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403章 她超愛昀哥哥的
崔昀野麵色猙獰,厲聲低喝:“你在胡說什麼?”
方纔這個女人大喊大叫,外麵時刻關注這裡的小廝定會聽到。
他的目光從看不見外邊人的牆上收回,近乎咬牙切齒的道:“你個混賬!”
沈瑜無辜的眨著眼睛,滿滿的愛意和喜意。
崔昀野神情一滯,狠狠的剜她一眼,才將她放開。
沈瑜卻是立馬爬起撲到他的懷裡,在他脖頸間蠕動:“你失憶了對不對?你隻是記不起我,才沒來找我,才會覺得我莫名其妙對不對?”
她抬起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眼彎彎的道:“我就知道,昀哥哥怎會不愛我呢?昀哥哥最愛我了!!”
崔昀野緊蹙著眉,一手捏住她的後頸扯開,一手擦著她親過的地方,語氣森冷道:“阿奴,亂說話可是會沒命的!”
沈瑜抿嘴想了下,乖巧的點點頭,而後就踢掉鞋子,準備上榻。
崔昀野:“做什麼?”
沈瑜微笑著道:“我穿那麼少,要冷死了,我要上床睡覺了!”
“去小床上睡,阿奴,彆逼爺動怒!”
雖然今日他已經怒了很多次了。
沈瑜跪坐在床邊,將兩隻冰冷的小手塞進他的手掌心裡:“可是我真的好冷的!”
崔昀野冷冷的看著她,心裡卻有些無力。若換了彆的丫鬟敢這麼放肆,他早提腳發賣了。
偏這個人沒眼力見,仗著自己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一點不怕被隨意處置了。
細嫩的小手確實很涼,她穿的這麼少,從彆的地方翻窗進來,再不暖著,恐要得病去。
他抽回自己的手,冷漠道:“怕冷就快去小床上躺下,躺爺榻上,成何體統?”
沈瑜委屈的抿嘴哭:“昀哥哥失憶後真的好壞,我都這麼難受了,還要趕我走!”
崔昀野眉心緊蹙:“大晚上的哭什麼?“
他表情極其不耐,但瞧著沒打算再攔她,她抹著淚就要爬進榻裡。
崔昀野抬起一條長腿擋住:“去小床上睡,你這一身在外麵爬上爬下的,不知道有多臟麼?”
沈瑜扶著他的腿,聞言看向自己的單薄裡衣,好像確實是臟的,畢竟來的這一路穿過那麼多花草樹木。
片刻後,她不高興的哼了聲,然後開始脫衣服。
她快速脫的隻剩裡麵的肚兜和褻褲,十分害羞的爬到裡側,鑽進被窩裡。
就著涼薄的月光,崔昀野看到那嬌柔的身段,和白皙的肌膚,眼神閃了閃。
“我躺好了,快睡吧!”
崔昀野臉色難看,掀開被子就準備下榻。
沈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你要去哪裡,不要離開我…再也不要離開我!”
“若爺一定要離開呢?”
沈瑜急的又要哭:“帶我走,我和你一起走!!”
崔昀野冷笑:“那阿奴便跟去裡間,伺候爺小解吧”
沈瑜僵住,一聲嘲諷的嗤笑過後,被掰開圈著人腰的手。
看著那人高大的身影,她一下子倒在被衾上,委屈的捶了下床,昀哥哥變的好壞!
裸露的肩頭和後背涼的起雞皮疙瘩,她瑟縮一下後重新躺好,拉過帶著昀哥哥體溫的被子蓋到脖子處。
過了會兒,崔昀野來到榻前,看著瞪大眼睛的女人,臉上惡氣怎麼也抑製不住,動作粗魯的掀被躺下。
沈瑜今天根本沒看夠自己的昀哥哥,側著身看著他的睡顏。
看著看著,又忍不住親了一口,她超愛昀哥哥的!
崔昀野猝然睜眼,望著帳頂,聲音狠厲的嚇人:“爺明日就把你賣給牙婆”
沈瑜委屈的哼唧,馬上轉身背對著他睡。
抬手調整枕頭的時候,手突然碰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
她睜開眼睛看去,下一瞬,她驚撥出聲:“我的撥浪鼓!”
她興奮的拿起金撥浪鼓,仔仔細細的瞧著,大小紋路,就是她的金撥浪鼓。
很快,她的盈盈美目盛滿了激動的淚水。
那日逃亡,昀哥哥身受重傷,又跌落冰冷的河水中,她看著昀哥哥和撥浪鼓離她遠去。
醒來後,和得知死亡後,自己的心是那樣的沉痛哀寂。
可現在,昀哥哥和金撥浪鼓同時出現在她身邊。
失而複得,是多麼令人高興的事!
她含淚又哭又笑的轉身去看昀哥哥,想和他說自己有多高興。
即便他現在不記得自己,對自己很壞,她也可以不計較的。
崔昀野從她說那個金撥浪鼓是她的東西後,就猛的側頭看向她。
心裡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從眼神中透露了出來。
沈瑜見他在看自己,開心的舉起撥浪鼓,不停的轉動:“我好喜歡這個撥浪鼓的!”
見他神色很是不悅的樣子,她又道:“我也好喜歡昀哥哥的!”
崔昀野收回目光,默默的轉過頭,又側過身去,背對著這個人兒。
撥浪鼓清靈的鼓聲在榻間和他的耳邊響起,彷彿代替了他的心跳聲。
崔昀野雙目緊閉的捂著心口,那裡還有當初差點致命的一記箭傷。
鼓聲帶不回遺失的記憶,卻讓自己的心跳,如那被人掌控在手裡的撥浪鼓,不停悸動。
隻片刻,他就有些受不了的捂住耳朵,神情痛苦的抵抗心口的不適。
過一會兒,開心夠了的沈瑜放下撥浪鼓,心裡又極度的喜歡昀哥哥了,於是側著身看他。
見他捂著耳朵,以為自己剛剛玩撥浪鼓吵到他了,於是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了聲對不起,然後輕輕拿下他的手。
知道他現在有些排斥自己,她也不多說話了,唇上掛著淺笑,平躺著慢慢睡去。
………
再一次醒來,沈瑜是被身邊人掀被的動作吵醒的。
她睡眼迷糊的看著崔昀野下床往外走,頓時急道:“昀哥哥要去哪裡!!”
崔昀野腳步未停,外麵已經有幾個被放回來的二等丫鬟和小丫鬟,畢恭畢敬的等著伺候他洗漱剃須。
沈瑜苦著臉,不喜歡他的冷漠,也隻能委屈的接受。
天光才剛亮,她就自己穿衣起床。
這裡沒有她穿的衣服,她穿著昨天的裡衣,就走到正在漱口的崔昀野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