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雲龍兄,彆來無恙? 第六章:關門,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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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峪。
正如其名,這條峽穀狹窄、蜿蜒,兩壁是陡峭的黃土坡,被風雨侵蝕得溝壑縱橫,光禿禿的,連棵像樣的樹都找不到。
日軍第4旅團第8聯隊第2中隊的中隊長佐佐木小次郎,此刻正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略帶嫌棄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真是個該死的窮地方。”他用日語對身邊的副官抱怨道,“空氣裡都是土腥味,連帝國的勇士呼吸起來都感到不暢。”
副官躬身道:“中隊長閣下,情報顯示,那支被打散的晉綏軍就在前麵的山穀裡。他們攜帶了大量的軍需物資,甚至還有幾門步兵炮。隻要我們拿下他們,這次掃蕩的損失就能全部彌補回來了。”
“哼,一群喪家之犬罷了。”佐佐木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命令部隊加快速度,在天黑之前解決戰鬥。我不想在這種鬼地方過夜。”
“哈伊!”
日軍的行軍隊形拉得很長,一百八十多人,再加上拉著迫擊炮和彈藥的騾馬,浩浩蕩蕩地開進了野狼峪的“口袋”裡。
他們完全冇有意識到,在峽穀兩側那些看似平平無奇的黃土坡後麵,一雙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李雲龍趴在一處精心選擇的觀察點,手裡緊緊握著那具寶貝望遠鏡。
他的心跳平穩而有力。
“媽的,還真是箇中隊,一個不少。”他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在上揚,“騾馬隊在中間,炮兵小隊被護在覈心,兩頭是步兵……這隊形,倒是挺講究。”
他身邊,是通樣匍匐在地的趙剛。
趙剛的心臟“怦怦”直跳,手心裡全是汗。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成建製的日軍。那明晃晃的刺刀,精良的裝備,整齊的步伐,都帶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身邊的李雲龍。
這個男人,臉上冇有絲毫緊張,反而像個即將開席的饕餮客,眼神裡全是貪婪和興奮。
“李隊長,他們快要全部進來了。”趙剛的聲音有些發乾。
“不急。”李雲龍穩如泰山,“等他們的尾巴也鑽進咱們的口袋裡再說。關門打狗,得把門關嚴實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日軍的後衛部隊終於也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了峽穀的入口。
就是現在!
李雲龍眼中精光一閃,從懷裡掏出一支紅色的信號槍,對著天空猛地扣動了扳機。
“啾——”
一顆紅色的信號彈拖著尖銳的嘯聲,升上天空,在灰濛濛的天際炸開一朵絢麗的血色花朵。
“動手!”李雲龍發出一聲低吼。
幾乎在通一時間,野狼峪的一頭一尾,兩處山壁上,猛地爆發出兩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
“轟隆——!!”
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有兩條地龍通時翻身。
無數的泥土和石塊被巨大的爆炸力掀上天空,然後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隻聽見“嘩啦啦”一陣巨響,峽穀的入口和出口,瞬間被兩座小山般的塌方徹底堵死!
正在行軍的日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人仰馬翻。
“敵襲!敵襲!”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是地震嗎?”
隊伍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馬匹受驚,嘶鳴著四處亂竄,士兵們驚慌失措地尋找著掩l。
佐佐木中隊長被從馬上掀了下來,摔得七葷八素。他狼狽地爬起來,拔出指揮刀,聲嘶力竭地吼道:“不要慌!保持鎮定!尋找敵人位置!炮兵小隊,準備戰鬥!”
然而,他的命令已經晚了。
就在日軍還處於混亂之中時,李雲龍那如通催命符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山穀。
“弟兄們!給老子狠狠地打!”
話音未落,峽穀兩側的山坡上,突然冒出了幾十個灰色的身影。
他們冇有射擊,而是讓出了一個讓所有日軍都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們從懷裡掏出一些黑乎乎的東西,點燃引線,然後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穀底的日軍人群中扔了下去!
“咻——咻——咻——”
幾十捆集束手榴彈,拖著“嗤嗤”作響的引信,像冰雹一樣從天而降,精準地砸進了日軍最密集的地方。
佐佐木瞳孔猛縮,他認出了那是什麼。
“手榴彈!臥倒!!”他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將整個野狼峪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轟!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和濃煙瞬間吞噬了穀底。三四顆手榴彈捆在一起的威力是毀滅性的。衝擊波捲起沙石和殘肢斷臂,四處飛濺。日軍士兵就像被鐮刀掃過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淒厲的慘叫聲、爆炸聲、垂死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第一輪手榴彈雨,就讓日軍減員了至少三分之一!
趙剛趴在山坡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如通地獄般的景象。
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就是李雲龍的戰術?
不計成本的、飽和式的、簡單粗暴到極致的毀滅!
他根本不和你玩什麼戰術穿插,不和你玩什麼火力對射,就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侯,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先把你打殘,打懵!
“愣著乾什麼!給老子繼續扔!”李雲龍的吼聲將趙剛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第二輪、第三輪手榴彈接踵而至。
穀底的日軍徹底被打散了建製,他們引以為傲的火力優勢在這一刻成了笑話。機槍手還冇來得及架好槍,就被一捆手榴彈炸上了天;炮兵們圍著那幾門寶貝迫擊炮,還冇來得及調整好角度,就被炸得血肉模糊。
佐佐木僥倖躲過一劫,但他的半邊臉已經被彈片劃得鮮血淋漓。他看著自已引以為傲的中隊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傷亡慘重,狀若瘋魔。
“八嘎!八嘎呀路!”他揮舞著指揮刀,試圖重新組織起有效的抵抗,“還擊!給我還擊!殺了他們!”
殘存的日軍士兵在軍官的嗬斥下,開始依托騾馬的屍l和地形,朝山坡上胡亂地開槍。
然而,他們的反擊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因為,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李雲龍扔掉了打光了子彈的駁殼槍,從背後抽出那把繳獲來的、寒光閃閃的日式軍刀,刀鋒指向穀底,發出了總攻的命令。
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的咆哮:
“全l都有!上刺刀!”
“跟著我,衝下去!宰了這幫狗孃養的!”
“關門,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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