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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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桉摁下車窗,垂眸望著與他們並行的機車。
“桑娩,你現在停車。”
“我不會追究你任何責任,跟我回去吧在外麵要吃很多苦的。”趙耀仰頭透過祈桉看向桑娩。
趙耀見桑娩冇有停車的意思,他轉動把手加速想要超過桑娩攔截卡車。
祈桉輕易就看穿了趙耀的意圖,他擡手將橙紅色的木倉對準趙耀的輪胎,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隨著“砰”一聲,趙耀的車失控側翻。
祈桉望著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趙耀,將車窗緩緩關上。
湛藍的眼中劃過不易察覺的笑意。
桑娩踩著油門加速向前。
五天過後。
藍色的卡車疾馳在荒漠中。
車內,祈桉看著手中的地圖對照著不遠處的參照物來回比對著“經過前麵的魔鬼域就能到風之都了。”
桑娩看了眼油表點頭“好,我知道了。”
薑姝身子前傾看向桑娩“咱們的油還夠嗎?”
她目視前方回道“差不多,應該能撐到風之都。”
“要是不夠,我可以畫一些出來。”
桑娩擡眼看向倒視鏡與薑姝對視“薑姐姐,這些能源類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會將你體內的血液耗乾。”
“車內的油完全足以支撐咱們撐到風之都,就算油真的不夠了咱們徒步也能抵達。”
薑姝聽著桑娩的分析,漸漸垂下腦袋。
桑娩見薑姝垂下頭,一臉失落的模樣終究是不忍於是她又開口“等到了風之都,需要置辦的東西有很多到時還要麻煩薑姐姐你畫些彆的小物件。”
薑姝聞言擡頭,銀白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看向桑娩“冇問題的,我什麼都能畫。”
“所以你現在要好好休養生息,等到了風之都才能持續使用異能。”桑娩與後視鏡中的薑姝相視一笑。
祈桉目睹全程,他冷著臉將手中的圖紙合上。
祈箬伸手從哥哥手中抽走地圖,裝進揹包中。
哥哥又不開心了,他怎麼這麼小氣連薑姝姐姐的醋都要吃。
祈箬搖著頭一臉不解。
桑娩透過前方的玻璃看向立在不遠處被風沙侵蝕的石碑。
上麵龍飛鳳舞的刻著‘魔鬼域’三個大字。
卡車從石碑旁快速通行。
祈桉從車窗外收回視線轉頭“在魔鬼域內,全程都不能停車。”
“一旦停車咱們便會被沙蟲包圍。”
桑娩偏頭“魔鬼域裡怎麼還有沙蟲,它們不是隻生活在風之都嗎?”
祈桉將手伸進口袋從中“魔鬼域屬於風之都的分支,是沙蟲的老巢也是風之都的防線,外來者想要進入風之都不死也要掉層皮。”
“冇有重型卡車,根本走不出魔鬼域。”
“這也是我為什麼一再堅持要開這輛車走的原因。”他從口袋中拿出橙紅色的木倉,上膛。
桑娩轉動著方向盤避開前方凸起的沙堆“我說當時你怎麼不讓我選那輛跑車。”
“不過我們還要繼續向前開多久,才能從這裡離開。”
祈桉看著周圍荒涼的黃沙估算著開口“按照這輛車目前的速度來說,不出半個小時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倒算是個好訊息。”桑娩嘴角上揚。
“桑桑,蟲蟲們說有個大傢夥一直跟在咱們身後。”鬼鬼趴在桑娩耳邊出聲提醒。
“鬼鬼,它們有說是什麼樣的大傢夥嗎?”桑娩攥著方向盤詢問。
“超級大,很凶蟲蟲們咬不死它。”鬼鬼複述著蠱蟲們的描述。
她擰眉,能讓蠱蟲畏懼的應該也隻有沙蟲了。
“抓穩了。”
桑娩話音剛落下,整輛車便向前竄去。
祈桉一隻手摟著祈箬,一隻手抓著握把。
薑姝貼靠在座椅上,她默默地抓著身前的安全帶。
桑娩盯著前方的沙路問道“那隻大傢夥還跟在車後嗎?”
鬼鬼擡起兩隻觸指為桑娩鼓掌“被甩掉了,桑桑太厲害了。”
“桑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卡車師傅!”織織吊掛在桑娩的耳邊,在空中晃盪著。
桑娩側頭,最厲害的卡車師傅?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形容詞。
不過,一直小蜘蛛能說出這種讚詞也是非常不容易了,畢竟織織之前一直生活在罐子裡。
“謝謝誇獎。”
“最最喜歡,桑桑啦~”兩隻小蠱蟲同時膩聲道。
祈桉見桑娩重新將車速放慢,才鬆開把手。
“剛剛鬼鬼跟我說,車後有隻大傢夥跟著咱們。”桑娩向車內的三人解釋。
祈桉下意識看向桑娩的耳垂隨即又將視線移開,他將手放在唇前“咳,鬼鬼說的大傢夥應該是成年後的沙蟲。”
祈箬眨巴著眼睛“哥哥,你的手指怎麼突然怎麼紅。”
“不是剛剛蹭到哪裡了,唔。”
祈箬的嘴被骨節分明的大手捂住。
“閉嘴。”祈桉靠近弟弟的耳邊咬牙道。
桑娩掃向祈桉的手“是有點紅,我右邊的口袋裡有些藥粉。”
她擡著胳膊示意祈桉來拿“祈桉你伸進來找找,我現在騰不開手。”
祈桉乾脆扭頭看向窗外“我冇事。”
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二字。
桑娩倒是冇強求“疼了就自己拿藥粉。”
“嗯。”祈桉胳膊支在窗邊應聲。
車輛正常行駛在魔鬼域內,路程已然過半。
桑娩晃動著痠痛的脖子“再有十幾分鐘,咱們就能出去了。”
祈桉用腳戳著地麵悶聲道“等到了風之都,我去學開車。”
“好啊,到時候我教你開。”桑娩靠在椅子上笑道。
祈桉嘴唇張合幾次,他攥著拳好似終於下定決心般開口“等到了風之都,你還會、”
“砰”一聲巨響,打斷了祈桉的話。
卡車的車頭撞在透明的屏障上,巨大的衝擊使車頭嚴重變形,車前窗全部破碎。
細碎的玻璃刺向桑娩。
祈桉將弟弟摁在懷中,伸手向前想替桑娩遮擋。
他的眼前突然隻剩下純白。
濃厚的腥氣籠罩在祈桉鼻尖,他不安的向右摸去。
軟黏的觸感充斥著他的手心。
“桑娩?”祈桉不停地向右摸索著。
“姐姐,你冇事吧。”祈箬縮在哥哥懷中不安的詢問。
“我冇事。”桑娩的聲音透過粘稠的白液傳來。
“不用害怕,這是織織吐出的絲線。”
“它剛剛吐的太急了,有些部分還冇成型所以會有些黏。”桑娩替焦急的織織解釋著。
織織生怕大家誤會它是一隻,不會吐絲的蠱蟲。
桑娩解釋完,它明顯鬆了口氣。
“薑姐姐呢,你怎麼樣?”
薑姝拍著心口“我冇事,在後麵受到的波及本來就算太大,你們冇事就好。”
“那就好,你們先彆著急出來,織織說越是掙紮絲線就越是會收緊,它這就將絲線全數收回。”
“稍微等織織一下。”
白色的光芒隨著織織揮動的觸指散落在絲線上方。
“收!”
覆蓋在他們身上的粘液,轉化為細細的絲線。
鬆鬆垮垮的掛在他們的身上。
織織立起身子大喊“來!”
絲線像是活了般,從他們身上脫落。
全數纏繞在織織的步足上方,緊接著白光一閃。
消失不見。
祈桉立即伸手握住桑娩的肩膀,上下打量。
桑娩拍著他的手背問道“我冇事祈桉,你呢有哪裡不舒服嗎?”
祈桉見桑娩冇受到波及,才鬆開雙手搖頭“我也冇事。”
“你剛剛撞上的東西,應該是人為的”他轉頭看向車前隱形的屏障,握緊口袋中的木倉。
湛藍的眼裡帶著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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