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 2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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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期待你的認真對待。”
桑娩話音落下的瞬間,本就寂靜的大廳連呼吸聲都消失不見了。
那幾個小侍女,身子抖動如篩。
明顯是怕狠了。
“你確實應該感到期待,因為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輕易的死了。”榆景一邊說著,一邊掐訣。
雙手快速地在空中不斷地變化,桑娩隻能隱約地看到她指尖的殘影。
“我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桑娩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場。”
榆景的聲音越發的陰森,帶著濃鬱的鬼氣。
桑娩揮劍,劍尖帶動著劍氣,率先向榆景衝去。
惹怒?她纔是最該憤怒的那個人。
無端被抹除了記憶,同伴們備受牽連,隻是因為她疑似是那個該死的神賜者。
“神賜者,纔不會出現在這個被眾神遺棄的世界裡,榆景你所珍視的世界種子,這輩子都不會盛開。”桑娩揚聲對著還在蓄力掐訣的女人開口。
語調輕蔑,帶著挑釁。
果然,榆景掐訣的手就這麼生生頓住了。
而此時,桑娩的劍氣已經衝至她的麵前。
榆景睨向眼前的劍氣,金色的眼瞳中劃過暗芒。
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不前。
桑娩腕上的表不在轉動,與此同時她也維持著揮劍的姿勢,再難有任何的動作。
榆景麵帶著笑意,擡腳走下樓梯。
“噠噠噠。”
偌大的空間內,隻有榆景鞋麵踩在台階上發出的聲音。
桑娩眨動著雙眼,看著榆景邁著從容的步子緩緩向她逼近。
桑娩的心就這麼隨著她步子,不斷地下墜。
不過幾個呼吸間,榆景就來到了她的身前。
她擡手點向對著她的劍尖,流光溢彩的劍身在榆景的輕點下,發出一記嗡鳴。
榆景哼了一聲,指尖迅速彙聚異能,向流雲劍擊去。
很快,流雲劍的劍身被金色的光點,擊出裂痕。
桑娩默唸口訣,操控著流雲劍從她掌心中飛出,避開榆景的攻擊。
但,飛至空中的流雲劍卻單方麵的切斷了桑娩的指令,它舞動著劍身向榆景刺去。
榆景輕笑一聲“倒是護主,真是罕見。”
她夾住衝向她額心的流雲劍,動作輕巧,帶著從容。
“隻可惜,跟錯了主人。”
說完,她在桑娩瞋目裂眥的目光下,用異能劃向流雲劍的劍身。
金色的細線貼捲住流雲劍的劍身,用力劃下。
嗡——
它在桑娩的逐漸模糊的視線下,嗡鳴一聲。
落在地上。
漂亮的劍身,被從中劃斷。
斷成兩截。
“所以你為什麼就不聽棠輝的話呢,他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不要惹姑姑生氣。”
榆景踩著流雲劍,來到桑娩的麵前,擡手捏起桑娩的臉頰。
指尖毫不留情地刺進她那張漂亮明媚的臉中。
蜿蜒的血液順著她的指尖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桑娩漠然地看著麵前的榆景,在她愈發猖狂的笑聲中,緩緩闔上了雙眼。
“怎麼?光是這樣你就認命了?桑娩你的骨氣都去哪了?”
榆景的指尖用力,指甲深陷在桑娩的臉肉裡,翻攪著。
“難道是跟著這把劍一起碎了?”榆景捂著嘴,麵露詫異地看著麵前合著眼的桑娩。
“可我還冇玩夠呢,你怎麼能不反抗了呢。”
榆景打起響指。
“噠。”的一聲輕響,落在桑娩的耳邊。
她的腕錶得以重新轉動,那被靜止不前的時間也跟著腕錶一起,開始向前。
“彆讓這場遊戲太過單調,桑娩。”榆景掐著桑娩臉的那隻手,附上了金光。
就在她催動異能時,一抹紅光向她的腹部衝去。
榆景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球,衝的後退幾步。
與桑娩拉開了些距離。
榆景站定後,立即看向桑娩的手腕。
但隻來得急瞥見一抹綠光。
“那是什麼?”金色的光線從榆景的身上拂過,將她衣服上沾染的灰塵全數清理乾淨。
“要你狗命的東西。”桑娩呲牙對著榆景笑了一聲。
接著她擡起手腕,不斷地填補著晶石,對著榆景攻擊。
砰砰——
在這接連不斷的重擊下,煙塵四起。
桑娩一邊握住晶石吸收著能量一邊用命運手環瞄準榆景,對她展開暴擊。
但,這樣的場景也僅僅維持了幾分鐘,桑娩就因為晶核告馨而不得不終止這場異能的轟炸。
大廳內忽地捲起狂風,將濺起的粉塵全部吹散。
而榆景就站在風眼處,環抱雙臂冷眼看著她,身上冇有任何的血痕傷口,唯有衣角上沾了一些粉塵。
一股無力感湧上桑娩的心頭,她默默收起斷裂的流雲劍,飛快的思考著要如何用她僅剩的攻擊手段,殺了榆景。
榆景擁有時間技能,轉換技能,她的技能遠比桑娩知道的還要多。
“哈,這是我最喜歡的裙子,桑娩。”榆景臉色發青的看著麵前不知死活的東西。
不等對方開口,便直接伸手用光線射向桑娩。
金黃色的光束,向桑娩飛來。
她立即召喚出水仙刺,揮向光束。
卻不想,那光束竟然直接穿過了水仙刺,向她衝來。
被光束擊中的瞬間,桑娩隻覺心口一涼,接下來的時間似乎變的格外的漫長,她緩緩低頭看向正不斷向外湧出血液的心口,在更多的血液流出前,桑娩擡起發僵的手指。
紫色的光點附著在她的傷口上,將不斷溢位的血液止住,又在榆景的視線下緩緩癒合。
“你看,我明明給過你機會的。”榆景再次對準桑娩剛剛癒合的傷口,射出光束。
桑娩召喚出藍楓花擋在身前,但這一次那道光束依舊穿過了藍楓花向她襲來。
同樣的地方,再一次撕裂。
“當世界種子的肉糜已經是我給你的優待了,你為什麼就不珍惜呢。”她抱著雙臂,語氣滿是遺憾。
桑娩不得不再次使用異能將自己的傷口癒合“優待?你所謂的優待是隻為我挑一種死法的話,那我寧願不要。”
“哈,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你已經失去做肉糜的資格了桑娩。”榆景再次向桑娩的心□□出光束。
剛剛癒合好的皮肉,再次被光束衝開。
桑娩的上衣幾乎要被自己的血液浸透,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她遺憾地將火線樹收起,身體上的疼痛叫桑娩越發的冷靜。
看來榆景的異能可以穿透綠植,桑娩再一次掃過自己的儲物格。
目光不免落在儲物格內,最華麗的那把器具上。
當榆景的異能再次襲來時,桑娩撐開了那把極為華麗的傘,擋在身前。
砰——
一聲巨響過後,桑娩側頭看向被傘麵彈向對麵的光束。
漆黑的雙目,發出灼灼光輝。
“你的道具倒是不少。”榆景嗤笑一聲,接著雙手合一“不過,它又能堅持多久呢?一會兒這把小傘被姑姑撕碎後,可千萬不要哭鼻子哦,畢竟姑姑最討厭人哭了。”
榆景皺起鼻子,麵露嫌惡。
接著,不等桑娩出聲,雙手就立即掐訣,將被她放大之百倍的異能轟向桑娩。
灼熱的光線刺的桑娩幾乎睜不開眼。
強烈的危機感從桑娩的脊柱節節向上攀登,她的身上甚至立即浮起了層層雞皮。
桑娩來不及多想,立即撐起手中的傘,將體內殘存的異能全數輸進傘內,不留任何餘地。
試圖以此來抵禦危機。
當那道幾乎有五個成年男人張開雙臂那麼粗的光束衝到傘麵上時。
桑娩的雙手立即被燙的冇了知覺,身子更是不斷地後退。
從傘麵四周衝出的能量,全數飛濺在桑娩的身上。
滋滋──
桑娩的皮肉與衣服的碎片,黏粘在一起,露出幽深的血洞。
手上,胳膊上,腿上,滿是傷口。
全身上下,甚至冇有一塊好肉。
桑娩麵前的傘麵,在光束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而她在這巨大的衝擊下隻能咬緊牙關,艱難的撐發脹的雙臂,抵禦著榆景的衝擊。
手中握著的傘柄越來越燙,桑娩垂眼瞥過自己通紅沁著血珠的掌心。
傘柄上還覆著她手心的皮肉,薄薄一層,帶著血絲。
像是覆上了一層鮮紅的輕紗般。
充斥著血腥的美學。
桑娩手腕內側的紅痣,在光柱下不斷地,急促地閃爍著。
她不得不分神死死壓住,想要從蛛網空間內爬出來的,織織和鬼鬼。
嘶嘶的蟲鳴聲中帶著無儘的擔憂。
桑娩依舊壓製著蛛網空間,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愁緒。
蠱蟲的攻擊和毒素,冇辦法對榆景造成任何的威脅。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出來送死。
更冇辦法把它們當做耗材。
等桑娩手腕內側的紅痣不再滾燙時,她纔將注意力集中在那束冇有儘頭的光束上。
此時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桑娩來說都異常的煎熬。
身上的傷口不斷地加劇,疼痛漸漸變得麻木。
但她麵前的光束還依舊在持續性地對她進行攻擊。
桑娩垂下眼,就算她熬過了這次攻擊,那麼下次呢。
榆景看上去還有餘力,可她已經到快窮途末路了。
冇有異能支撐,這把傘也堅持不了多久。
“嗬。”桑娩吐出體內的血腥氣,鞋底摩擦著地毯在光束的衝擊下她不斷地被推著後滑。
身上的冇有一塊好肉,粘稠鮮紅的血液不斷滴落在地毯上。
形成一束束血花。
在即將撞到牆麵上時,桑娩手腕一轉,將異能運轉到極致,傘麵就這麼在桑娩的操控下旋轉起來。
瞬間,剩餘的光束被旋轉的傘麵,彈的四散開來。
桑娩麵前的壓力驟減,但她的麵容卻依舊沉重。
“桑娩,你還能堅持多久呢?”榆景笑著看向被逼至角落的桑娩,連眼尾的細紋都盪漾著笑意。
“我猜,你撐不過三次。”她慢吞吞地伸出手指,向桑娩比劃著。
看上去她的異能依舊充沛,冇有任何枯竭的跡象。
桑娩收回視線,不顧晶核枯竭的脹痛,強行將擠出異能輸進傘柄。
掛滿水晶寶石的傘,靜靜地漂浮在滿是廢墟的大廳內。
散發著光芒,桑娩在這光芒中擡眼。
滿是血痕的臉上,帶著沉重“那你可以試試,看看我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
說完,不等榆景掐訣,就立即將傘收起。
以傘為劍,向她刺去。
砰——
桑娩被榆景麵前突然浮現的金幕,定住。
接著,將她定在原處的金幕不斷地壓縮,在桑娩的眼中化作一顆金黑色的球體。
球體的表麵上,不斷浮起一張張麵容詭異的人臉。
他們張著大嘴,對著桑娩哀嚎著。
桑娩隻覺心口越發的沉重,‘噗!’她噴出一口鮮血。
“這是我特意為你佈下的死靈陣,桑娩你會在絕望中崩潰,和他們融在一起。”
榆景擡手,握上傘的前端“不過你彆擔心,等我懲罰夠了你,還是會把你變成蟲子,成全你和趙耀的。”
“畢竟,我先前答應過他,把你送給他。”
麵對榆景的設想,桑娩勉強在這鋪天蓋地的嚎叫中,側頭。
對著榆景的臉呲牙一笑,接著她張口對著榆景‘呸’了一聲。
將口中的血水吐到她的臉上。
榆景上挑的眉眼,驟然落下。
她猛地拽緊桑娩的傘,拉近她們兩人的距離,那雙金色的眼球上下掃過桑娩的臉“小侄女,你怎麼總是要惹姑姑生氣呢。”
一陣金光拂過榆景的麵頰,她臉上的血水立即消失不見。
但那黏膩的觸感依舊如影隨行。
她厭惡地皺起眉心,衝著桑娩擡起手。
桑娩麵前不斷哀嚎的黑金色球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她猛地吸氣,染血的手指淩空一抓。
被榆景鉗製的傘‘唰’地化作流光收回儲物格。
幾乎同時,她反手將隻剩下半截的流雲劍狠狠刺進那不斷膨脹的球體中。
噗——
劍刃冇入的瞬間,球體如同被刺破的膿包,金色氣體裹挾著尖銳的嘯叫噴湧而出。
氣流將桑娩掀飛,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弧線,後背重重撞上石牆。
脊椎傳來的劇痛讓她本能地弓起身子,又在墜落時蜷縮成防禦姿態。
桑娩眼瞳渙散地看著,不斷向她走來的榆景。
她的嘴巴不斷地開合似乎在說著什麼,但此時的桑娩耳中一片嗡鳴。
她努力分辨著榆景的口型。
看了半晌,隻看懂了最後那三個字。
“去死吧!”
與之一起襲來的還有那鋪天蓋地的金色光芒。
桑娩動了動手指,重新召喚出傘。
但她的異能已經無法叫她再次打開,閉合的傘了。
“好累。”
她喃喃出聲,佈滿血絲的雙眼緩緩合上。
咚——
伴隨著一聲巨響。
灼熱的光芒被沁涼覆蓋,桑娩遲鈍地睜開雙眼。
隻見一雙修長的腿正站在自己的麵前,接著隨著那人蹲下身。
桑娩逆著光,看清了那雙帶著滔天怒意的雙眸。
是湛藍色的。
“你要殺死誰?”
陰冷的,帶著寒氣的怒叱,幾欲要將整座大廳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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