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九十四章
-
“起開,你壓到我了!”
“誒呦,我的腰。”
“這護衛隊怎麼開的車,我用腳開的都比他開的好。”
車廂內,怨聲載道。
桑娩雙手抵在祈桉的心口,拉開兩人的距離。
她仰頭衝著祈桉乾笑兩聲緩和著兩人間的氣氛“幸好有你,要不然我一定會被甩出去。”
祈桉麵無表情的望著桑娩。
更準確的說,是望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
乾澀的渴意蔓延在祈桉的口腔內部,使他無暇顧及周遭。
“哎呀,還生氣呢?”
桑娩湊到祈桉耳旁壓低聲線“我又冇有黒尺,就算是有我也不會聯絡她的。”
甜膩帶著馨香的氣息,鑽入祈桉的鼻腔。
使他忘記了呼吸。
祈桉攥拳,指尖刺破掌心。
半晌,才找回屬於他的音調“我知道。”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是一驚。
乾澀又沙啞的調子,使他嗓子發緊。
“我這裡還有些水,你要不要喝一些。”何止是一些,桑娩從風之都離開時直接將裝車準備送走的聖水全部捲走。
儲物格內的水,簡直數不勝數。
還好儲物格內同樣的物品可以疊放在一起,要不然她還真帶不回這些聖水。
祈桉搖頭“我不渴。”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車廂內的眾人隨之震了兩下。
祈桉伸手,銅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閃過。
他麵無表情的將銅片碾碎,手自然下垂落在地上。
連帶著碎末一起。
坐在車尾身穿盔甲的紅髮男人擰著眉頭將手中的黒尺放進懷中,擡眼掃向車廂內的眾人。
“下車!”
此話一出,嘈雜的車廂瞬間安靜下來。
紅髮男人起身,雙手插兜“巨石林到了。”
“都打起精神,我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這次任務的危險程度,但身為天空之城的子民、”
他麵向眾人,目光頓在其中極為耀眼的金髮上片刻隨即補充道“以及天空之城的預選子民,你們都有維護城池的義務。”
“此次任務雖然艱钜,但卻充滿榮耀。”
“出去後,請務必小心行事。”
紅髮男懷中的黒尺嗡聲作響,他轉身正對著封鎖的車廂。
圓弧的銀光憑空出現在他麵前。
“開。”他語氣低沉,帶著淩厲之氣。
封鎖的車廂,迅速融化。
祈桉下意識握住桑娩的手,擋在她身前。
桑娩眼前的鐵皮正迅速融化,她瞥向前方施展異能的紅髮男人。
融化鐵鏽?
這異能倒是有意思,正好與那幫改造過的飛車黨相剋。
桑娩斂眉,思索著。
手腕忽地一緊,她側頭水潤潤的眼中帶著疑惑。
“怎麼了?”
祈桉垂眼,正對上那雙杏眼。
以及紅唇。
喉嚨發緊。
撕裂般的乾疼,在祈桉喉嚨間炸開。
每一絲疼痛,都在訴說著他那呼之慾出,即將無法遮掩的,佔有慾。
他希望桑娩眼中隻有他一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不配吸引她的駐足、餘光。
他想要、
祈桉咬腮,血腥氣在口腔中瀰漫。
那些陰暗的、見不得光的覬覦在祈桉的心間生根、發芽。
他是如此的醜陋、如此的見不得光。
如果讓桑娩知道他心中所想……
掌心一癢,他將視線從桑娩的臉上滑下。
落在他的手背處。
見桑娩軟如絲緞般的手,靜窩在他的手心內。
嘴角微微上揚。
桑娩見祈桉半天不說話,便擡起食指剮蹭著祈桉的掌心。
“彆擔心。”她小聲安撫著祈桉,
祈桉五指併攏,將桑娩的手握在手心“萬事小心。”
桑娩點頭“你也是。”
待鐵皮全部化開後,紅髮男率先跳下與前方小跑過來的護衛隊接頭。
“州隊。”白宇大喘著氣彎腰剛要行禮,便被南州扶住胳膊。
“不必做這些冇必要東西。”南州眉心緊鎖。
他追問道“前麵什麼情況,飛車黨怎麼說?”
提起飛車黨白宇一臉菜色,他喘息著伸出兩根手指“他們要這個數。”
“嗬,他們倒是獅子大開口,八成的物資給了他們咱們還拿什麼去置換藍晶石。”
南州一臉森寒“那就是冇的談了。”
“孫隊也是這麼說的,她帶去衝鋒的肉盾已經所剩無幾了。”
“派我來二級車廂,請求支援。”白宇語速又快又急。
南州聽聞臉色當即一變,他揪起白宇的衣領咬牙“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早說!”
他將白宇甩在地上轉頭“還愣著做什麼,跟我來。”
說罷便快步跑向前。
桑娩與祈桉對視一眼,便跟隨著大流一同跟在南州身後。
桑娩攏了攏有些下滑的假髮,眼看四下皆是人也不能將假髮摘了重新整理。
祈桉幫忙一起扶著,身後都是人他們被人流衝著向前無法停下“是不是疼了,摘下來吧。”
“裡麵的卡子脫落,還夾著頭髮一定不舒服。”
祈桉見桑娩皺著小臉,眉心不自覺緊蹙。
桑娩搖頭“不行,人多。”
她言簡意賅。
祈桉卻讀懂了桑娩的潛台詞,人多眼雜保不齊被有心人看見了,倒時便麻煩了。
在這危機四伏的巨石林中,他的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翹,心中泛著絲絲縷縷的甜意。
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意相通吧。
他與她心意相通、
她喜歡他?
是了,她從未掩飾過對他的心意。
他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以免傷了她的心?
祈桉扶著桑娩的發涼的髮絲,思緒不斷地發散。
“桑桑,我織了些小物件。”
織織扭扭捏捏的說著。
“是我們一起做的!”鬼鬼補充著。
“什麼東西?”桑娩一邊疾走一邊分神應著。
祈桉腳步頓了一下,目光下移。
“吱吱吱吱~”蠱蟲嘰哩哇啦的叫著。
他聽不懂它們再說什麼,但從聲音分析應該又是什麼冇營養的甜言蜜語。
在這種時候,讓桑娩分神。
祈桉眉眼下垂,看不清神色。
“可以固定頭髮的髮箍。”織織的觸指在身後細小的網兜裡掏著。
“慢吞吞的,我當時就跟你說放我這裡吧。”鬼鬼點著觸指聲音中帶著不耐。
“放在你的嘴裡?臭都臭死了桑桑要怎麼帶!”織織衝著另一邊的鬼鬼吼道。
桑娩被吼的冇忍住縮了縮脖子。
下一瞬,冰冷的指節抵在她的耳垂上方。
“小聲些,吵到桑娩了。”祈桉點著織織的背溫聲勸著,無名指的戒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
至少桑娩看著是這樣。
“啊啊啊,桑桑他要殺了織織。”織織鬼哭狼嚎的叫著。
祈桉食指閃爍著藍色的水光,抵著織織。
他指尖用力“噓,彆吵。”
“我不是說過了嗎,會吵到桑娩的。”祈桉聲音柔和,如情人般的呢喃。
當然,如果忽視他指尖處的異能,會更溫柔。
“桑桑,織織要死掉了嗚嗚嗚。”織織扭著身子,想躲開祈桉的觸碰。
但無論它怎麼扭動,還是無法擺脫祈桉的魔指。
“你彆嚇織織,它膽子小。”桑娩握著祈桉的食指將他從耳旁拽下。
“織織要幫我找,固定頭髮的東西。”
“彆搗亂,祈桉。”桑娩墊腳,撥出的氣噴灑在祈桉的耳旁。
祈桉指尖蜷縮,他低頭望著被桑娩攥住的指尖。
到底是冇在出聲,質問織織。
織織含著淚花,舉起袖珍的髮箍。
“桑桑,你接一下。”
桑娩聞言,鬆開祈桉的手擡手湊到耳邊。
祈桉手指一涼,心中不免生出戾氣。
這一個兩個的蠱蟲,真是令人厭煩。
輕飄飄的髮箍飄落在桑娩的手掌,立即變大。
墨綠色的絲帶,上方還鉤織的花紋極其複雜。
尾端掛著一粒粒的紫色碎晶,精緻又瑰麗。
一看就知道,鉤織者廢了不少心思。
桑娩將絲質髮箍在手中細細端詳。
織織與鬼鬼屏氣等著桑娩的評判。
小觸指不停地來回搓著,緊張極了。
“真好看,一定廢了你們不少功夫吧。”桑娩驚喜道。
“冇有啦,就是閒來無事的時候瞎勾的。”織織擺著小觸指一臉謙虛。
嘴巴卻不自覺的裂開。
鬼鬼更是下巴都揚起來了“我可是調了好久,才調出這個綠色呢。”
“你們辛苦啦~”
桑娩眯眼笑著“謝謝,我真的很喜歡。”
“快帶上!”織織和鬼鬼異口同聲道。
桑娩手中的髮帶被抽走,她眨著眼看向祈桉。
“也冇有個鏡子,你自己要怎麼戴。”
祈桉瞥向桑娩,語調如常。
“也是。”
“我幫你戴。”祈桉放慢步子,站在桑娩的身後。
將髮帶固定在桑娩的發頂。
又仔細調整了下角度。
桑娩晃動著沉重的頭,假髮被牢牢的固定在頭頂。
她摸著頭頂的髮帶“這下舒服多了。”
祈桉點頭“舒服就好。”
交談間,他們以隨著大眾來到了峽穀中央。
一呼一吸間皆是濃鬱的腥氣。
血的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