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37章 酣暢淋漓的羞辱
“我想,沈夫人原先應該是不知道沈瑾對她下毒的。隻是事發之後,知道我看見了沈瑾和崔昀野的苟且之事,才順水推舟誣陷我的。”
“他們本想直接處死我的,是我爹爹硬扛著保下了我的性命。但還是被崔昀野動用勢力,關到牢裡去了。這樣,沈瑾和崔昀野才能放心!”
說完這些,沈瑜像是失去所有負擔一樣,釋然的笑著。
眾人久久回不過神來。
突然,沈瑜又大喊大叫起來:“他陵州崔家真是個賤人窩!崔家女是惡毒賤婦。崔家女生出的賤貨沈瑾是個無恥毒婦。而崔家嫡出的崔昀野,是賤貨中的賤貨!生性淫蕩!經常來我侯府就是來找沈瑾苟且的!”
“而他之所以那麼討厭我,今天故意趕我走,就是因為我不願意和他苟且,又知道他和沈瑾的秘密,所以他恨毒了我!他把我侯府當什麼了…”
沈瑜癱坐在桌子上,指著崔昀野撕心裂肺的罵道:“賤人!男盜女娼!賤人!!你們陵州崔氏都是賤人!賤人!害我侯府…”
沈瑾捂著胸口,經不住這樣的誣陷和羞辱,直挺挺的倒地。
沈夫人早就委頓在地上,掩麵哭泣。
當年,他們誣陷沈瑜,好歹還有沈夫人這個人證,沈瑾和沈曜的證詞。
而沈瑜今日!毛的證據都沒有!
她隻有一張嘴,就靠一張嘴,便足矣!
她不需要拿出什麼證據。
量變產生質變,賤貨說一百遍,崔昀野和他陵州崔家不就成了真正的賤貨嗎?
在這個車馬很慢的時代,他們崔家,世世代代,子子孫孫,男男女女都彆想擺脫賤貨這個標簽!
什麼權勢,底蘊,高貴,根本不適合崔家。唯有賤貨!這是沈瑜特意為他們崔家選的標簽!
不知道罵了多久。
沈瑜有點渴了,也罵夠了,於是聲音稍弱的說道:“各位叔伯,得罪了,如今真相得以大白於天下,我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我這就讓你們走”
說罷,朝南門的黑衣人揮了揮手。黑衣人人會意,馬上開啟門。
她身邊圍繞的一層的黑衣人,她悠閒的坐在桌子邊緣,通體舒暢的看著崔昀野。
她今日的演講跌宕起伏,情緒激昂飽滿,給了這些古代人,一點小小的震撼。
想必,崔家的名聲應該是徹底臭了!他們古代人應該想不出什麼補救措施了。
聽說古代人都氣性大,不知道崔家會不會羞辱的自殺。應該會的吧!他們可是古人誒,要點臉的就應該去自殺才對。
到這時候,眾人才鬆了一口氣。今日聽到的崔家密事對他們來說,雖不算舉世罕見。
但,重要的是!這個朝廷新勢在最春風得意之時,在自己舉辦的宴會上,被一個女人反客為主,變成了自己全族的羞辱儀式。
想想都頭皮發麻。
羞辱太甚!
他們轉過身想同身邊人說點什麼,但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亭中的崔昀野。
崔昀野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猙獰之色,他長身玉立,眉目平靜,一雙眼睛幽暗深邃,直直的望著沈瑜。
沈瑜頂著腮直視他,眼裡儘是桀驁和得意。
片刻後,崔昀野撣了撣衣袍,轉身儀態翩翩的離開了葳蕤軒。
眾人麵麵相覷,隨後也快速的離開了侯府。
沈瑜待客人都走後,揮散了所有黑衣人,沒有同他們多說什麼話。
葳蕤軒頓時變的空蕩蕩的。
隻剩下沈家人、崔夫人和她女兒,以及她們的丫鬟婆子。
沈夫人站起身,一臉怨毒的走到沈瑜麵前:“你很得意?我會看著你的下場的!”
沈瑜跳下桌,站到她麵前:“我得意啊!”
“你覺得,我娘一個外室,她的存在是對你的羞辱,你無法忍受這種羞辱,所以你要殺了她。”
沈夫人嗤笑:“你娘一個青樓妓女,我不殺了她,還要讓她進侯府麼?我能留你一條命,讓你做侯府三小姐,還給你取名為瑜,你不該感恩我這個嫡母麼?”
沈瑜看著她,目露鄙夷:“你覺得你丈夫有個外室對你是羞辱,你難以忍受到要害人性命。”
“你知不知道這個大靖朝還有很多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人?他們每天都在忍受痛苦,艱難的活著。而你錦衣玉食,奴仆成群!”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為了你的顏麵,就可以殺人。人命比不上你的麵子,比不上你被彆的官家貴婦嘲笑。”
“那今天,我就把你的麵子全部撕碎,我想看看,你沒有麵子之後,會不會自殺。”
“如果你自殺了,我就承認這個世界確實是麵子大於人命,我就感恩你這個嫡母”
“哦!對了,我想問一下,當年,你知道那碗藥裡的毒,是你的親生女兒,沈瑾下的,你是什麼感受?”
沈瑜說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愣怔的模樣。
借刀殺人是沈瑾的慣用伎倆,哪怕是自己親娘也可以利用。
這對母女真的是很拚了。
許久後,她抬眼望天。
夜色正濃,她想,她也累了。
獨自走回瀟湘館,紅綃在裡麵等著她。
“小姐!你為什麼讓人看著我,不讓我跟著你?你做了什麼?”
紅綃被瀟湘館的兩個丫鬟關在房裡大半個時辰,這麼反常的舉動隻有小姐乾的出來。
她在這大半個時辰裡,越等越心慌。
沈瑜笑容輕鬆的擺手:“沒什麼,我去給沈夫人送賀禮去了”
紅綃皺眉:“你送了什麼賀禮?”
沈瑜微笑不答,往裡屋走。
紅綃一把拉住她手臂,厲聲問道:“你說,你在那麼多賓客麵前送了什麼?”
沈瑜無奈道:“一碗補藥罷了”
紅綃似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你在賓客麵前給夫人難堪了?”
沈瑜想去洗澡了,被她問的有點煩:“是啊,她哭的可難看了”
紅綃麵色慘白,顫聲道:“崔大人可有生氣?”
沈瑜:“他生氣啊!那又怎麼樣?他有什麼臉生氣?管她姑姑婆家的事,他不是犯賤活該嗎?”
紅綃顫抖著嘴唇,眉眼震驚的看著她說:“你去了那麼久,還乾了什麼?”
沈瑜神色不耐的抽出自己的手,真的難以和她們古代人同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