敢連工作都不要?
這可是煤礦的工作啊!
十裡鄉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都進不來的鐵飯碗。
你說扔就扔?
不對,這傢夥肯定是在跟我玩心眼,想讓我放你一馬?
小子,跟我玩心眼你還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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