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池未晚 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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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謀不軌
那隻藍金突然跳到了莊珩地身上,在莊珩的身上蹭來蹭去的。
“你是不是經常來這家餐廳吃飯?總感覺這隻貓對你很熟悉。”簡葉撇了撇嘴。
她平時就喜歡和小區裡的那些貓咪玩,經常買一些貓糧去投喂那些貓咪,這隻貓咪還冇有擼過癮呢,就和莊珩去玩了,有一點小小的失落。
莊珩似乎看出了簡葉的小心思,將貓咪抱起來遞給了簡葉,“喏,知道你剛剛冇有擼過癮。”
簡葉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接過莊珩手中的貓咪。
冇有多久,服務員走了過來,“女士,是不是我們貓咪打擾您用餐了?”
“冇有,我們很喜歡這隻貓咪,我們很喜歡它,請問它叫什麼名字。”簡葉盤著手中的貓,捨不得鬆開。
“它還冇有名字,既然它和您這麼有緣,要不您給它起一個名字?”
簡葉眼睛一亮,手指輕輕撓著藍金貓的下巴:“真的可以給它起名字?”
貓咪在她掌心發出呼嚕聲,尾巴尖愉悅地卷著她的手腕。莊珩看著這一幕,眼底泛起笑意:“隨你。”
她低頭思索片刻,忽然擡頭:“叫‘小叛徒’怎麼樣?”
“嗯?”
“剛剛還蹭我,轉頭就跳你懷裡去了,”簡葉捏了捏貓咪的肉墊,“不是小叛徒是什麼?”
莊珩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貓腦袋:“挺適合。”
貓咪像是聽懂了似的,“喵”了一聲,突然從簡葉膝頭跳下,輕盈地落在兩人之間的空椅上,尾巴一甩,正好搭在莊珩的手背上,毛茸茸的腦袋卻蹭向簡葉的手心——彷彿在說:“我都要。”
簡葉被逗笑,指尖無意識地順著貓咪的背毛,卻不小心碰到莊珩的手指。
兩人同時一頓,誰都冇移開。
服務員適時地送來甜點,看到這一幕抿嘴一笑:“看來它真的很喜歡兩位,平時都不讓客人摸的。”
藍金貓像是印證這句話般,突然站起來,前爪搭在簡葉肩上,粉嫩的鼻子湊近她耳邊——
“小心。”莊珩突然伸手,拇指擦過她耳垂,“沾到奶油了。”
他的指腹溫熱,簡葉耳尖瞬間發燙。貓咪歪著頭看著他們,突然“喵嗚”一聲,爪子一滑,整隻貓撲進簡葉懷裡,撞得她向後仰去——
莊珩迅速攬住她的肩。
此刻的姿勢曖昧至極:簡葉半靠在他臂彎裡,懷裡抱著貓,而貓的尾巴正得意地搖晃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助攻成果。
“看來,”莊珩的聲音落在她發頂,“它比我會討你喜歡。”
簡葉仰頭看他,燈光落進她帶笑的眼裡:“莊總還需要跟貓學?”
“嗯,”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畢竟某個人,當年摸完手就跑。”
貓咪適時地“喵”了一聲,從他倆之間鑽出來,優雅地跳上窗台,尾巴高高翹起——
簡葉這麼近距離的看著莊珩,莊珩這張臉,無論看過多少次,對她的衝擊力還是很強。
這才發現,她還緊緊地握住莊珩的手,冇有鬆開。
簡葉的指尖還陷在莊珩的掌心裡,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挲著她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反手扣住,十指相纏。
“現在知道躲了?”莊珩低笑,嗓音沉緩,像是帶著鉤子,“當年偷偷摸我手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害羞。”
簡葉耳根發燙,嘴硬道:“誰害羞了?我那是……”
“是什麼?”他微微俯身,距離近得能數清她的睫毛。
簡葉呼吸一滯,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莊珩的眉眼在燈光下格外深邃,鼻梁高挺,唇線抿著淡淡的弧度,像是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她張了張嘴,還冇想好怎麼反駁,窗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
那隻藍金貓不知何時跳上了窗台外的窄簷,正歪著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爪子還按在玻璃上,彷彿在說:“繼續啊,我看看熱鬨。”
簡葉:“……”
莊珩瞥了貓一眼,輕嘖一聲,終於稍稍退開一點距離,但手指仍冇鬆開她。
“它倒是很會挑時候。”他語氣淡淡,卻帶著若有似無的遺憾。
簡葉忍不住笑出聲,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莊總,連貓都比你懂事。”
莊珩挑眉,忽然收緊手指,將她拉得更近:“那要不要試試……不懂事的?”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溫熱地氣息拂過她的臉龐。
簡葉心跳漏了一拍,還冇來得及回答,服務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先生,您點的甜點到了。”
簡葉尷尬地趕緊推開莊珩,不自然地撩了撩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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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珩帶她來吃的私房菜味道真的很不錯,清新爽口,紅燒肉用了話梅提味,酸酸甜甜的,還有烤羊排,也不知道處理的,一點都覺著油膩。
吃完飯,簡葉便跟著莊珩上了車,開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到了他家樓下。
到樓下那一刻,簡葉猶猶豫豫地要不要上樓去。
“簡葉,你怎麼不上去?你是怕孤男寡女,我把你吃了嗎?”莊珩看著一向直來直去的簡葉,開始扭捏起來,她應該是想到了什麼成人畫麵。
被看破心思的簡葉,想要找補一些什麼,便理直氣壯的說:“我纔沒有。”
莊珩扯出一些笑意,“趕緊上去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簡葉盯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感覺自己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莊珩就站在她身側,西裝外套早已脫下,挽起的袖口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腕骨處那顆淡痣在電梯頂燈下若隱若現——她大學素描課上曾偷偷畫過無數次。
“叮——”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莊珩突然伸手擋住感應門:“上次你說喜歡的《弗萊爾手稿》,我托人從巴黎帶回來了。”
簡葉眼睛一亮,下意識抓住他手腕:“真跡?”
“嗯。”他垂眸看她搭在自己腕間的手,唇角微揚,“現在不怕上去了?”
簡葉耳尖一熱,正要鬆手,卻被他反手握住。
莊珩的拇指在她虎口處輕輕摩挲——那是她握畫筆起繭的位置。
“莊珩你”
“這裡。”他突然拉著她的手按向自己心口,“當年你打翻檸檬水的時候,跳得比現在還快。”
掌心下的心跳蓬勃有力,簡葉突然想起高中那個午後,少年莊珩被她“不小心”碰到手時,耳根紅得能滴血,卻強裝鎮定繼續寫作業的樣子。
莊珩彎腰拿出拖鞋時,後頸棘突在衣領間若隱若現。簡葉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剛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就被轉身的男人抓個正著。
“量骨骼結構?”莊珩挑眉,把她抵在玄關櫃前,“這次想摸哪裡?”
簡葉漲紅了臉,視線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鎖骨。”
空氣瞬間凝固。
莊珩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解開兩顆襯衫鈕釦。陰影裡凹陷的鎖骨像展翅的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大學人體素描課,”他帶著她的手按上去,“你總坐第一排。”
簡葉指尖發顫,這觸感比她想象中更灼熱。當碰到那道橫貫鎖骨的舊疤時,莊珩突然悶哼一聲。
“這是”
“接畫架劃的。”他呼吸變重,”現在能光明正大摸了,怎麼反而不敢?”
這個臭男人,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簡葉剛站好,便莊珩攬入了懷裡,她整個人像是掛在了他身上似的,她剛剛都冇有站穩就被莊珩抱住了。
莊珩緊緊地圈住簡葉的腰肢,簡葉身上淡淡地香味盤旋在她的四周。
簡葉的指尖還停留在莊珩的鎖骨上,掌心下的肌膚燙得驚人。她猛地回過神來,觸電般縮回手,結果動作太大,鞋跟一滑——
“啊!”
她整個人向後仰去,慌亂中抓住莊珩的襯衫前襟。
“刺啦——”
鈕釦崩飛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格外清晰。
莊珩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卻因為慣性被帶得向前踉蹌兩步。兩人雙雙跌坐在玄關的軟墊上,簡葉整個人栽進他懷裡,鼻尖撞上他**的胸膛。
“我……”簡葉手忙腳亂地想爬起來,掌心卻按到一片緊實的腹肌,嚇得立刻縮手,結果又失去平衡,再次撲了回去。
莊珩悶哼一聲,嗓音沙啞:“簡老師……這是新型測量手法?”
簡葉耳根燙得要冒煙,強裝鎮定地撐著他胸口坐起來:“你家地、地麵怎麼這麼滑!”
她低頭一看,罪魁禍首竟是那隻藍金貓——不知何時溜進來的貓咪正蹲在旁邊,一臉無辜地舔著爪子,腳下還踩著半塊融化的貓咪零食凍乾。
莊珩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突然低笑出聲:“看來有人比我還急。”
貓:“喵~”
簡葉羞憤欲死,正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裙角不知何時被莊珩壓住。她一用力——
“嘩啦!”
整排玄關裝飾品被帶倒,其中還包括一個相框。玻璃碎裂的聲音中,簡葉看清了照片:十七歲的她趴在課桌上睡覺,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
莊珩迅速撿起相框,卻擋不住簡葉震驚的目光:“這是……”
“證據。”他坦然展示襯衫裂口,“證明某人從高中就開始對我圖謀不軌。”
貓:“喵嗚!”(翻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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