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200
祖孫二人到京城
白扶淮揉著自己的小屁股,張開手撲到嚴清溪的懷裡。
“奶奶……”
嚴清溪把人推開,“彆撒嬌,你先回答我,你怎麼在這兒?”
白扶淮抓著自己的小手:“我捨不得奶奶嘛,就想和奶奶一起。”
“你娘知道嗎?你跟他們說你要過來找我了嗎?”這纔是最重要的。
白扶淮望著嚴清溪,聲音遲疑:“知道。”
“知道?”嚴清溪又質疑了一遍。
白扶淮這次加上了點頭的動作:“我娘知道,我和我娘說了。”
“她若是讓你來,肯定會跟我說的,她都沒有告訴我,而且她要是答應了,你乾嘛要藏著這兒?”
嚴清溪抓過他的小手,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你跟奶奶說實話,不許撒謊,你娘知不知道你上了馬車?”
白扶淮搖了搖頭,聲音裡透著心虛:“我娘不知道,我誰也沒跟誰說,我就自己一個人偷偷的鑽進來了。”
嚴清溪:“……”
她就知道!
嚴清溪趕緊從車裡鑽出去,喊來鏢頭:“大事不好了,我孫子竟然偷偷跟著我一起上了馬車,麻煩你快派個人回去跟我女兒女婿說一聲,就說孩子在我這兒呢,可彆叫他們著急。”
鏢頭望著白扶淮哈哈大笑:“那咱們就帶著他一起進京了?”
嚴清溪無奈道:“帶著吧,來都來了。”
“成,我這就讓人回去知會一聲。”
正如嚴清溪所擔心的那樣,家裡麵突然找不到白扶淮,林招娣和宋子謙都要急瘋了。
“早上我還看見他了呢,他就坐在這兒吃飯,怎麼一眨眼就能不見了呢?”林招娣急的原地轉圈。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把白扶淮弄丟了。
第一次白扶淮跑出去,意外撞見了白既,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當時她就和白扶淮約法三章,說往後無論如何都不能亂跑了,尤其是到了義通城裡,義通不似摘雲嶺,抬頭低頭遇見的都是熟悉的人。
義通城什麼人都有,萬一遇見了壞人,把他抓走了可怎麼辦?
白扶淮明明答應了她,這麼長時間也從來都沒有亂跑過。
今天到底是去哪兒了?
宋子謙道:“你先彆著急,扶淮聰明,應該不會跑丟的,我去叫大家都幫忙找一找。”
“嗯,我也去叫紡織廠裡的人幫幫忙。”
夫妻二人分頭行動,很快,白扶淮不見了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
就連義通縣令秦大人都知道了。
他正準備派人去找,一位鏢師騎著馬從他麵前疾馳而過,直奔紡織廠而去。
“什麼?你說白扶淮這小子跟著嚴大娘去京城了?”韓小玉一嗓門喊出來。
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所有關心之人的耳中,在外麵四處奔波找人的林招娣也被人喊了回來。
知道是跟著嚴清溪走了,不是丟了,大家也終於放下心來。
可隨即,林招娣又擔憂起來。
娘一個人去京城她本來都不放心,現在她還得照顧白扶淮一個孩子,豈不更辛苦?
“這熊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林招娣一拍桌子:“等他回來,看我不把他屁股打成八瓣!”
林招娣急急地收拾了一些白扶淮的衣裳,請鏢師幫忙帶過去,也好叫白扶淮在路上能有換洗的衣裳穿。
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真是不管大人的死活啊!
馬車裡,白扶淮看什麼都新奇,和同行的鏢師、車夫聊得很是投機,說著說著就準備要跟人家拜把子,義結金蘭。
“我年紀最小,你們都讓著我好了,我當大哥,羋叔你當二弟,沈師傅你當三弟。”
白扶淮一臉真誠,無比坦蕩。
羋鏢頭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五歲娃娃,也敢當他的大哥!
他就算能答應,他手底下百十號的兄弟們也不可能答應。
趕車的沈師傅哈哈大笑:“論年紀我最大,要當大哥也是我當。”
白扶淮翹起一隻腳,學著大人的樣子,瀟灑不羈地說道:“英雄不問年紀,你們放心,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隻要你們喊我一聲大哥,我讓我奶奶給你們一人一百兩。”
瞬間,沈師傅和羋鏢頭的眼睛都亮了。
嚴清溪“唰”地一下從長椅上竄起,一手抓住白扶淮的後脖頸,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祖宗誒!”
他知不知道一百兩是多少錢?
摺合現代人民幣,那是十萬塊!
她還沒富裕到,能用錢砸人嘴巴子的地步。
白扶淮當大哥的夢想,在嚴清溪的不配合之下,半道崩卒。
雖然沒有當成大哥,白扶淮卻憑著自己的聰明機靈,成功地混成了所有人眼裡的寶。
嚴清溪從窗戶往外看,看著白扶淮坐在羋鏢頭的馬上,而羋鏢頭則在地上牽著韁繩走。
聽著耳邊白扶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聲音,她想,他應該再也不會變成原本小說劇情中那個陰鷙、偏執、冷漠的男主了。
他現在,擁有很多很多人的愛,擁有一個正常孩子應該擁有的童年。
而她自己……
就算最終沒有找到神醫,註定要死在三年之後。
那這一遭,她也沒有白走。
她至少,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思緒驟然飄遠,嚴清溪往遠處眺望,綿長曲折的路,望不到儘頭。
十幾日後,嚴清溪望見了京城的城門。
巍峨氣派,高大豪華。
“嚴老闆,咱們到了,這就是京城的西城門了。”
“誒。”
嚴清溪應了一聲,心中難掩激動。
城門安檢,所有人排著隊,一一核驗著身份,嚴清溪又一次開了眼界。
入了城門,嚴清溪帶著白扶淮暫時先安頓在了客棧。
鏢行一行人則第一時間趕去送貨,同時,黎東珠收到了嚴清溪到來的訊息,當即帶著人過來客棧接她們。
站在客棧門前,黎東珠的腳步忽地頓住。
怎麼會這麼巧,又是這間客棧?
上一世,她就是在這間客棧,這個門前,和白既一起,把嚴清溪和白扶淮一起接回家去的。
這一次,雖然還是這家客棧,可來的人卻隻有嚴清溪,也算與上一世不同了。
黎東珠正這麼想著,嚴清溪牽著白扶淮的手,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白扶淮怎麼也在?!
一瞬間,黎東珠感到好似一口寒風灌進了她的口中,令她忍不住彎腰咳嗽,連眼淚都咳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咳得這麼厲害?”嚴清溪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替她順順氣。
黎東珠緩過來,才道:“我沒事兒,先上車吧,我給你們安排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