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廢土貌美嬌妻後,抱緊反派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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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立軒眼瞳急劇收縮“烏托邦那幫瘋子,又造出了什麼鬼東西!”
“她們不是已經答應不在巨石林投放實驗品了嗎!靠!”
“又出爾反爾!”
他一邊罵叫著,一邊擡手。
麵前的空間隨即變得透明,一切都在這一瞬被無限放慢。
祈桉站在高處,眯眼。
實驗品嗎?
眨眼間,剛剛還在咆哮的紅髮男以及他身旁氣定神閒的飛車黨頭目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那個弱小的女人。
祈桉掃過女人的髮色,轉頭看向同樣擁有一頭金髮的桑娩。
冷峻的眉眼如同與春風相遇般,頓時冰雪消融。
他盯著桑娩鼻尖處的小痣,指尖微動。
真可愛,想戳。
這一想法出現的瞬間,他身子立刻僵直。
隨即向後退了兩步與桑娩保持距離。
他垂著頭,眼中帶著壓抑。
桑娩卻隻顧著操控水仙刺,並未注意這一小插曲。
……
鄭又緊咬著下唇,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栗,甚至是無法挪動。
與它相比她實在是過於渺小。
治癒異能又不帶任何攻擊力,鄭又隻能看著眼前怪異的綠色生物向她不斷地逼近。
她強迫自己轉頭,使注意力從上方移開,不再關注向她襲來的異形生物。
目光無意劃過,剛剛金立軒與李逵站立的空地,隨即露出苦笑。
金立軒的摺疊空間內隻能容納兩人,冇人會在意她。
更不會救她。
像她這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就算死了,也會有無數個‘鄭又’湧上來。
明明最開始,隻是想吃一口飯。
隻是想活著而已。
咻——
破空聲,使鄭又身子緊繃,她認命般的合上雙眼。
神啊,下輩子,請讓我投個好胎吧。
去往四季如春的地方,不愁吃喝。
她祈禱著,靜待死亡的降臨。
水仙刺揮動著分支,狠狠砸下。
砰——
沙土飛揚,擋住了人們的視線。
孫三娘將巨手收回,重新變小。
她擰眉看著不遠處的巨型不明生物“什麼東西?”
絡腮鬍男掄起手中的鐵錘,將身旁的飛車黨一錘掄倒在地扭頭看向發出異動巨響的前方,
在望見那綠色長條的不明生物時,一臉嫌惡。
“不會又是什新品種的蟲子吧。”
水仙刺身上的尖刺在陽光的照耀下,寒光閃閃。
他搓著胳膊,揉搓著身上凸起的雞皮嘴裡振振有詞“怎麼還長刺,好噁心。”
“他媽的你敢打他!老子殺了你。”臉上紋有翅膀的飛車黨麵帶猙獰地從一旁竄出,手握砍刀向絡腮鬍砍去。
絡腮鬍側身避開飛車黨的砍刀,緊接著揚起手中的鐵錘砸向他的手臂。
當——
飛車黨悶哼一聲,手裡的砍刀應聲掉落在地。
他捂著垂落的手臂,藍綠色的眼中帶著不甘。
絡腮鬍乘勝追擊,連忙提著錘子上前。
站在他對麵的飛車黨卻隻是捂著滴著血的胳膊,低頭站在原處。
看上去像是被打傻了一般。
絡腮鬍在靠近飛車黨後,瞟見他藏在陰影下上揚的嘴角時,才驚覺中了全套。
“不好。”他想要後退時已經晚了。
腳下雜亂無章的血滴,頓時化為血線順時針圍繞著絡腮鬍旋轉。
將他困在原地。
絡腮鬍揮動著錘子,想從血陣中硬闖出去。
可當鐵錘碰到血線的那一刹那,瞬間被血線分割成兩節。
‘哐當’一聲,鐵塊掉落在地。
絡腮鬍手握著剩餘的錘柄,目眥儘裂。
“彆掙紮了,這可是烏托邦出品的血陣。”
“你掙不脫的。”飛車黨捂著胳膊笑得猖獗。
絡腮鬍倒吸一口涼氣。
血陣?傳聞中的那個血陣?
傳聞烏托邦內,有一名極為厲害的陣師。
能將陣畫種在人體內。
而這其中,血陣最為出名。
種血陣者,化血為陣。
被困其中者,唯有一死纔可解脫。
這是道上人儘皆知的傳言。
可誰也冇真的遇過血陣,更彆提如何破陣了。
絡腮鬍對此也隻是道聽途說,再加上。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半根鐵棍,眼中儘是絕望。
看來他這次是栽了。
算了,栽了就栽了,十幾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但,他老何可不是什麼逆來順受的主。
絡腮鬍左腿向後,身子前傾。
手腕發力,手中的鐵棍便向對麵飛衝。
飛車黨側頭,輕鬆躲過疾馳而來的鐵棍。
他扣弄著耳朵眼中帶著不屑“怎麼,你不會真的以為一個破破爛爛的棍子就能傷到我吧?”
“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絡腮鬍卻隻是瞪著眼,緊盯著他。
忽地,他帶著仇視的目光化為錯愕。
“這會兒才知道害怕?晚了。”飛車黨仰著下巴,得意洋洋的出聲譏諷。
一隻從天而降的巨手,在絡腮鬍的眼中逐漸放大。
站在他麵前不可一世的飛車黨,連慘叫聲都冇來的及發出便被巨手壓在掌下。
巨手在地麵上碾壓,血水混著肉沫不斷地從她掌間溢位。
成線的血陣,在主人去世後逐漸暗淡發黑。
絡腮鬍看準時機,口中念決。
“破!”灰色的粘液附著在血線處,將其腐蝕。
他俯身彎腰從腐蝕的口子中鑽出,便立即鞠躬向孫三娘道謝“真是太感謝、”
“彆說這些冇有的,等任務完成後多給我些晶核比什麼都強。”
孫三娘在看清血陣中男人的臉時麵露嫌棄,更想也不想直接開口打斷對麵邋遢男人的話。
絡腮鬍動了動嘴想要說些什麼,見她一臉不耐。
便將感謝的話嚥下“到時我分你一半。”
孫三娘眼睛一亮,目光掃向絡腮鬍難得高看了眼他。
這人倒是挺上道。
這麼一看長的倒是還行,就是太邋遢了些。
孫三娘瞟向他臟汙的看不出顏色的衣褲癟起嘴,又在他轉頭時。
迅速收回目光。
她捂著咚咚直跳的心臟,心道要嚇死人了。
這人怎麼一聲不吭的突然轉頭。
還是離他遠些吧。
腳剛一邁出,便被對麵的男人攔住。
孫三娘仰視著擋在眼前的男人“做什麼?”
她聲音中帶著尖銳。
何夕撓著後腦勺,刺著大白牙將右手往前遞了遞“這是高級藥粉,對傷口很好的。”
他語無倫次的說著,黑色的瓷瓶躺在,粗糙寬闊帶著血痕的掌心中。
孫三娘翻了個白眼,擡起傷痕累累的雙手伸到何夕的麵前“怎麼,你覺得它醜?”
她恨不得將手戳在這個瞎子眼上。
什麼意思!
她好心救他,他這邋遢鬼還敢嫌棄她?
孫三娘瞪著何夕眼中帶著怒火。
“不是、我就是感覺你應該會很疼。”何夕紅著臉手忙腳亂的擺手。
“我冇有那個意思。”
他說著把手中的藥打開。
濃苦的藥氣,飄向孫三娘。
她立即嫌惡的捂著鼻子“拿遠點,難聞死了。”
“特效藥就是這樣。”何夕側目見幾名搖搖晃晃的飛車黨向她們走來。
他此時也顧不上對方的冷眼了“多有冒昧。”
語氣中帶著歉意。
“嗯?嗯!!”
孫三娘眼眸瞪大,她張著嘴一時有些失聲。
這個死東西竟敢直接抓她的手?!
燥熱粗糙的大掌握住冰冷的手腕,將手固定。
又小心翼翼的將藥粉撒在對方傷痕累累的手上。
孫三娘指尖被突如其來的刺痛,激的一抖。
“很快就不痛了,忍一忍。”他將音調壓低安撫著對方。
“誰要上你的破藥粉啊,給我拿開!”
她掙紮著,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
下一刻,何夕鬆開束縛。
孫三娘立即揮著手掌,想將上麵的藥粉抖落。
目光卻一凝,她傷痕累累的手竟恢複了往日的白嫩。
不,甚至比之前更白一些。
孫三娘擡起手指,仔細端詳著眼裡還帶著不可置信。
“把另一隻手的藥也塗了吧。”何夕不分由說的將藥塞進孫三孃的懷中,便大步向前迎上飛車黨。
孫三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望著他寬厚的背影發呆。
……
飛揚的沙土緩緩落回地麵。
祈桉剛要上前,手腕便被一隻軟若無骨的手輕輕拉住。
他停在原地,緊接著手心一涼。
轉過身低頭時,對上一雙彎彎的杏眼。
祈桉掃過掌心,下意識將聲音放輕“晶核?”
“嗯。”桑娩點頭。
“你先恢複下異能,彆逞強。”
“有我呢。”桑娩踮起腳尖拍著祈桉的肩輕聲道。
祈桉眉眼忽地柔和下來“我知道,你最關心我。”
“?”
等等,什麼奇怪的話從她眼前飄過去了。
桑娩高舉著手臂,發現就算點起腳尖也碰不到祈桉的額頭時,轉而將手背貼放在他的臉側。
祈桉目光劃過桑娩點起的腳尖。
彎腰,俯身靠近。
“我冇發熱。”冰涼的氣息噴灑在桑娩的臉龐。
他抓握起桑娩的手,順勢放在額頭上方。
“你不用擔心我。”
“這種情況,應該是冇救了吧。”織織撐著下巴出聲,打斷了兩人間的氣氛。
“砰、砰、砰!”巨物拍擊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
鄭又睫毛微微顫動,想象中的疼痛並未襲來。
反倒是髮絲被風揚起,剮蹭著她的耳畔。
帶著癢意。
眼珠滾動幾下,她攥拳鼓勁。
緩緩掀開眼皮。
眼前的一幕沖刷著她的認知。
異形生物不斷地向拍擊著她不遠處空氣。
揚身時,身上的尖刺全部豎起。
帶著寒光。
鄭又被嚇的接連後退幾步,全然冇注意身後。
裸露在外的小腿,在碰觸到冰冷的、毛絨絨的物體時,頓住。
汗毛炸起,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偏偏腳又冇了力氣,整個人脫力般的向後倒去。
鄭又蜷縮著身子,試圖將傷害降到最低。
“嗯?”
她望著湛藍的天空眨眼,身下一片柔軟。
轉頭,入目的是一片深綠。
鄭又慌慌張張的從上方爬起身。
雙手下意識的在身上摸索著,視線在身上不斷地巡視。
卻不見一絲傷口。
她這才擡眼看向異形。
隻見原本尖銳的利刺,竟軟趴趴的倒黏在它的身上。
鄭又眼中閃爍著水光,雖然這麼想可能有些瘋狂。
但她還是覺得,它是特意將刺收起來的。
為了避免傷到她。
第一次,還是第一次有一個物種站在她這邊。
“砰!砰!”
鄭又心中的恐懼在此時莫名地全數消散,她轉頭看向異形的另一端。
它正豎起尖刺,一下下地鑿在透明的空氣中。
“那是、金立軒的空間、”鄭又一臉驚訝。
“竟然還能觸碰到摺疊空間嗎?”
她盯著前方可以說是及其凶殘的異形,又轉眼看向身旁溫順的異形喃喃道“你究竟是什麼呢?”
摺疊空間內。
“噗!”金立軒口吐鮮血,跪倒在地。
李逵將手搭放在金立軒的肩上。
仔細看的話,還能窺見李逵指縫內一閃而過的電流。
“大哥、我快撐不住了。”金立軒麵容灰敗,呼吸困難。
“空間要散了。”他說話間,鮮血不斷地從口中溢位。
“睡吧,彆撐了,一會兒大哥叫你起來。”李逵拍著金立軒的背,指尖發黏。
放眼望去,金立軒的身上冇一塊好肉。
全是手指粗的血洞。
血洞內還在窣窣地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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