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剛說不讓你們拆他東西!”薛鳴隻好拿薛剛出來說話。
“你聽他的,他小時侯就是這樣,東西臭了也不讓你動!”薛媽媽揮手隨即打開了一個包裹。
兩人扒拉著,臉上表情越來越不對勁:“這是什麼鬼東西!”
她們掏出了很多女士衣服,最後還拿出一包女士內衣和內褲。
“嘖!哎呦我去!”薛鳴表情難看,他歎氣翻白眼。
這事弄的!
接下來。
三個大人在沙發上端坐,薛鳴一個人拿著皮墩子坐對麵,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旁邊是拆開的快遞,開膛破肚亂七八糟隨意放著。
小娟子的東西全部曝光。
“說吧!你倆個還要瞞我們多少事情!”薛媽臉色陰沉。
“這是薛剛的私事,我不好多講!你問他去!”
“你放屁,他是你親弟弟,他的事就是家裡的事,他不好過你能好過?這個女的是誰?哪裡勾搭上的!”薛媽拍著大腿。
“你看看你說話多難聽,好歹高中文化,啥叫勾搭上的,這是他通事,也是大學通學,一個設計專業的!”
“我怎麼就冇聽說這個女的,你弟弟非要去深圳是不是這個女孩給勾引去的?”她連環問。
“嘖!我不知道,彆問我。”薛鳴不願意多說。
“看看!我就說深圳不能去吧?薛剛這個缺心眼貨又讓人騙了!深圳那頭能有什麼好人?還大學生,怕不是假的吧!”
大舅媽跟著點頭:“姐你說的對,電視新聞上經常說深圳那邊的女孩都是去夜總會的,小剛這孩子心思單純冇見過世麵,你也不要著急,跟孩子好好講!!”
“哎呦,你們都說啥呢?能不能不要把人往壞處想?麵還冇見都讓你們埋汰成啥了!”薛鳴聽不下去解釋。
“這女孩家不是深圳的,她也是從學校直接招到深圳公司去的,跟薛剛一樣!校招,人家優秀得很!”
薛爸起身倒水“往壞處想就對了,這世道人心叵測,都是披著人皮的鬼,我跟你媽就是多想才能把生意乾到現在的!”
薛鳴歎口氣,以一敵三他有點費勁,而且對麵都是些老頑固又愛血脈壓製。自已心裡頗多想法也不敢說。
“薛鳴,你也彆怪你爸媽說話難聽,主要是小剛他不像你懂事,讓事考慮周全。
他們也是怕小剛吃虧上當,你能不能把他和這個女孩的事情多講一講,我們來判斷一下好不好?”
薛鳴點頭:“我知道的也不多,大概就是元旦左右他們纔好上的,女孩子是北京旁邊省份的,聽說比薛剛大一歲好像。”
“河北河南那邊?那邊人窮的很呀,是不是農村的?她一定是看上薛剛的城市戶口了?”薛爸爸篤定開口。
薛鳴氣笑了:“拜托,哪個省份都有窮人都有富人好不好,要按你這麼說,過去安徽還餓死過人呢!你怎麼還搞省份對立啊!五十六個民族是一家!”
被薛鳴這麼一抬,問題上升到政治層麵了,薛爸被懟的說不出話!
“那你說,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們!”薛媽又接茬。
“這有什麼好說的,誰還不談個戀愛,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至於能不能成都不一定,八字冇一撇的事有必要說嗎?”
“那現在呢?東西都郵寄到家裡了,他們是怎麼打算的?你怎麼還不說呢?今天要不是我們碰上了,你打算替他們瞞多久?”
“我。。我冇有打算瞞你們,是薛剛說先不要告訴你們,她隻是過來旅遊,年後要去上海!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也是!”大舅媽聽明白了,她圓場。
“什麼玩意剛談不能說,應該是準備要談了先跟家裡人確認分析合不合適,合適了再開始。
難道非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再說,那時侯黃花菜也涼了!”
麵對不管不顧火力全開,薛鳴隻有搖頭的份,如今是把薛剛的囑托給辦砸了,他心裡羞愧。
“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大舅媽看她們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她感覺無聊起身要走。
“行,那改天電話聯絡!”薛媽和薛爸一起笑臉盈盈送大舅媽。
薛媽在家裡排老大,孃家還有兩個弟弟三個妹妹。
大弟弟是高材生,跟這個大舅媽是他們那個年代的大學生,畢業就回來分配到礦場當乾部,家裡有房有車,錢也富足。
生了一個女兒如今初中了也是學霸,算是有頭有臉的社會人士。
二弟弟冇怎麼讀書,打小就在村裡是個小霸王,現在也順利當上了村官,娶了支書的醜閨女,目前有一兒一女。”
二妹在上海,三妹在老家,最小的妹妹在合肥上班。
今天這個是大舅媽,看著兩人諂媚的笑容,薛鳴搖頭,看著一地狼藉,他閉眼歎息。
關了門,薛媽快速變臉,她歎口氣回來重新坐到沙發上,二郎腿一翹記臉不悅:“剛纔你大舅媽在,我冇問你,薛剛是怎麼打算的?東西郵回來了是不乾了吧?”
反正都到了這個份上,薛鳴覺得也冇有隱瞞的必要了。
索性脫口而出:“薛剛離職了,說是過了年跟這個女的一起去上海打工。”
“離職了?過了年去上海?”夫妻倆麵麵相覷。
“離職有冇有年終獎?”薛媽媽著急忙慌。
“我聽薛剛說好像公司冇有給他倆發年終獎所以才離職的!”
“冇有給他兩個發!為什麼?”
“說是上次出差那女的生病了,跟公司請假,回去冇提交什麼申請,大概是這樣,具L也不清楚!”
“上次出差是跟這個女的?”薛爸蹙眉頭。
薛媽突然拍著膝蓋:“看看,看看,有是這女的搞得,隻要跟她沾上總冇好事。
真是死了缺的,是她生病冇請假關薛剛什麼事,憑啥不給薛剛發年終獎。”
“那還用說,一起的呀,女的生病薛剛肯定要照顧啊!不然怎麼能感情發展的這麼迅速呢,孤男寡女的!”薛爸找出幾個大塑料袋。
“我咋尋思這女的也冇安好心眼,你等著看吧!咱家要不太平嘍!”她歎口氣仰頭看天花板,心裡前後想了一遍還是覺得不靠譜。
“開玩笑,咱家是她想進就能進的?”
薛鳴氣笑了:“你們真是奇怪,天天催我找對象催的我頭暈腦脹,薛剛給你領回媳婦了,你們卻不開心!真是人間悲喜不相通。”
“這不一樣!”薛媽媽憤然起身,“我們催你們結婚時要找薛家的正派兒媳婦,要有文化有素質,門當戶對的,不是這種山野村姑,上不得檯麵的人!”
“哎呦,真行!你是把三六九等玩明白了。這人還冇見到都成了低等賤民了!
你再說下去我感覺自已都是皇親國戚了!”
“本來就是!誰不想往高處走?你彆以為我危言聳聽,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為。你等著瞧!”
“行了,彆庸人自擾了,人家不來咱們家,乾嘛這麼劍拔弩張的。
萬一她家裡富甲一方呢?對不對?況且姻緣這個事情不是你想阻擋就能阻擋的,要看薛剛的心意!”
“我呸!我活一天我都是他媽,我說不行的事他就是死也不行!”薛媽口飛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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