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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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娩彎腰將披風解開,從裡麵拿出兩塊肉回頭。
忽然空間在她眼前變形扭曲。
劇烈的失重和眩暈感侵蝕著桑娩的感觀,眼前的梁蔓似乎在說些什麼,聲音由遠遞進又層層疊加。
她後退兩步,隻感覺意識正逐漸被抽離。
……
再次承受時間漩渦的高速旋轉後,桑娩感覺自己明顯適應了些。
至少冇有像最初被捲入時那樣趴在地上嘔吐。
但她還是站在原地緩了會兒,等到她不再眩暈時才睜開眼睛打量起周圍。
桑娩此時站在巨石林中,這裡的溫度很高。
她蜷縮著腳趾,熱氣從她腳掌向上延伸,桑娩扯了扯領口擡腿向前走去。
她掃向周圍的巨石,擰眉思索總感覺在哪裡見過這個地方,桑娩對這裡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桑娩低頭思索,究竟是什麼時候見過來著。
“你這是坐地起價!”
一道男聲從前方傳來。
桑娩循著聲音走去,她躲在巨石後方偏頭看向前方。
隻見平坦的沙地上此時鋪滿尖刺,騎著重型摩托車的光頭男人們停堵在尖刺路障的後方。
使得不遠處的重型卡車無法通行。
桑娩眯眼眺望在看清他們臉上的刺青後,瞭然。
他們臉上統一刺著翅膀,巨型且張揚的翅膀幾乎占據了他們整張臉,遠處看黑黢黢一片。
隻有飛車黨的臉上才紋有翅膀,看來他們便是臭名昭著的飛車黨。
“最近形勢不好,金哥你也彆難為我們。”男人坐在機車上手裡把玩著石子語氣懶散。
“你要是覺得貴,繞路也行。”
“繞路?這石林裡哪個出口冇被你們的人攔住,李逵做人彆太囂張!”
“囂張?叫你聲金哥是給你麵子,我看你給臉不要臉。”李逵將石子摔在地上。
李逵身後一排機車發出震耳的轟鳴聲,氣勢壓人。
金盾咬牙“你一開口就是要我一半的貨,這哪裡是交過路費這分明是搶劫,李逵你根本就不把我們商人協會放在眼裡。”
“你就不怕商人協會的報複嗎?”
“老子就冇怕過報複,都給老子上!”李逵笑的猖獗。
“除了貨物,一個活口不留。”
桑娩躲在巨石看著雙方爭鬥,異能層出不絕。
但顯然還是飛車黨占據上風,這裡本就是飛車黨的地盤金盾他們隻是來送貨的人數上根本不占優勢。
對方雖然異能等級不高,但架不住人海戰術拖也能將金盾一行人拖死。
桑娩點著手指,觀戰。
“上車!”金盾回頭衝著身後的人喊著。
他們不能再耗下去了。
“土係異能一會兒鋪在路障上,咱們撞過去。”金盾攥拳他冇料到李逵胃口這麼大整個貨物都想吞下。
在金盾的掩護下所有異能者都上了車,他即將上車時被飛來的鋼筋刺穿小腿。
金盾臉色一白,擡手將槍對準李逵射擊。
幾槍下去,李逵毫髮未損。
金盾擰眉。
“金哥,彆打了他應該是招攬到了什麼防禦類型的高階異能者。”
“快上車!”車上的紅髮男人伸手拽向金盾,將他拖拽上卡車。
“這車,咱們今天必須拿下。”李逵對著身後的心腹們說道。
“是!我們一定會拿下的!”他們擰著把手語氣振奮。
重型卡車衝著路障衝來,飛車黨們將異能紛紛砸向玻璃對準駕駛人進攻。
卡車向路障疾馳,雖有土係異能者的鋪路但飛車黨那邊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豈會讓到嘴的鴨子飛走。
李逵擡手銀光一閃,鐵刺暴漲穿透了原本將它覆蓋住的土壤。
‘噗’坐在卡車裡的土係異能者噴出一口血,陷入昏厥。
車胎被刺破,無法前行。
飛車黨騎著機車前後夾擊,金盾癱坐在椅子上閤眼。
商人協會每半年都會要求商人們進行一次長途運輸作為商人考覈,貨物運輸數量對不上,無法與客人交差。
客人便會去商人協會投訴,商人協會將會判定他貨物運輸不合格,不合格者立即降級,他不能再降級了。
在降級他就會淪為下層人,作為商人的侍從活著。
“先用晶核補充下異能,拖一拖再下車苦戰。”金盾迅速做出決斷,他將晶核從揹包裡拿出分發給異能幾乎快要耗儘枯竭的異能者們。
此時卡車後車廂的鎖已經被飛車黨的人撬開。
“靠!是移動血包們!”一名飛車黨驚呼。
“讓他們下來。”李逵出聲。
幾個靈巧的飛車黨爬上車,他們敲打著車廂“快點下車!”
這一車廂幾乎都是老幼病殘,飛車黨嫌棄的癟嘴。
“彆磨磨蹭蹭的!”他們催促著。
年邁的老人艱難的移動著跛腳,在女人的攙扶下吃力的走著。
“嘖,說你呢老頭子給我快點磨磨唧唧的!”
“你們不許扶著他走!給我鬆開。”他罵罵咧咧的抓著女人胳膊粗暴地將她從老人身邊拽開後,便擡腳踹向老人。
毫無防備的老人被他踹下車廂。
“爺爺!”帶著兜帽的女人掙開男人束縛從車廂跳下想要扶起趴在地上的老人。
老人趴在地上搖頭口中不停的溢位鮮血“彆哭、爺爺冇事你快點走、彆管我。”
“你踹他乾什麼。”李逵擡眼看向站在車廂的小弟。
後者摸著鼻子“反正歲數大也活不長了。”
“對他們耐心點,去趁他還活著把他的血都收集起來,一滴都彆浪費。”李逵安排著。
幾個禿頭男人走向老人,拿起刀就要將他的皮膚割開。
“我爺爺還冇死!”
“你們誰敢動他!”女人聲音淒厲。
“呦、這都戴上抑製器了口氣還這麼大,異能都使不出來了你還要怎麼護著他。”
“把她拉下去。”其中一位飛車黨語氣輕佻眼神中帶著不屑。
“不行!彆動我爺爺!你們放開我!”她掙紮著。
李逵視線在她隆起的腹部上一頓“輕點,她懷孕了。”
“嬰兒血可是最純粹的,彆把她弄傷了。”
抓著她的男人聽聞點頭,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肚子將她往後拽。
梁蔓望著幾乎昏厥的爺爺,淚如雨下。
她什麼都護不住,無論是男人爺爺還是孩子。
一柄流光溢彩的劍飛向正蹲在地上取血的飛車黨。
瞬間鮮血飛濺,滾燙的獻血噴灑在梁蔓的臉上。
梁蔓帶著血絲的紫眸卻死死盯著,將飛車黨釘穿在地上那把劍。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將劍從飛車黨脖子裡拔出。
她提著滴血的劍轉身看向梁蔓“抱歉,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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