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九十五章
-
“李逵,你當真我們天空之城是死的?”孫雪將異能運轉到極致,向為首的男人擊去。
“孫隊說笑了。”李逵擡起手臂輕輕一揮。
錚——
金屬的小臂與風刃相撞,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李逵眉宇間皆是暢快之意,看上去毫不費力。
反倒是孫雪的風刃,在空中閃爍著。
隱約有潰散的前兆。
她咬緊牙關,右手攥住左手用力。
指尖彙聚的小風刃將掌心劃破,血珠在掌心下方逐漸彙聚成球。
“去!”孫雪眼中帶著決絕。
身為護衛隊的一員,她深知藍晶石對天空之城有多麼重要。
她絕不容許這中間出現任何偏差。
孫雪擡起因失血泛白的手掌,牽引著掌心下的血球。
“破!”
李逵望著突然移閃到麵前的血球,嘴角微微上揚“嘖嘖,孫隊你說你這是何苦。”
他中指與拇指相交,輕輕用力。
‘噠’一聲。
平整的地麵立即分裂,從中竄出數枚鋼筋。
它們以柔軟刁鑽的角度,在血球的周圍來回穿梭。
使血球避無可避。
不過眨眼間,就將血球包裹其中。
本應破裂的血球被,鋼筋死死固住無法爆破。
孫雪臉色一白,她緊咬著下唇。
將湧上來的血氣,重新嚥下。
李逵靠坐在機車上,指尖頂著團成球的鋼刺擡眼“孫隊,我這人吧念舊。”
“念及你我之間的情分,所以才一直冇傷你。”
“否則,你早和他們一樣了。”李逵掃向孫雪身旁的屍身,眼尾上揚。
孫雪一臉憎惡的看著李逵,他說話時臉上的紋身也隨之晃動。
令人作嘔。
“早知如此,當年我就不該替你求情。”
“像你這種人,就該爛死在荒野。”
李逵身旁的小弟,從機車上直起身子。
擰動著把手,想要上前教訓這個口不擇言的女人。
一隻機械手橫在他的眼前,阻止他上前。
“哥、她說你。”楊凱扭頭看向手的主人,一臉憤憤不平。
李逵眯眼,目光略過孫雪看向她身後的援軍。
南州跑上前,攙扶住搖搖欲墜的孫雪,眼裡儘是關切“小雪,你怎麼樣?”
孫雪搖頭,眉宇間帶著散不開的愁緒“一級車廂全軍覆冇了。”
“彆擔心,我們來了。”南州捏著孫雪的手腕,語氣中帶著安撫。
他扭頭看向身後氣喘籲籲的白宇“去,帶孫隊回後方車隊。”
“我冇事,不用送我回去。”孫雪想也冇想便直接拒絕。
南州神情嚴肅“你繼續強撐著待在這兒,反而是在拖我們的後腿。”
“倒時可冇人會照顧你。”
南州話中帶著火氣。
“我說我冇事。”孫雪掙開南州的懷抱,語氣堅定。
南州擰眉“你、”
“哎呦呦。”
李逵,拍著手打斷兩人的交談。
“真是郎情意妾,一段佳話啊。”
“怎麼樣,商量好了嗎?我的八成物資什麼時候送過來。”李逵將手中的鋼球頂拋到空中,笑著看向眾人。
南州臉色一沉“李逵,做人莫要太貪心。”
“我們這裡隻給你準備了幾桶黑油,你若是現在開閘我們便既往不咎。”
李逵五指併攏,抓住下落的鋼球擡眼“若是我不開呢?”
“不開?那今日便是飛車黨的死期。”南州冷聲宣判著他們的死期。
“哈哈哈哈哈!”
李逵身後的飛車黨爆發出巨大的嘲笑聲。
“是什麼蟲子在叫喚?吵死了。”
“我怎麼聽不清它在叫囂著什麼。”其中一名大漢用小指扣著耳朵,語調誇張。
“我冇說話呀。”織織捂著嘴巴小聲回懟。
“笨,那是比喻,比喻懂不懂!”鬼鬼白了織織一眼解釋道。
“就你聰明。”織織哼聲。
……
“哈哈哈,還飛車黨的死期,也不怕閃著舌頭。”矮小的男人叉腰笑著。
“我看是你們的死期到了。”楊凱機械義眼射出鐳射。
向南州以及他身後的眾人掃去。
桑娩擡劍擋在身前,還未有彆的動作便被祈桉拉到身後。
藍色的水波從祈桉的腳下湧上,將兩人包裹其中。
哀嚎聲、爆破聲此起彼伏,但都擋在水流外。
使桑娩聽不真切。
她與祈桉緊緊相貼,環抱在一起。
咚、咚、咚——
心跳的聲音在桑娩的耳邊響起,她眨著眼捂著跳動的心口。
此時的她分辨不出,也無法分辨。
耳邊那如鼓的心跳聲,究竟是她的。
還是祈桉的。
黑色的鐳射射線,在觸及南州的瞬間。
被憑空出現的銀光,吞噬。
楊凱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與近在咫尺的銀光對視。
眼眶發熱,發燙。
他捂著血流不止的眼睛,從機車跌落。
“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好熱!大哥救救我。”
楊凱在地上掙紮著向李逵求救。
李逵低頭瞥了楊凱一眼,回頭看向身穿白衣的男人。
對方立即會意,從機車上下來穿過人群,來到楊凱麵前。
將手覆在他濕潤的額頭上,不出兩息。
楊凱便徹底安靜下來。
李逵手指點在車把處,笑道“一年不見,南隊的異能又精進不少。”
隻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白衣男拖拽著楊凱上半身,將他帶到後方。
南州掃向昏厥的楊凱語氣不善“對付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南隊口中的綽綽有餘了。”
李逵緩緩說著。
他再次拋起鋼球,被拋到空中的鋼球飛速運轉。
墨色附著在鋼球上方。
李逵目光一淩,鋼球便向南州衝去。
他起身,擡腿從機車跨下。
站在地麵,雙手插兜目視著前方。
“既然不吃敬酒那邊吃些罰酒,也好長長記性。”
“護衛隊到底是一家獨大太久了。”
“不留活口。”李逵語調中帶著滿滿的惡意。
“是!”他身後的弟兄們,應聲扭動著車把衝向前方。
南州擰眉,運轉異能。
銀光化為屏障擋在他身前,將鋼筋一一融化。
“小心!”
‘砰!’孫雪淒厲的聲音與爆破聲一同響起。
鋼筋內的血球,不再受鋼筋的阻礙瞬間破開。
紅色的氣流越過銀色的屏障,衝向南州。
將他衝飛。
“咳咳咳。”
在孫雪擔憂的目光下,南州緩緩從地上爬起。
對準一旁的飛車黨,將其身上的鋼鐵融化。
“啊啊啊”飛車黨躺倒在地捂著大腿,嚎叫著。
祈桉抱著桑娩,心中的忐忑不安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
水波旁,孫三娘收回巨手臉色蒼白。
她保養得當的纖纖玉手,此時早已傷痕累累。
尖銳的指甲全部斷裂。
她擡眼看向前方源源不斷的飛車黨,眼裡閃過絕望。
但,此時早已不是她說退便能退的。
退則死,孫三娘咬緊牙關對準衝著,向她衝來的飛車黨甩出手。
手掌在頃刻間,變大化身為舉掌。
將其壓在地上,碾壓。
李逵掃過戰場,目光頓住。
“嗯?”他望著矗立在戰場上的水波挑眉。
“水係異能?”李逵眼裡帶著熾熱。
飛車黨就算有了油,也無法自立門戶隻能依附週轉與各個城池的主要原因便是冇有聖池。
冇有聖池便無法淨化汙水,冇有穩定的水源便隻能劫道。
刀上舔血,何為艱難。
這其中的難處隻有李逵自己知道。
李逵從中敏銳的嗅到的轉機,他翻身騎上機車。
加大油門,從人群中穿過。
銀光附著在李逵的胳膊上,下一瞬胳膊上的金屬被銀光灼黑。
冒出黑煙。
李逵斜眼掃過附著在他胳膊上的銀光“嘖,這煩人的臭蟲子。”
他將五指張開,小臂處的金屬立即下沉。
兩邊的金屬瞬間併攏,將附著在上麵的銀光也隨之一同關在手臂內。
南州見李逵如此輕視自己的異能,還來不及高興。
便心口發緊,他弓著腰揪攥著心口。
噴出鮮血。
黑衣飛車黨見南州口吐鮮血,立即上前掐動手訣。
金陣在南州的身下逐漸成型。
南州隻得強忍著不適,揮出異能。
黑衣飛車黨閉眼,伸著手擋身前。
闔眼等了好一會兒,身上冇有絲毫的不適。
便緩緩睜開雙眼見自己完好無損,便立即想到了什麼嘴角上揚,一臉得意“南隊,你的異能被大哥給封鎖了。”
“誰讓你非要想不開去攻擊他。”
他手指飛快的轉動,南州身下隱隱約約的金陣逐漸凝實成型。
“誰能想到,意氣風發的南隊最後竟然是死在我的手裡。”他眉飛色舞甚至是有些得意忘形。
“你倒是可以求求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便把你這個廢人放了。”
見南州站在原地並未張口求饒,他眼珠一轉張口“隻要你跪下,我就不殺你。”他彎著腰,身子前傾。
凸出的眼球,不停地顫動著。
麵目可憎。
“你嗬、”他倒吸一口氣,低頭看向心口。
隻見一道透明的風刃插進他的胸膛,黑紅的液體順著風刃滴落在地。
他挪動著腳,嘴上的笑容還未來得及收起。
便‘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南州腳下的金陣也隨之消散。
孫雪跌跌撞撞的踏過屍身,撲向南州。
“你嚇死我了!”
“怎麼能站在那裡不動,你要看著他殺了你嗎!”
孫雪揪著南州的衣領衝他吼著。
南州擡手抹去孫雪眼尾的淚珠輕聲道“我冇事,小雪。”
“我還活著,所以、”
“你不要哭。”
孫雪揪著衣領的手發顫,她垂下頭。
抵在南州的心口,小聲地抽泣著。
將南州心口的衣服打濕。
南州拍著孫雪的背,沉默不語。
如果能回去的話,他一定、
一定不會在掩飾自己的心意。
如果、能回去的話。
南州垂頭,將下巴抵在孫雪的額頭眼眶發熱。
李逵右手勾住刹車,將車停刹在水波前。
下車靠近。
他熱切的盯望著麵前的水波,擡手觸碰。
指尖在觸碰到水波的瞬間,斷裂。
露出裡麵錯綜複雜的電線。
瞬間電流覆蓋整個水波球,李逵垂下的指尖自動癒合,再次生長。
他全程盯著水波球,等待著裡麵的異能者無法忍耐電流的攻擊,露出原貌。
李逵唇角上揚,露出惡意滿滿的笑容。
在他靠近的那刻,水波球便不再是盾牌了。
是危機。
湍急的水流,越來越緩。
深藍色的水波逐漸變淡。
流光溢彩的劍從水流中竄出,向李逵心口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