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118
訂婚宴
這日的趙員外府格外熱鬨,張燈結彩,其喜洋洋。
嚴清溪和燕凝受邀而來,奉上賀禮後被下人引著來到專屬的位置。入目可見的皆是富貴之人,可謂高朋滿座。
真是熱鬨啊!
不過……
原劇情中,有關白既離家的這幾年劇情幾乎沒有什麼描寫,就連他後來是如何與丞相侄女成婚的,也隻是一筆帶過,在這期間,他與趙靜怡之間的故事更無從得知。
嚴清溪隻知道,在那個白扶淮已經長大的故事裡麵,從來沒有出現過趙靜怡這個人,就連趙家……也沒有出現過。
今日這場訂婚宴,無論有沒有她們,隻怕註定都不會圓滿。
趙員外和員外夫人相攜走向賓客們,一番寒暄過後,鄭重打扮了一番的趙靜怡款款登場。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帶著小女兒家的嬌羞和幸福,手中舉著酒杯,在員外夫人的介紹下,一一與賓客敬酒,說著感謝之詞。
與此同時,白既在下人的簇擁下,與趙靜怡的哥哥一同出現,二人勾肩搭背可見感情深厚。
他迎著趙靜怡緩緩走來,眼中儘是驚豔之色。
“今日的靜怡閉月羞花,有天人之姿,實叫長風心生嚮往之。”
他的稱讚毫不吝嗇,一番話說完,周圍儘是叫好聲和起鬨聲。
趙靜怡抬手用手帕遮臉,微微側眸,含羞帶怯的笑。
可眼底卻是分外冷靜,甚至,還帶著幾分冰冷。
眾賓客皆是祝福之語。
“長風先生善名在外,趙五小姐賢良淑德,二人今日定下姻緣,實乃天作之合,我等能來親眼見證,也是沾了喜氣,往後可要一帆風順嘍!”
“我提一杯,我代表程氏祝長風先生與趙五小姐琴瑟和鳴,白首不離。”
“我也祝你們二位舉案齊眉……”
一片祝福聲過後,也有人嗤了一聲,看著白既露出鄙夷之色。
有位青衣玉冠的少年,將一顆花生丟進嘴裡,翹起一條腿踩在凳子上,瞥過來一眼,開口道:“長風先生有聖人之姿,雖做了趙員外的女婿,想必也不會一直住在趙府吧?”
這話,就是在嘲諷他要當上門女婿了。
越是有骨氣,要麵子的人,越是不能聽這種話。
眼見著白既笑容僵硬,又有人附和著開口:“對了,定親後,長風先生可是要留在咱們義通了?我名下正有一處宅院,大小合適且景觀雅緻,不知長風先生可願買下來,當做你與趙五小姐的定居之所啊?”
白既聽聞這些話,拳頭都握緊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出身卑微,雖有名望卻實在拿不出什麼積蓄,這些人,竟在今日公然嘲諷他,實在可惡!
趙靜怡很是心疼地望了他一眼,輕聲道:“長風,你彆介意大家的話,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什麼財富、權勢,我趙靜怡欣賞的,從來都隻是善良、正直、胸懷天下的正義之士,隻要他真誠善良,不欺瞞於我,不沽名釣譽,哪怕是個乞兒,我也欣賞他的氣節。”
說著,她緩緩看向周圍眾人,聲音溫柔而堅定:“如眾位所見,長風先生正是如此性格高潔之人。今日眾位受邀前來,應當都是祝福我們二人的,還請眾位吃好喝好,若有招待不週的地方還請眾位見諒。”
趙靜怡的這一番話,可謂說得很是敞亮。
既給了白既體麵,又給了挑刺之人台階下。
更為……她接下來安排的戲給足了鋪墊。
白既滿眼感動,他就知道,趙靜怡對他一往情深,一定會為他說話,給他撐腰的。
他激動得握住趙靜怡的手:“謝謝你,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趙靜怡忍著將手立刻抽回來的衝動,她抬眸,望著他一臉深情:“你我之間,何須言謝,隻是……我心中始終有一事令我不安,今日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一個承諾。”
“你請講,隻要我能做到的,我絕對不會推辭。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白既將一個癡情種演繹得淋漓儘致。
趙靜怡終於尋了機會,收回手。
她望著白既,開口道:“你說你曾經曆險惡,不願提及過去,故而化名長風,可新婦入門,總要拜見祖宗,我也不願意你提及傷心往事,今日,隻求能入了你的族譜,也好叫你的列祖列宗認可我。”
話落,趙靜怡抬手往一桌的主位指過去:“今日,我特意請了縣令大人前來,你隻要說出祖籍何處,縣令大人都可替我了卻這樁心事。”
縣令大人端坐在此,他朝著白既微微點頭。
白既瞬間冷汗直流。
今日的賓客上百桌,他還沒來得及一一敬酒認人,竟連縣令大人來了他都沒有發現。
他本想隨口胡謅一個,可縣令身旁坐著的人,竟默默掏出了紙筆,顯然是文書,若他說謊,隻怕過不了今日,就會被揭穿。
“怎麼了?這有何為難之處嗎?”
趙靜怡疑惑問道。
剛剛出言挑釁的青衣少年,又一次高聲開口:“嗬,不會是早有妻兒,還過來招搖撞騙的吧,要不然,咱們哪個人會忘了列祖列宗?”
霎時間,人群中出現一片竊竊私語。
“長風,時至今日,你連這都不肯告訴我嗎?”趙靜怡麵露失望,隨即,她輕歎一口氣,又好似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一樣,“罷了,你不想說就算了,隻要你承諾,你從未娶妻生子,更無家人在世,沒有欺瞞於我,其他的事兒,我便再也不問了。”
這話,讓剛剛說話的青衣男子瞬間炸毛,他氣得手中酒杯重重摔在桌上,低罵了一聲:“怎麼小時候就沒發現她這麼蠢!腦子扔了嗎?”
都這樣了,那什麼長風,明顯是心虛不敢當著縣令的麵說話,她竟然還相信他。
服了!
白既卻瞬間如臨大赦,他豎起三根手指,麵向賓客們。
“我長風,對天發誓,我在這世上早已沒有親人,更不曾娶妻生子,我對趙靜怡之心日月可鑒,今日之言,如有半分虛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