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402章 暴露了
她讓人繼續盯著,若真有難以承受的懲罰,她也能及時向老太太求助。
………
沈瑜一口未動那些精緻可口的飯菜湯羹,哪怕她隻中午在船上吃了簡單的一餐,之後到現在都粒米未進,她也沒有胃口。
乾坐了好一會兒後,她站起身,熄了房裡的燈火,去到床上躺下。
她心裡委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連哭都哭的不順暢。
又過了許久,她慢慢坐起身,目光清泠泠的看向那兩扇門。
她不甘心,她要再去找崔昀野問清楚。
掀被下床後,她隻穿著白色裡衣,就開啟房門。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神色有些畏懼的看著她,結結巴巴的問道:“姑娘想要什麼?直接在屋裡吩咐就好!”
沈瑜以為她們是監視自己,和教自己規矩的,嘭的一聲,又關上了門。
兩個丫鬟麵麵相覷,愈發打起精神來。
這一晚上就準備這樣站著守夜,千萬不能在她們手裡出差錯。
沈瑜在屋裡急的團團轉,她受不了崔昀野的冷漠,也受不了他安排好的這種委屈生活。
冷月從敞開的窗戶透進來指引的光,她立馬想到了偷偷出去。
她記得崔昀野的屋子,和這一路的景觀。
沒有猶豫思考多久,她躡手躡腳的從後窗翻了出去。
她在院子裡的各種景觀地形中走著,不知為何,沿路沒遇到一個守夜的人,也沒有一處是亮著燈的。
她逐漸大膽了起來,走路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大方張望,直到快要靠近崔昀野的屋子。
她悄摸摸繞到山石樹木層疊的屋後,看到了白日裡的那棵粉色流蘇樹。
她駐足了片刻,心情莫名好了些。
窗戶是開啟的,她直接爬上屋角,再攀著稍矮的窗台進了屋。
白天她還沒去到過榻間睡覺的地方,她站在寬敞的屋子裡張望了一下,很快便看到精緻鏤空的木牆。
她隱有所感的邁步走了過去,她現在披散著頭發,想著先前崔昀野那般惡劣的模樣,便打算等會兒就立在他床頭,裝鬼嚇他。
穿過木牆便看到一層垂下的紗幔,明顯能看到邊上也有一扇窗,隻是正對麵的床榻看不清。
就著朦朧月色,她動作些許粗魯的撥開兩邊紗幔。
猝不及防的看到正中的床榻上,坐起身的崔昀野。
她一瞬間尷尬的想轉身就走,因為不是她突然嚇醒對方,而是被對方當場抓住。
鬆軟的被衾搭在崔昀野的腰間,身前的裡衣落拓不羈的敞開著,露出明顯的鎖骨和小片胸膛,他深邃的眉眼,正清冷的望著沈瑜。
沈瑜咬著下唇,慢慢走到他的榻前:“昀哥哥!”
崔昀野聲音沉冷:“跪下!”
沈瑜愣怔,而後大聲道:“我不跪!”
門口守著的兩個小廝瞬間轉頭看向門裡,對視一眼,彷彿在驚恐的說著,裡麵怎麼會有女人?
整個院子的丫鬟婆子不是都被清出去了麼?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下一瞬,他們推門而入,腳步飛快的來到大爺的榻間。
見一個穿著單薄的女子站在大爺榻前,當即就要上去把人扭走。
沈瑜驚怕的看著走近的兩個小廝,心裡氣憤的同時,還是馬上跪在腳榻上。
崔昀野抬手又朝外揮了揮,兩個小廝便收住腳步並往外走。
待屋裡又隻有兩個人後,崔昀野伸手抬起沈瑜的下巴,語氣譏諷的道:“今日才第一天入府,就急著伺候爺了?”
沈瑜凝著淚搖頭,帶著哭腔道:“我睡不著!我好委屈的!”
崔昀野莫名怔了怔,眉峰更蹙了些,語氣帶著暗怒:“委屈什麼?不是你要見爺的麼?還說謊自己有了爺的孩子,這下讓你見到了,還有什麼好委屈的?”
沈瑜抿嘴,片刻後道:“我知道第二次騙你懷過孩子很不好,可是我太想你了!我不這樣說,你就不來見我,連個解釋都沒有!”
崔昀野聽著她的甜言蜜語,眼神有心想迴避她的凝視,但又不想露怯,便這樣幽深的盯著她,手指也無意識摩挲她小巧細嫩的下巴:“你想要什麼解釋?”
沈瑜忍不住哭道:“你說過你愛我的,還要娶我,還要和我在一起一輩子,還要帶我回陵州,為什麼突然就不聯係我了?”
沒問出口的是,他是不是不愛她了。
崔昀野視線居高臨下的在她哭喘的嘴唇上巡視,月色下的眼眸格外清冷,說出的話也格外冷漠。
“因為爺是騙你的,不愛你,不會娶你,不會和你相伴到老,也不想接你回陵州。”
“聽明白了麼?以後不許再問這麼幼稚問題,安分做你的妾室姨娘。今日那樣的吵哄鬥毆,這輩子都不許再發生,聽明白了麼?”
沈瑜眼裡盈著的大顆淚水,在他一句比一句無情的話中滾滾落下,終於認輸般喃喃道:“我恨你…”
崔昀野冷笑:“恨爺?那就對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麼?像一隻主動撲進羅網的奇珍異獸,得掙紮起來才漂亮。”
沈瑜咧嘴哭著,抽抽噎噎的掰他的手:“我不要再愛你了,我要回去北疆,我纔不要給你做什麼姨娘!”
崔昀野的手下移,虛掐著她細弱的脖子:“你敢故意勾搭爺,就該想到有今日。你是爺花了那麼多東西買來的,你的性命都是屬於爺的”
他心中有團闇火,自己都不知為何會被她的話激怒,腦中隻思索片刻,就語氣冰冷的說道:“不想做妾室?行啊,本來爺也不想再要你這個女人,也不打算去過什麼納妾文書。”
“那就給爺做丫鬟吧,端茶倒水的伺候爺。爺重新給你賜名,從此以後,你就叫阿奴,今晚便睡小床上守夜去!”
此話一出,原本像被他一句句話捅心窩子般的沈瑜,立馬止住了哭聲。
她隔著淚幕定定的看著崔昀野,心裡平複下來,瞬間有了一個猜想。
她雙手搭在床邊,借力直起身,用力眨掉眼淚後,她小心的問道:“你要給我賜名叫阿奴?”
崔昀野奇怪她突然的變化,但冷漠的語氣未變:“既是要為奴為婢,便要忘卻以前的尊貴身份,阿奴很適合現在你!”
沈瑜蹙眉,大叫道:“你不記得我了?”
“你根本就不記得我了!!”
“我說你怎麼怪怪的,你失憶啦!!!”
崔昀野強裝的冷漠神色驟然崩裂,氣急敗壞的捂住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