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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貴鹹魚 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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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徴自知心虛,
安安靜靜受了這句罵,隻是在看到攸寧肆意飲著眉壽時,眉宇間那股興奮與期待都快要壓不住了。

席間,婆母一邊逗逗二嫂家的那對龍鳳胎,
一邊又關照著老大家那將近九個月的肚子,
喜得眉開眼笑。

但很快,鄭氏的注意力就轉到了攸寧身上。

“家中接二連三有了喜事,
前頭有二郎家的雙胎,
後頭馬上又要迎來大郎家的,
三郎,
你與攸寧也要加把勁,不能接不上兩個兄嫂啊!”

懷著萬分的期待,
鄭氏話語中滿是希冀,讓人聽了動容。

對於這種話,攸寧還是老樣子,打個馬虎眼便糊弄過去,
低頭就繼續飲酒,
當做掩飾。

然這回趙徴卻立起來了,
不僅沒有沉默,
反而還笑著回應鄭氏道:“放心吧娘,
兒子會努力,
爭取讓你明年這時候就抱上!”

趙徴這番表顯然讓鄭氏與趙真言很是驚喜,
連聲讚了好幾聲好,
滿意地對飲起來。

就連趙琅與趙商兩個兄長對這個弟弟也是刮目相看,尤其是趙商,
趁著彆人不注意,對著自家三弟挑了挑眉,
笑得頗有深意。

席上,除了攸寧,都是一派喜氣洋洋。

她初聽這話,直接就嗆了一口酒,咳了好幾聲,麵上帶著薄怒瞪了趙徴好幾眼,但對方隻是揚著純淨又無辜的笑臉,絲毫沒有說那話應該有的羞怯。

大言不慚!

明年這時候就抱上,豈不是要今年這時候就得懷上?

想到這,攸寧心中一陣狂跳,臉上溫度又飆升起來。

表示臉皮厚不過他,隻好解酒消怒,逮著眉壽就是一頓飲,後果也可想而知,又是被人拖回去。

而這個人不出所料還是趙徴,隻是攸寧醉得昏沉,又把人當成了丫頭婆子。

攸寧從不知自己喝醉後會斷片,因為她向來酒品不錯,據荷兒說,醉了便安安靜靜地躺著,也不鬨騰,除非有人來鬨她!

兩個丫頭侍候完了姑娘和姑爺,把門掩上便自覺地退了出去。

屋內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趙徴沐浴完,坐在床邊,定定看著裡側粉麵薄紅的少女,心中有些不確定地打著鼓。

他分明記得,上次也是這般,除夕宴後,她叫著渴,從床上翻下來,然後……

一邊羞於去回憶,一邊又彷彿成了癮,趙徴翻身上了床,靜候著。

許是因為他在這間屋子裡,攸寧再也沒有穿過那件讓他心血沸騰的清涼裙子,而是忍下了中衣的悶熱,將渾身冰肌玉骨包裹了個乾淨。

隻有大動作時,趙徴才能偶然瞧見少女頸下的一點雪色。

他蟄伏在外側,像一隻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野獸,那雙黑黝黝的眸子散發著幽光。

終於,那安靜了半天的人兒有了動靜……

她先是蹬掉了身上蓋著的薄衾,然後開始胡亂扯著自己身上的中衣,嘴裡還唸叨著熱。

由於是酒醉,攸寧毫無章法,隻粗粗將中衣扯了個半,沒有完全褪下,但也露出了瑩潤的雙肩和胸前那鵝黃色的小衣,那片耀目的白就那麼明晃晃地擺在他眼前,時刻刺激著趙徴那純白無瑕的認知……

紗帳內,隱隱有急促的呼吸聲,可惜沒有第二個人能聽見了。

趙徴顫著的手抬起,似乎是想為對方穿上那中衣,可手還未觸到那片雪膩,就瞧見少女幽幽轉醒,半眯著眸子坐了起來,幽幽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趙徴不知攸寧要做什麼,隻愣愣地看著,眼神忽閃。

聖人言:非禮勿視。

但麵前人是他的妻子,看一看應當不礙事。

但誰能想到,後麵發生的事更刺激他的心神了。

趙徴親眼目睹著,攸寧三兩下除掉自己半褪的中衣,甚至她還要去扯自己身上唯一的那件小衣……

要命了!

趙徴一手按住了攸寧的手,隻覺得鼻腔一熱,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墜落而下。

竹蓆上,幾滴零落的血珠浸在上麵,殷紅與青翠相映,異常醒目。

“你流血了?”

意識混沌的攸寧隻有最簡單的思維,看見那幾滴血珠子,她麵上浮現出了最尋常不過的擔憂,環顧四周,最終摸起了孤零零躺在一邊的雪白中衣,要給他止血……

她神色莊重,麵上也沒有一絲雜欲,與她此刻一身香豔靡麗形成巨大的反差。

“我自己來便好!”

心跳如鼓,趙徴心潮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強壓著自己不去看她。

奪過那雪白的緞子,趙徴仰著頭,將之放在了鼻下,欲堵住那從鼻腔中流出的滴滴答答的血珠子,然而淡淡的幽香襲來,趙徴纔想起手中物是少女貼身之物,心火複起,慌亂之下連忙將手中之物丟開。

仰著頭,希望以此來抑製。

好在隻是心火乍起,少年人身子強健,那血很快便被止住了,隻是人依然很是狼狽。

趙徴突然為今日所動的小心思而感到後悔,畢竟這太讓他失控了。

肌骨清瑩的少女仍舊坐在那,神色忡忡地望著他。

趙徴心中覺得有些奇異,醉酒後的攸寧怕是都不認得他,卻還知道為他擔憂,真是難以言明的感覺。

眼前是少女牡丹吐蕊般的豔姿,趙徴心神搖曳。

他必須承認,他仍然沒有死心。

試探著伸出手,握住少女那雪玉捏造一般的雙肩,然後慢慢湊近。

攸寧迷濛地望著麵前人熟悉的臉,隻覺肩頭的手掌有些熱,微微掙紮了一下,並沒有抗拒。

這給了趙徴很大的鼓勵,他彷彿受到了鼓舞,與那片他朝思暮想的唇隻隔了一指之距。

少女眼眸中彷彿含著秋水,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少年……

趙徴驀地心生了一絲怯意,沒有同那夜一般,不管不顧吻下去,而是惴惴問了句:“可以嗎?”

趙徴僅存的一絲理智掌控著他,暫時勝了他那滿腔的貪欲。

緊接著,他那僅存的一絲理智便被少女主動湊上來的吻給淹沒,沉入靜謐的海底。

那道吻輕柔且沾之慾離,就如同除夕那夜一般,如如一隻點水的蜻蜓。

然而對現在的趙徴來說,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捧著攸寧細嫩而帶著溫度的臉頰,他急不可耐地吻了回去,大膽又熾烈,清醒又直白。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且清醒地吻著對方,但可惜此刻也隻有他一人是清醒的。

但也足夠了。

像一隻采蜜的蜂子,趙徴急不可耐地獲取著其中的蜜意,帶著那具在他看來異常綿軟的身子緩緩倒在床上。

醉酒後的攸寧十分的乖順,安靜地躺著,睜著水盈盈的眸看他,有一種清純到極致的媚。

迷亂的間隙,趙徴想,若是清醒時,大概自己早捱了一腳了吧?

細細密密的吻劃過豐潤的唇,逐漸向下,最終落在那片不可觸碰之地。

以齒褪去那礙事的一層,那片盛景躍然眼前,趙徴眼都直了,但仍沒忘一品芳澤……

他低頭,以吻觸之。

一抹滾燙烙在心房,這一刻,所有的酒勁都被驅散了個乾淨,攸寧大腦倏然間清明瞭大半。

她這是在哪?又是在做什麼?

大夢初醒般的思緒還未理清,攸寧渾渾噩噩地朝著那讓她異樣的源頭看去……

“趙徴!”

不亞於那一次,攸寧心神大震。

那個鐘靈毓秀的少年正如上次一般,滿目晦暗地做著荒唐之事。

肝膽欲裂,攸寧一聲清喝,用力推了他一下。

趙徴想來也是剛沐浴過,一身寢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經過了幾番折騰,領口處的風光一覽無餘,生生刺著攸寧的眼。

酒後的無力讓她沒有多大的力氣,隻是將人推得顫了顫,但此刻已是足夠了。

少年一張俊顏已然紅透了,眼神迷醉地望著她,像是還沒醒過神來。

看著自己半褪的小衣和趙徴孟浪的行徑,攸寧又羞又惱,隻以為他又出了什麼意外,聞了那天殺的情香。

當即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若是平時的攸寧,這一巴掌定然響亮,但是吃醉了酒又被吻得七葷八素後,攸寧這一巴掌的威力大打折扣,甩在趙徴臉色,連個響都聽不著。

這這足矣讓趙徴意識到她已經清醒了。

“攸寧我……”

明明挨的這一巴掌不疼,但卻讓他渾身一顫,趙徴張口欲辯,但觸及到這滿帳的荒唐香豔,他又羞愧地說不出話來。

拉上自己胸前的小衣,又拉過一旁的薄衾將自己幾近坦誠的身子裹住,攸寧臉將要滴血,從少年身下掙脫,縮到邊角,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

“你竟敢趁我醉酒脫我衣裳,你好生大膽!”

瞥見那上麵還帶著可疑血跡被揉作一團扔在一旁的中衣,攸寧心中升起了一絲讓她驚懼的猜想。

不會她與趙徴已經……

娘和許婆婆都說過,女子的頭一遭都會見血,她莫不是將身子給了出去?

可憑她細細感應,自己的身子似乎沒什麼不適感……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攸寧神色變換,利箭一樣的目光直朝著那作惡的少年射去。

麵對攸寧的質問,趙徴有些手足無措,但還是竭力為自己辯解道:“你的衣裳不是我脫的……”

“不是你脫的,那還能是我自己脫的?”

聽到對方的“狡辯”,攸寧都要被氣笑了,微諷著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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