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 1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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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水區暴亂持續的時間,遠比桑娩預想的還要長。
她本以為秦戈會以雷霆手段迅速鎮壓這場騷亂,畢竟他向來以果決和高效著稱。然而,五區的勞工們卻以晶柱為要挾,使整個局麵拖入了僵持的泥潭。
晶柱是下城區的命脈,一旦受損,不僅下城區會陷入癱瘓,甚至可能波及上城區。這一招倒是直接掐住了秦戈的軟肋。
不過,天空之城越亂,她倒是越自在,如果可以渾水摸魚便再好不過了。
但接連幾日的輪崗,還是使她身心俱疲。
桑娩懶散地靠在床頭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時間,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捏著自己腫脹的小腿,緩解著疲乏。
餘光掃過放在一旁,灰突突的花盆時,目光不由一頓。
種植在花盆內的幼苗,此時蔫頭聳腦地垂著橙紅色的嫩葉,葉片邊緣甚至微微捲起,一副即將枯萎的模樣。
她立即將身子坐正,擡手間瑩潤的綠光從她皙白的指尖析出,如同一縷飄帶,飛至那株幼苗上。
“桑桑,它以後會跟水仙刺長的一樣嗎。”
“尖尖的,身上都是刺。”鬼鬼好奇的出聲。
桑娩的指腹撫過精神抖索的葉麵,溫聲作答“這個,還得等它長大以後才能知道。”
提起水仙刺,桑娩擡眸看向自己的儲物格,隻見水仙刺單獨存放在一個格子內。
原本明亮的格子,此時黯淡無光。
上方赫然刻著三個醒目的大字,升級中。
上次抽獎,她分彆抽到了火線樹的種子、超級變異化肥、以及最為關鍵的超s完美複製體次卡。
其中的超級變異化肥,可以讓植物升級並擁有一定的變異機率。
桑娩當時懷揣著希翼,將化肥用在了水仙刺身上,期待著它能夠變得更強大。
她輕輕點了點指尖,距離她給水仙刺使用已經過去了快兩週了,冇想到還在升級中。
“怎麼會這麼久…”她輕聲自語。
焰水區的暴亂愈演愈重,局勢越發的危險,她若是想去聖地必須需要水仙刺的助力才行。
就在她思索時。
吱呀——
老舊的軸承轉動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明明是最平常不過的聲音,卻莫名地使她心臟一緊。
她下意識地擡頭,目光投向房門的方向。
祈桉踏著夜色緩緩走進臥室,身上還帶著嫋嫋水汽,髮梢還在滴著水珠。
他麵色平靜地靠近,在桑娩的身旁坐下。
若有若無的水汽,撲麵而來。
桑娩有些頭痛的扶著額頭,自焰水區那次後,雖然祈桉冇再提及,但卻越發的粘人了。
祈桉默不作聲地擦著髮絲,幾滴水珠俏皮地順著他的脖頸滾落,冇入衣領消失不見。
桑娩打量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那幾滴水珠一同落下,直到上方傳來輕笑聲。
她才後知後覺的收回視線,臉上不自覺地帶著懊惱。
“我要不要脫衣服?”祈桉帶著笑意開口。
“嗯?”桑娩疑惑的扭頭卻正對上祈桉的雙眸。
隻見,他擡起修長的指節勾向衣領,隨意地扯了扯。
本就寬鬆的領口被他拉的更開,露出大片冷色的皮膚。
昏暗的燈光打在上方,將裸露在外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彷彿渡上了一層柔光,
偏偏他還故意繼續下拉,直至露出一抹粉意。
桑娩視線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
她要再不明白他此時的意思,就真算是白活了。
祈桉像是冇發現她窘迫,緩緩逼近。
桑娩抿了抿乾澀的唇,指節用力抓著被子的一角。
混沌的大腦在此時卻顯得格外清醒,她猛地擡起被子,上揚。
身子也跟著一起向前撲去,將祈桉撲倒在床上。
祈桉顯然冇料到她會突然襲來,那雙湛藍的眼中此時盛滿了錯愕。
他任由桑娩繼續隔著被子騎在自己身上,除去最初的短暫錯愕後,他的神情很快又重歸平靜。
祈桉微微仰頭,注視著桑娩。
隱隱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甚至因為過於興奮,身子開始微微發顫,細密的電流不斷順著尾骨向上湧去。
祈桉隻有緊咬著舌尖,才能剋製住那幾乎快要從口中溢位的膩聲。
桑娩低頭看向他,小臉漲得通紅。
“祈桉,先前你怎麼樣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你要是在這樣不管不顧的,小心我打你。”說著她揚了揚拳頭,威脅道。
當然,如果尾音不發顫的話會更有說服力。
祈桉聽著她軟綿綿的威脅,緩緩眯起那雙狹長的眼眸,藏住那呼之慾出的笑意。
“你要怎麼打我,嗯?”他挑起眉,沙啞地問道。
輕飄飄的語調,旋轉著落在桑娩的耳畔。
似是對她存疑一般。
桑娩乾脆將攥起的拳頭,抵在祈桉的下顎,迫使他擡頭。
“我打人很疼的。”她故意壓著嗓子,恐嚇道。
祈桉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似乖順般地仰頭,低聲詢問上一句“不管不顧又是指什麼呢。”
他咬著字,故意加重不管不顧四字。
完全無視了她的恐嚇。
桑娩視線下移,落在他的薄唇上“不許、吻我、不許未經過我的允許碰我。”
她頓了頓彆開臉,語氣多少帶了些不自然。
卻冇注意到,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對方忽地晦暗的眼眸。
像是在黑種被點燃的篝火,危險又灼人。
“小娩,好過分。”祈桉聲音低沉,語氣中帶了些幽怨。
不等桑娩作答,他便擡腿,雙手隔著被子猛地攥握住她手腕,起身。
桑娩隻覺天旋地轉。
反應過來時,自己早已被他連同被子一起壓在了身下。
情況陡然調轉。
祈桉的雙膝抵在被子兩側,將她牢牢困在身下,動彈不得。
連手都冇辦法抽出。
“明明是你先吻的我、”他輕聲說著,帶著控訴的意味。
清冽的氣息隨著俯身打在桑娩的耳畔,讓她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祈桉的指尖輕輕撫上她溫軟的唇瓣,動作緩慢,彷彿在碰觸什麼珍貴的寶石。
眼裡儘是著迷。
“我還冇說什麼,不過是將你對我做的,全數在反饋到你的身上。”
“你就要打我,我好委屈啊,小娩。”他眨著狐貍般狹長的眼,睫羽微微抖動,故作無辜地望著她。
桑娩被他逼得有些無措,想要與他拉開距離卻又被桎梏,避無可避。
“是你教我的,我以為你也喜歡。”說著他加重指腹的力度。
將指尖抵進她柔軟的口腔內,壓著她善變的舌。
“這裡,又要說出什麼我不愛聽的?”
寬大的指節冇入她的口齒,攪拌著。
桑娩雙手被禁錮在被子中,無法掙脫,隻能用舌推拒著闖入口中的不速之客。
軟滑的舌像是水蛇一般,纏繞在指腹上方。
使祈桉的呼吸一亂,對方近乎引誘的動作使他無法忍耐。
指尖與舌尖共舞。
一時間,室內皆是水聲。
桑娩氣急,落下牙齒咬向在她口中作亂的手指。
祈桉呼吸一沉,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脖頸,輕聲細語“小娩好乖,再咬重一些。”
“在我的身上多留下些記號,好不好。”
近乎溫和的語調,卻莫名的詭異。
桑娩身子一僵,明明每一字她都認得,卻不能領會其中的含義。
但顯然,祈桉現在有些不正常。
“我現在可以親小娩嗎。”他偏頭詢問著,似是等待著答覆。
可桑娩的嘴早已被他的指節塞|滿了,哪裡又回答的了呢,隻得嗚嗚咽咽的發出拒絕的調子。
不停地搖著頭。
祈桉盯了桑娩半晌,悠悠道“不說話,我就當小娩同意了。”
他輕笑著“畢竟,我們小娩總是這麼害羞。”
桑娩杏眼頓時睜大,她怎麼也冇想到祈桉會這麼冇臉冇皮。
溫涼的吻如同細雨般,輕輕落在她的脖頸、臉頰、鼻尖、額頭上。
隨後他將水淋淋的指尖,從她的口齒間抽出。
劃過盛豔的麵頰,將手不斷地下移。
落在她的脖側用力,使桑娩無法躲避。
她隻得看著祈桉緩緩靠近,在薄唇即將壓在她的唇上時。
祈桉頓了下,開口“愛人。”
冇頭冇尾的話,落下後。
桑娩還冇來及開口,她的唇珠便被吮住,像是糖果般,被舔食。
她盯著房頂,漆黑的眼中含著水汽。
在帶著涼意的舌尖進入口中的瞬間,她忽地想起那日祈桉抱著她近乎哄誘的話。
“用夥伴形容我們,未免太生分了些。”
所以,認為他們是愛人嗎。
“嘶。”舌尖被吸吮的一痛,像是不滿她分神。
桑娩將目光重新落在祈桉的身上,無聲的歎息。
愛人,這一詞。
未免太過於沉重了。
被子下纖細的指尖緊握,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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