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她成為權臣表哥的報應 第41章 殘害忠良
下朝後,文武百官站在金鑾殿內還有些心有餘悸。
崔昀野沉著臉徑直走出金鑾殿,沒有人同他攀談,甚至他的同僚都對他望而卻步。
直到崔昀野走出皇宮,他的管事丁允鶴駕馬車等在路邊。在他剛要上車的時候,一道呼聲傳來:“崔大人!”
崔昀野頓住,依舊陰沉著臉。
一個官袍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朝崔昀野拱手道:“崔大人,下官林知章!”
崔昀野轉身,眼裡的森寒令人不敢直視。
這個林知章就是那個女人的未來夫家。
林知章被他看的心頭一凜,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崔大人,昨日的事情,我林家並不知情。我同寧遠侯定下婚約也沒多久,我林家絕不能有這樣的婦人。今日,我夫人便會去沈家退婚!”
寧遠侯的三女兒簡直就是瘋了!昨夜,那麼多官員在那兒看熱哄。隻有他,如遭雷擊,如坐針氈!
不!她不是瘋!她是很有條理,處心積慮的給崔家潑臟水。
他同寧遠侯這麼多年的交情,對他家的事兒,多少是知道一點的。侯夫人除了善妒可能是真的,但像他三女兒說的那般狂妄,是絕無可能。
還有他嫡女的事兒,以寧遠侯的性子,不可能讓崔昀野把他侯府當淫窩。
寧遠侯的女兒如果是真的瘋了,那還好。可她偏偏沒瘋!她就是在報複崔昀野!她一弱女子如何跟崔昀野鬥?他爹在大靖朝堂都立足艱難,鬥不過才被調去北疆。
她不過是他爹的一個庶女,即便有他爹的維護。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何以敢如此得罪崔昀野?
他本是念在和寧遠侯這麼多年交情,才答應寧遠侯的托付。可如今,他怎敢與他女兒再扯上關係?
寧遠侯府再不濟還有崔昀野的姑母和表兄弟在,他林家有什麼情麵讓崔昀野放過?隻有退了婚事,兩不相乾!
這崔昀野原本也是光風霽月的世家公子,經過昨日之事後,整個人都變了,眼神陰鷙中,還透著狠戾。
哪怕他語氣再謙卑,也是不為所動,隻垂眸看著他不說話。
“不!不必退婚”
他聲音透著一股陰寒。
林知章心裡猛的一緊,抬眼看他:“崔大人!我兒與沈家女並無情誼。這婚,是我林家所有人同意退的…”
崔昀野嗬笑一聲:“林大人不必驚慌,左右與你無關。隻是這婚,不能退!”
不容置疑的口吻,表達了兩個意思。一是他不會遷怒林家,二是不允許退沈家女的婚事。
這是為何?難道他不打算和沈家女計較?
未等他想明白,崔昀野繼續說道:“監察院馬上安排人去往北疆監軍!”
林知章:“為…為何?為何突然要派人去監軍?”
當初寧遠侯出征,朝廷是要派太監和督察院去監督軍隊的。隻是按照大靖如今的監軍製度,太監和督察過去,隻會對將軍指手畫腳,於打仗毫無益處。是崔昀野當初力排眾議,不讓太監去監軍,隻他們督察院派人去即可。
督察院隻派了個小官過去跟著,名為監軍,實則就是在那兒住著罷了。這讓寧遠侯可以自由指揮軍隊,遇上難處也能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現在崔昀野要正式派人去監軍,這當然不是想為寧遠侯好,而是想給寧遠侯找麻煩!到底是那沈家女把人得罪狠了!
崔昀野冷眼看著他驚疑不定的樣子,片刻後,又說道:“寧遠侯不是打了個勝仗麼?讓他趁這次機會,馬上請封嫡次子沈旭為世子”
林知章皺眉問道:“這又是為何?而且,就算要請封也應該是請封嫡長子啊!”
崔昀野:“不明白?”
他緩了一會,幽冷的說道:“大靖還有其他將軍可以去北疆打仗”
林知章驚的倒退一步,怒道:“你什麼意思?你要乾什麼?”
還有其他將軍可以去北疆打仗,意思就是取代寧遠侯。可崔昀野的意思,絕不是讓人把寧遠侯換下來。而是寧遠侯死了,再讓其他人替代!
崔昀野隻是冷笑著看他,眼神陰鷙的像地獄惡鬼。再也不複從前的光明神儀,十足的奸險小人。
林知章緩聲道:“崔大人,那沈家女不過是個女子,你大可以隨意教訓。何必牽連寧遠侯?寧遠侯為大靖出生入死,這次打勝仗也是身受重傷。北疆苦寒,又相隔千裡,寧遠侯對京城之事一無所知,何其無辜!他以後不知道哪天就死在戰場上了,你何苦做這殘害忠良之事?”
說到最後,幾乎是痛心疾首。
自古以來,有多少賢臣死在朝堂攻訐?又有多少將軍死在一場不曾參與過的戰場?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崔昀野嗤笑一聲,語氣淡而冷道:“晚些時辰,我會讓人送樣東西給你。你拿去,好好寫封信,一起送去北疆。寧遠侯一定會同意的。你還告訴他,如果他不照做,他還能繼續收到東西。即便他最後還是不同意,也沒關係。寧遠侯府沒了就沒了,我崔昀野無所謂”
林知章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心中莫名有種悲涼在蔓延。早朝的賑災一事,被王黨輕易壓了下來。
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而大靖的蠹蟲卻踩著百姓吃的腦滿腸肥。現如今原本的棟梁之才,也變得麵目全非。
大靖,徹底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