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上,他塞來一張紙條,攪亂了她三十年的平淡日子。
趙春芳的人生像被釘死在黃土地上:嫁給老實巴交的陳冬生,守著幾畝田,為兒子操碎心。直到小學同學會重遇李守業——那個曾替她罰站、偷偷給她塞橡皮的少年,如今成了衣錦還鄉的老闆。
他手機屏保是那張泛黃的畢業照,她縮在角落;他送她新版作文選,記得她當年是全班最會寫文章的姑娘;他紅著眼說:“我聽見你爸打你,說丫頭片子讀不得書……”
舊心動了,可身邊的陳冬生正默默把攢了半年的錢塞給她:“去報個識字班吧。”
王嬸的閒言碎語像針:“守業老婆在銀行,人家那日子……”
兒子發燒那晚,李守業開車送醫,陳冬生趕回時,正撞見他給她披外套。兩個男人的沉默裡,藏著她不敢言說的愧疚。
當李守業的妻子帶著一身戾氣找上門,當陳冬生拄著柺杖替她擋住村口的唾沫星子,當兒子哭著問“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她站在田埂上,一邊是柴米油鹽裡熬出的親情,一邊是藏了半生的白月光。
那張小學畢業照還在,可歲月早把人拖進了不同的軌道。
她終究要選:是奔向遲到的心動,還是守住眼前這雙手長滿老繭、卻始終牽著她的溫度?
(一句話簡介:三十年婚姻圍城,重逢白月光,她站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