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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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箬抱捧著懷中的瓶子向前一步,挺腰“還不是哥哥你突然暈倒,怎麼也叫不醒。”
“桑姐姐為了救醒你,隻能孤身一人前往風之都去完成智者佈置的爛任務。”
薑姝張口替祈箬補充“更何況智者將我們都圈禁在這裡,用來威脅桑娩。”
“她這人又貫來重情義,怎會不管不顧。”
“反倒被那個智者拿捏住這點,真是個小人。”
祈桉垂眼捏著手中軟若無骨的小手,喉結上下滑動。
“是我拖累你了,桑娩。”
“對不起。”語氣重帶著歉意與自責。
桑娩偷偷擡眼見祈桉情緒低落,不在詢問聖池一事,反倒鬆了口氣。
她擡起右手覆在兩人手上眉眼彎彎“隻要你能醒過來,這一切就都值得。”
她並未否認小箬和桑姐姐的話。
祈桉的異能提前覺醒,她總要用些東西綁住他。
無論是愧疚還是什麼旁的東西。
畢竟她還需要活著,活著回家。
而這一切的大前提都要是,祈桉不會對她痛下殺手。
祈桉手指蜷縮在桑娩的兩手之間,溫熱的掌心捂住他冰涼的手指。
指節的溫度逐漸升高。
從指尖一路攀岩高升到心臟。
心跳如鼓鳴。
他不自覺的將身子向後仰去,拉開兩人的距離。
眼睛卻貪婪的望著桑娩,想將她此時的神色刻進腦海中。
再往後的日子裡,不斷地回翻欣賞。
桑娩見祈桉身子後仰,以為他是坐累了。
她將手從祈桉手中抽離,起身。
指尖被微涼的手指握住。
桑娩見祈桉眼中帶著慌亂便出聲解釋“我拿個枕頭給你墊下腰,這麼坐著不舒服。”
薑姝起身,上前。
替桑娩從櫃子中拿出帶著灰塵的枕頭,她伸手拍打掉上麵浮著的細灰。
將枕頭遞到桑娩手中。
祈桉這才鬆手,眼睛隨著桑娩動作轉動。
祈箬低頭小聲對著爬到瓶蓋處的鬼鬼說道“哥哥,又開始了。”
“明明離得這麼近,卻還是要盯著姐姐。”
鬼鬼將觸指放在腦殼頂端扣撓“你哥哥不會把桑桑當成食物了吧。”
“怎麼會?”祈箬擺手。
薑姝卻看的分明,祈桉哪裡是將桑娩當做食物,那分明是看向愛人的眼神。
“可隻有狩獵者纔會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獵物。”鬼鬼反駁。
“誒呀,不行織織那個傢夥根本就靠不住,我得去幫桑桑省得她被祈桉欺負。”話音剛落下,鬼鬼就快速順著瓶身滑下。
一路攀爬至桑娩的身上。
祈箬嘟嘴,什麼嘛他哥哥纔不會欺負姐姐呢。
明明喜歡還來不及。
“好了。”桑娩將枕頭放好,起身。
祈桉這才得以重新呼吸。
剛剛桑娩突然貼近,髮絲拂過他的臉龐。
濃鬱的馨香湧入他的鼻間,使他心臟飛速跳動。
祈桉耳旁處皆是心臟跳動的聲音,將一旁的雜音統統蓋住。
他隻能屏住鼻息,才能將心跳勉強抑製。
祈桉就這麼渾身僵硬的被桑娩摁倚在枕頭上。
兩人相距極近,祈桉的雙眼無處安放。
他捏攥著被子張口聲如蚊訥“你、有冇有受傷。”
桑娩偏頭“嗯?你說什麼?”
杏眼中帶著疑惑。
祈桉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我說,你去聖池有冇有受傷。”
“就受了點皮外傷。”桑娩比劃著。
“哪裡?”祈桉起身,雙手握住桑娩的肩膀語氣焦急。
“我看看,嚴不嚴重?”
他在桑娩裸露在的外皮膚上搜尋著。
桑娩整個人被迫從椅子上挺起,她凝望著祈桉焦急的臉。
心中的焦慮漸漸被撫平。
他果然,還是在意她。
與覺不覺醒異能無關。
祈桉一直都冇變,隻是她太過草木皆兵了。
提前覺醒異能,也沒關係。
她不會再重蹈原主的覆轍。
桑娩的目光不在飄忽,變得堅定起來。
“我喝了些聖池的水,那些傷口已經癒合了。”
“冇事的,祈桉。”
桑娩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過。
祈桉這才鬆了口氣。
他眸子顫動兩下,隨即將手鬆開。
“我、我就是有點擔心你。”
“冇、旁、旁的意思。”他磕磕絆絆的解釋著。
話一出口,他便神色一變。
無他,隻因他太過於掩耳盜鈴不打自招了。
“我知道的。”桑娩低頭將手捂在唇邊。
肩膀聳動。
一看就在憋笑。
祈桉臉頰發紅,他彆過頭假裝冇看到。
奇異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盪開。
“咚咚咚。”大門被敲響。
打破了室內祥和輕快的氣氛。
祈桉與桑娩對視。
前者張口“誰?”
門外的敲門聲停下,緊接著沙啞的聲音透過房門傳進屋內“醒了便好說了。”
“桑娩,不死鳥的領主開啟了穿梭陣。”
“他率領的不死軍團與風之都的騎士們彙合。”
“他們正浩浩蕩蕩的在魔鬼域中掃蕩,用不了多久咳咳咳、踏風閣便會被他們翻出來。”
“你們該走了。”
祈桉蹙眉,眼中劃過怨毒。
不死鳥的領主?趙耀竟冇死。
桑娩起身,將門打開。
隻見智者正手拿帕子掩著唇,娟粉色的帕子上帶著暗紅。
“若是踏風閣被翻找出來,你們又該何去何從。”
“風之都的領主,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要與我們一起離開嗎?”
桑娩不想將她們捲進來。
雖說智者的言行舉止叫她覺得奇怪,但總歸冇害過他們。
屋內的桌子上還放著熱食。
應該是智者叫人送來的,但她能做的也隻有護送她們出去。
這其中還帶著人多力量大的私心,一幫異能者總比她們幾個人加起來強一些。
智者搖頭“你們離開後,這裡便安全了。”
桑娩偏頭,眼中帶著疑惑。
隻見,智者顫顫微微的伸手指向她的腳踝。
桑娩低頭,望著腳上的靴子。
有些不解。
“你這隻腳踝上繫著,枷鎖。”
“當你與不死鳥領主的距離逐漸縮短時,他便可以通過這道枷鎖探定位到你的位置。”
“由此,踏風閣便會暴露。”
桑娩重複著“枷鎖、”
腦海中忽地浮現出掛在紅色皮質綁帶處,大小不一的鈴鐺。
她轉動著腳踝,腳腕上的啞鐺隨之晃動。
桑娩闔眼,一臉懊惱。
她竟忘了這一層。
“我們這便離開。”祈桉走到桑娩身旁出聲。
智者擡起渾濁的雙目,掃向聲音來源。
桑娩轉頭目光中帶著憂慮。
祈桉握住桑娩的手指點頭“我冇事的。”
“不用擔心。”
智者將柺杖重重的杵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將兩人交彙的視線拆散。
“跟我來。”她將話撂下,便拄著柺杖轉身。
桑娩擡腳向前走了兩步,手腕向後。
她隻得轉身看向身後的祈桉。
見他一臉警戒,便曲起食指撓弄著他的手心。
“走啦。”
祈桉抿唇,不清不願的擡腳跟在桑娩身後。
祈箬與薑姝與桑娩並排走著,時不時便回頭看看落在幾人身後的祈桉。
桑娩胳膊繃直,拖拽著慢吞吞的祈桉。
她扭頭瞪向祈桉。
偏偏後者一臉無辜。
氣的她回身,不理祈桉。
祈桉盯著桑娩偶爾被風吹起的髮絲,嘴角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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