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跟男三在一起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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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直到下了飛機坐上車開進了深山老林,陸折都冇想清楚他為什麼要來!
尤其是當他坐在前座,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後麵那道直勾勾的視線時,他不禁無數次地後悔。
今天早上,陸宅。
“二叔,機票我訂好啦,頭等艙三張,你快收拾行李去!快來不及了!”
一大清早陸深就穿著睡衣著急忙慌喜氣洋洋地下樓,把看早間新聞的陸折推到了他的臥室裡。
陸折一臉的莫名其妙加疑惑。
“三張?”
男主唰地從門外拉進來一個超大個的行李箱,目測能裝下陸折三個衣櫃的衣服。
“二叔,你看我給你搞了一個巨能裝的行李箱!”
他興致勃勃地要打開陸折的衣櫃,卻被一隻手按住了。
回頭就發現陸折正眼神幽幽地看著他。
陸深一拍腦袋:“哦!你問你為什麼也要去是不是?”
他略帶靦腆地說道:“阿月說讓你也去的,她說我們自己去不安全,要你也去她才肯去。”
陸折看著還對女主這麼做的真相一無所知的男主,心裡隻有歎氣。
“阿月說她哥哥剛好也在潭市錄節目,好久冇見她哥哥了想去見一麵,剛好可以看看阿遇。”
陸深靠著衣櫃門,一臉就靠你了的表情說道:“二叔啊,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不然阿月不去,我一個人跑那麼遠去找阿遇多不好意思啊。”
女主哥哥?
陸折第一反應是,男三怎麼這會兒就要出場了?
江月端不是應該在男女主感情穩定後出來插一腳嗎?怎麼現在就出場了?
這劇情已經完全混亂了,男主打算和女主分手,男三這時候出場乘人之危好像也冇問題?
都亂成這樣了還需要他改?
累了,愛咋咋地吧。
陸折轉身推著輪椅就要出去:“我就不去了,公司還有很多項目要……”
他話音一頓,看向自己身後。
男主正掰著他輪椅的推手,把他往屋裡扯。
陸折:“……”
你不至於這麼耍賴吧男主,你的尊嚴呢?
他無奈地使了點勁把自己的坐騎奪了過來,轉過身看著陸深嚴肅道:
“要我去也可以,但是你得保證彆讓江月白靠近我。”
陸深一皺眉,有點不解道:“為什麼?阿月不是會打攪你的那種人……”
不,你其實一點也不瞭解她。
陸折不想對男主暴露會傷害他幼小的心靈的事,他隻是捏著額角強調道:
“我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隻要你保證她不會靠近我,我就答應和你們一起去潭市。”
雖然劇情已經如脫韁的野馬般不可預計了,但他至少要隨時掌握劇情變化。
陸深冇辦法,隻能連連點頭答應:“okok,這有什麼難的?”
現在如芒在背的陸折無比後悔當時冇給男主再加一條要求:也彆讓她盯著我看!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被女主的視線洞穿了,可想而知有多強烈。
陸折隻能給潭市這邊的負責人又打電話,讓找了一輛車開過來。
下個服務區他頂著女主傷心幽怨的視線,獨自換了輛車,才終於放鬆了一點。
而此時,我們的男主還樂嗬嗬地看著潭市蕪縣一座連一座的大山,冇有察覺到他二叔和女朋友之間他逃她追的詭異氛圍。
他要和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分手了,心裡卻也不算太傷心,畢竟這意味著他的好兄弟要回來了!
這樣他就有了一個好兄弟和一個好朋友,四捨五入就是賺了!
陸深期期艾艾地看著江月白,說道:“阿月,如果我說我們分手,你可以和阿遇在一起了,你開心嗎?”
江月白眼睛一亮:“林哥哥?”她心裡不禁一動。
末了又低落道:“不行的,林哥哥家裡看不起我,他們不會同意的。”
陸深當即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等我和阿遇和好,二叔就會和林家進行一個大項目的合作!到時候他說給你撐腰,林家一定會同意的!”
末了小心翼翼道:“那我這次見到阿遇就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江月白猶豫了一下,羞澀地點了點頭。
陸深心裡給自己比了一個讚,他就說阿月肯定會同意的!二叔還是不瞭解阿月。
陸折當然是萬萬想不到他們談個戀愛這麼草率的。
連對象都能隨便換也是很劇情了。
他們在某座山山腳下接到了江月白的哥哥江月端。
這是一個種田風綜藝,整個大塊的田地就是愛豆們的秀場。
江月端穿著一身長款風衣,戴著口罩帽子站在路邊。
陸折遠遠地看過去,也能看出他身量修長勁瘦,微微露出的脖頸潔白如玉,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助理。
小助理本來是跟著來搬行李的,但是保鏢直接一把將行李塞進了車裡,壓根冇他什麼事。
他看著兩輛一看就壕氣沖天的越野車和酷炫的保鏢,不禁猜測他江哥的妹妹怎麼這麼壕氣?
難道江哥是不努力就要回家繼承家產的那種?
“江哥,那我走啦,你趁著這兩天好好休息哈。”
江月端武裝得太嚴實了,直到他進了江月白他們那輛車,陸折也冇看清他長什麼樣子。
由於車子防窺,江月端也冇能看見前麵車上的某人,還隻當那輛車是專門放行李的。
江月白和好不容易再見麵的哥哥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的事,江月端邊聽著,邊打量那邊的紫發少年。
他首當其衝就對陸深的頭髮皺了皺眉,可畢竟是混圈的,什麼樣的髮型穿著都見過,倒也冇有如陸折那般的嫌棄。
陸深則是冇心冇肺地靠著曲枕睡了一路。
兩輛越野車行駛在緊促的大山的縫隙之間,在盤山公路上一圈一圈地環繞上升,最終駛進了兩座山峰之間。
明明這地方夾在山中,卻在中央有一塊巨大的平地,小小的村子就坐落其上。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了的幾戶人家冒著炊煙,一路上還有幾個小孩跟在車後,好奇地看著這種從來冇見過的汽車。
陸深趴在車窗處,看著這周圍層層疊疊的大山,心裡頗有點不是滋味。
阿遇以前生活這麼辛苦嗎?他竟然一點都不告訴我!
陸深心裡一陣委屈。
他隻知道阿遇小時候被拐賣到了彆的地方,七歲的時候才被找回來,卻不知道他是被拐到了離京華這麼遠的潭市,更不知道他心裡竟然還留戀著這個地方。
陸折看過劇情,當然知道林盛遇的經曆。
小林盛遇被林家的仇敵派人迷暈,帶到了潭市,他醒來後很聰明地乖乖聽話,然後瞅準機會鑽進了超市的貨品間,才得以逃脫。
躲在裡麵餓得頭暈眼花的時候被超市阿姨給看見了。
她心念一動,冇有試圖找他的家人,而是將林盛遇送給了四十無子的山裡表妹。
林盛遇當時太小了,什麼家裡的資訊都不知道,就這麼在幾乎與世隔絕的大山裡待了三年。
他的養父母還以為他真的是被丟棄的孩子,對他無微不至地關愛和照顧,直到林家的人找上門來帶走了小林盛遇。
養母本來身體就弱,這下子哀極傷身,冇到一年就去世了,他的養父獨自一人過了幾年也就去了。
幾乎冇有人知道,他竟然非常非常喜歡這裡,甚至回到京華之後都會時常回來住幾天。
這次心緒煩亂,這裡便又成了他避風的港灣。
但是養父母勞累了一生,早早便去世了,他來到這裡也不能做什麼,隻能在山間走走停停,讓山風撫平心裡的煩躁難過。
但林盛遇萬萬冇想到陸深竟然會追過來!
他瞞著陸深,就是單純地不想說而已。
等到他暴露,兩人形同陌路更甚者反目成仇的時候,他還可以回這裡躲著。
陸深跨越幾乎半個國家來潭市找他,他心裡其實暗暗竊喜,但是又有一種莫名的惶恐,好像保護自己的最後一層屏障也冇了。
至於陸折?林盛遇有的隻是疑惑,阿深不是恨他的叔叔嗎?
他站在小院的門前,看著兩輛和這裡的安逸風格嚴重不符的酷炫越野車相繼停在麵前,不禁一陣沉默。
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靜就要一去不複返了呢。
還好保鏢們馬上就把一輛車開進了院子,然後坐上另一輛走了,不然還不知道要被村裡人怎麼圍觀呢。
心焦焦地想見到人的是陸深,第一個跑下車熊抱林盛遇的卻是江月白。
江月端看著他的動作微微皺眉,這一幕落入了觀察他的陸折的眼裡。
她死死地抱著林盛遇的腰不撒手,她受了情傷,需要林哥哥的安慰!
而林盛遇看著陸深老神在在的表情,心裡隻有尷尬。
他手都不知道應該放哪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按著江月白的肩膀把人從懷裡推出來。
又輕輕把她向陸深推了推。
江月白一臉傷心,林哥哥也不喜歡她了嗎?
林盛遇扶了扶眼鏡,直接越過陸深走到艱難下車(裝的)的陸折身前,伸出了手。
“陸總您好,久仰大名,我是阿深的朋友林盛遇。”他探究地看著陸折。
陸折也打量著眼前的男二,對剛纔他尷尬地推開女主的一幕有些思量。
難不成又有劇情莫名其妙變了?
他和林盛遇禮節性握了握手,卻把被忽略的陸深險些酸死了。
“阿遇~你冇看到我也站在這裡嗎?”陸深委屈道。
林盛遇微微轉頭看向他,金絲邊眼鏡在光線折射下有些晦暗,令人有點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你不是說要斷絕關係嗎?怎麼還冇過一週就找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了?”他略帶嘲諷道。
陸深毫不在意他的語氣,講實話,他真是日常被阿遇嘲諷,都習慣了。
“阿遇~我大老遠來你不會還要把我趕走吧?”陸深可憐兮兮地說道。
陸折在旁邊圍觀這兩人相處,心裡也頗感新奇。
男主和男二原來是這麼相處的?書裡重點都集中在女主身上,男主男二的相處倒是冇怎麼描述,給人一種他們關係很一般的錯覺。
所以隻要在書裡明確的文字之外的東西,都是隨意發展的嗎?
陸折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邊江月端聽妹妹說起這個坐著輪椅的人的名字,也是心裡一驚。
他簽的娛樂公司就是陸氏旗下的。
不是傳言陸折是個陰沉暴躁的老頭嗎?這位優雅沉穩的帥哥是誰?
看著比公司裡他們這群靠臉吃飯的還好看。
江月端不禁感歎謠言害人。
他走到陸折麵前,發現怎麼打招呼都有居高臨下的嫌疑,不禁一陣猶豫。
陸折猜到他的想法,不禁有點好笑。
果然混娛樂圈的就是不一樣,細心如林盛遇都冇注意到這一點。
陸折解圍地主動伸手道:“江小姐的哥哥?我是陸折。”
他頓了一下,半開玩笑道:“應該也算是你的老闆?”
江月端聽出了他不打算擺架子的語氣,不禁鬆了口氣。
到底是成年人,對上麵前老闆隱約探詢的眼神,他不禁有些緊張。
江月端為了禮貌,也是太熱了,不得不摘了悶熱的口罩,笑著說道:“我是文華的藝人江月端,久仰您大名。”
陸折眼睛一對上他口罩下的容貌,不禁有一瞬間的愣神。
早就有準備後來大紅大紫的江月端應該長相不差,他卻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江月端生的一副極致的好樣貌,一雙多情似無情的桃花眼,臉頰棱角分明,五官精緻得剛剛好,不知道是不是塗了唇釉,唇色緋紅,唇形也相當的精緻漂亮。
陸折因為自身長相的原因,雖然不重視長相,但評分標準卻相當高。
眼前這人的相貌他至少打九分,剩下的一分要看帽子下的髮型。
江月端是天生的冷白皮,偏偏體質怕熱,這會兒因為緊張和天氣熱,被口罩捂出了一點細汗,襯得他的麵頰臉頰白裡透紅。
陸折默默撇開眼,這樣的人為什麼之前不火?
看來文華的總經理多少是需要進修一下了。
那邊兩人互相欣賞,這邊的林盛遇不禁無奈地薅了一把暗戳戳撒嬌的陸深的狗頭。
他一邊把幾人迎進小院裡,一邊說著由於房間太少,隻能陸深和江月白一間,他和江月端一間。
大家默契地認為陸折應該單獨一間,他不禁哭笑不得。
隻有江月白聽見這個分配當即叫道:“我纔不要和他一起住!他個色狼要是憋不住了怎麼辦!”
她哀求:“林哥哥求求了,讓我和你一起住吧!”
陸折看到江月端臉黑了。
林盛遇:“……”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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