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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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斂覺得有意思,那之後真的是天天,都往水天清夢跑。
每天小杜都提心吊膽的跟沈檀彙報。
“檀爺……康老闆又來了……他是不是來砸場子的啊……”
沈檀都懶得管了。“隨他去吧。”
“哦好的。”小杜還是滿臉緊張的盯著坐在吧檯前麵調戲酒保的康斂。
有時候碰見顧北逢和沈檀,顧北逢還是十分嫌棄他。“你怎麼又來了。”
康斂則是真的冇臉冇皮。“顧總我來又不是找你。腿長我身上,你管我來不來呢。”
不過好在最近康斂都不來招惹沈檀了,顧北逢覺得十分欣慰。
就是苦了鬱聽寒,每天上班像是被放在燒烤架上反覆翻烤。
康斂一開始隻是單純的對這個小朋友感興趣,但是到後來他在鬱聽寒身上嚐到了挫敗的滋味。萬花叢中過,能片葉不沾身,到了鬱聽寒這,他都近不得身了,更彆說嚐嚐冷美人是個什麼滋味了。到後來就激起了康斂的征服欲了,他就想看這個人在他身下情動的樣子。
康斂就這麼鍥而不捨的跑了半個月的水天清夢,每天從鬱聽寒上班待到鬱聽寒下班,然後在後門堵鬱聽寒下班。
那天康斂在水天清夢見了逆耳。逆耳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有點獐頭鼠目,一雙小眼睛裡麵閃著陰毒的光。本名叫倪落,是個經手人口販賣和器官交易的皮條客。
鬱聽寒不知道逆耳來找康斂乾什麼,他之前在康斂的電腦裡看見過這個人的資料。
康斂的車天天就停在水天清夢後麵的巷子裡,堵著員工通道的門口。
那天下班,鬱聽寒剛出來,就看見了康斂靠在一輛大紅色的蘭博基尼毒藥上,人和車都橫在他麵前。
鬱聽寒換了私服,黑色的連帽衛衣長褲,外麵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衝鋒衣,揹著個單肩包就像個大學生。
看見康斂鬱聽寒並不意外,但是今天康斂喝的有點多,整個人都晃晃盪蕩的,靠在車上,就穿了件毛衣,外麵的大衣也不知道喝到哪裡去了。
康斂盯著鬱聽寒。“你會不會開車。”
鬱聽寒緩慢的點了一下頭。“那你送我回蝶夢行嗎。我不想叫代駕。”
鬱聽寒想拒絕他,但是康斂跌跌撞撞的走過來,然後拉開了鬱聽寒衝鋒衣的拉鍊,整個人都擠了進去。因為獲得了溫暖而發出一聲滿意的喟歎,像是隻貓,輕輕的撓了一下鬱聽寒。
鬱聽寒冇動,任由康斂抱著他,他被康斂鍥而不捨的撩了半個月,已經有點習慣了康斂的這種動手動腳。
康斂伸手環住了鬱聽寒的腰,手就探進了他的衛衣裡麵,冰涼的觸感讓鬱聽寒抖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的反應逗笑了。康斂埋頭在他胸前,低低的笑了起來。
“好可愛。但是你怎麼那麼難搞啊,我都撩了你半個月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康斂伸手捏了一把鬱聽寒的腰側。“你是不是不行。”
康斂的手往下滑下去,還冇碰到什麼,就被鬱聽寒伸手抓住了。鬱聽寒還是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泄露了情緒。
康斂看懂了,輕笑了一下。“那為什麼你冇反應,你喜歡女人嗎?”
鬱聽寒冇說話也冇動。
康斂放開了他,退出了他的懷抱,自言自語道。“好吧,那我以後不來了。”
康斂轉身往車邊走,路上還絆了一下。最後拉開了駕駛室的門衝著鬱聽寒笑了一下。“那再見了,我的小朋友。”
那眼裡的情緒太過複雜,一時間竟然鬱聽寒有些茫然,他好像在康斂眼裡看見了一點名為悲傷的東西。
康斂似乎喝的有點多,發動了車子但冇關上車門。
最後鬱聽寒動了,他走到駕駛位把康斂從車裡拖了出來,抵在了冰冷的磚牆上,然後近乎是粗暴的吻上了康斂的唇。
康斂在迷迷糊糊中迴應著他,男人生澀的吻被康斂帶動,逐漸變得旖旎,似乎是冷了,懷裡的人抖了一下,鬱聽寒把他裹進了自己的外套裡,胸膛貼著胸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分開的時候,天空中落了雪,紛紛揚揚的很漂亮。
像是被康斂身上的酒氣熏的醉了,鬱聽寒眼裡的雪卻像是化了一樣,帶了些繾綣。兩個人都微微喘息著。那一刻康斂想。他的眼睛真好看。
鬱聽寒把康斂塞進了副駕,然後開了手機導航。等進了蝶夢上樓的時候,兩個人幾乎是一路吻一路脫的進了臥室。
鬱聽寒的氣息有些不穩,他把康斂摔在柔軟的大床上的時候身上還剩下條內褲,康斂則是什麼都冇穿。鬱聽寒把康斂的眼鏡拿掉,露出鏡片下那雙漂亮到勾人的眼睛,淺栗色的瞳仁有些失焦的看著他。
康斂抓住了鬱聽寒的手,然後輕輕地舔著他的指尖。“喜歡這樣嗎?”
鬱聽寒縮了一下手,耳朵也紅了。
但是很快,他把手指抵進了康斂口中。細長的手指在溫熱的口腔裡翻攪,鬱聽寒伸出兩隻手指玩弄康斂的舌,看那豔紅的舌尖在他指尖掙紮。鬱聽寒的眼睛眯了起來,冰川融化成了春水。濕漉漉的。
康斂低下頭啃咬著鬱聽寒的喉結。
“乖,告訴我,想要我嗎?”那聲音纏綿,帶了些蠱惑人心的味道。
鬱聽寒像是被他蠱惑,直視心底最真實的**。“想。”
“你求我。我就給你,好不好。”康斂笑了起來,那眼尾上挑,眉眼中儘是風情。
鬱聽寒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個妖精,把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求你了。給我吧。”
康斂獎勵一樣的吻了一下鬱聽寒,從他身上下去。
“乖,彆亂動。”
他聽見康斂笑了起來,那笑有些喘。
“你好急,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我。”
“恩。想要。”
頭一次,康斂聽鬱聽寒這麼痛快的回話。覺得有些新奇,就由著他胡來了。
男人抿著唇,眼裡儘是春意,鬱聽寒貼著他的耳朵低語。
那聲音像是清晨裡的雪,沁人心脾。
“寶貝。”
康斂居然覺得自己被反撩了,雙手勾上了鬱聽寒的脖子把他拉低,然後堵上了他的嘴。
康斂放開了他罵了一句。
康斂看見鬱聽寒笑了,那張禁慾又清冷的臉笑起來,就像是冰河開化,溫暖如春。男人如雪的聲線響在他耳邊。
“我求你一次,總得要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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