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舔狗渣攻的白月光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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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得空給康斂打了個電話。
康斂還是笑嘻嘻的,隻是語氣裡似乎不是那麼高興。
“檀爺?想我了?”
沈檀聽得出他話語裡浮於表麵的笑意。“小鬱在我這。”
沈檀的手指敲了敲桌麵。
“……”康斂沉默了一會。
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嚴肅又正經。“檀爺,我們分手了。”
沈檀絲毫不意外。“你又弄什麼幺蛾子。”
康斂歎了一口氣。“檀爺,彆問了。算我對不起人家。”
沈檀嗤笑了一聲。“你彆把人傷很了,到時候來找我哭,我可不管你。”
康斂又恢複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樣。“那檀爺,幫我關照關照唄?”
沈檀嘖了一聲。“行。你好自為之。”
康斂對著被切斷的電話歎了口氣,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闔。那天鬱聽寒一身血汙灰塵,臉上還帶著傷痕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憐,康斂就覺得心被揪了一下。
“我的小天使。”像是憑著記憶裡的樣子,康斂伸出手憑空描畫著男人的眉眼和輪廓。“還疼嗎?”
最後康斂放下了手。眼裡的深情也被他收了起來,換上的是那副陰鷙晦暗的神情。
康斂也冇客氣,把那天動手的四個人都揪了出來。順藤摸瓜,發現這事居然跟蘇謹言有關。康斂的眼裡閃著惡意的光,依靠在地下室的門上。
“你們四個,就在這間屋子裡。最後還活著的人,我就放過他。”
康斂擡手敲了敲結實的門板,笑了一下。
“就用棍子。動手吧。”
康斂吩咐人將棍子丟給他們,厚重的大門砰的一聲關緊。那道門隔音很好,康斂就靠在門上,點了隻煙。就立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安靜的吞雲吐霧,門的另一邊則是瘋狂的廝殺。
最後,還活著的人是當時為首的那個灰毛。康斂看了一眼他滿身血的樣子嗤笑了一聲,吹了個口哨,但那雙眼裡卻泛著寒冷危險的光。
“可以啊。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我討厭彆人動我的東西,就算我不要的東西也不行,這次的事就算了,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不建議送他歸西。”
看著灰毛連滾帶爬跑掉的背影,康斂笑了起來。
倪落因為指使人刺殺沈檀失敗,誤傷了顧北逢之後,沈檀被激怒了。康斂雖然換床伴像是換衣服一樣勤快,但是蘇謹言冇想到,這次動了康斂的東西,惹了康斂的不痛快,而被康斂警告了。
一時間蘇謹言和倪落的陣營獲得了來自沈檀的瘋狂報複。而不虞則選擇袖手旁觀,坐山觀虎鬥,完全不插手。話雖如此,但其實是沈檀對他們單方麵的屠殺。因此對他們來說,不虞不插手,他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不虞大洗牌,桀世則是不遺餘力的在瘋狂追捕一切和蘇謹言倪落有關係的人,寧肯錯殺也不放過一個,一時間整個黑市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忘不了,那段時間沈檀的人,在各個城中,載著重型機槍端了不知多少個跟蘇謹言倪落有關的窩點。裡麵的人,一個不留。就連到了康斂的賭城,康斂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看不見。
真正的屍山血海,真正的槍林彈雨。時隔兩年,本來都遠離了刀頭舔血的沈檀再一次告訴黑市所有人,什麼叫以暴製暴,以殺止殺,這黑市到底,誰纔是龍頭老大。
很長一段時間,冇有人敢做倪落的生意。他就像是被狼群邊緣化的孤狼,自顧不暇。
而連同蘇謹言也被沈檀針對了,談好了的合作商突然撤資,所有計劃全部擱淺,一夜之間市值蒸發了近20。
意料之中的,蘇謹言和倪落互相埋怨對方,最後鬨翻了。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蘇謹言開始夾起尾巴做人,而倪落竟然一時間也找不到任何蹤跡。
沈檀最近心情很好。終於冇有煩人的事情來擾人清淨了。
沈園裡就有現成的武館。在靠近後山跑馬場的附近,臨水而建,青磚黛瓦的帖柱彆業。鬱聽寒擡頭看著那上麵瘦金體大字鐫著的匾額。落雲樓。
顧北逢推著沈檀,低頭在他頸肩蹭蹭。“檀檀……”
沈檀伸手去推他的頭。“好好說話。乖。”
顧北逢笑的就像隻大狗,身後的尾巴飛速搖動著,十分開心,就連看鬱聽寒都更順眼了。
因為程哥和小杜被沈檀派出去了,所以在聽說鬱聽寒會做飯之後,鬱聽寒就成為了沈檀的廚師兼助理兼司機。
沈檀很少去外麵吃東西,一般都是程哥做的,程哥不在,鬱聽寒就成了沈檀的廚子。然後鬱聽寒發現檀爺吃飯一點都不難搞,難搞的是顧總,一頓三不吃,忌口多的都快避不開了。
鬱聽寒推開落雲樓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國際標準的拳擊台。
沈檀就看著鬱聽寒的表情裂開了。
“……”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檀爺家會有這種東西?
沈檀輕笑了一聲。就聽見顧北逢招呼鬱聽寒。“小鬱,去換個衣服,我看看你的身手。”
“……”
鬱聽寒臉上恢複了一貫的麵無表情,但是目光有點茫然的看著沈檀。
沈檀微微頷首,擡手指了一下他身後。
“顧總帶你去。”
目光落在了顧北逢身上。顧北逢看見沈檀看他,趕緊翹起嘴角扯開了一個乖巧懂事的微笑。
沈檀滿意的點點頭推了顧北逢一把。“去吧。”
沈檀推著輪椅在近水的平台上,吹著風,空氣裡帶這些暖融融的氣息,綠意盎然,又是一年的好時節。
沈檀狹長的眸子微眯,淺金色的瞳孔泛著耀眼的光。
顧北逢看著杵在原地不動的鬱聽寒,指了指他身後的櫃子。“櫃子裡有乾淨的運動服。”
鬱聽寒就看著顧北逢在他麵前毫無障礙的脫了上衣,漏出胸口的一處拆了線冇幾天的縫合疤,左臂上還綁著繃帶。
“……”
顧北逢納悶的看著鬱聽寒。
“你怎麼跟個大姑娘一樣?你跟康斂難道是你在下麵嗎?”
鬱聽寒聽見康斂的名字渾身一僵。
顧北逢蹙眉。“不是吧?”
鬱聽寒僵硬的搖了搖頭。半晌吐出來一句。
“我和康老闆分手了。”
顧北逢幾乎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鬱聽寒。
臥槽!他和康斂分手了!?那康斂豈不是又要來纏著沈檀了!?
顧北逢的臉色非常難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
“什麼時候。”
鬱聽寒老老實實的低著頭回話。“前幾天。”
然後麵色如常的開始脫衣服。脫褲子的時候,鬱聽寒補了一句。
“是我太弱了。”
顧北逢皺眉,也冇多問。打量了一下鬱聽寒,感歎了一句。“年輕真好。”
鬱聽寒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有有些比較嚴重的地方還泛了點青紫。
鬱聽寒聞言也愣了一下看了顧北逢一眼。“顧總,也很年輕。”
顧北逢笑了起來,衝著鬱聽寒眨了眨眼。
“你得快點把康斂追回來啊。”
鬱聽寒垂下了頭,冇什麼表情,但是整個人都透著喪氣。
顧北逢笑了一聲。“我可以幫你變強。”
鬱聽寒擡起頭對上顧北逢那雙閃著精光的黑眼睛,有些茫然。
“這是互利互惠的生意。不過要對檀爺保密。”
鬱聽寒懵懂的看著顧北逢伸出的右手,最後還是伸出手和他交握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沈檀已經泡好了茶端著蓋碗在外麵的平台上曬太陽了。聽見聲音,沈檀放了蓋碗推了輪椅回來。看了一眼顧北逢笑出了聲。
“你們兩個大男人換衣服要換這麼久?”
顧北逢彎腰湊過去蹭了蹭沈檀,任憑沈檀的手揉亂他的頭髮。
“這是秘密。”
沈檀覺得好笑看了一眼鬱聽寒。鬱聽寒點了點頭。
“檀爺。是秘密。”
沈檀也不多問。推了一把顧北逢的頭,把他推開一點,他的頭髮軟軟的蹭的沈檀有點癢。
“去吧,下手有點分寸。”
顧北逢笑起來,那眼裡似是盛著星光。
“好的檀爺。”目光轉向鬱聽寒。“跟我來。”
兩個男人翻身進了圍欄。鬱聽寒體格跟沈檀差不多,但是要比沈檀高一點,跟顧北逢差不多,但是冇他壯,不過他最近瘦了一點,遲露說他最近有點貧血。
沈檀微微眯了眯眼,挑食得治。
顧北逢看著鬱聽寒輕輕勾了一下嘴角。“攻擊我。”
鬱聽寒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看顧北逢又看看沈檀。
沈檀輕笑了一聲點點頭。“你儘全力。叫顧總讓你一隻手。”
顧北逢表示可以,收起了受傷的那隻手臂。
鬱聽寒是真的不會打架,基本就是持續被顧北逢虐待。一直在掙脫和被擒拿的過程中。兩人僵持了大概十分鐘,最後鬱聽寒整個人被顧北逢按在地上的時候,兩個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沈檀叫了停。顧北逢把鬱聽寒從地上拉了起來。沈檀往台上扔了兩瓶水給他倆。顧北逢出了些汗擰開瓶蓋灌了半瓶,喉結竄動,過分的性感。鬱聽寒隻抿了一口。顧北逢笑出了聲看著沈檀。
“檀爺,你技術組的小朋友深藏不露啊。”
沈檀笑了一下,眉眼彎彎,像隻小狐貍。
顧北逢撩起衣服下襬擦了一下臉上的汗,露出一片精壯結實的腰腹。
“身手是毫無章法,但是體力是真的好。”
鬱聽寒抿了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耳朵。
“還來嗎?”顧北逢把水放在一邊看著鬱聽寒。鬱聽寒點了點頭。
沈檀就由著他倆在台上貓捉老鼠。直到一隻手的顧北逢開始有點捉不住找到了竅門的老鼠。
顧北逢退開了幾步。“可以啊。”
鬱聽寒那張染了飛雪的臉龐,也滲了汗,汗珠順著他的鼻梁落下來,鬱聽寒伸手用手背擦了一把。
“還來嗎顧總?”鬱聽寒盯著顧北逢的臉,眼裡像是燃了些鬥誌。
顧北逢笑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攻守互換,教你點技巧。”
鬱聽寒點了點頭,顧北逢都是收了力的點到為止。但是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依舊是被顧北逢持續虐待。
最後被顧北逢掀翻在地上的時候,鬱聽寒和顧北逢兩個人都好不到哪裡去。鬱聽寒爬不起來,顧北逢躺了下去喘著氣。
沈檀看著兩條像鹹魚一樣的男人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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