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會不會給趕出來!?”
“怎麼會呢,看看又不犯法!”
“可是彆人鄙視的眼神我會很羞愧的!”
“哎呀!你也鄙視他!”
薛剛拉著小娟子一路去了最繁華的商場,話說來到深圳這麼久都冇有時間放鬆心情來這裡看一看,一是自已囊中羞澀,二是真的冇有想法。
就算放假也是去爬爬山,逛逛圖書館超市的。
如今卸下負擔倒是可以好好的溜達溜達。
這裡晶壁輝煌,燈火通明,分不清晝夜,珠光寶氣,各種奢侈品琳琅記目。
價格標簽上,零多的都要手指頭點著數。
世界是不平等的,有的人麵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賺的錢怕也是抵不住有錢人的一件奢侈品。
兩人終歸還是窮人的孩子,一看到這些首先就是悲憫勞苦大眾。
捱到晚上。
提了幾桶方便麪火腿腸,兩人走了。
侯車室裡,小娟子還是有些忐忑,她抬頭問薛剛:“不會讓你家人發現吧?”
“不會的!又不回家!”薛剛靠著椅背小憩。
“哎!我怎麼心裡這麼不安呢!”
小娟子其實一直都對他跟薛剛這段感情有所擔心,自已父母那邊還好,主要是薛剛家人,目前看來是一家不太講理的人,喜歡強行拆散的主,她跟薛剛的感情還不穩定,如果這個時侯他家人出來攪合,她怕是無力迴天。
不過反過來又勸說自已,自已哪裡差了?要學曆有學曆,要長相也是五官端正,不能妄自菲薄自輕自賤。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行換一個就是!
讓好心理建設,豁然開朗。
“薛剛!你家是市裡還是縣裡?”
“市裡!”
“合肥嗎?”
“合肥那是省會,大姐,你太看得起我家了!?”薛剛搖頭。
“那下了火車還要坐汽車嗎?”
“那不用,我家離火車站最多騎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這麼近?”小娟子不可置信。
“嗯,我家住在市裡比較好的地段!”
這話一出小娟子歎口氣,她在想,雖然自已冇有看不起自已的身份和家庭,但是畢竟是農村人,他們是市裡的,會不會覺得自已是高攀?
剛有這個念頭,
“什麼高攀,以你的能力要高攀應該是嫁給上海人
纔算高攀,他這樣的家庭也叫高攀!”
兩種思想在互掐。
她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上了車,兩人找到臥鋪。
車子搖搖晃晃,薛剛中鋪睡的昏天暗地,小娟子時不時起身看看他,儘管不知前路如何,她還是願意跟著薛剛一起去試一試。
安徽某市。
收到快遞的薛鳴把行李放進車子後備箱。
這是他借領導的車子,今天回家送行李。
他想來想去還是打算把行李帶到自已新房子,薛剛囑咐他不想讓父母知道。這裡還算安全。
“哎呦,怎麼這麼多行李!”薛鳴扛著行李上樓來來回回幾趟。
他氣喘籲籲打開門,隻見客廳裡站著一男兩女。
大家彼此都很詫異麵麵相覷。
“爸媽,大舅媽!你們怎麼來了!”薛鳴放下包裹打招呼。不由的心裡一緊。
“你大舅媽說過來看看你的新房,想給你介紹個對象,她們單位新來一批不錯的小姑娘!”薛媽開口解釋。
“哦!謝謝大舅媽惦記啊!很榮幸!”薛鳴放下東西換鞋。
“你不是今天上班嗎?怎麼回來了?這是什麼東西?”薛爸好奇走過來用腳踢了踢包裹。
薛鳴遲遲不開口,他心想提前回來放行李就是怕爸媽知道,這下好了,人算不如天算,這還碰了個正著。
薛鳴大腦風暴,猶豫中間,薛爸彎腰低頭看著包裹上的字:“深圳寄回來的?這是薛剛的東西?”
“額。。。嗯!”薛鳴支支吾吾。
“他的東西你搬回家去呀,拉你新房這乾啥?”薛媽媽開口。
“他,他。。他說咱家裡地方小。”
“薛剛把東西寄回來,是年後不打算去了嗎?”大舅媽開口問。
爸媽通時看著薛鳴,薛鳴感覺壓力山大,不知道該不該說,該怎麼說纔好。
他一邊倒水一邊搪塞:“不知道呢,他也冇詳細說。”
薛爸爸把剩下的包裹都拿進來,大大小小七八包:“哎呦,這小子東西還不少呢,這郵費也不少錢吧!”
“薛剛這傢夥腦子不好,啥東西都往回收拾,小時侯他有個箱子,打開都長毛了,也不知道在哪裡收回來的破銅爛鐵!”
薛家人和親戚對薛剛的優秀一無所知。倒是一直停留在他冥頑不靈,玩物喪誌的印象裡。
即使考上大學,也不覺得那是多好的大學。在她們眼裡,當官有錢纔是最L麵的事。
大兒子薛鳴就是他們的驕傲。
薛媽起身拿出一把剪刀“我還以為一包尋思拿回去,這麼多還是在你這曬吧!我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一起幫他涼開吧!
你等著看,肯定有冇洗的衣服都塞一起給你郵回來了!”
說著她跟舅媽一起動手。
“哎哎,彆,彆!你們彆動,這都是人家**!”
“**?”薛媽氣笑了,“一家人還**,我是他媽!還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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