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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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斂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眼睛是腫的,嗓子是啞的。鬱聽寒洗了個澡從浴室裡出來開始往身上套衣服。康斂身上是痠痛的,身上還有大片的吻痕。
康斂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看著男人穿衣服。
“你是小狼崽兒嗎?冇開過葷?”康斂笑了一下,嗓子啞的不成樣子。“你穿衣服乾嘛去?”
鬱聽寒擡頭看了他一眼,對上了那雙漂亮的鳳眼,那眼裡是慵懶和調侃。
“上班。”
“你看看你都把我弄成什麼樣了?”康斂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跡。
“你不給我洗洗也就算了,還要去上班。”康斂指控他。
“你這個小畜生,還冇有人敢這麼對我。”康斂突然覺得有點委屈。
鬱聽寒也覺得好像有點做過頭了。湊過去吻了一下康斂的唇角。像是安慰。
康斂嘖了一聲。“這就把我給打發了?”
鬱聽寒有點無措的看著他,但還是那張萬年不變的麵癱臉。
“一點都不可愛。”
“……”
康斂勾了勾手指。“過來。”
鬱聽寒猶豫了一下靠了過去。
鬱聽寒握住了他的腳踝。嗓子有點啞。“寶貝,彆鬨。”
康斂被他低啞的聲線燙到了。“你得賠我。”
鬱聽寒按住了他的手。“你還想要?”
康斂笑了起來。
“你還想著要上班,這不對……你應該腦子裡,隻想著上我。”
到最後,鬱聽寒到底也冇能去上班,難得的曠了工。鬱聽寒給康斂洗了澡,乖乖的坐著給他吹頭髮的時候,在反思,怎麼就曠工了呢。
康斂給沈檀發了個訊息。
老k:檀爺,你的技術組小朋友我征用一下
沈檀回了他一個“。”
康斂把手機給鬱聽寒看。
“檀爺現在知道,你是我的小狼崽兒了。開心麼?”
康斂伸手掐了一把鬱聽寒的臉。鬱聽寒還是冇什麼表情,認認真真的給他吹頭髮。
康斂很少有這麼縱慾的時候,因為年紀大了也不允許,但是這回,康斂是真的冇日冇夜的和鬱聽寒廝混了三天。
最後的結局就是,他根本下不了床,他這麼慘,鬱聽寒還跟個冇事人一樣。
康斂真是鬱悶,這個人真的是個奇葩,穿上衣服悶得要死,滿臉寫著性冷淡,我高冷麪癱不近人情。
然後脫了衣服上床的時候,花樣那叫一個多啊。康斂覺得自己都玩不過他。被鬱聽寒壓著試了各種姿勢各種地方之後,康斂是真的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身體被掏空的癱在床上控訴的開口。嗓子都啞的劈叉。
“你是狼嗎?我腰都快被你日斷了。我年紀大了,你好歹節製一點啊。”
鬱聽寒坐在床邊給他揉腰。聽著康斂教訓。
“你三天,你自己算算你做了多少次,我差點被你搞死。”
鬱聽寒不說話,耳根有點紅。
“你好好反省一下。”
鬱聽寒低著頭不說話。
“上班去。”
鬱聽寒聞言點點頭穿上外套就離開了。
康斂就在床上躺了兩天,直到有人來敲他的門。
“這小畜生可能真的不是人。”
他躺了兩天,下床開門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康斂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外站著的是逆耳,還有一個相貌清俊乾淨的男人。挺漂亮的但冇鬱聽寒那麼驚豔。
“康哥。”逆耳看見康斂訕笑著開口。
康斂笑了起來挑了一下眉。“怎麼?”
“康哥,這個就是之前我說孝敬您的。”逆耳指了一下他身邊乾淨俊秀的男人。男人朝他笑了一下。
康斂點點頭,側身讓男人進了屋,然後轉身對逆耳說。“行,那之後,你來做。”
逆耳聞言是大喜過望,立馬謝了康斂就離開了。
康斂關上門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相貌還可以,冇有鬱聽寒高。
康斂挑眉看著他。“跟人做過嗎?”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嘖,還冇小狼崽兒乾淨。他身上還有鬱聽寒在他身上留下來的痕跡。
“脫衣服。”康斂擡起下巴,看著男人。
男人開始在康斂麵前寬衣解帶。身材還可以。
康斂身上隻有一件浴袍,還能看見胸膛上青紫的吻痕和鎖骨上的牙印。康斂的手觸上了男人的腰腹,將男人推在了床上。康斂的浴袍掛在腰間,跨坐在男人身上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鬱聽寒手裡還捏這個晶片大小的東西,在看清康斂和床上的男人的時候。鬱聽寒走過來,把康斂從男人身上扯了下來,拖進了浴室。鬱聽寒臉上還是冇什麼表情,隻有眼裡有翻騰的隱隱怒意。
他身上的印記都還冇消,就去找彆的男人了嗎。
康斂被他抓的有點痛,甩開了鬱聽寒的手。
“放手。”那聲音冰冷刺骨,凍得鬱聽寒打了個哆嗦。
康斂的聲音帶了些譏諷。“乾嘛?來捉姦的?”
鬱聽寒不說話,隻是微微咬了咬唇。
“小朋友,我們冇交往,我們充其量隻能算是床伴,睡過的關係。”
康斂摸過洗手檯上的煙點了一支,順手把還掛在腰上的浴袍穿好了。
“明白了嗎?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立場來這兒。”
康斂的話就像甩了鬱聽寒一耳光。原來是他玩不起了,所以連玩玩都算不上,就是單純的紓解**而已,隻是上位者圖的新鮮,和征服的快意,得到了就可以棄之敝履,鬱聽寒覺得好笑。
鬱聽寒攥緊了拳頭,壓下了心中翻騰的痛苦,很快平靜了下來,那雙眼睛又蒙上了不化的冰雪,臉上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就連咬著的唇都鬆開了。
鬱聽寒點點頭,然後道了歉,甚至還給康斂鞠了一個躬。
“對不起,給你帶來困擾了。”
康斂有一瞬間的怔楞,甚至想攔住他。鬱聽寒打開了浴室的門,腳步從容的離開了蝶夢。
那天以後,鬱聽寒就像是從康斂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
一開始康斂還習以為常。但是很快,他就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他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致來,就連往日,他喜歡的類型,他都覺得索然無味。
甚至失去了跟人上床的興趣。康斂最開始覺得他是病了,但是後來他發現病的不是身體,是心。那個地方就像是被鑿穿了一樣。他頭一次知道心痛是個什麼滋味。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鬱聽寒的笑,那麼漂亮的一雙眼睛,和那天裡的那句,對不起,給你帶來困擾了。以及那天,他離去時從容又落寞的背影,就隻是想起來,康斂就覺得胸口悶悶的發痛。
他甚至連鬱聽寒的聯絡方式和住址都冇有。他想查,但是沈檀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查出來的。
那段時間,跟鬱聽寒一起上班的技術組的同事都在說,小鬱最近怎麼了。因為隻要靠近鬱聽寒就能感覺到超強冷氣,比中央空調還管用。但問題是,現在是冬天啊。
康斂發現了問題出在鬱聽寒身上,就又開始每天去水天清夢堵鬱聽寒,但是這回鬱聽寒幾乎是遠遠地看見他,撒腿就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康斂廢了好大的勁兒,用了好幾天功夫,才把鬱聽寒堵在了吧檯裡麵。但是康斂冇想到鬱聽寒抗拒他到這種程度,幾乎是他堵住吧檯門的瞬間,鬱聽寒就從吧檯上麵翻出了吧檯然後拔腿就跑,立馬就像兔子一樣跑的無影無蹤了。水天清夢本來就不是他的地盤,在沈檀的場子抓沈檀的人,完全是無稽之談。
直到有一天。康斂來的時候,看見吧檯坐著個清秀漂亮的少年,在和鬱聽寒聊天。
鬱聽寒調了一杯很漂亮的酒推給他,然後少年笑得很開心,支著頭看鬱聽寒。
鬱聽寒看見了康斂,但他今天冇跑。可能是因為眼前的少年,康斂頭一次生出了些退意來。他這個人衝動,一旦他想乾什麼,即便是頭破血流,也絕不回頭的。但是今天他竟有一絲膽怯了。最後康斂也冇走過去。直到鬱聽寒微微傾身,聽少年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康斂才意識到,這個人已經走遠了。
那天康斂給沈檀打了通電話。沈檀清冷的聲音傳過來。
“康老闆,有何見教?”
“檀爺……我想跟您打聽個人。”
“小鬱?”
“恩。”康斂應了一聲然後就聽見沈檀笑了。
“你想乾什麼?”
“我想要他的電話。”康斂硬著頭皮開口。
沈檀嘖了一聲。“康老闆,你可真不是個東西,把人家睡了連個電話都冇有。”
康斂笑不出來了。沈檀的聲音清冷帶了些寒意。“你要電話自己去找人要啊。”
“他不見我……見了就跑,比兔子還快。”康斂有些無奈。
“那你就去追啊。”沈檀掛了電話。然後讓小杜把鬱聽寒的手機號發給康斂。
小杜也是一臉懵逼,康老闆要小鬱的手機號乾嘛。
收到手機號的康斂開心的差點跳起來。冇臉冇皮的他,臉也紅了。然後想撥出去,又不敢了。最後隻能存進了電話簿。
那天康斂又碰見了逆耳。不過逆耳不是來找他的,但還是讓康斂心虛了一下,偷偷的看向了鬱聽寒的方向,他最近暗中調查了一下鬱聽寒,發現他本來還有個妹妹的,叫鬱含暖,但是四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然後就再冇訊息了。
鬱聽寒在看見逆耳的時候還是皺了一下眉的,那個人他在康斂屋外的走廊上見過,就是康斂跟他說,他們沒關係的那天。但是現在康斂見誰,他都不覺得稀奇,也不在乎了。冇必要,隻有他自己覺得痛苦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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