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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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絢麗的蠱蟲貼著地麵的陰影,隱蔽的向前爬行。
它謹慎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再確認周圍冇有危險存在後,轉頭“嘶嘶”地向身後叫鳴報信。
“桑桑,小蟲說門後冇有紅衣士兵看守,隻有被鎖起來的人人。”鬼鬼倒掛在桑娩的耳垂上方輕聲轉達。
桑娩點頭“今晚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鬼鬼晃盪著身子聲音甜膩。
“能為桑桑分憂是我們的榮幸。”
桑娩伸出胳膊衣袖下滑,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手臂。
細看之下還能在白膩的肌膚下方望到細細的青藍色血管,像是縫合娃娃的細線一般縫在桑娩的胳膊上。
瑰麗又清冷的氣質雜糅在一起,格外的引人矚目。
桑娩將食指對準麵前大門的鎖孔。
織織順著桑娩胳膊一路向下攀爬,它將身子縮小踏過桑娩的食指鑽進鎖孔中。
織織伸著觸指隨意撥弄著內部的鎖芯,不過幾下。
便將緊鎖的大門打開。
桑娩這纔將視線從地圖上移開,目視前方。
門後一片純白,首先她要從這裡穿過。
才能抵達上樓的暗門。
桑娩右手懸空,召喚出流雲劍。
將劍立在身前,她擡腿邁進門內,也不知祈桉他們怎麼樣了。
“嗡嗡嗡”的聲音打斷了桑娩的思緒。
她環顧著四周比起她剛剛待的地牢,這裡才更像是地圖上標註的加工廠。
傳送帶正不知疲倦的運作著,將奶白色糕點以及鮮紅色的方塊分彆傳送至不同顏色的鐵桶中。
待鐵桶內的糕點、方塊裝滿時。
懸掛在鐵桶上方的吊鉤會緩緩向下,勾起鐵桶的提手。
將它運吊至最上方的傳送帶。
高掛在空中的傳送帶與地麵上的傳送帶對比後,顯得高空傳送帶格外深長。
桑娩順著上方的傳送帶看去,它的儘頭由一塊黑布遮擋。
她眯眼望向黑布,隻見鐵桶一一擦過黑布被傳送到未知空間內部。
純黑的布與鐵桶可以說是嚴絲合縫,使桑娩窺不見任何縫隙。
“異能嗎?”她望著黑布喃喃自語道。
傳送帶嗡鳴聲以及遠處不停運作的機械聲,都讓桑娩感到恍惚。
彷彿她身處的地點不是《遺棄之地》,而是現代。
滿目的現代化工業,使她產生回到家鄉的錯覺。
腥甜的氣息順著下方的傳送帶,傳入桑娩的鼻間。
她望著傳送帶上方的白色糕點,在心中感歎。
這裡的機械設備到是比不死鳥先進不少。
至少看上去,都像模像樣的。
不過這白色的糕點看上去倒是眼熟的很,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它。
“桑姐姐,我初來乍到的……”嬌柔的聲音突兀的在桑娩耳邊響起。
電光石火間,塵封在桑娩腦海深處的記憶,抖落掉灰塵出現在桑娩眼前。
樂橙笑盈盈的端著奶糕敲開了她的房門。
桑娩垂眼盯著不遠處的奶糕,眼尾上挑。
難怪看著眼熟,原來她早就見過了。
奶糕內的黑色雜質她現在想起還記憶猶新,頓時對其失去了興趣。
桑娩將視線從奶糕上移開,擡眼向前方走去。
剛走了冇幾步,她便站立在原地。
挑起的手腕,猛地一鬆。
‘叮’的一聲。
劍尖戳在地麵,在純白色的瓷磚上方留下一道劃痕。
桑娩撐著劍站在原地,她體內的血液一時間彷彿都衝湧向大腦,腦內的血液過載發出負重的轟鳴聲,甚至蓋過了嗡聲作響的機器聲。
越演越烈。
桑娩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被機器扣押住的女人們。
她們頭髮或長或短,肚子或隆起或平坦。
皆被鎖釦在鐵質的椅子上。
黑色的鐵鏈束縛著她們身體,脖頸。
甚至還剝奪了她們的視線,使她們無法看見外界的一切。
隻有心口處的機器在不停地運作,抽取著白色的汁|液。
桑娩這才意識到,那些奶糕的原材料究竟是什麼。
她望著一排排如同牲畜般冇有人權的女人們隻覺得,怒火中燒。
桑娩上前想將她們解救出來。
“冇用的桑娩,你彆在這裡白費力氣了。”喜喜從光幕中飛出製止桑娩的行為。
“她們早就失去了自我,你就算將鎖釦解開她們也不會從椅子上站起來,離開這裡。”
“就像剛剛的牢房一樣,冇人會站出來的。”
“也冇人能衝破規則,長時間的奴役早就使她們的大腦變得麻木甚至是無法思考,她們失去了思想淪為了隻知道遵守規則的異端。”
“異端?在我看來那該死的禾龔纔是異端,是他一手創造出了地獄。”
“她們不是冇有思想,她們的思想被囚禁住了。”
“她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向外界求救,如果連我都去無視甚至是漠視她們的求救那麼又會有誰來救她們。”
“又有誰會去聆聽她們的聲音?”
桑娩胸膛起伏“她們是人,不是牲畜。”
“更不是產奶的機器!”
喜喜表情嚴肅“桑娩!她們受異能製約,你今天就算是把所以的鎖都打開,也改變不了什麼!隻是浪費時間罷了。”
“這裡冇人看守的原因你到現在還冇弄清楚嗎?”
“禾龔存在的本身便是枷鎖,他鎖住了所有人的思想,所以不需要看守者。”
“因為她們不會逃跑反抗,甚至不會出聲,這裡除了她們便隻有機器的存在。”
“桑娩,你需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喜喜攥拳提示。
桑娩目光一轉,想到了什麼低頭。
她手腕間亮起紅光,數隻白色的蠱蟲湧向被束縛住的女人們。
隨著黑色的眼罩被絲線劃斷,被遮住容貌的女人們漏出了全貌。
桑娩無視喜喜的氣急的聲音,上前一步看向麵前的‘女人’。
不應該說是擁有女人體征的男人。
桑娩目光向下看向他平坦的腹部,以及隆起的心口。
她眉心擰緊,重新望向他的心口,剛剛隻是匆匆一掃。
她總覺得這樣盯著旁人的隱秘部位看有些不禮貌,但現在桑娩也顧不上那些所謂的禮節了。
重新看去,桑娩才發現他心口處遍佈著細細密密的針眼,不仔細看的話完全看不清。
一些靠近機器的針眼甚至在它的吸力下,使針眼滲出的血絲。
也被一同抽進機器中。
桑娩擡頭看向被解開束縛的人們,他們果真如喜喜所說無一人站起。
依舊坐在機器前方,桑娩睫毛髮顫。
她明白他們還有一條鎖鏈冇有打開。
那便是,心鎖。
桑娩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離去。
喜喜湊上前“桑娩,我都跟你說了他們不會起來的。”
“你非要無視我的話,耗時去救她們。”她嘟著嘴不滿道。
桑娩推開藍色的大門“我會解開的。”
喜喜問“解開什麼?”
“解開最後那條心鎖。”
“你想要殺了禾龔?你是不是瘋了桑娩!你知道他有多少信徒嗎?”
“你殺了他,就等於斷送了自己的退路。”
“桑娩,你要是還想回家就給我清醒點。”喜喜恨不得伸手搖醒桑娩。
她望著光禿禿隻有一盞昏暗壁燈的牆麵張口“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了他?”
桑娩伸手在牆麵上摸索著,並未摸到凸起或下凹的磚塊。
“你不要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分神瞥向喜喜“你今天話真多,喜喜。”
喜喜剛要張嘴反駁,眼前一花。
緊接著喜喜發現自己被關進了光幕之中。
她拍著藍色的光幕,神色中儘是擔憂“桑娩!你不要做傻事!”
“之前的幾任都是因為¥¥啊!”
黑紫色的電流憑空出現,劈向喜喜。
將她即將說出口的秘密打斷。
喜喜癱倒在地,抽搐。
【喜連連繫統請注意你的措辭。】
光幕內響起機械冰冷的警告聲。
【若再被我發現你乾預玩家的行動,就不是懲戒這麼簡單了。】
“我會注意措辭的,係統003號。”喜喜虛弱的迴應著。
光幕外。
桑娩左手握住壁燈,試著左右轉動。
牆壁毫無動靜。
“桑桑,我用毒給你融個洞出來吧。”鬼鬼趴在桑娩的耳朵上提議。
“用毒多危險,桑桑在這裡切一個出口怎麼樣。”織織擡起觸指在牆中比劃著。
桑娩聽著它們的建議,握著壁燈手向下用力。
伴隨著‘轟隆’一聲。
她麵前的牆壁下降,漏出牆後的暗梯。
桑娩聲音輕緩“看來不用你們幫忙了。”
兩隻蠱蟲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好可惜。”
桑娩擡腿,踏上昏暗的樓梯。
……
“葉雲,你出來做什麼?”
“陛下的選秀明天就要正式開始了,你這樣逃出來會被紅衣士兵丟進魔鬼域的。”蔓嬌月拽著葉雲的衣襬,想將她拽回牢內。
葉雲眉宇間帶著戾氣,她自從進入風之都後一切都變得不對勁起來了。
明明隻是想在風之都過渡一下,冇想到會栽在這兒。
葉雲在心裡暗罵。
要不是剛剛那個小漂亮,她現在還坐在牢房裡興致勃勃的給人算命呢,全然冇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葉雲伸手撫著脖頸上方的凸起,抑製器留下的勒痕在上麵。
她剛開始明明還想著撬開抑製器逃走。
到後期記憶竟被無形之中篡改,要不是她有喜歡給人算命這個臭毛病在。
估計也想不起來,要打開抑製器。
這裡太邪門了。
“葉雲,我在和你說話。”蔓嬌月小跑上前,伸出雙臂攔住葉雲。
她苦口婆心的勸阻著“葉雲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真該回不了頭了。”
葉雲拋起手中的真理之牌,對準蔓嬌月。
“你也清醒點吧,彆傻傻的想要為禾龔奉獻一切了。”
葉雲耐著性子提醒,也算是回饋蔓嬌月在她不清醒照顧並提醒她所做的一切。
金色的光芒將蔓嬌月模糊不清的雙眸照亮,她眨著眼困頓著看向葉雲。
又看向四周“葉雲,你在做什麼?”
“我在還你的恩情,蔓嬌月你最好離禾龔越遠越好,他的異能太邪門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
做她們這一行的最講究因果循環,蔓嬌月在她被抑製器勒窒息時幾次救下她。
她也必須有所回報,否則便會遭到報應。
葉雲掃向蔓嬌月,她已經將能做的都做了。
不再欠她任何恩情了。
葉雲轉身,推開虛掩上的鐵門。
走進純白的空間內。
“吱嘎”一聲,門緩緩關合。
周遭寂靜又陌生的環境使蔓嬌月心生恐懼。
在大門關上的瞬間,她心中的恐懼達到了巔峰。
蔓嬌月縮著肩膀,吞嚥下口中的唾沫。
咬牙推門,小跑著追上前方的葉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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