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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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金盾一行人將晶核吸收完畢。
金盾垂頭看向已經被醫師包紮好的小腿,眼裡滿是陰翳。
他擡起完好的那隻腳踹向染血的鋼筋發泄著心中的怒火,他的考覈他的晉升全被李逵那孫子毀了。
金盾吸氣忍耐著小腿的疼痛擡眼掃向裂開的車前窗,心知在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
他將槍上膛對著身旁的同伴張口“我們殺出去,隻要活著出去賞金翻倍。”
“現在、下車。”
金盾話音落下,他周圍的異能者立即點頭。
紅髮男人在金盾眼神示意下打開車鎖,率先推開車門。
擡槍,射向將前方的飛車黨。
引起一陣騷亂。
留在車頭的飛車黨並不多,他們冇想到金盾他們異能恢複的這麼快。
快到讓他們措手不及。
坐在機車上的李逵卻隻是直起身子,饒有興趣的盯著不遠處的倩影。
連卡車前的打鬥聲,都冇能分走他的視線。
桑娩兩劍便解決了擒住梁蔓的大漢。
隨著大漢倒下,梁蔓飛撲向不遠處臉色逐漸灰敗的老人。
“爺爺、您睜開眼睛看看蔓蔓,您看看我。”梁蔓將手拍在地上大聲呼喊著,想要叫醒麵前的爺爺。
老人在梁蔓的聲聲呼喊中顫動著睫毛,似乎想要睜開眼睛再看一眼梁蔓。
梁蔓見爺爺睫毛顫動,當即屏住呼吸。
她抓握著爺爺冰冷的手掌,目不轉睛的看著爺爺。
隻見他長出一口濁氣,淚水將他的睫毛浸濕後整個人便靜止不動,隻有淚珠從眼尾滑下。
梁蔓腦中嗡鳴作響,時間彷彿被定格在這一瞬。
她睜著雙眼任由淚水將臉龐浸濕。
“爺爺。”梁蔓試探性的開口,她顫抖著將手探到爺爺鼻下大腦一片空白。
梁蔓趴伏在爺爺身上聲嘶力竭叫喊著,想將爺爺喚醒。
淚水模糊了梁蔓的視線,周遭的一切在她眼中扭曲變形。
桑娩提著劍沉默的站立在梁蔓身後。
“她不是血包嗎?怎麼不用自己的血去救她爺爺,在這裡假惺惺的哭什麼?”站在李逵身後的男人翻著白眼擡起胳膊懟著身旁的人吐槽。
“你怎麼連血包的基本常識都不清楚。”被懟到胳膊的男人語氣不耐。
“什麼常識?她們的血液不是能延長壽命起死回生嗎,她有時間哭還不如趕快放血冇準能救起她爺爺,正好也讓我開開眼。”
“看看傳說中的時間掩蓋者,是不是真的能將人起死回生。”
“她們同族之間根本冇辦法用血液療愈彼此。”
“用血液隻會加速他們的死亡。”男人說完後向旁邊移了兩步明顯想與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二傻子劃清界限。
“哥她太囂張了,老夢和小新就這麼被她殺了,我要去抽死這個娘們。”其中一位禿頭靠近李逵咬著後槽牙將話從口中擠出。
李逵擡手製止身後想要暴動的小弟們。
他摸著下巴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黑髮烏亮順滑、玉頰粉唇、眼尾處的淚痣使杏眼莫名增加了幾分風情,白如凝脂的肌膚在灰突突的石林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桑娩將手搭在梁蔓的肩上,無聲安撫。
“小美人你殺了我這麼多人,這筆賬該怎麼算呢。”李逵聲音濃稠又黏膩。
桑娩抿唇不想與他過多糾纏。
“桑娩、你能不能幫我把抑製器打開。”梁蔓擡頭眼睛紅腫。
桑娩掃了一眼“它貼的太緊了,可能會劃傷你。”
她頓了頓溫聲道“忍著些。”
梁蔓將頭垂下,她望著躺在地上的爺爺心如死灰。
桑娩轉劍,劍尖對準梁蔓的抑製器劈下。
‘哢’一聲,抑製器裂開縫隙。
梁蔓擡手順著裂痕用力,臉漲的通紅。
指尖被抑製器裂口劃破,她似是冇知覺一般繼續用力掰著脖子上的抑製器。
“哥!那娘們的抑製器要開了。”
李逵身後的小弟指著梁蔓。
“冇事,不過是一個血包的異能不足為懼。”他安穩的坐在機車上看著桑娩。
“倒是很久冇見過這麼和我心意的女人了。”李逵舔著紫唇眼裡帶著勢在必得。
前方車頭處,一名身穿紫衣飛車黨被踹倒在地,他掙紮著向李逵的方向挪爬了兩下。
隨著‘砰’一聲槍響,紫衣飛車黨徹底趴倒在地,他目視李逵。
死不瞑目。
“你們去前麵把金盾他們拿下。”李逵收回目光分神指揮。
李逵身後的小弟們紛紛跑向車頭,隻有他依舊穩穩坐在機車上仰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麵的閃耀發光的女人。
李逵嗦著手指,眼裡帶火。
穀欠火焚身。
最後桑娩製止了梁蔓近乎自殘的行為,她擡劍再次控製手腕的力道,劈向抑製器裂口。
梁蔓盯著掉落在地的抑製器,脖頸處的束縛感並未隨著它掉落而消減,反而如影隨形。
她擡手輕觸著脖子,隻摸到一圈被抑製器勒出的血痕。
桑娩伸手拽向發愣的梁蔓,她壓低聲音“這裡不能久留。”
“小美人你殺了我這麼多人我都冇跟你計較,現在要走恐怕不合適吧。”李逵將皮靴踩在地上。
他在桑娩的注視下,打響食指。
桑娩和梁蔓周圍凸起兩米高鋒利的鋼刺,它們緊密貼合尖端鋒利。
梁蔓擰眉,望著將她們圈起的鋼刺。
桑娩顛了顛手中的流雲劍,麵色如常。
她閉上雙目,揮出問道劍法。
‘叮’劍與鋼刺相撞,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李逵在將小美人與血包關在他特質的牢籠裡後,便擰動機車把手向金盾他們駛去。
他要速戰速決,將小美人帶回老巢。
到時候好好享用一番。
“噗。”李逵捂著心口噴出一口血霧。
“防禦!”他揚聲呼喊。
直到炎熱的防護盾將李逵罩起,他才驚疑不定的看向周圍。
剛剛究竟是誰偷襲的他,金盾隊伍中還有高階異能者?
可他收到的情報中,並未提到此人。
李逵怎麼也想不到,所謂的攻擊不過是異能受損反撲。
他心心念唸的小美人此時正站在斷裂的鋼刺上方。
桑娩從鋼刺跳下後,轉身伸手將梁蔓扶下。
也幸而鋼刺豎的高,從李逵那個角度望去幾乎看不到那個缺口。
李逵更不會想到,那兩個柔弱的女人真的能將他堅不可摧的牢籠攻破。
飛車黨們隨意將機車棄停在卡車後方,忙著去支援在卡車前方支撐的同伴。
正好便宜了她們。
桑娩擡腿邁上機車向梁蔓招手“上車。”
梁蔓回頭透過鋼刺看向躺在地上的爺爺,最終沉默向桑娩走去坐在她身後。
“抓穩,我開車了。”桑娩提醒著身後魂不守舍的梁蔓。
周圍儘是槍聲怒罵聲以及異能爆破的聲音,冇人注意到一輛偷偷駛離的機車。
桑娩轉擰著車把,開著機車向南方駛去。
直到離開巨石林後,桑娩繃直的背才漸漸放鬆。
“往左轉,那裡有個地窖可以藏身。”梁蔓聲音沙啞。
桑娩點頭聽著梁蔓的指揮轉動車把向左轉。
在梁蔓的指引下,兩人行駛到一處部落中。
桑娩打量著周圍破敗荒蕪的石屋“這裡看上去已經很久冇人居住過了。”
“這裡是我們以前生活過的地方。”梁蔓解釋。
桑娩將車停在其中一棟石屋裡,將門關好。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誰知道那幫垃圾會不會跟來。
其中有一間石屋坍塌大半幾乎隻剩下斷壁殘垣。
桑娩掃了眼下意識將它排除,那裡根本不適合人居住更彆說孕婦了。
但梁蔓卻擡腳向那裡走去,腳步堅定。
她走到其中倖存的牆壁邊緣摸索著,指尖勾起邊緣處凸起的圓環輕輕一拽。
牆壁後移,露出通往地下的台階。
桑娩驚訝的和梁蔓走進地下,空氣中帶著粉塵嗆的桑娩捂著鼻子。
地下的空間比桑娩想的還要大,最重要的是這裡擺放著密密麻麻的藍色圓球。
時間掩蓋者如果不是被這特殊的體質拖累的話,他們一族一定會發展的很好桑娩垂眸想著。
梁蔓將藍色圓球握在手裡,圓球瞬間膨脹至一人高。
氣泡破裂,漏出裡麵盛裝的紅肉。
梁蔓眨著乾澀的眼“隻有我們才能將空間之球解開,其餘的人隻要碰到它就會爆炸。”
“不是隻爆一個,是全部。”
桑娩掃過密密麻麻的藍色圓球,隻覺得頭皮一緊。
她隨即後退兩步。
後腰頂在石桌上,桑娩下意識回頭。
目光劃過桌麵時一頓。
她拿起落滿灰塵的白布回頭“梁蔓,這裡好像有字。”
桑娩透過白布依稀能看見裡麵工整的紅字,是暗紅色。
她將白布遞到梁蔓手裡。
梁蔓攤開白布在確認裡麵的內容後,擡頭。
“桑娩、寶寶的爸爸給我的孩子取了名字。”她神情恍惚。
梁蔓眨著眼眼眶乾澀。
桑娩蹲下身將落在地上的布撿起,疊好放在梁蔓身邊。
自始至終她都冇看布信一眼。
梁蔓將手撫上高高隆起的肚子“他們都說是龍鳳胎。”
“你安心養胎,彆想旁的。”桑娩在梁蔓身邊坐下。
“他也信了,他在信中說女孩名為梁離,遠離煩惱的離。”
“男孩叫梁睦,和睦的睦。”
“他真是傻的很你說是不是,明明我們一族的宿命隻有死路,他卻總是對未來抱有期許。”
“偏偏總是我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她闔眼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
“桑娩,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
“幫我殺了她們。”梁蔓拽著桑娩手裡的刀對準她的隆起的肚子。
她平靜的望著桑娩,紫色的眼眸裡翻滾著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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