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第215章 告白計劃
另一頭。
五班的聚餐已經散場,轉場去了ktv。
一部分人拉幫結夥奔去了網咖,準備通宵開黑;還有一些飯局上硬是要喝兩口的,不勝酒力,當場躺倒,被人七手八腳地扛回了宿舍。
真正去了ktv的,其實也不過三分之一的人。
此刻,ktv包廂裡,王浩森和羅京正勾肩搭背,鬼哭狼嚎地吼著周董的《簡單愛》。
眾所周知,周董的歌,旋律簡單,節奏上頭,唱起來卻難得要命——尤其是這首,咬字含糊,節拍又快,普通人一開口,十有**跑調跑得到外婆家了。
這兩人唱得如何呢?
不能說是五音不全,隻能說——完全聽不出原曲。
包廂一角,一群不唱歌的同學湊在一塊兒搖篩子,繼續喝酒,笑鬨聲此起彼伏。
周嶼坐在其中,一邊喝酒,一邊無奈地捂著一隻耳朵,神情有點出神。
上輩子這個時候,他吃完飯就藉口先走,沒參加ktv,也沒喝酒。
畢業聚會於他而言,像一場倉促的告彆,從不曾用心參與。
但這輩子,
他知道,這樣的場合,或許是他這一生,最後一次見到某位同學的機會。
很多人,一彆之後,便是江湖不見。
沒有共同的生活軌跡,沒有交集的朋友圈,連上了哪所大學、去了哪個城市都無從得知。
若不是偶爾翻開當年的畢業照,甚至都想不起有過這個人。
所以他決定,不如就陪他們多喝幾杯。
人生海海,此去一彆,此生兩寬。
就在這時——
包廂的門被“哐”地一聲推開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班長周宇牽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女孩留著整齊的平劉海,一張巴掌大的臉,五官清秀,眼睛又大又亮,一進來就讓人眼前一亮。
是隔壁班的同學,五班這一層樓出了名的“層花”,男生們口中的“夢中情人”,女生們也都預設她是那種“就算嫉妒也挑不出毛病”的漂亮。
高三下學期的時候,這兩不知道哪天起,開始走的很近。
每天課間,就是站在走廊聊天。
純聊,乾聊,就算不聊,也是站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高考前,班長就說等考完就去表白。
此刻,顯然,他成功了。
原本熱鬨到炸裂的包廂,頓時像被人按了靜音鍵。
連剛才還在聲嘶力竭飆《簡單愛》的王浩森和羅京,也像是突然被毒啞了,瞬間失聲。
短暫的寂靜之後,下一秒——
便是排山倒海的起鬨聲響起。
“喲——!”
“班長可以啊!”
“恭喜恭喜啊!”
“讓我們恭喜這對舊人!”
“......”
笑聲、哨聲、掌聲、口哨聲,全都有。
當然,也有夾雜著嫉妒,不知道誰說了句:“他媽的,屁王真是好福氣啊!”
“兩岸猿聲啼不住”再次上演了。
被大家鬨得,周宇耳根都紅了,女孩也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卻沒甩開他的手。
周嶼也放下了手中的酒,笑眯眯地鼓起了掌。
掌聲不算響,但他是真心替他們開心的。
在上輩子,這一夜之後,班長周宇就和這姑娘好上了。
兩個性格都不張揚,卻意外地合拍,從那天起牽了手,就一直沒有放開。
隻不過後來,兩人考上了不同的大學,一個在首都,一個在羊城,相隔千裡。
畢業後,周宇留在了首都工作,女孩則考上了羊城的公務員,進了海關,前途很穩。
十幾年裡,他們始終沒能生活在一個城市。
從大學,到工作,到買房、考編,換工作、換城市,一路都是異地。
可他們的感情,卻始終沒變。
沒有分手,沒有吵鬨,更沒有所謂的“慢慢就淡了”。
直到周嶼重生前,這對戀人終於結了婚。
還是異地。
不過沒那麼遠了。
班長調去了深市,離羊城近了些——高鐵30分鐘就能到的距離。
很多人說,異地戀太難堅持了。
可他們堅持了十幾年。
真愛確實難得,但也確實存在。
所愛隔山海,山海又算得了什麼。
隻要心還在一起,那些地圖上畫出來的距離,終究會一點點被“愛”填平。
這時。
司邦梓也一邊鼓掌,一邊不輕不重的肘擊了一下週嶼:“班長都表白成功了,你準備啥時候告白啊!”
屋內很吵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班長身上,包括那兩“偵察兵”。
“下週。”
“下週有什麼特彆的日子嗎?”
“校慶。”
“你準備校慶那天告白?”
“嗯。”
“為什麼非要等校慶那天?我要是你,我現在就直接打電話去告白,成功最好,失敗嘛,反正也隔著電話,不尷不尬。大家見麵沒準還能是朋友。”
“不行。”周嶼認真道:“這麼大的事,怎麼可以隔著電話說。一定要當麵說。”
“那你約她出來啊!直接說不就是了。”
“你說得沒錯。”周嶼頓了頓,又道,“可如果真能隨隨便便約出來就說……我在過去這半年裡,早就已經說了。甚至無數次,我就想說了。可都等到今天了,也是正是因為告白的人是她,我不想隨便。”
“聽不懂。彆玩尬的就是了。”
“當然。到時候還需要哥幾個幫幫忙啊!”
“沒問題啊,玩尬的,我和羅京最擅長了。”
“.......”
......
.......
湖濱一號。
林家,客廳。
和陳雲汐、薑媛吃完飯,又隨意逛了一會兒後,林望舒便回了家。
換了衣服,洗了手,坐到了鋼琴前。
沒有開燈,落地窗外的天色還未完全暗透,暮色淺淺,像是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個房間。
她沒急著翻譜子,而是靜靜地坐了幾秒,然後,指尖落下。
響起的,是《first
love》的前奏。
宇多田光的那首老歌。
日語歌詞她早就聽到耳熟能詳,旋律更是熟到不必譜子也能彈出。
這首歌太經典了。
即便是多年後的今天,依舊會在街頭巷尾反複響起。
每次那熟悉的鋼琴前奏一響起,就像有種魔力,能把人拉回一個有雪的地方——漫天飛雪的北海道街頭,昏黃路燈灑在積雪上,腳步輕落在雪地裡,耳邊是風聲和心跳。
而你回過頭,身旁站著的,正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
彈了幾遍,就越彈越順了。
可不知怎的。
方纔在餐廳,聽到的那首《戀人未滿》再次湧上心頭。
明明此刻彈的是《first
love》,旋律溫柔,意境深遠,如雪夜初戀般浪漫而純淨。
可腦海裡,卻揮之不去那句:
“我們以後會變怎樣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清冷少女的指尖微微頓了頓,琴音戛然而止。
她沉默片刻,輕輕地,將手指重新落下。
不是《first
love》的音符。
而是——《戀人未滿》。
那是另一種心情的旋律,帶著一點困惑,一點不甘,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一遍又一遍地彈著。
反反複複,像是想從琴鍵之間,找到某種答案。
窗外夜色已深,客廳裡隻剩下她一個人,和那首旋律尚未落幕的《戀人未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