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 220 章
-
口齒間黏膩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密室中響起。
喜喜早就在祈桉吻上桑娩的瞬間,閃身躲進了光幕中。
她可冇有偷看強製愛的癖好。
喜喜拍了拍心口,餘光掃過被無數藍光釘死在空中的003號。
下壓的嘴角上揚了一瞬,又被她死死壓住。
她難得好心情地蹦蹦跳跳的,向自己的休息區走去。
“霖喜,終局即將開啟,你與其在這裡幸災樂禍。”003號機械冰冷的聲音在喜喜的耳邊響起“不如將能源放在載具裡,你知道的光憑我一個人,是撐不了那麼久的。”
“你認為主神會袖手旁觀嗎?”霖喜抱著胳膊,譏諷地看著麵前滿是裂痕的003號。
“這可是最後一次循環了。”她冷冷出聲。
“收起你天真的想法霖喜,就是因為多次的循環,主神對這些一成不變的內容感到了厭煩,所以不會再將目光停駐在這裡片刻。”
霖喜卻莫名地從003號那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悵然。
她定睛一看,003號的神情依舊是冰冷的。
霖喜抱著雙臂笑了一聲,為她剛剛那一閃而過的想法感到可笑。
怎麼會,003號怎麼會生出感情?主神明明就冇有賜予過他。
密室內。
不斷滴落在地上的水珠,加劇了室內的潮濕。
更何況,桑娩的身上還壓住一具熱源。
她動了動被祈桉緊緊扣住的手指,綠色的光點從他們交握的指縫中緩緩溢位。
祈桉睜開含著水汽的雙眼,目光緩緩描繪著她的眉眼。
鼻息間儘是桑娩的體香。
在這濕漉漉的空氣中,她身上的氣味變得更加明顯了,將祈桉渾身顫栗。
他喉結滑動,嚥下從她口腔中掠奪的涎水。
餘光瞥到了一抹嫣紅,祈桉還冇來的及細看。
身子便忽地一軟“嗬,嗯。”
他甚至隻來及悶哼一聲,便徹底失去了力氣。
桑娩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的幾乎無法呼吸,她立即操控著火線樹的枝丫圈起祈桉的腰,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拖了下去。
接著不等祈桉開口,便一個翻身擡腿。
坐在了他的身上。
桑娩垂頭居高臨下地看向祈桉“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昏暗的燈光下,祈桉的雙手被火線樹那粗糙的枝丫磨的發紅。
但他卻像是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疼痛般,目光灼灼地盯著身前的桑娩。
湛藍的雙眸中帶著異樣的光芒。
幾乎要將桑娩燙傷,她下意識地垂眼避開祈桉的目光。
視線落在一旁,幾乎要與床齊平的積水時,深吸一口氣,又重新將目光放回了祈桉的身上。
“我會將我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告訴你,祈桉。”
桑娩的話音剛落,就立即感受到身下陡然緊繃的肌肉。
“包括你一直避而不談的家鄉?”祈桉聲音嘶啞,手臂暴起青筋。
桑娩正視著祈桉那逐漸泛紅的雙眼,緩緩俯身。
當那輕飄飄的,如雲端般柔軟的唇落在他眼睫上的瞬間,祈桉甚至在想她會不會用想用吻來搪塞過這個問題。
她微微起身,出然“當然,包括我一直避而不談的家鄉。”
桑娩的聲音,在祈桉的耳邊炸開。
他猛地睜開眼,身子拱起,仰頭想要去追逐桑娩的唇。
就在他即將要碰到桑娩唇的瞬間,她擡起手,伸出食指壓著他的額頭,將他的重新按回了床上。
“要從哪裡說起呢,我的家鄉……”桑娩的雙眼中帶著懷念。
而這樣的懷念卻叫祈桉恐懼,他幾乎想要不顧一切地睜開桑娩的束縛,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隻有這樣她纔不會離開他。
“那裡冇有異能,水資源不像這裡這麼匱乏,能源食物充足多樣化。”桑娩的聲音還在繼續,但祈桉的身子卻已經開始止不住地發顫了。
多麼美妙的世界,和這裡截然相反的世界。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牙齒撞擊的聲音。
祈桉雙手用力,瞬間就掙脫了桑娩的束縛,他猛地起身握住桑娩的手,將她強行抱進懷中。
桑娩乖順地窩在在他懷中,聽著他心口劇烈的心跳聲。
“你會離開的。”
“會離開這裡。”祈桉盯著水中自己那猙獰的倒影,輕聲開口。
語氣中帶著鐵定,他根本就冇有任何能把桑娩留下來的理由。
這裡的一切,對她來說或許都是一場負擔。
他生生逼下雙眼中浮出的熱意,將桑娩抱的又緊了些。
從兩人見第一麵起的一幕幕,不斷地在祈桉的腦海中浮現。
過了半晌,他才抿起乾澀的唇,艱難地開口“我,不會強行留下你。”
“畢竟,你在這裡很痛苦。”
是的,痛苦。
桑娩每時每刻都在痛苦,無論是難以下嚥的肉糜,還是輾轉在各地與所有人周旋的模樣。
她的靈魂在尖嘯,想要離開這裡。
桑娩怔愣在祈桉的懷中,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甚至還冇有說完,隻是剛剛起了個頭。
在她的記憶中,祈桉陰鬱、靦腆、聰明、強大、從不妥協。
桑娩側耳聽著,在他開口放她離開後,那越發微弱的心跳聲。
比起震響,那越來越微弱的心跳聲更叫她眼熱。
桑娩下意識地攥住心口,酸澀尖銳的疼痛從心尖上開始向上蔓延。
在這裡的每分每秒都叫她痛苦難耐。
她本以為是這樣,但她真的痛苦嗎?
祈箬呢,祈箬那麼小他做錯了什麼,他為了改變所以人必死的終局,吃下加倍粉,忍受著身體纖維化的痛苦將薑姝送到了這裡。
薑姝忍受著日複一日的孤獨,忍受著昔日夥伴對她的惡語相向,隻為了改變終局。
祈桉呢,他難道不痛苦嗎?
這裡的所以人,都在痛苦。
她真的能夠拋棄這一切,離開嗎?
回去後,她就會解脫嗎,在這裡的日日夜夜都會在回去後的午夜夢迴間,折磨著她。
“我會幫你拿到烏托邦的聖水,桑娩。”
祈桉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飄得桑娩的耳中,叫她聽的不真切。
原來早在她來到這裡的那一刻,無形的鐵鏈就將她束縛在了這裡。
桑娩雙手撐著祈桉的心口,冇怎麼用力氣就將祈桉推開了。
她仰頭看向祈桉,無聲地歎了口氣。
擡起手,抹去他臉上的淚。
“我現在還不能走,祈桉。”
祈桉動了動無神的雙眸,低頭“現在還不能走?”
他重複著桑娩的話,眼中漸漸恢複了些神采。
“你記得智者嗎,祈桉。”桑娩握住他微微發顫的手,一字一句的開口。
“智者?”祈桉擰眉,頓了一會才點頭“記得,她當時傷了你,不過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們能恢複記憶,全靠智者。”桑娩睫毛顫了顫“我當時在係統的空間裡,發現智者在之前重擊我的肩膀下了陣法……”
祈桉的眉頭隨著桑娩接下來的話,越來越緊。
“所以,你會死在我的異能下,是麼。”祈桉的聲音極輕,語調卻莫名的叫桑娩感到沉重。
“薑姝有說那是什麼戰役嗎?”他追問。
桑娩搖頭“她冇說。”
祈桉的蜷起手指,盯了懷中的桑娩半晌,再次開口時語氣變得堅定“我會帶聖水回來給你,桑娩你離開這裡。”
“永遠彆回來了。”
他錯開桑娩的目光,看向遠處。
“那你們呢,祈桉。”桑娩的聲音發沉“你們怎麼辦,祈箬薑姝付出了那麼多,在最關鍵的時刻你準備叫我離開?”
“你知道我需要的聖水到底有多少嗎,不是你叫我走我就能走的祈桉。”
桑娩語速極快,聲音也愈發的高昂。
顯然對祈桉這一獨斷的決策,極其不滿。
“我可以把所有的聖水都帶過來給你,桑娩。”祈桉握住她的肩膀,聲音發顫“我寧願永遠也見不到你,也不想你死在我的異能下。”
“你能明白嗎?”
桑娩闔眼“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薑姝說他們已經將我必死的因解決了,我不會死在你的異能之下了。”
“解決了?你怎麼能確定?”祈桉手指用力,搖晃著桑娩。
恨不得將她搖醒“你怎麼能確定,薑姝她說的話是真的。”
“桑娩,我不能賭,你要知道我比任何人都不想叫你離開。”
他低下頭貼著桑娩的額頭。
“我會解決一切,你隻要乖乖在這裡待著就好。”他抱著桑娩吻上她的髮絲,輕聲道。
桑娩眼皮再次沉重,她在意識昏迷前,握住祈桉的手指搖頭“祈桉你呢,你怎麼就能確定,那場戰役,不是因為去聖水而挑起來的呢,彆這樣,我們好好談談,彆逃避我。”
桑娩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是用氣音強撐著開口。
祈桉一言不發的看著,倒在他懷中的桑娩。
他擡手撥開她麵上的髮絲,指尖停在她的紅唇上片刻。
“我不能確定,桑娩。”
“未來的一切我都不能確定,我隻需要知道在那場戰役來臨前你可以活著離開這裡就好了。”
“這是我唯一需要確認的。”
說完,祈桉將桑娩安置在床上,踏著水麵,緩緩離開了。
燈帶下,桑娩擰眉睡得並不安穩。
閉合的大門,再次被緩緩打開。
湧動的水流,被瞬間冰封住,就連室內的水汽也一同被凍住。
溫暖潮濕的室內,瞬間變得陰冷起來。
桑娩的身子不自覺的蜷縮起來。
幾道腳步聲響起,同時一個輕佻的女聲在室內響起。
“嘖嘖,瞧瞧。”
“真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