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166章 你暈不暈?
如此孟浪的話,陳羽涅驚的連呼吸都忘了。
不等她震驚完,趙儼掐著她的下巴,不容抗拒的將手裡的半杯酒,倒進她口中。
他笑道:“你和京城那個沈瑜待久了,也學了她那古怪招式麼?”
陳羽涅其實會喝酒,隻是剛剛太過突然,她不由嗆了幾下。
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為何要喂她喝酒?
趙儼不再看她,拿過她帶來的那壇酒,又倒了一杯。
轉頭看向她,竟是又要喂給她喝。
陳羽涅驚的想躲,卻被他單手掐住後頸,摁在懷裡。
“今日又是娘,又是大伯母的,你到底有什麼話想對爹說?直接說便是,何須帶這下了藥的酒來灌爹?”
忸忸怩怩的,倒有幾分像她那個懦弱的娘。
陳羽涅聽他挑明瞭自己身份,就知他早就知道,自己知道他是她爹了。
她不由紅了眼,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趙儼依舊是神色坦然的任她打量,落子無悔,他不覺著自己要給這個女兒什麼交代。
他如今位高權重,又是她爹,誰有資格質問他?
陳羽涅卻是突然抱住他的腰身:“爹!”
抱著他的人,身軀不似男子硬朗,也不似尋常女子柔軟,但這聲如泣如訴的爹,到底還是讓他心裡起了波瀾。
“我是你爹,你可以永遠待在我身邊,不必試探什麼”
陳羽涅在他懷裡蠕動,又撫上他勁瘦的腰身。
“我喜歡你這個爹!”
趙儼任她抱著,聞言挑眉輕笑:“想來,我這般偉岸的父親,哪個兒女會不仰慕?”
陳羽涅自他懷裡抬頭:“爹!你暈不暈?”
趙儼神情一滯,低頭對上她的視線。
她眼裡沒有孺慕,隻有得意和瘋狂。
他漸漸感覺視線有些恍惚,全身力量也不能靈活調動。
他知那酒水裡有迷藥,可他活了這麼多年,又喜歡混跡青樓,這種藥,早對他不起作用了。可今日,這是什麼迷藥,竟然能藥倒他?
陳羽涅直起身,勾唇俯視他一臉疑惑的樣子。
趙儼卻是瞧見她手裡拿的東西,瞬間微眯著眼:“你拿我令牌,要做什麼?”
陳羽涅把玩著那塊虎豹騎令牌,在手裡拍著,笑的輕蔑:“當然是為了調令三軍啊!不然,還能是為了上青樓,朝姑娘們顯擺麼?”
趙儼挑眉,語氣肯定:“你不是要帶兵去邊境,你到底要乾什麼?”
陳羽涅收斂眉眼,正色道:“京城皇帝老兒快死了,昭華公主那個活不起的玩意兒,自己找死還坑害我的沈瑜,皇帝和那幫朝臣明知道沈瑜是無辜的,還拿她作局。
給他們臉了,我要帶兵北上,清君側!我要讓京城那幫人看看,什麼才叫力破千均,勢不可擋!什麼才叫道理!”
趙儼嗤笑出聲:“你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以為權利之爭如此簡單?把令牌放下,回你自己的營帳去,本將軍當今晚的事兒,沒發生過!”
陳羽涅冷眼盯著他,勾唇語氣莫名道:“我從得知你身份的那刻起,就不再怨怪我娘口中的那個負心漢了。你可知為何?”
趙儼一邊手肘撐在案上,微躬著身,側頭看她:“為何?”
他也很好奇,是什麼原因?畢竟女子生來敏感多思,她又年歲尚淺,如何會不怨他這個未曾養過她的父親。
陳羽涅挑眉譏笑著:“因為尊卑貴賤!”
趙儼蹙著眉,輕聲念道:“尊卑貴賤?”
“隻有深刻體會到尊卑貴賤的人,才會原諒你。你是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你所擁有的,讓我無比嚮往。你可能不太聽的懂,就比如,一個人被從天而降的一塊金子砸死了,他重活一世,還是會喜歡金子。
而你,就算品行卑劣,還拋妻棄子,但你位高權重,掌握三十萬虎豹騎兵力,還就在我眼前,唾手可得。我如何能淒淒艾艾的怨那些陳年往事,我渴望你的權勢地位,我想擁有,我想的眼冒綠光!”
趙儼聽著發愣,他覺著自己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
總的來說,就是這個女兒,想當他的繼承人,然後盼著他早死,好繼承他的一切。
“那塊令牌可不代表你能當將軍,那隻是我為了方便,隨便造的一塊牌子”
陳羽涅聲音沉冷:“所以我不會殺你,隻要你還活著,這塊令牌就能代表你說的話!”
趙儼瞧著她,竟覺著,她有點像那個沈瑜,瘋癲瘋癲的。
他正色道:“你不能帶兵進京!”
陳羽涅隻冷眼看著他,不說話。
“你以為帶兵去京城,就能威脅那幫人放了沈瑜?你前腳兵臨城下,他們後腳就能昭告天下,虎豹騎反了。屆時虎豹騎人人得兒誅之,珹王和寧遠侯也無需同外族打仗了,他們可以合理的帶兵回京。屆時他們纔是勤王護駕,而虎豹騎則是反賊,萬劫不複。”
陳羽涅眼神冷漠,語氣輕狂:“我們虎豹騎怎麼會是反賊呢?老皇帝已經時日無多,朝中是王首輔執政。隻要我帶兵擁立三皇子登基,虎豹騎就是從龍之功。屆時向他們要沈瑜,易如反掌。”
趙儼冷眼瞧她:“皇位之爭,你個黃口小兒,也敢摻和?”
陳羽涅:“我意已決!”
說罷,她拿出繩子,將趙儼綁了個嚴嚴實實,推到床上。
在她轉頭要走的時候,趙儼幽幽的說道:“你要是個兒子,我高低要踹你幾腳!”
陳羽涅翻了個白眼,腳步未停頓,徑直走出將軍帳。
周蘇禦看她出來了,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陳羽涅朝兩個守衛說道:“將軍已經歇下了,任何人不得進去打擾!”
說罷,帶著周蘇禦騎上戰馬,拿出虎豹騎令牌。
她繞著營地奔騰,大喊道:“傳令三軍!全營開拔!”
周蘇禦登上點將台,大敲戰鼓。
營地內,瞬間沸騰了起來,還未熄滅燭火的營帳,馬上跑出人來,望著已經奔騰過去的一人一馬。熄了燭火的,匆忙的亮起了蠟燭,和兄弟們大聲嚷嚷的往帳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