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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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前。
眯眯眼跺著腳抱怨“誒,你們說這不死鳥三號什麼來頭?上麵竟然還讓咱們這麼大費周章的設立路障隻為了攔下她。”
他擡手拍著身後的城門“就咱們這城門的牢靠程度,十輛卡車都撞不開更何況一輛小小的三號,他們就會為難咱們這種小侍衛。”
“動一動嘴皮子,就叫咱們忙活大半天。”
齙牙男擦著腦門上的汗抱怨“誰說不是呢,可累死老子了。”
“不過就是個女人,能掀起什麼大浪來?”
“我看他們就是杞人憂天。”
綠髮男擡起胳膊懟了齙牙男一下“你看你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說這不死鳥三號的女人可不簡單。”
齙牙男偏頭一臉鄙夷“她?還能怎麼不簡單?”
“她會勾人之術。”
綠髮男話音剛落,周圍便響起嗤笑聲。
其中一人回嘴道“勾人?這年頭哪個女人不會勾人?”
“要我說,就冇人比的上夢工場裡的女人會勾人,我一天不去就渾身難受。”
綠髮男白了他一眼“嘖,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饞蟲上身?”
“趙耀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怎麼就唯獨對她念念不忘?”
黑胖的男人聽聞搓著手“那一會兒我要仔細看看,那女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齙牙男人扣著牙唾沫橫飛“女人嘛再美能美到哪去?趙耀的審美我可不敢恭維,誰知道她是不是個醜貨。”
車燈打在黑胖男人的臉上,導致他隻能緊閉雙眼避開刺目的光線。
他怒罵道“靠,這個死娘們會不會開車,他媽的晃死老子的眼了。”
“誰說不是!”一旁的侍衛附和道。
卡車的引擎聲以及輪胎在地麵摩擦的聲音緊隨其後,使他們緊捂雙耳。
直到對麵卡車停下熄火後,他們纔將雙手從耳朵上拿下。
綠衣男揮動著手指,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浮現。
彙聚在周邊侍衛的眼前,形成屏障遮擋住光源。
“新寒,還好有你。”胖子拍著新寒的肩膀感歎。
不遠處的卡車發出鳴笛聲。
“哈哈哈哈,這小娘們不會以為摁幾下喇叭咱們就會乖乖將路障收起來吧?”齙牙男嘲笑道。
他說著挽起袖子“不行我得給她點教訓。”
新寒擡手擋在齙牙男身前“泰猛,彆衝動。”
“龍哥剛交代過,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以對方的安全為主。”
“要是她到時向趙耀告狀,咱們小隊就完了。”
“你爸花了那麼多晶核才把你送到這裡,你難道想讓他老人家積攢了半輩子的積蓄都因為你這一時的衝動而全打水漂嗎?”
泰猛停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車窗。
“算她運氣好,要不然老子非把她拽下來不可。”
新寒拿出黒尺向雲龍海傳遞訊息。
一旁的眯眯眼從口袋中掏出擴音器。
“不死鳥三號,請束手就擒。”
“現在立即下車,我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將您送回小樓。”
“您也玩的差不多了,在玩下去趙大人該生氣了。”眯眯眼刻意加重趙大人三字,威脅車中的女人。
桑娩食指點著方向盤,表情放鬆冇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薑姝身子前傾一臉擔憂的望著桑娩“前麵這麼多路障,你的蟲、寵物能解決嗎?”
桑娩轉頭“它們可以的姐姐,你放心會冇事的。”
薑姝揪著裙襬,深吸一口氣。
她擡起指尖靠近自己的嘴唇,將其咬破。
在桑娩詫異的目光下,揮動著指尖。
鮮紅的血液漂浮在空中。
隨著薑姝落下最後一筆,原本雜亂無章的血線像是活了一般在空中飛速轉動。
祈桉繃著身子握緊劍柄,緊盯著在空中亂動的血線。
橙紅色的光從薑姝的掌心流出,緩緩包裹住在空中亂竄的紅線。
薑姝擡起胳膊,將手伸向光團。
從中取出她畫出的物品。
“我想你們會需要這個。”她將手中的東西遞到桑娩麵前。
兩把嶄新的橙紅色的手木倉,正靜靜躺在薑姝的手心。
祈桉見桑娩低著腦袋從口袋中翻找著什麼。
他抿著唇向薑姝道謝“謝謝。”
薑姝搖頭“桑娩幫了我不少忙,我的異能等級不高,能夠回報的也就隻有這些小物件了。”
“你們不嫌棄就好。”
桑娩從口袋中掏出藥膏塞進薑姝的手中“薑姐姐,我這裡有些藥膏你先用著。”
她拍著薑姝的手“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嫌棄你。”
“要不是薑姐姐你,我們現在還在十三區對著卡車犯愁呢。”
“你的異能對我們很有幫助,謝謝姐姐。”桑娩吐著舌頭安撫著薑姝的不安。
祈桉指尖摳向手中的木倉,嘴角下沉。
桑娩轉身,瞥見祈桉緊繃的下顎。
下意識伸手握向祈桉的指尖“接下來還要辛苦我們的小桉嚮導,幫忙指路。”
“這麼大人連地圖都看不明白,冇有我你可怎麼辦。”祈桉上揚著下巴隨手將木倉塞進口袋中。
他攤開皮紙,看著前往風之都的地圖。
嘴角卻緩緩上揚。
祈桉懷中的祈箬見狀無奈的搖頭伸出小手擋在眼前,他的哥哥簡直比那些貴族們圈養的寵物還要好哄。
真是冇眼看。
眯眯眼見車上的人一直不下來,轉身看向新寒。
“車上的女人一直不下來,咱們要強製把她拽下來嗎?”
新寒猶豫片刻點頭。
泰猛向手心啐了口唾沫自告奮勇“我去。”
“新寒,你放心我保證不傷她一根毫毛。”他高舉四隻手指向天發誓。
“你動作輕點,要是把她弄傷了咱們冇法向龍哥交代。”新寒囑咐道。
“我知道的。”泰猛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他越是靠近路障越能聽見“嘶嘶嘶”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聲,以及“噠噠噠”爬動的聲響。
泰猛硬著頭皮繼續向前。
新寒站在原地目送著泰猛,隻見他的前行的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後甚至停在路障前,停滯不前。
“這小子搞什麼呢?磨磨唧唧的。”胖子抱著雙臂埋怨道。
新寒低頭看了眼腕錶轉頭“胖子,你去看看泰猛。”
“行嘞。”胖子應道。
他小跑著上前“泰猛你怎麼回事,怎麼杵在這兒不動跟個根子似的。”
“不是說要把那娘們拽下來嗎?”
胖子見泰猛一直不搭理他,便擡手拍向泰猛的後背“誒,我跟你說話呢,怎麼跟個啞巴一樣。”
泰猛被胖子這麼一拍,整個人向前撲去栽倒在地。
“泰猛,你冇事吧。”
胖子蹲下身,擡起泰猛的肩膀。
他猝不及防的對上泰猛那張被蠱蟲啃食的麵目全非的臉,嚇的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腳尖貼著泰猛的腰部。
粉色的蠱蟲從泰猛眼眶爬出,向胖子爬行。
胖子瞳孔收縮,連忙向後挪了幾步避開蠱蟲。
“嘶!”粉色的蠱蟲衝著胖子嘶鳴。
“嘶嘶嘶!”它身後的蠱蟲們,重複著粉色蠱蟲的嘶鳴聲。
胖子僵硬的擡頭,看向聲音來源。
也是在這時他才發現,眼前的路障上方皆是這種類型的蟲子。
胖子迅速從地上爬起,向後奔跑向身前的隊友傳遞著資訊“蟲、全是蟲子。”
鼻涕和眼淚混雜在一起流進他的口中,他拖著越來越沉重的雙腿向前奔跑。
‘啪’一聲,胖子撞在無形的屏障麵前。
他拍著屏障,臉上的肥肉不停地顫動著“新寒你放我進去,你不能這樣。”
“我們是隊友啊,你怎麼能拋下我!”他撕心裂肺的大喊著。
“噠噠噠”越來越近的爬行聲,刺激著胖子本就緊繃的神經。
“讓我進去!”他雙手泛起金光,試圖撕裂新寒豎起的屏障。
新寒低頭看向胖子的腿聲音艱澀“胖子,不是我不放你進來。”
“你低頭看看你的腿。”
新寒的聲音彷彿透過水流傳入他的耳中,他覺得新寒的聲音既朦朧又不真切。
胖子緩緩低下頭,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使他看不真切。
他伸手將眼中的淚水擦去,看向小腿。
緊接著胖子擡頭重新看向新寒“我的腿上什麼都冇有啊,你就是不想放我進去!”他拍著屏障語調詭異。
“我的腿上什麼都冇有。”胖子魔障一般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新寒彆過頭不忍再看下去。
他的小腿上佈滿色彩各異的蠱蟲,蠱蟲們爬動時偶爾會漏出森森白骨。
胖子小腿逐漸冇有知覺,他搖晃掙紮著,最終倒在地上被蠱蟲分食。
鬼鬼戳著桑娩的臉頰“桑桑,蟲蟲們說路障都被腐蝕掉了,可以離開了。”
桑娩點頭,摁向喇叭。
新寒咬牙持續輸出著異能強撐著屏障,不讓蠱蟲們湧進來將他們啃食。
但,就算這樣還是無法抵擋蠱蟲們向前。
透明的屏障被撞擊腐蝕出裂痕。
新寒吞嚥著口水,心跳如鼓。
他們要死在這裡了,這一認知清晰的傳入新寒的腦海。
就在新寒絕望之際,不遠處再次響起鳴笛聲。
瞬間,所有蠱蟲停止向前。
它們揮動著觸指相互交流,緊接著便調轉方向膩聲嘶鳴著向不死鳥三號爬去。
新寒指尖發顫,他吐出體內的濁氣。
“新寒,這女人會操控蠱蟲。”
“這活不好乾啊,弄不好咱們小隊就全交代在這裡了。”眯眯眼聲音發顫。
新寒看著像他們駛來的三號卡車咬牙下令“都散開,讓她撞門。”
眯眯眼聞言眼睛一亮,城門卡車根本就撞不開,駕駛員反而還會因受到衝擊昏迷。
新寒這一招真是高,這女人昏迷後誰還能操縱蠱蟲。
他們也能帶著昏迷的女人跟雲龍海交差了。
桑娩臨近城門腳踩刹車“織織,還有多久?”
“寶寶們說一分鐘。”
桑娩點頭緩緩驅動著車向前行駛。
“滴滴滴!”的鳴笛聲使桑娩轉頭。
“他還真是陰魂不散。”祈桉胳膊撐在窗邊語氣陰森。
趙耀擡腿,從機車上下來。
“桑娩,跟我回去。”
“回去與我一起生活在彆墅區,我會對你好的。”趙耀透過玻璃深情地望著桑娩。
桑娩挑眉“看來是他贏了。”
她摁向一旁的按鈕,放下車窗。
祈桉臉色一變隨即伸手握住桑娩的手腕,在桑娩轉頭看向他時。
他垂眼避開桑娩的視線,祈桉動了動僵硬唇角開口“不許下去,你答應過我的桑娩。”
“要和我一起去風之都,不能中途反悔。”
趙耀癡癡的望著桑娩的側顏,全然冇注意到原本閉合的城門正在緩緩打開。
桑娩扭頭,看向車下的男人。
“趙耀。”
“恭喜你成為領主。”
語畢,在趙耀怔愣間。
她踩下油門,擦著城門駛離不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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