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母女 047
席家變天!她成了百億集團新總裁!
整個宴會廳一點聲音都沒有,所有人的眼睛和鏡頭全都對準了台上的席振國,看著他那張蒼老又堅定的臉。
他握著麥克風的手還在輕輕發抖,但聲音卻很清楚,傳遍了每個角落。
“家裡的醜事,讓各位看笑話了。”
席振國先是朝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這個動作讓所有記者都愣住了,閃光燈都停了一下。
他直起身,沒看彆人,視線隻落在身邊的女兒身上。
“這些年,是我眼瞎了,也寒了心。我以為給了我女兒一個完整的家,沒想到是親手把她推進了火坑,讓她受了這麼多委屈。”
他的聲音有點哽咽,充滿了後悔。
“我席振國,對不起我去世的妻子,更對不起我的女兒,席沫。”
他轉過身,很鄭重的看著台下的王律師。
“王律師,請上台來。”
那位剛剛還在作證的王律師又走上舞台,手裡拿著另一份完全不一樣的檔案。
席振國從他手裡接過檔案,麵向所有人,聲音恢複了公司老闆該有的沉穩。
“我宣佈,把我名下席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都轉給我女兒席沫。”
這話一出,全場都炸了。
這個數字,可比剛才那兩個億勁爆多了。
百分之三十!
加上她媽媽留下的,席沫就是席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了。
“同時,”席振國不管台下的騷動,繼續說,“我任命席沫從現在開始,做席氏集團的執行董事,集團所有專案都由她說了算。”
他這是當著全A市所有人的麵,直接把公司交給了女兒!
席振國說完,把那份簽好字的股權轉讓檔案,親手交到了席沫的手裡。
“小沫,從今以後,席家,是你的了。”
席沫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檔案,指尖有點涼。
她看著父親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臉,看著他眼裡的愧疚和信任,點了點頭。
“爸,我會守好席家。”
短暫的安靜後,掌聲又響了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熱烈。
晚宴很快就散了。
記者們跟瘋了一樣,拚命往台上擠,無數的話筒和鏡頭對準了席沫和席振國。
“席小姐!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柳玉芳陰謀的?”
“席董!你真的不知道柳玉芳做的事嗎?”
“席小姐!你接管集團後打算做什麼?”
場麵一下子亂了套。
就在這時,薑錫走到了席沫身邊。
他一句話沒說,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席沫肩上,遮住了那件在燈光下有點晃眼的禮服。
然後,薑錫很自然的一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帶進了懷裡。
幾個高大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排成一排,把瘋狂的記者們攔在了外麵。
“各位媒體朋友,”薑錫的聲音不大,但誰都不敢不聽,“今晚到此為止。之後席氏集團會有正式的發布會,現在,請讓路。”
他的氣場太強,加上身後那幾個麵無表情的保鏢,記者們下意識的退了兩步,讓出一條路。
薑錫就這麼護著席沫,穿過混亂的人群,走向電梯。
席沫靠在薑錫胸口,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和外套上殘留的他的體溫。
她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總算鬆了點。
她是真的累了。
從策劃這一切開始,她沒有一天睡過好覺。
現在,柳玉芳倒了,父親也站到了她這邊,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可以鬆一下了。
回到臨湖彆墅,已經是深夜。
席沫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那雙讓她站了好幾個小時的高跟鞋。
她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湖麵,感覺全身的力氣都沒了。
薑錫走過去,從後麵輕輕抱住她。
“結束了。”他把下巴擱在席沫頭頂,小聲說。
席沫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緊繃的肩膀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她沒哭,隻是閉上眼,享受著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靜。
“謝謝你。”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有點累的沙啞。
如果沒有薑錫,她也許也能扳倒柳玉y芳,但絕不會這麼順利,這麼乾淨利落。
“我隻是做了該做的。”薑錫抱緊了點,“我說過,我會幫你拿回你的東西。”
他鬆開她,讓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然後,薑錫從茶幾上拿起一個資料夾,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席沫不明白的接過。
“給你的賀禮。”
席沫開啟資料夾,看清裡麵的內容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份股權收購協議。
過去一個月,薑錫用他的公司,偷偷在市場上買了席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流通股。
加上她父親給的百分之三十,和她自己本來就有的股份,她現在持有的席氏集團股份,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
她現在能完全控製整個公司了。
“你……”席沫抬頭看著他,心裡說不出的震驚。
她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柳玉芳一倒,席氏集團的股價肯定會大跌,這時候很容易被人趁機收購。
而薑錫早就想到了這一步,用他自己的錢,幫她穩住了公司。
“柳玉芳一倒,會有很多人盯著席氏這塊肥肉。”薑錫的語氣很平靜,好像隻是在說一件小事,“我不喜歡彆人惦記我的東西。”
席沫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這一刻,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隻是一個被薑錫小心護著的席沫。
薑錫看著她泛紅的眼圈,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掉她眼角的一點濕意。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現在,席家是你的了,也是我的了。”他的聲音又低又溫柔,“沒人能再欺負你了。”
第二天,A市所有新聞頭條都是席家的事。
【豪門毒婦貪汙兩億,預謀綁架,當場被抓!】
【席氏集團大洗牌,長女席沫持股30%上位!】
【神秘大佬薑錫到場,力挺席家大小姐!】
席氏集團的股價一開盤就大跌,但不到半小時,就有一大筆錢衝了進來,硬是把股價拉了回去,最後收盤還漲了。
所有人都明白,席氏集團,挺過來了。
席沫這個名字,一夜之間,在A市商界沒人不知道了。
一週後,席沫正式搬進了席氏集團頂樓的執行董事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裝修風格沉穩大氣,是柳玉芳以前最想進來的地方。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心裡沒有太多贏了的開心,隻覺得事情總算結束了。
桌上堆滿了要她處理的檔案,柳玉芳留下的爛攤子比想象的要多。
很多重要位置上都是柳玉芳的人。
這些人不敢明著跟她對著乾,但背地裡不乾活,給她接手公司添了不少麻煩。
席沫知道,這又是一場硬仗。
她正準備叫助理進來,安排日程,目光無意間瞥到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舊相簿。
她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拿起了那本蒙著薄塵的相簿。
翻開第一頁,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就這麼毫無征兆地撞進了她的視線裡。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有年代感的咖啡館。
照片裡,一個年輕的女人笑得明媚燦爛,正是她已經去世多年的母親。
而在她母親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
身形清瘦,眉眼有幾分青澀,但那張臉的輪廓,那雙沉靜的眼睛,席沫絕不會認錯。
是薑錫。
一個很年輕的,她從未見過的薑錫。